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什麼手段

    從陸驛到殿前,再到馮文晉給的一份名單,再到那監考幾人被下令革職,不過是短短一會兒的功夫,誰也不知道陸驛背後究竟是使了什麼手段

    但是一些勛貴朝臣,個個都神情不安,像是脫了水的瓜果,皺巴巴的,再也沒有了剛剛的意氣風發。💜♢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馮文晉所提交的那份名單,先不提是不是真的,但是皇上居然查都不查,就直接下令三年內不再科考,這看起來是放了他們一馬,其實是將了他們一軍,往朝中送人直接斷了代。

    要知道科考是一步一步考的,這要晚了三年,朝中可能就不是現在這個光景了。

    陸驛上前,撿起那封信,徑直走向國公爺遞了過去。

    「國公爺,是否要給眾朝臣傳閱一番?」陸驛笑道。

    國公爺老狐狸了,眯著一雙眼,既不接,也沒看名單,只望著陸驛說道:「皇上對陸大人還真是信任,只憑藉這一張單子,便已經確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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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自然,為皇上辦事,自然是要皇上信任的人才可以辦,難道不是嗎?」陸驛乾脆將信扣在手中,背到身後,嘲諷地笑了聲,路過了馮望。

    「馮大人所犯的是欺君之罪,就不要顧左右而言他了,儘快請罪吧。馮文選身上的驗傷單,我可還沒遞呢,馮大人還是別什麼為了兒子,還是趕緊先顧著自己吧。👽♛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陸驛說著,順手將信遞給了武官那一方,然後大搖大擺的走了。

    下了早朝,殷恆帶著殷元辛從午門剛出來,便看見陸驛在不遠處騎著高頭大馬,看樣子似乎是在等人。

    「爹,我過去一趟。」殷元辛說著,大步走向了陸驛。

    陸驛望著過來的殷元辛,嘴角含笑,只望著他道:「來日殿試,你必被欽點狀元。」

    殷元辛一笑,對於其他人似乎是要謙虛一下,但是面對陸驛大可不必。就他今日的表現,來日殿試必然是他三甲頭名,這毋庸置疑。

    「我估計你妹妹應該會好奇,所以此物就當是她給我藥丸的謝禮吧。」陸驛從袖籠中摸出一個信封,信封厚實,裡面似乎寫了不少。

    殷元辛一笑,將信封收起,理著衣襟道:「我也會好奇。」

    「手段不需要多新,也不需要多詭異,有用就行。」陸驛說著,一牽馬繩,掉頭走了。

    殷元辛也隨即轉身,大步走向馬車。

    「元辛,你和陸大人相熟,可是他跟你說了什麼?比如今日那些勛貴......」殷恆坐上官轎問道。💘😂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說了。」殷元辛聲音沉穩有力,「他說我來日必被欽點三甲頭名。」

    殷恆左右望了一眼,壓低聲音道:「這陸大人也是胡鬧,在這午門之外隨口就說,這要是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

    「沒什麼名聲好不好的,這三甲頭名必歸我所有。」殷元辛說罷,踩上矮凳,一步踏上馬車,坐了進去。

    .

    前去探路的常安,腳程飛快地跑去了梧桐苑外報信,小芽將早已準備好的賞錢遞了過去道:「小姐說,你也跟著沾沾喜氣。」

    「謝謝小姐!」常安接過,塞進了衣服里小心放好了。

    

    那邊大少爺一出午門,消息便不脛而走,很快便傳遍了大街小巷。連同這個消息的,還有被革去功名的那幾個,也隨之張榜貼出,真是大快人心。

    「小芽,你再跟小姐說一聲,就說一盞茶不到,估計就要回來了。」常安說道。

    小芽應了聲,立刻進去稟報去了。

    不一會兒,殷素素便扶著她娘走了出來,徑直走向了府門,期盼地望著路口。

    「娘,這回大哥只要等殿試就可以了。」殷素素說道。

    秦思霜緩緩地吐了一口氣,說道:「我直到現在,我這心啊才松泛了幾分,這事兒算是徹底了了,剩下的都與你大哥無關了。」

    「娘說的是,剩下的有人處理了。」殷素素也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陸驛在殿前做了什麼,但眼下那幫子舞弊的,應該會很快得到處理的。

    「哎,你來這兒做什麼?」小芽忽地喊了一聲,語氣不善地看著來人。

    殷素素轉頭望去,白如霜正扶著她師父緩步走了過來,結果剛踏上石階就被小芽攔住了。

    「你們來做什麼?」殷素素蹙眉,一臉不歡迎的面色,只要來人知情知趣,這時就該離開。

    但白如霜卻無視小芽扶著冷月幾步上了石階,站在府門外。

    冷月望著秦思霜說道:「我與殷恆算是舊交,這次過來是有事相求,若是他不願,我立刻就走。但是當年我對他有天大的恩情,想來他應該不會拒絕我的。」

    「天大的恩情?」秦思霜微蹙了下眉頭,但還是十分得體的說道:「既然是恩情,那自然是該報恩,只是今日時機不湊巧,可否明日再來?」

    「我也是有急事,不然不會在此刻登門。」冷月說罷巧揭開面紗,露出一張玉顏,皎皎如月,讓人望之驚嘆。

    歲月並未在她臉上添上痕跡,相反,因為歲月的善待,此時的冷月比之她剛和殷恆認識的時候,更有韻味,一舉手一投足,皆是讓人移不開眼。

    只可惜,殷府的下人只驚嘆了一下,便不禁開始與自家小姐的師父相比較。雖說那日小姐的師父並未摘去面紗,但那如畫的眉眼,那一身的氣度就不是凡人可比的。

    秦思霜不禁輕掩唇瓣,望了一眼後,便扭過頭來。

    殷素素知道冷月這是故意的,但前世她似乎並未如此,今生如此急躁,是因為什麼事情嗎?

    「這位白姑娘的師父,要怎麼稱呼呢?」殷素素笑著問道,一派和氣。

    「我姓冷,名月。你叫我月姨便好。」冷月眸光微轉,從秦思霜身上落到了殷素素的臉上。

    「叫月姨多不好聽,聽著跟月姨娘似的,不如我叫您夫人吧,冷夫人夫家什么姓氏?我是不是該以夫家姓氏稱呼?」殷素素善解人意地問道。

    「我師父從未嫁人,孑然一身。」白如霜冷冷說道。

    「哦,那就稱呼冷夫人吧。」殷素素一笑,又望著白如霜,眉頭微垂,帶著可憐關心之意問道:「白姑娘帶著師父走了這麼遠來我殷府應該挺累的吧,畢竟先前住在南街還算方便,只可惜景昀哥哥把那個府邸直接給封了,真是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