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再回審訊室

  第三百二十一章再回審訊室

    就當我和孫局長我們都以為這事情就這麼過去,兩人這麼在局子裡的走廊走著,準備過了一個拐角下樓梯時,司徒婉瑜這個小娘們兒不知道從哪裡拿了一把水果刀,率先跑到我們面前,把我們攔下後,她就把這把水果刀橫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

    看到司徒婉瑜這樣,孫局長他馬上就慌了神。

    要知道這可是省局局長的千金啊,要是他那寶貝女兒在孫局長這個小小的市局裡面出了點什麼事情,估計這裡跟這事情哪怕是有一點牽連的人,都得要完蛋。

    孫局長趕緊就去勸慰著司徒婉瑜,哀求道:「我說司徒小公主,你這又是在鬧哪出啊,我求求你別傷害到自己好不好?要是實在不成,你就捅我發泄吧,可千萬不要在這裡自殺啊,算我孫叔叔求你了。」

    我看到孫局長那姿態,幾乎是低到不能再低,就差跪在地上去哀求司徒婉瑜這個小公主了,我當然也是怕司徒婉瑜自殺或者突然出手捅孫局長,我也緊跟著做好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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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發現司徒婉瑜有任何動刀子的意圖,無論這事情怎樣,我都會第一個衝上去把她手裡的刀給奪下來。

    我當下只見司徒婉瑜她冷冷地盯著我和孫局長兩人,把我們兩個都直盯得心裡發毛,身體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哆嗦,可卻不敢再往前挪動一步,生怕司徒婉瑜這娘們一時衝動想不開,那事情可就糟糕了。

    我們雙方就這麼對峙了好一會兒。在這個過程中,無論孫局長好說歹說,司徒婉瑜她就是不肯把那柄架在她自己脖子上的水果刀給取下來,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們,一張本來還有幾分清純的俏臉完全冷了下來,神色冷靜地可怕。

    我似乎還感覺到,我們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良久,司徒婉瑜才拿著她手中的水果刀指著我,同時冷冷地對孫局長說出了一句話:「他留下,或者···我死!」

    司徒婉瑜把「死」這個字咬得特別重,我從語氣中判斷出,這妞還真的把話說的沒有任何意思情感,而且提起「死」這個字,特別的堅決,就仿佛不是她自己的生命一般。

    我沒有預料到,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司徒婉瑜這個外表清純,性格潑辣,思想有些保守以及偏執的小娘們兒,在此刻竟然有了必死的決心。

    再三思考後,我終於還是鬆口了,就對孫局長說道:「孫局長,我留下吧。這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我也不想因為我而讓我們人民失去了一位好公僕。」

    「劉洋,你···?」孫局長想說些什麼,可司徒婉瑜的刀就在那裡呢,有些事情他自然也不好再說出口,只是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既然我劉洋在這條道上混了這麼久,對一些程序以及相應的流程都是比較熟悉的了,又何嘗不明白孫局長的意思呢?

    於是,我就對孫局長說道:「聽司徒婉

    瑜的吧。我命該如此,接下來要殺要剮,就隨她的便了。」

    

    我嘴上這麼說著,我心裡卻暗暗想道:嘿嘿,留下來就留下來唄。反正我才不相信我真的會死在這裡。而且這樣我就正好有了光明正大的不用去上課的理由。

    對於那些一大幫學生,氣氛又比較沉悶的課堂,我早就感到不耐煩了,我也沒指望能夠在那樣的課堂教學當中學到什麼知識,還不如我花錢去補習班一對一學的那些知識,刷題來得痛快。

    我心裡這麼想著,也靜靜地跟在了司徒婉瑜和孫局長的後面。司徒婉瑜那個小娘們兒見我認慫了,她也隨即放下了刀。

    就在我以為可以趁她不備,偷偷逃跑的時候,卻猛然發現,司徒婉瑜放下來的那把水果刀再次提了起來。

    只不過這次稍微換了一下位置,不是架在她的脖子上,而是直接用刀尖抵在了我的小腹丹田那處位置。

    這小娘們兒下手可真辣啊,要是生氣往我丹田一捅,那我以後還怎麼唱歌啊?就算她不捅我,直接生氣地往下一劈,那我的命根能不能保住都還是個未知數。

    一想到這些十分嚴重的問題,我就試探性地把她手中的刀刃稍稍挪了一個位置,好讓這小妞要是真的發火動起手來,我的下場也沒有那麼悽慘一點。

    可是我就這麼一個小小的舉動,居然很快就被司徒婉瑜給察覺了,真不愧是警校出身的警花。

    只聽見司徒婉瑜重新調整了她那把水果刀的位置,然後小聲地在我耳旁警告著我:「劉洋,假如你敢再這麼亂動,你就等死吧。」

    司徒婉瑜這麼說著,還把她手中的那把水果刀更是往我肚皮裡面擠了擠,刀尖直抵皮膚,刺得我難受,連呼吸之間都感覺到原來生和死亡是那麼地接近。我要是捲起衣服來看,我猜我肚皮表層的皮膚都被她給刺破了。

    儘管孫局長他也察覺到身後傳來的異樣,有些疑惑地回頭看了我們一眼。經過剛剛司徒婉瑜這小娘們兒對他以死相逼,他也不敢再怎麼刺激她了,就任由著司徒婉瑜的性子。

    我估計在孫局長看來,只要司徒婉瑜不弄出人命就好,其他的由她怎麼弄,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在回到審訊室的這一個過程中,我無疑是最痛苦的。因為司徒婉瑜那把鋒利的水果刀的存在,讓我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走著。

    當然,我在路上也早就把司徒婉瑜這小丫頭給罵了個遍了,要是可以,我遲早要讓她跪在我的下面,做著那些不可描述的,很爽的事情。

    好不容易,我也跟隨著他們兩個的步伐,回到我先前的那個位置坐著。因為晚上的溫度有點低,當我再次坐上那冰冷的鐵椅的時候,一股透心涼的涼意瞬間侵蝕了我全身,讓我忍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或許是我吵到司徒婉瑜了吧,她直接從桌子上拿了塊不知道被多少人含過的抹布塞到了我嘴中,讓我直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