殷素素淡定服下一顆藥丸,望著那邊的場景,就跟遠距離看戲似的,望了一會兒之後,說道:「差不多了。🐍😂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宿主,你怎麼確定他們後面會離開這裡去喝酒?】
殷素素眉梢微挑,眸光望著那一處。
五皇子低笑兩聲,白如霜也掩唇輕笑,氣氛越來越好。 ✭✮
但是此處並不是什麼隱秘的地方,人來人往的,但凡知道五皇子在這兒,想來偶遇的小姐丫鬟們,估計會層出不窮,所以他們很快便要走了。
「默默,看,他們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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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霜喚來一個小廝,說道:「將這些都撤了吧,記得直接碎了,別留下來。」
小廝恭敬一點頭,立刻將茶具全部撤走了。
蕭明睿含笑望著她道:「還是你心思細膩......我其實在外都不敢胡亂用東西,一不小心就會被「收藏」,收藏之後還硬要說是與我共飲,氣氛良好,我硬送的。」
白如霜不禁笑出了聲,她想銷毀的其實是殷素素用過的那個,卻沒想到誤打誤撞幫五皇子解決了個麻煩。
「那些個女子真是......臉皮堪比城牆,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肖想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白如霜搖頭,只覺這些人真是蠢到家了。
蕭明睿停了一瞬,眸光緊盯著白如霜,一字一頓,緩緩道:「其實,身份並不是那麼重要。」
白如霜微怔,心中不禁有種淡淡的感動。
蕭明睿真的和景昀不同,景昀雖然沒有提過身份之別,但也沒有如此清楚明了的跟她說身份並沒有那麼重要。
但是天知道她一個罪臣之女,有多努力才能站在他的身邊,她又是付出了多少,才有今天醫仙的名頭。
而現在有一個人,直接了當的告訴她,身份只是身外之物,重要的是她這個人。
蕭明睿忽然上前一步,拉著白如霜的衣袖,低聲道:「我們先離開這兒吧,我怕估計一會兒人來的就多了。我自小就不太懂和女子打交道,她們對我是歡喜,是哀怨,我都覺得奇怪,也不知如何自處,便只能離得遠一些。」
白如霜一笑,二人緩步向前走去。
「五皇子不知如何與女子相處?這是在罵我不是那些閨閣千金,無視禮教?」
「你與她們是不同的,你,你是我見過最獨特的人。」蕭明睿垂首一笑,忽然一個大步往前走去。
白如霜心中微動,為何景昀就不能待她如此呢,非要跟殷素素走那麼近,他難道不知道她就是不喜歡殷素素嗎?
「如霜?」
「嗯,走了。6̲9̲s̲h̲u̲x̲.̲c̲o̲m̲五殿下,我們喝點酒如何?」白如霜笑問。
「自然是好,酒逢知己千杯少,我與如霜不醉不歸。」蕭明睿背著手一邊後退著,一邊望著白如霜笑道,「我好久沒這麼暢快過了。」
白如霜微一點頭,臉頰微紅,「我也是。」
等二人走後,殷素素忽然出現在了此處,掃了眼此處確實沒留下任何痕跡後,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默默,我告訴你為什麼,因為五皇子與白如霜私底下見過幾次面,喝過幾次酒。如今因著藥粉作用,勾起他們心底的悸動,喝著酒,聊著天,互訴衷腸最正常不過了。」
【宿主,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女主,真是在改變劇情的路上一去不復返啊。】
「我估計她心底還是愛著蕭景昀的,但是這不妨礙她接受別的好感,反正發乎情止乎禮,不過「至交而已」。」
【宿主為何會覺得白如霜還愛蕭景昀,是因為劇情設定?】
殷素素搖了搖頭,眸光悠遠,看著路的盡頭,那裡早已不見白如霜和五皇子的身影。
「白如霜自幼時就見過蕭景昀了,那個時候她便已經模模糊糊開始做夢了,隨著年紀的增長,夢境的一步一步實現,她已經付出的太多了。一旦她對一個人付出太多,她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的。」
她絕對不會放棄那個付出一切的自己,她絕對不允許蕭景昀的任何背叛,不然她走過的那些時間,做過的那些事都成了笑話,白如霜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算算時間,樓望閣估計在路上飛奔而來。】
殷素素嘆了一口氣,嘖嘖兩聲道:「可惜了,時間不允許,否則唐霄倒是也可以過來一起熱鬧熱鬧。」
【宿主,我們現在回去貴女中間嗎?】
殷素素想了想後,說道:「去吧,問問情況如何,然後帶著我堂姐去找我娘,這事得我娘出面,才好幫忙安撫好三嬸。」
【那就需要直接去束花閣。】
「束花閣啊......」殷素素捏了捏自己還鼓鼓的荷包,說道:「那邊也有問題要處理呢,走吧。」
【好嘞!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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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到達束花閣的時候,束花閣外已經守了不少人,雖然普通人沒什麼感覺,但她好歹是個練家子,這周圍猶如凝滯的緊張氛圍,她還是清楚的感知到了。
薑蓉下來接殷素素,接了之後,就直接拉著她上樓,一邊上樓一邊壓低聲音道:「周圍被保護起來了。」
「怎麼了?」殷素素趕緊問道,「是王妃?」
「不,是上官家的人。」薑蓉簡單說了一句後,便不再言語,而是拉著殷素素直奔二樓。
此時二樓坐滿了勛貴家的小姐,仿佛來參加春日節的都集中在這兒了,但其實這裡跟總的貴女人數比的話,還只是一部分,更多的,有的還在外遊玩,有的已經在培養感情了。
馮家小姐除了馮玉蓉之外,其他的都沒有出現在這裡,想來已經是有目標了。
上官靜見殷素素來了,招了招手,也沒有起身,只是望著她道:「處理了一些事,就不跟你客套了。」
「怎麼了?」殷素素忙問道。
上官靜嘆了一口氣,望著此時坐在角落裡,還一臉慘白的程嫣然。
殷素素一驚,立刻緊張地跑了過去,「嫣然,你怎麼樣了?」
程嫣然緩緩抬眸,眼圈通紅的像是受了驚的兔子,可憐巴巴的。
「阿蠻,我,我真的,差一點,差一點就......」
話未說完,眼淚順著臉頰緩緩流下,臉上的粉妝出現了一道道清晰的痕跡,也不知道是哭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