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和我談話

  第三百五十章和我談話

    司徒伯父?我聽著孫局長的這個稱呼,總感覺有些怪怪的。孫局長他旁邊那位有些不怒自威,中等身材,挺著一個大大的啤酒肚的中年男子,該不會就是我們的省局局長,司徒婉瑜的父親吧?

    完了,原來司徒婉瑜說得沒錯,的確是她父親來了。可是看他父親這一臉嚴肅的樣子,似乎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啊。要是給他的第一眼印象不好,說不定以後能不能把司徒婉瑜這個小娘們兒給拐回家來都是個問題呢。

    一想到這裡,我心裏面就有些戰戰兢兢的感覺起來,但是我外表上看上去還算是平靜,起碼沒有露出一絲怯意,直接對上了那名中年男子他投來的目光,對著他叫道:「司徒伯父好。」

    我今天的發揮還算正常,也就是比較普通的一個打招呼而已,語氣不卑不亢,我敢肯定司徒婉瑜的父親絕對沒有看出我那平靜的表情中包含著的另外一種異樣的情緒。

    只見司徒婉瑜的父親朝我點了點頭,主動伸出手來,十分平靜地對我說道:「嗯,你好。司徒文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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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等我說話,司徒文林他就直接走進了司徒婉瑜的病房。我和孫局長兩人也急忙跟了進去。

    司徒文林看了躺在床上裝睡的司徒婉瑜一眼,勾了勾唇,然後笑了一下,嘆了一口氣,又輕輕地搖了搖頭。

    可能是出於他的職業習慣吧,他接著就問我關於司徒婉瑜被蛇咬傷的具體情況。

    而我也沒有半點隱瞞,把我所知道的司徒婉瑜被蛇咬傷之後的一系列過程以及醫生告訴我司徒婉瑜她目前的情況,全部對司徒文林說了。

    司徒文林聽了我的話語之後,就點了點頭,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對我說道:「不錯。看來你的確是專業的。」

    隨後,司徒文林就示意孫局長出去一下,說道:「老孫,你先在這裡等著,我有些話想跟劉洋單獨聊聊。」

    孫局長聽司徒文林這麼說,也就十分識趣地走開了。不過在孫局長他臨走之前,雙眸還是滿帶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那樣子好像在說:「劉洋,你這小子走了狗屎運」一般。

    我心裡雖然對此感到有些疑惑,但是司徒文林都叫我出去跟我聊了,我也不可能以其他什麼理由去推脫掉他的請求。只能是先跟著這位省局局長他出去,然後再見機行事了。

    我和司徒文林就這在醫院的走廊里漫無目的地走著,周圍的行人也比較少,很多人都是往我們這邊瞥了一眼,就匆匆走過了。

    最終,還是司徒文林他先開了口,對我說道:「你好像叫劉洋是吧。婉瑜這丫頭經常跟我說過你,昨天還問我關於你的信息來著。」

    「嗯。」我笑了笑,道:「我昨天就地取材搭帳篷那會兒,她也跟我說,她要問你來著。我開始還以為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她還真的就跑來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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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徒文林也輕輕地笑了,突然從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讓我在無形之中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整個身子都有些難受起來。

    

    司徒文林緊緊盯著我的眼睛,對我說了一句:「其實你那些身手以及在野外求生的技巧,是有部隊的人教你的,對吧?!」

    聽司徒文林忽然說出這麼一句,我也是一驚,出於習慣性地盯著他,甚至連我的手也不知不覺地按在了藏在腰間的那根甩的棍上面。

    不過因為他是司徒婉瑜的父親的緣故,我還是下意識地問了他一句:「你是?」

    或許是看到他對我這樣,令我有些緊張吧,司徒文林陡然收起了他那股猛然間爆發出來,上位者所特有的氣勢,對我笑道:「哈哈。別緊張。我認識你們的凌首長。他比我還大了好幾個級別呢。」

    見我還是有些疑惑,司徒文林就開始主動對我解釋道:「其實是這樣子的,婉瑜這丫頭把你搭建營地帳篷的動作給拍了下來,然後把視頻發給我了。起初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這麼搭著十分專業,絕對不是那種一般的野外求生團隊所採取的搭建手法。我就問了我們局裡的一些人。」

    「然後就被人認出這是那些特種分隊所採取的搭建帳篷的方式了?!」我依舊是緊盯著司徒文林,整個身子一刻也沒有放鬆下來。

    「聰明!」司徒文林就點了點頭,道:「我沒有想到,原來我女兒的眼光居然是這麼獨到。女兒大了,始終是留不住的,不過我這次主要來找你出來談話,還有其他一些原因。」

    「你女兒的眼光獨到?什麼意思?」我又問道。

    司徒文林說道:「是的。或許你們兩個身為局中人,還沒有醒悟過來,但是我卻看得十分清楚,我司徒文林的女兒,跟她媽是一個性子的,難道我這個過來人還不知道嗎?」

    接著,司徒文林就對我說,他看出司徒婉瑜喜歡我,而我對司徒婉瑜也是有感情的。他不反對我和司徒婉瑜之間的交往,但是他卻不想讓司徒婉瑜時刻處於危局之中。

    他還說到現在已經管不了司徒婉瑜,也沒有那麼多精力去管我們年輕人的事情了。然後還跟我聊起了有關司徒婉瑜母親的事情,就是由於他多年前在一個案子中,工作和感情這兩方面,他選擇了工作,最後那個挾持了司徒婉瑜母親的歹徒結束了司徒婉瑜母親的生命。

    說了那麼一大堆,司徒文林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唉,本來我可以救她的,可因為嫌犯還挾持了另外一個人質,我不想因為這樣,使得另外一個家庭家破人亡,我身為省局局長,我做什麼都要對得起我這一身徽章。」

    聽司徒文林說完,我靜靜地站著,沒有說話。

    或許從工作的角度上來說,他這麼做是對的,可是要是從家庭的角度來說,以及他這麼多年都是工作繁忙,根本沒有時間去管教司徒婉瑜的緣故,司徒文林他卻又是一個十分不稱職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