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逃脫
力是相互作用的,當我的拳頭打在端木謙的臉上時,我的右手也微微泛疼,我估計端木謙他也疼得不輕。
端木謙的拳頭落在我的臉上,使我瞬間失去了痛感,只是過了一兩秒後,才發現自己的臉上有種火辣辣的,再伸手去觸碰,馬上就有一種鑽心的疼痛傳來,使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經過剛剛互相打的這麼一拳,端木謙他也消停了下來,下意識地往身後退了好幾步,我們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下手來,場中只剩下了我們這兩支樂隊中的其他人還在打著。
就在這個時候,酒吧裡面負責安保的工作人員也跑了過來,朝我們幾人吼道:「喂,你們這些傢伙幹嘛呢?還在我們酒吧門前打架?我們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那個安保人員的聲音也是有點大,平時應該也是見慣了這種酒吧打架的場面吧。我們被他這麼忽然間的一吼,全部都給鎮住了,還在打架的那幾個傢伙也都紛紛停下手來。
見我們朝他望去,那個安保人員沒有絲毫的恐懼,而是如同驅趕蒼蠅一般,有些不耐煩地對我們揮著手:「趕緊走,別在我們門口打架了。影響生意,不然我就喊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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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當然沒有被那個安保人員的話語給嚇住,一開始大家都喝得有點醉,經過剛剛那麼暢快淋漓地打了一場,也都有些清醒了,都低下頭來權衡利弊。
雖然這是我們市里比較大型的一個酒吧,裡面魚龍混雜,也算是一個比較大的酒吧。但是,要是比起身後的背景,他們老闆所有的背景也未必比我們的要更強。
只不過,倘若在這個時候招惹了他們,而且本身就是我們理虧的情況下,日後肯定會有些麻煩。我們決定往旁邊挪了幾步。
然而,就在我們準備再次開打的時候,幾輛開著摩托車的巡警過來了,估計是平時維持治安,抓一下飆車黨那類型的。我們也沒怎麼在意。
或許是那幾位巡警都見我們一個個都鼻青臉腫的,身上有些地方還流著血吧,加上手上又拿著碎啤酒瓶之類的傢伙,其中一個帶頭的巡警就朝我們吼了一聲,道:「喂,你們幾個小子都在幹嘛呢?打架?你們過來,跟我們回隊裡一趟。」
聽到他的這麼一句話,我們哪裡會蠢得真的走過去啊,當即就明白了什麼事情,還真的管治安那一幫人。我和端木謙兩邊的人隨即就不約而同地撒腿就跑了起來。
那幾個巡警見我們跑,也紛紛地下了車,朝我們這群人追了過來。
見他們追了過來,我們跑起來也是更加地賣力,簡直是和小時候在鄉下,遇到鄉下的那種見陌生人就狂吠不止,而我們調頭就跑的情況一模一樣。
當然,現在這麼跑起來也是格外地刺激。
我們的人員分散逃跑,那四輛摩托車的巡警也就開始分散追擊我們。都到了這個時候,我哪裡管得了我樂隊中
的那些成員?直接挑了一條比較多拐角的路,就鑽了進去。
我跑了一段路,回頭看還有一個巡警正在緊緊地跟在我後面,我開始一邊跑,一邊從地上撿起石頭,木棍等一系列的雜物,朝我身後砸去。
而那個巡警的身手也算是矯健,我砸了這麼多東西過去,都被他給一一躲開了。
跑著跑著,不知道怎麼的,我就跑到了一條死胡同那裡。死胡同不要緊,兩邊的牆間隔比較狹窄,我張開雙臂就可以使自己的身體支撐起來,然後再爬牆逃跑得了。
但是,當我爬上去的時候,才發現,牆的另外一邊布滿了亂石堆。可這個時候,那個巡警也有樣學樣地爬了上來。
看他那樣子,應該是必須抓到我不可了,該不會是他們隊裡的指標還沒有完成,所以今晚這麼晚了還出來抓人,還必須要抓到吧?
我暗暗想著,也觀察起四周,想看看有沒有可以讓我成功脫身的地方。
在我觀察了四周的環境後,似乎就只剩下了跳下胡同另外一邊的亂石堆的一條路。我想了想,還是狠下心來,咬了咬牙,直接朝下面跳了下去。
正如同我所料的一般,那一堆亂石堆實在是高低不平,我這麼跳下去,腳的受力點不一樣,就這麼崴腳了。
我瞬間又吸了口涼氣,可是,這個時候,我也沒有了其他的選擇,只能忍著腳上傳來的痛苦,裝作沒有事那般,往另一邊的出口快速跑去。
也許那個巡警見我跳下去還跟一個無事人那般活蹦亂跳的吧,他也沒有多想,直接跳了下來。
不過他穿的是那種統一配發的皮鞋,腳上的那種舒適度自然是不能跟我的阿迪達斯踩屎底的腳感相提並論的。
只見他跳下來後,我身後就傳來了他發出的一聲痛呼,看上去應該要比我摔得痛得多了。我不敢回頭看他,而是更加賣力地往前面跑去,就這麼一個可以脫身的機會,我要是再不抓住逃跑,那我就死定了。
這麼想著,我又跑出了好長一段時間,再次確認身後沒有什麼人追來,我才敢掏出手機,叫了一輛滴滴,把我送回家中。
回到家裡,看到我鼻青臉腫,走路一瘸一拐的樣子,子晴姐也發出了驚訝的一聲:「弟,你幹嘛去了?怎麼弄成這個樣子?打架被人暴揍了?」
聽到子晴姐這麼吃驚的一聲叫聲,司徒婉瑜她也打著哈欠從我房間裡走了出來,當她睜開朦朧地睡眼,看到我此刻這副樣子,司徒婉瑜她也同樣發出了一聲尖叫。
司徒婉瑜這小娘們兒她就開口問道:「劉洋,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看著子晴姐和司徒婉瑜這兩個小妞,我露出一個無奈地苦笑,對她們說道:「你們都別大驚小怪地了,都見我傷成這個樣子了,先扶我下來,幫我拿些藥酒之類的過來處理一下傷勢,行不行啊?」
聞言,子晴姐和司徒婉瑜兩個才後知後覺地去拿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