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爭奪籃球場
我自然也是沒有說什麼。反正現在主要學的是音樂,對於音樂這方面,我的確算得上是熱愛吧。不過對於其他內容的學習,我也只能「呵呵」了。
反正我也沒必要浪費一堆口舌去跟別人解釋這樣那樣,似乎在外人面前,留下一個我熱愛學習的印象也不錯。
正是想到了這一層問題,我就對老闆娘點了點頭,回答道:「就是這段時間忙碌了一點。畢竟我現在已經讀高二了嘛,也要準備進入高考的備考階段了。」
「哈哈,真不錯。小伙子,阿姨為你點個讚。」老闆娘說著,不由自主地對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隨後,老闆娘又問我,道:「小伙子,你這次要吃什麼米粉呢?」
我仔細想了想,王敏上次帶我過來的時候,吃的好像是那個招牌的辣雞砂鍋粉,我就對老闆娘說道:「還是來兩份招牌吧,至於喝的那方面,就依舊是珍珠奶茶好了。」
「好的,我這就去給你們做。」說完,老闆娘就把菜單記號,轉身進廚房忙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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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米粉店的老闆娘,其實也算是一位極品老闆娘了。儘管看上去差不多有四十歲了,但是風韻猶存,反而給人一種特別有味道,像是一顆熟透了的紅櫻桃那般。
我和老闆娘聊完後,易嘉佳就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道:「沒想到劉洋你的魅力還真是挺大的嘛,就連老闆娘都被你給勾搭上了。」
感覺到易嘉佳這小妞的話語中似乎還有著另外一層意思,而且有些吃味,我當即就沉默了,也沒敢回答她的話語。
見我不說話,易嘉佳就笑道:「哈哈,我只是開個玩笑。不過她確實是不錯嘛。我就是看你們兩個關係那麼好,出於好奇,我就故意問了一下。」
隨後,我就開始跟易嘉佳解釋起我和這個老闆娘的關係。我實際上也只是和她比較熟悉的顧客而已,並沒有其他什麼的。
就在這時,老闆娘也把我們所點的那些東西給端了上來。
易嘉佳就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我們不說那些了。先吃東西吧。昨晚到現在,我都快要餓死了。」
結帳之後,老闆娘便遞給我一張會員卡,對我說道:「小伙子,我看你也是老顧客了,記得常來哦。上可以加我的微信,二維碼都在卡上面了。」
我就說「好」,之後便帶著易嘉佳一起走了。
出了門口,易嘉佳就看了我一眼,道:「嘖嘖,這背後,恐怕真的有不少的交易啊。挺行的嘛,吃飯還送會員卡的。」
我就對易嘉佳說,這其實是託了王敏的福,王敏跟這家老闆娘的交情比較好,之前也是她帶我來這邊吃的,味道還真的挺不錯的。
易嘉佳就問我,王敏是誰?
我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回答她,就跟易嘉佳說了王敏是我讀高一那會兒,班上的一個同學。她是劉青青的閨蜜。
聽我這麼說,易嘉佳她也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一雙美眸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問題,最後卻沒有說出來。
飯後,我就打了一個電話給子晴姐,就說易嘉佳要來我家住了,讓她給幫忙安排一下。子晴姐說沒問題,讓我把人帶回去就行了。
到了家裡,易嘉佳和司徒婉瑜兩個同樣是脾氣火爆,也有點身手的小妞非但沒有打架或者互相針對,經過短暫的互相自我介紹後,居然就這麼熟悉了起來。
或許她們兩個有著共同的格鬥術話題吧,很快就玩到了一塊兒。
看到司徒婉瑜和易嘉佳十分要好的這一幕,我就對身邊的子晴姐小聲說道:「姐,看來我今晚又要跟你睡了,唉。」
子晴姐聽我最後還嘆了一口氣,好像十分不情願的樣子吧,她就白了我一眼,道:「怎麼了?給你跟姐我一塊兒睡覺,還不願意啊?哼!」
我就對子晴姐說:「姐,我哪有?只不過我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以後估計要被這兩個妞給欺負了。看來日子不好過了。」
「這怪誰,我又沒有讓你去招惹那麼多個妞。你現在知道頭疼了?以後要是全部過來了,還有你受的呢。」
子晴姐的話語,好像多了幾分吃味。她也在責怪我招惹那麼多女孩子了?
當我下午回到學校的時候,卻發現我們班裡的音樂生基本上不在教室了,就連班長方旭瑩以及學習委員的鄭凌兒也不在了。
我就問那些留在班裡的美術生,道:「這是什麼情況?我們班的音樂生呢?」
其中一個美術班的小妞就回答我道:「一些去練琴了,還有一些應該去打籃球了吧。哦,對了,劉洋,好像你們流音協會那邊出了一些事情,我剛剛看到凌兒和瑩姐都過去處理了。」
「流音協會又出事了?」聽了那個美術生的話語,我的眸子一下子又微眯了起來,當下就問她怎麼回事。
不過她估計也不清楚,就搖了搖頭,讓我直接去流音協會那邊看情況。
出了教室門口,我隨即就給鄭凌兒打了一個電話,她是副會長,她應該知道一些事情。
鄭凌兒接了我的電話後,就對我說道:「劉洋,你快點過來吧。現在正在籃球場上呢。楊森和林淼這兩個傢伙打球的時候,碰到了跆拳道協會的人前來砸場子,跟他們打了起來,現在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呢。」
「好!我知道了。你先把他們兩個給拉開,帶去球場附近的校醫室處理一下傷口,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後,我臉色陰沉地往學校籃球場那邊走了過去。
當我到達籃球場的時候,果然看到了跆拳道協會的人在球場那裡,有些奇怪的是,跆拳道協會的賴嘉偉出乎我意料的沒有在場。楊森和林淼則是坐在球場旁邊的台階上,傷口附近也塗上了消毒水之類的液體。
至於鄭凌兒則是和跆拳道協會的一個女副會長在理論著,還有兩個男的站在跆拳道協會副會長的旁邊,在氣勢上隱隱壓了鄭凌兒一頭。
看到這一幕,我便朝他們走了過去,問道:「這是在幹嘛呢?怎麼回事?」
跆拳道協會的人就說,那個籃球場是他們先帶人霸占下來的,是我們流音協會的人過去搶了他們的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