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書瞳孔一縮,臉色變得有些難以置信。🐤🍟 ➅➈ⓢнυ𝓧.℃ⓞ๓ 💘💜
看著捆綁在自己四肢的鎖鏈,根本動彈不得。
這是什麼神通?!
夏文書眼中滿是震驚之色,此刻的他根本感覺不到體內的真氣。
甚至連自己的本體都無法脫離這具軀殼。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猙獰,不敢相信自己這麼多人竟然會被瞬間制服。
「怎麼樣?現在還想殺我們嗎?」
「看來你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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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逸仙淡淡的說道。
夏文書突然間渾身顫抖,獰笑了起來。
「哪怕是抓住我們,你也根本得不到想要的。」
他話音剛落,周圍的蜉族身體開始扭曲,肉身上布滿了裂縫,像是在醞釀一股恐怖無比的力量。
姬菱雙在旁見狀臉色一變,說道。
「不好,他們是要自爆!」
「我蜉族的手段豈是你們這群上界土著能夠想像的?」夏文書大吼一聲。
頓時間,一道道恐怖的氣息從這裂縫中迸射而出!
纏繞在他們身上的蒼天神鏈寸寸泯滅。
「砰!」
「砰!」
那些蜉族修士一個接一個的紛紛自爆。
夏文書的肉身也開始碎裂。
蘇逸仙見狀眼神一凝。
竟然連蒼天神鏈都無法禁錮住他們的自爆嗎。
他眉間的獄主印記閃爍起光芒。
頃刻之間便沒入正準備自爆的夏文書識海當中。
「停下!」蘇逸仙冷冷的看著夏文書,毋庸置疑的命令道。
這枚鮮紅的印記像是有靈性一般,竟然直接烙印在自己的本體身上!
一股不可違抗的意志傳來,這一刻,夏文書終於慌了,他臉色猙獰的看著蘇逸仙嘶吼道。
「你竟然擁有九獄塔?!」
「不可能!這般神物怎麼會在你手中?!這可是我們魂淵之隙的神器!」
他清楚的知曉九獄塔的作用,被九獄塔銘刻上印記的人將根本無法違抗塔主的意志。
感受到那獄印愈發的明亮,夏文書眼神一狠,大聲喊道。
「不!不!你是不可能奴役我的!」
他竭盡全力,想要動用蜉族神通,可本體卻因為獄主印記不受控制的停了下來。
他的頭重重的垂了下來,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當再次抬起之時,夏文書緩緩的走到了蘇逸仙身前,跪了下來。
「獄主大人!」
身旁的小妖皇見狀眼皮直跳,表情驚悚的看著蘇逸仙。
這般情況,竟然跟當初的自己一模一樣。
他忍不住說道。
「我明白了,你當初也對我用了這玩意!」
他就說不知為何對蘇逸仙生不起一絲反抗之心。
蘇逸仙面色平靜的看著小妖皇說道。
「獄主印記並不會抹除一個人的意志,也就是說現在的你還是你。」
「如果你不願意,我這就可以解除你識海中的獄主印記。」
小妖皇聽聞聳聳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獄主印記的影響,他無所謂的說道。
「還是算了吧,現在感覺挺好的。」
反正都過去這麼久了,妖皇界八成是已經放棄自己了。
而且在蘇逸仙身邊依仗著他的身份自己根本不用為所謂的資源發愁,這樣的生活豈不是美滋滋。
蘇逸仙點了點頭,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夏文書笑了起來,說道。
「那麼現在,你可以將你所知道的都告訴我們了吧?」
夏文書低著頭,臉色敬畏的說道。
「獄主大人想問什麼?游頡知無不言。」
小妖皇在旁見狀有些唏噓。
前一秒游頡還想著擊殺自己等人甚至為了隱藏秘密不惜自曝,後一秒就變成這樣。
他看著蘇逸仙說道。
「這種手段還真是令人害怕。」
「能夠保持原本的記憶與之前一般無二,令人根本察覺不出有什麼不同,這可比什麼蜉族可厲害多了。」
「你這傢伙,到底還有多少手段是我們不知道的。」
蘇逸仙神秘的笑了笑,說道。
「不急,以後你會知道的。」
無論是姬菱雙還是小妖皇都是可以信任的人。
蘇逸仙看向游頡說道。
「你叫游頡?」
「將你所知道的那紅裙少女的消息告訴我。」
「你們是在哪裡見到她的?又為何因為我們詢問她的消息便不惜暴露身份也要出手?」
游頡緩緩說道。
「那是在半年前,我等隱藏在帝盟當中發現了此女。」
「所隱藏的蜉族近乎全部出動,只可惜她像是有所察覺,提前便離開了帝盟,令人詫異的是,她似乎想要通過北域之門進入到魂淵之隙。」
「我與之交手,此人雖然境界低下,手段卻層出不窮,更是有好幾種天地異火庇護,哪怕是我也無法奈之分毫反倒是身受重傷。」
「而她正是我們下三族要找的人,也是我們下三族進入上界的目的。」
「這個消息哪怕是十方皇族也不知道,對於一切可能阻礙我族發生的隱患都必須隔絕在外。」
「所以之前才會不惜一切代價對獄主大人你們動手。」
被獄主印記奴役後的他,哪怕知道這是關乎蜉族的重要秘密也毫不在意。
畢竟現在在他的主觀意識上,獄主才是第一位。
此言一出,幾人皆是感覺魂淵之隙下三族在隱藏些什麼。
小妖皇眼神微凝,姬菱雙美眸也閃過一絲疑惑。
很近了。
蘇逸仙感覺像是快要抓到了真相。
這次魂淵之隙的入侵原因,或許可以從他的嘴裡問出。
「你是說離兒就是你們此行的目的?」
游頡:「回獄主,是的。」
「那你們下三族究竟是想要做什麼?」蘇逸仙沉聲說道。
說到這,游頡表情透露出一絲掙扎,但還是老實說道。
「復活太和。」
太和?!
除了姬菱雙與小妖皇有些疑惑之外,當聽到這兩個字時,蘇逸仙瞳孔猛的一縮。
竟然是他?!
此刻他隱隱有些後悔讓姜聖尊這麼輕易的便走了。
當這兩個字說出來時,幾人的心裡都莫名湧現出了一股不祥的感覺。
像是被某種存在給注視著一般,這種發自內心的毛骨悚然令小妖皇不禁渾身打了激靈,看了看四周。
空無一物。
蘇逸仙與姬菱雙自然也是敏銳的感覺到了。
姬菱雙眼神凝重,緩緩的說道。
「早聽說自身達到一定境界,只要人呼喚其名諱並會引起本尊的注意。」
「只是這太和既然都已經死了,為何還會有被人注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