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約談

  第四百四十章約談

    聽洪無峰這麼說,我也只是勾了勾唇,沒有再回答他。我估計他真的就以為我的車子是什麼不入流的車子了吧,可是,實際上來說,真的就是這樣子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不過,我看到他們一個個都對我投來一種鄙夷,十分看不起的眼神,我心裡倒是覺得他們有些可笑。或許,習慣了以一種高姿態看人,無論聽到什麼的時候,都會習慣性地看人看得低自己一等了吧。

    看到我依舊沒有太大的反應,洪無峰更是洋洋得意起來,一下子就舉起他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

    然後他就一臉輕蔑地看著我,像是在教育著我,說道:「劉洋,你現在還是學生,有些大家族以及社會上的事情,你還不懂。實際上,我們的生活不那麼簡單,有些人,他能夠為了生活而阿諛奉承,有些人,他能夠為了生活,捨棄他原有的尊嚴。」

    聽到洪無峰他話中有話,我也一下子就抬起頭來,心裡尋思著:這個洪無峰,他到底是想鬧哪一出?

    「因此,有些為了生活的代駕,是不會管你開來的是哪些檔次的車,哪怕你的車子是一輛二手捷達。」

    當洪無峰說到「二手捷達」的時候,言語中的那種諷刺意味更是特別明顯了。

    我輕輕地笑了笑,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對洪無峰拱了拱手,回答道:「洪公子所說的話語,我劉洋今天銘記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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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無峰看了我一眼,發現我還是那般人畜無害地朝他笑著,他嘴唇露出一絲淡淡地笑意,有著嘲弄,但更多的是一種看不起。

    看他這種反應,我心裡也猜到了一個大概。或許,我剛剛那接二連三的一番表現,在他的心中已經成為了一種毫無心計,沒有野心,不思進取的尋常家庭的廢物形象了。

    而簡岳看到我這一連串的表現,也是微微地皺起了眉頭,有些失望地看了我一眼,隨即把頭扭向別處,十分輕微地嘆了一口氣,似乎對我剛剛那不盡人意的表現有些無奈,又像是在思考他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簡岳他自以為掩飾地很好,還三番兩次地出來幫我打圓場,可是他卻不知道,他這一切舉動的意思,完全被我看在了眼裡。

    晚飯過後,簡岳的生日宴還有著許多活動,但是我都沒去參加。畢竟都是一些我不太感興趣的內容,而且我現在這一層學生的身份也不好去跟他們高談論闊的。

    不過,即便是我這麼低調,把姿態放得特別低,還是沒能逃過簡岳的眼睛。

    當我坐在沙發上,無聊地玩著手機的時候,簡岳他就朝我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對我說道:「劉洋,你現在有空吧?」

    一聽簡岳這麼問,我就笑了,他這種身份的人,來親自問我一個普通的高中生,我再怎麼傻,就算是真的忙,我也要說自己有空的好吧。

    於是,

    我就放下了手機,抬起頭,一臉疑惑地問道:「有空啊,簡叔叔,怎麼了?」

    

    簡岳他就看了我一眼,說道:「是這樣的。劉洋,我想請你去我的書房裡,我們兩個單獨聊聊,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我想反正自己現在閒著也沒有什麼事,就答應了下來,跟著簡岳一塊兒去了他的書房那裡。

    沒想到簡岳的書房倒是有著一股濃厚的書卷氣息,茶具,扇子什麼的一應俱全,而且有著一個名貴木材建造成的書櫃,上面擺放的書本大多數都是一些國內外的名著,等等。

    我不經意的一瞥,就看到他書架里的那本《論持久戰》以及他擺放在書桌上,還未來得及收拾的一本《圍城》。

    等到我們兩人都坐了下來,門外就有服務員過來敲了敲門,得到簡岳的允許後,服務員就推門而進,為我們兩個沏好了一壺茶,接著為我們各自的茶杯里倒上了茶水。

    做完這一切後,服務員才退了出去,並輕輕地為我們帶上了門。整個過程,給我的印象就是十分專業。

    眼見書房裡只剩下了我和簡岳兩個人,簡岳他才開始說話了,問道:「劉洋,感覺我這書房怎樣?」

    聞言,我心裡露出一絲苦笑,果然,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下一來,想必簡岳這隻商業中的老狐狸要開始試探我了,而我接下來的言行肯定也要十分小心。

    不過,儘管我心裡是這麼想,但在我跟他說話的時候,我還是把心裡真正的感受和想法給說了出來。

    我就回答他道:「這書房挺不錯的,文化氣息挺濃重。裝修也夠簡約,可就是因為足夠簡約,才使得書房有了這麼一種書卷氣。」

    聽我這麼說,簡岳他就「哈哈」大笑了起來,也不在這個話題糾纏,而是直接切入了一個點,帶有些疑惑地問我:「劉洋,你剛剛在洪無峰,洪氏藥酒酒廠董事長的兒子面前,是故意裝著低姿態的吧?!」

    對於簡岳突然間拋出這麼一個問題,我實在是沒法接。我要是否認吧,既然簡岳他都點了出來,我不但裝不了,而且還可能給他留下一個不老實的印象。

    倘若我直接承認了,那無疑也落了下乘,失去了話語的主動權,就像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簡岳這隻老狐狸的眼睛那般。

    於是,我乾脆就選擇了沉默。一臉平靜地看著簡岳,不說話。既沒有回答他的話語,也沒有任何的小動作,只是單純地想看他接下來怎麼說。

    簡岳他大概也知道我心中所想,他也不勉強,就自顧自地說道:「有時候,這倒也是一件好事。可是,你也要知道,我們家詠桐不會是那種隨隨便便就嫁給一個男人的人,至少,要有著一定的地位以及反抗的血性。」

    很明顯,簡岳他這是在向我旁敲側擊了,而且整個過程中,強調著地位這兩個字,似乎在暗喻著,如果真的想贏得簡詠桐,那首先必須在情敵以及簡家人面前站穩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