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神仙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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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對秦升說道:「升,只是他穿的道服上面顯示他是跆拳道黑帶四段而已。實際上,他真正的實力,還要在黑帶四段之上,而且要遠遠高於黑帶四段。連我都打不過他,你過去估計連碰到他的機會都沒有。只是白白受虐而已。」
聽我這麼說,秦升他才站定了身子,可眼光依舊是死死地盯著白衣男子,戒備著他。
那名白衣男子聽了我的話語,臉上似乎浮現出一種欣賞之色,就對我說道:「小子,眼光挺不錯的嘛。居然還能看出我的實力?」
我撇了撇嘴,一臉不屑地望著那名白衣男子。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實嗎?經過蕭戰對我的那些訓練,我目前的格鬥實力對付一個跆拳道黑帶四段,根本就不在話下,可他能夠輕易地一腳把我踢飛,那自然就比跆拳道黑帶四段要厲害得多了。
見我沒有理他,那名白衣男子隨即又朝我走了過來。
「你想幹什麼?」秦升出口問道,並主動擋在了我的身前。
「奉命行事。這小子傷了我家少爺,我自然要把他捉回去問話。」白衣男子淡淡地說道。
秦升冷笑,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男子勾了勾唇,道:「不答應?那你就等死吧。」
話音剛落,還沒等我和秦升反應過來,那名男子就忽然出手捏住了秦升的脖子,直接單手把秦升整個人都給提了起來。
我知道秦升不會是那個變態的對手,我就對那名男子說道:「你把秦升放了吧。他不是你的對手。既然你要把我帶走,那我隨你便是。」
「哦?」男子挑了挑眸,猛然把秦升狠狠地往一旁摔出,就像是扔著什麼東西那般。
只見秦升瞬間就重重地摔向走廊的一堵牆壁,嘴角也隱隱有了些血跡滲了出來,一臉蒼白,完全失去了戰鬥力。
「你······」我一臉憤怒地盯著那名男子,他剛剛這麼做,實在是有些過頭了,我明明都答應了他的條件,他卻仍然對秦升下了那麼重的手。
男子冷冽的目光從我臉龐上一掃而過,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開口道:「我不喜歡跟別人廢話,而他,剛才的廢話實在是太多了。」
說著,那名男子便大步流星地向我走了過來。
正當我絕望地閉上雙眼之際,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我耳邊傳來:白岩山,你在這裡欺負一個小孩子,而且還是一個普普通通,手無縛雞之力的高中生,不覺得有些自降身份嗎?
聽到這是蕭戰的聲音,我猛然睜開了眼睛。
只見蕭戰已經不知什麼時候走了出來,擋在了我的身前。
「蕭戰?你什麼時候來的?」
看到蕭戰的突然出現,那位名字叫白岩山的白衣男子當下也是一驚。估計他也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能夠在他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跟了過來。
「就在剛剛啊。本來我是在學校門口等劉洋的,可我看到你鬼鬼祟祟地從學校後山那邊的翻牆進學校,我就知道你肯定沒好事,我就直接從學校門口進來了。
蕭戰淡淡地說道,臉上露出的那絲輕蔑,像是絲毫沒有把這個白岩山放在眼裡。
白岩山冷哼了一聲,道:「如此說來,你今天必須要護著這小子不成了?他打傷了我們賴家的小少爺,這又怎麼解釋?」
「我可管不了你那麼多。我所見的,只是你公然闖進學校,以大欺小而已。」
蕭戰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種狂妄到不可一世的樣子。
見白岩山陷入了沉默,蕭戰他掃了我一眼,又繼續對白岩山說道:「我相信劉洋他不會平白無故地下那麼重的手。想必是你們賴家的小子幹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
聽蕭戰這麼說,白岩山臉上的冷笑更甚,用手指指了指我,問道:「如果我今天勢必要帶走這小子呢?」
蕭戰擺了擺手,滿臉的風輕雲淡,回答他:「那你大可試試,看看你究竟有沒有這個能耐。」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話未說完,白岩山就率先對蕭戰動起了手。而蕭戰也隨即跟白岩山兩人打了起來。
從他們兩人的打鬥上來看,他們出手的速度和力度都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承受得住的,而且在這狹小的學校走廊里,他們竟然也能夠打出驚人的爆發力。不斷地雙拳對轟著,打在對方身上都是「砰砰」作響,時而出腿,卻都被雙方巧妙地化解開去。
不過,從這打鬥的畫面看過去,儘管兩人的戰力不相上下,可是蕭戰的招式似乎有些克制白岩山的腿法。也正因為如此,蕭戰隱隱地占了一些上風。
幾個回合下來,他們臉上都相互掛了彩,只是那白岩山的臉上,明顯要比蕭戰的要慘烈得多。
蕭戰也僅僅是嘴角溢出一些鮮血,可白岩山已經鼻青臉腫,看上去要比我暑假被蕭戰虐的那一次還要慘。
看來這真是一場變態和變態之間的戰鬥啊。神仙打架,我等凡人還是離遠一點為好。
我嘴上呢喃著,身體就一點點地往我們流音協會的會議室那邊挪去。
再觀這個時候,王振強和張鵬他們已經帶人打跑了賴嘉偉帶來的跆拳道的那群人,攙扶著臉色蒼白的秦升下樓去校醫室那邊了。
看到我十分艱難地走進我們流音協會的大本營,鄭凌兒她就趕緊跑了過來,把我給攙扶住,關心地問道:「劉洋,你沒事吧?要不要緊啊?」
我擺了擺手,就跟鄭凌兒說我沒事,只是受了一點輕傷,等下去一趟醫院看一下醫生就好。
估計她看我臉上那痛苦的表情,也猜到我只是強忍著,實際上好受不到哪裡去吧,鄭凌兒就說道:「不行。你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說沒事?我陪你去醫院。現在就去。」
在鄭凌兒一再堅持之下,我也沒有辦法,慢慢地走出會議室的門口。
這個時候,蕭戰他應該也解決了白岩山這個麻煩,反正我和鄭凌兒出來的時候,已經看不到白岩山和賴嘉偉兩個傢伙的影子了。
我就有些疑惑地看向蕭戰,道:「白岩山呢?」
蕭戰拍了拍手掌,道:「他打不過我。我的鐵山靠把他靠吐血了,然後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