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我是這的天
由於我的當機立斷,當我朝著魯大海那邊靠攏過去後,魯大海的那群原本要拿刀砍我的人也沒敢怎麼追上來,或許都害怕他們自己誤傷到魯大海這個主子吧,就都停了下來。遠遠望去,就像是在路邊看戲的那樣。
於是,售樓部這邊的場面就由先前的多人混戰一下演變成了我和魯大海的單打獨鬥。在不遠處,還有一些比較好事的「准業主」們,紛紛拿起了手機,把鏡頭對準了我們這邊。
似乎相對於舞台上面的舞蹈演出來說,還是我們這邊的火爆場面來得精彩,新聞性和熱點性也要比開盤儀式的演出更要勁爆。
當然,因為我經常上舞台演出的緣故,我早就習慣了暴露在鏡頭之下,見他們這些圍觀群眾拿手機拍我,我也覺得沒什麼。
而魯大海就不一樣了,看到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也把鏡頭對準了他,他則是慌忙地用手捂住了臉部,窮凶極惡地對那些業主威脅道:「媽的。老子看你們有誰敢拍?又有誰敢拍了視頻又傳上網絡上,等老子查出來,非剁了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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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下的局勢又豈是他魯大海一個人就能夠控制住的?眼見他自己的話對於那些前來買房的業主來說沒有任何的用處,他一下子就慌了。
隨後,魯大海就趕緊對他手下的那些村民們喊道:「媽的,你們這群混蛋,一群廢物。光是傻站著在那裡幹嘛?都他娘是來看戲的?都被人拿手機拍了,你們他媽的還不過去制止?就算是搶也要給老子把手機搶過來,拍的那些全部給我刪了。」
那些村民看到魯大海的情緒有些失控,整個人都因為極度的憤怒變得面紅耳赤起來,他們也才都回過神來,後知後覺地拎起手中的斧頭,砍刀向那些正在拍攝的業主們沖了過去。
正是他們的這個魯莽的舉動,導致舞台下的觀眾席也在頃刻間亂了起來。有些練過幾下子格鬥術的業主們紛紛拿出平時防身的甩棍,雨傘等武器和持械村民鬥了起來。
更多的業主,則是被一哄而上的村民以及驚慌逃竄的業主給推攘擠倒在地,手機散落在地,大部分都被人給人為砸壞,出現爆屏甚至是直接黑屏了。
這場面上的混亂,也不是子晴姐公司售樓部那群工作人員能夠處理的了,原本可以進入的售樓門口已經被安保人員用鐵護欄給圍了起來,裡面的工作人員也紛紛拿起了電話,看上去應該是報警處理了。
我和魯大海才打了一個照面,交手了幾個回合,他被我一腳踢中肚子,我才占了一些上風後,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了警笛的聲音。
聽見這警笛的聲音,魯大海完全沒有了先前的驚慌,轉而滿眼殺機地盯著我,露出了一個十分陰險的笑容,說道:「哼哼!劉洋,你的死期到了。你不是很拽嗎?現在警察馬上就到,你也跑不了了,這下看你怎麼拽。」
聽了魯大海的這句話,我心裡馬上又警覺了起來。這番話語說得那麼有底氣,莫非魯大海勾結了管轄
他們這片區域的派出所人員?
一定是這樣的,否則他那個所謂的村霸組織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機會發展起來。就算是在以前,一露苗頭就馬上被打掉了。
更何況現在還在孫局長之前頒布的那個「嚴打黑惡勢力,堅持掃黑除惡」的活動期內。要說魯大海和背後的人沒有一點關聯,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想到事情可能沒有當前看的那麼簡單,背後遠比想像中來得要更加複雜,我的心弦也再次緊繃了起來。
為了不讓魯大海看出我的異樣,我就對他說道:「你這算得了什麼啊?所不定這些人員都是你派村民假扮的,警笛聲也是故弄玄虛擺出來的。所為的就是把我給嚇退,好對你言聽計從呢。」
聽我這麼說,魯大海就哈哈大笑了起來,仿佛是在嘲笑我的無知一般,道:「你還是小孩子吧。高中生?都還沒畢業,出來混什麼社會,還裝作很有錢的樣子,過來學人家買房呢。幼稚!」
我眼睛死死地瞪著魯大海,對他說的那些話語,一點都沒有理會。
見我這樣,魯大海就笑得更狂了,臉上儘是嘲弄,並且還把他的手機朝我遞了過來,裝出一副要協助我報警的行為,揶揄道:「來來來,你還是學生。話費不夠用吧,我把手機給你,隨你拿去報警,反正我沒事。」
我白了魯大海一眼,選擇直接無視掉他臉上的無知與狂妄,直接掏出手機,開始打起電話來。
見我這麼做,他還捂著肚子笑了起來,「還真是有骨氣啊,居然把我這款最新的IPhoneX都給無視了。現在的高中生都如此倔強嗎?」
聞言,我也忍不住地在心裡吐槽了一句:「真是無知!就他這種人竟然也能成為這方圓幾里的村霸,而且還沒人敢反,真是那個什麼了狗了。」
不過,我猜魯大海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反應,是因為他沒有看到我按的到底是什麼號碼,如果看到的話,我估計他這會兒就笑不出來了。
我直接按了孫局長單位那裡的號碼,給撥通了過去。聽到對面接電話後,我就讓他們轉給孫局長,說我出事了。現在在今天新開售的樓盤,似乎還存在著體制和地下勢力勾結的情況。讓他們轉告孫局長,立即過來救我。
我和電話那邊的警員說了地址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你去死!你以為我會像你這麼弱智,連一些常見的號碼都記不住?」我終於是忍不住地對他咆哮出聲,道:「你很了不起嗎?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就不用遭受到法律的制裁?」
我的這句話語,讓魯大海的臉頓時如同墨水那般黑了下來,陰沉道:「小子,我告訴你。你別太狂。或許我魯大海算不上什麼人物,可是在這魯家村的方圓幾里,我就是這裡的天。我說是什麼,就是什麼。沒人可以否決我,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