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你睡客廳吧
緊接著,我就開始了今晚的第一場演奏,鋼琴獨奏。由於今晚的第一場演奏僅僅是我練手,在飲吧的電鋼琴上找一下手感的,所以我彈奏的第一首曲子也不是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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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坐在舞台下面的張晴一眼,打開我的IPAD,在上面搜索了一首名字叫Iwillstandbyyou的鋼琴曲譜,告知觀眾們我彈的曲子名稱後,我就直接在電鋼琴上彈了起來。
儘管張晴她是教語文的,但是我也知道她的英文水平並不差。我彈的這首鋼琴曲的中文譯名是:我會站在你身旁。
張晴她自然是聽懂了我選擇彈這首鋼琴曲的含義,一雙美眸瞬間亮了起來,目光全然落在了我的身上。
這是一首比較緩慢抒情的鋼琴曲,也正好是我擅長演繹的那種音樂風格。因此,我演奏起來也極為得心應手。
所以,當鋼琴的旋律響起之後,我很快就沉浸在這音樂當中,時不時地望向台下的張晴,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終於,當我彈奏的最後一個音符在琴鍵上落下後,全場那如同雷鳴一般的掌聲也隨即響了起來。最激動的莫過於張晴,我在舞台上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的那一雙美眸中,似乎隱約閃爍著淚花。
由於還是我表演的時間,因此我也並不能立即從舞台上走下去擁抱張晴。稍微作了一番調整後,我又接著彈唱起了幾首最近比較火的流行歌曲。
不過,令我有些意外的是,在我又鋼琴彈唱完一首歌曲後,不知是誰喊了一句讓我拿民謠吉他進行彈唱,還說我會彈吉他。
此言一出,位於小舞台下觀眾席的觀眾們就紛紛叫嚷了起來,起鬨道:「劉洋,來一個。我們要聽你的吉他彈唱。」
我無意間習慣性地往飲吧老闆那邊看了一眼,發現他正在捂嘴偷笑著,見我朝他望了過去,他才有所收斂了起來。
不過我現在也知道了,剛剛肯定是飲吧老闆故意起鬨的。除了他,這飲吧里也沒有其他人知道我還會吉他彈唱的事情了。
我見飲吧老闆那一臉猥瑣的笑容,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今天這仇,我算是記下了。
但是,迫於飲吧里的那些觀眾們的呼聲實在是太高,我也不得不去問飲吧里的那個吉他手借了一把全單的民謠吉他,然後便開始彈唱了起來。
而我彈唱的,依舊是一首比較簡單的,比較偏民謠向的雲煙成雨。
彈完那首曲子後,我就直接從舞台上走了下來,回到了張晴的身邊,並和她擁抱了一下。
張晴就這麼看著我,美眸里儘是藏不住的笑意。我當下只聽見張晴笑意吟吟道:「劉洋,我真是想不到嘛,你在學校裡面的表現那麼出色,到了社會上,人氣居然也是這般地高。」
我也是不害臊地回答她:「那是當然。畢竟我在音樂這方面還是專業的。雖然暫時在造詣上還沒有達到音樂製作的水平,但是要是對付一般性的小型演出,那還是綽綽有餘了。」
張晴就笑著往我胸口錘了一拳,道:「你還真
是夠不要臉的。」
我擺了擺手,笑道:「要臉皮幹嘛啊?儘管現在也是靠臉吃飯,但是也僅限於吃飯的時候好不?其餘時間,我都可以不要臉。」
接下來的那段時間,我就這麼和張晴調笑了一會兒,等到十點半那最後一場飲吧駐唱歌手上台時間,我也走上台唱完幾首歌后,就送張晴回家了。
當我把車開出一段路之後,張晴她就有些疑惑地看著我,問道:「劉洋,你現在去哪?」
「我現在送你回家啊。」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張晴點了點頭,遲疑道:「那你不是說要借用我的宿舍的嗎?」
聽張晴這麼說,我才猛然想起,我今天早上在學校那會兒還答應了教導主任,最近幾晚都要執行任務的呢。
我就笑著摸了摸腦袋,尷尬道:「嘿嘿,差點把這正事給忘了。」
張晴她就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伸出玉蔥般的手指,用力地戳了戳我的腦袋,嗔怪道:「你哦,總是不長點心的,連自己的事情都忘了。」
「這不是因為緊張你嘛。」我一臉委屈地回答著張晴,可憐巴巴地望著她,希望能得到她的諒解。
見狀,張晴便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好啦,你送我回學校的教師宿舍那裡吧。我正好也要回去拿點東西,你和我一起住好了。」
聽了張晴的話語,我心裡那叫一個激動。
一般來說,我們學校的教師宿舍,都是一個教師分配一套的,一般就一個客廳,一個房子。而根據我對張晴的了解,她的房間也就一張床,不會再另外設客房。
這樣一來,排除掉她讓我睡沙發的因素,那我就可以和她同擠在一張床上了。只要一想到我和張晴能夠睡在一起,我心裡某些邪惡內涵的因子就蠢蠢欲動了起來。
雖然我也不是第一次接觸女人了,可是,能夠和張晴這個昔日的班主任同睡在一張床上,這想想都刺激。
等到了張琴的宿舍後,我當即就查看了一下她宿舍裡面的情況。儘管我之前也不是第一次來張晴的這個教師宿舍了,可是對於張晴的臥室,我還是頭一次進。
出於習慣考慮,我還是問了張晴一句,道:「張老師,那我今晚執行任務之後,我睡哪裡啊?」
張晴十分隨意地瞥了客廳的沙發一眼,脫口而出道:「是哦。我差點把這事情給忘記了。」
這麼說著,張晴她還假裝有些頭痛那般,用手拍了拍她自己的腦袋,道:「唉,反正現在也來不及了。那你今晚就湊合著,在客廳的沙發或者地板上睡一晚吧。」
聽了張晴的話語,我心頭瞬間就猶如被潑了一盆冰水那般,拔涼拔涼的。
「張老師i??????」我原本還打算說些什麼去引起張晴的重視的,但是最後想了想,還是就這麼算了。
不過,張晴她卻聽見了我叫她,她就扭過頭,眼波在我身上流轉,道:「嗯,你還有什麼事嗎?」
「嘿嘿。沒什麼。」我笑著擺了擺手,道:「真的沒什麼事了。我剛剛只是想到了一些問題,不過我現在已經完全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