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自以為是

  第六百零二章自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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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增的這句話,頓時就讓我忍不住對他「呵呵」了,什麼叫才考了這麼一點分數,真是個垃圾?他要是像老子這樣,整天忙著忙那的,而且還要練鋼琴,練吉他,練聲樂這些項目,他還能保持那個排名就算不錯了。

    不過我當即還是忍住了自己的情緒,臉色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而其他女同學感覺到似乎又挑起了我和范增之間的矛盾,便都低下了頭。

    或許是覺得范增的話語太刺耳吧,李梅就看了范增一眼,道:「范增,你也收斂點。別人劉洋底子本來就差了點,當時中考能考出那樣的成績,實在是難得了。」

    這麼說著,李梅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沒關係的,劉洋。只要能夠考出你的真實水平就好了。不要理會范增,每個人的情況不同,目標追求當然也會不一樣。」

    我十分不屑地看了范增一眼,淡淡地對在場的眾人解釋道:「或許他說的對吧。也就是有當我的文化分有六百多以上才能算是學霸。」

    「我們不就只有文化分而已嗎???不對??????」其中一位女同學這麼說了後,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趕緊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再說下去。

    李梅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便出口問道:「劉洋,按你這話的意思看來,你是藝術生?!」

    「嗯。」我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藝術分的話,在我這個年級裡面,通常都是排在第一名的。上次我們市里不是有一個什麼中學生樂隊大賽嗎?我就帶領我們學校社團的樂隊取得了比賽冠軍,大勝七中的搖滾新星樂隊。就連我們社團副會長另外組成的樂隊,都差點贏了他們七中呢。」

    說著,我就有意地往范增那邊看去,瞥了他一眼,而且還露出了一個看上去非常人畜無害的笑容。至於我此舉的深意所在,在場的恐怕就只有范增他本人以及初中班主任李梅這個明白人才能夠知道了。

    聽了我的話語,范增的眸子中露出一絲震驚,不過這個細微的表情很快就被他掩飾了下來,微微地勾起了唇,雙手抱胸佇立著,依舊是一臉的不屑。

    我也知道對於范增這種人,只要認準了我不如他,那無論我以後變得怎樣,他都會是那種不屑的態度。

    雖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從哪裡得到的這種優越感,但是我也始終奉行一個原則,那就是只要他惹毛我,那我肯定和他斗到底。

    在聽說我是藝術生後,我們班上的那些女生就跑過來問我道:「哇,劉洋,你現在還是音樂生了?看不出來耶,我記得你讀初二那會兒,唱歌也不好聽。」

    問言,我便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幾聲,回答道:「嘿嘿,那會兒都過去了。你們要是不信的話,那我就唱幾聲給你們聽聽。」

    「好啊,好啊。快唱。就唱最近比較火的那些歌曲吧。」班上的女同學紛紛說道。

    而我也當即給她們唱了一首某款視頻軟體裡面比較火的BGM歌曲

    ,學貓叫。那首歌曲本來是比較適合萌妹子唱,屬於一首走可愛撒嬌風的歌曲。

    

    被我這麼改成具有一定流行音樂特質的風格後,范增轉過頭來,對我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一臉厭惡地說道:「垃圾。唱這么娘娘腔的歌曲,一個漢子唱這種妹子的歌曲,估計你是太監吧?」

    范增的這話,讓我當即就不爽了。屢次的忍讓,只會讓他這種人不停地欺負上頭來,所謂的蹬鼻子上臉,所指的應該就是他這種人了。

    於是,我的眸色當下一冷,眼裡的警告意味不能再明顯:「你說什麼?有種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你看老子揍不揍死你?」

    估計范增以為有初中班主任在這,周圍也那麼多女生,而我是真的不敢和他動手吧,他就往前走了一步,並挺了挺他的胸脯,故意做出一個十分噁心的娘娘腔動作。

    只聽見范增挑釁道:「來啊。死娘娘腔,老子最看不慣你這種人了。初中三年倒是沒看出來,現在我總算知道了,原來我那三年一直在和一個基佬競爭。」

    聽了范增這話語,我當即就克制不住心裡頭的那股怒火了,隨之狠狠地一腳踢出,直接就是一記鞭腿準確無誤地踢到他的肚子上。

    范增的身子當場就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去,巨大的衝擊力使得他被慣性帶著向後翻滾了一圈,摔成了一個狗吃屎。

    因為九中的操場附近就是那種黑乎乎的煤渣跑道,范增這麼在跑道上翻了幾個跟頭後,原本精心打扮得英俊瀟灑的他,瞬間就變成了一個活脫脫的玩泥巴的熊孩子那般,整個人都狼狽不堪。

    見狀,班上的女同學們也趕緊過來把我給拉住,道:「劉洋,你別理他。范增就是這個脾氣,一股天生的優越感,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不就是帥點,家裡有點小錢嗎。這年頭,誰不是這樣?」

    由於我剛才出腳實在是太快,說出就出,所以李梅也沒有反應過來,自然阻止不了我。看到我直接動手打范增後,她也是愣在了原地。

    我和李梅在初中那會兒的感情非常好,關係也是十分曖昧的。以前就算是屢次摸了她的黑絲襪大腿,她也不會說我什麼,在辦公室只有我和她的時候,她有一次還主動地抬起了絲襪腳,讓我幫她捏腳。

    那個時候,我對她的評價也是一個字,騷。就是不知道她結婚後還是不是這樣。言歸正傳,因為我和她這種關係算是非常不一般了吧,現在看到我打架,她也糾結著,不知道幫誰比較好。

    范增看到李梅對他不聞不問,班上的女同學也沒有一個站在他那邊,更別提把他攙扶起來了。估計是這樣,我看到范增眼裡對我的那股怨恨已經變得深了。

    范增從地上爬了起來,伸出手指,指著我,咆哮道:「劉洋,你是活膩歪了,以為天下第一,沒人能夠治得了你是吧?」

    我一聽他這麼說,我心裡隨即就冷笑了起來,回答道:「似乎,這話用來說你自己會更合適一點吧。老子平時最看不慣的就是像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