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文博死了
正當我和蘇庭在校長辦公室爭執不下的時候,校長他就突然間接了一個電話走出去。沒過一會兒,他又重新從外面走了進來,對我們說道:「你們都別吵了,蘇志豪表弟文博死了。」
一個看上去對各方利益都不好的壞消息此刻正在校長的辦公室中猛然炸響。
「啊?文博他怎麼會?」蘇庭十分激動地抓住了校長的手臂,對他說道:「這不可能,你小子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
校長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領導,我也不可能敢騙您。畢竟我學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剛剛是文博的家長打電話來的。你是蘇志豪的叔叔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等下文博的家長也會給你打電話了。」
果然,就在我們校長說完這句話不久,蘇庭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等他接聽完電話後,只見蘇庭他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蒼白,拿著手機的右手顫顫巍巍地掛斷了電話,眼神呆滯了幾秒,最後一下子癱坐到了地上,喃喃自語道:「外甥······舅舅對不起你······」
看到蘇庭這個樣子,我只好去問校長道:「就是我們班的那個文博?他是怎麼死的?」
「沒錯,正是你們班那個今天早上還記了曠課的文博。」
校長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他本來沒事。聽他家長說,他今天一大早就騎摩托車出去,逃課去商場的電玩城裡見一個什麼朋友。是他後來回學校的途中,不幸發生車禍導致身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任你讀 】
「那文博家屬打電話給你的時候,有說他具體的死因了嗎?」
文博駕車回校途中,出意外身亡,徹底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本來我還想著要找個機會,逼著他一起來到校長的辦公室,然後跟校長和蘇庭他們說明,那天晚上真正把蘇志豪打傷的人是文博的呢。
可他這突然的死亡,讓我本來已經差不多完全籌備好的計劃就這麼落空了。而且計劃落空還不算是什麼,更重要的是,因為我今天早上才跟文博碰的面,並且還打了他一頓。要是有人早上在電玩城裡見到我跟他打架,並且把事情抖了出來。我有可能不死,但絕對很麻煩。
「說了,根據警方的初步判斷,文博他是由於駕駛車速過快,而且他自己逆行,加之案發時他的精神狀態好像有些異常,迎面撞上一輛泥頭車死亡的。」校長把他所聽到的一切,如實地向我轉述道。
好在校長的話語讓我稍微安了安心,不過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不知道為什麼,我心中始終有著一種預感,文博的死,絕對是有人在背後計劃好的。或許從他參加這一屆校園十大歌手的比賽跟我接觸開始,整個計劃就已經被人啟動了。
而那個想要殺害文博的兇手,所制定這一系列計劃的原因,我敢肯定他是為了嫁禍於我。這肯定是校園裡面跟我有仇的
那些人。那些人,我只能從林旭,宋洋宋海這些傢伙裡面入手排查了。
既然是針對我而來,又跟文博,蘇志豪關係比較熟的,我想應該是高二級的林旭多一點。當然,我現在也沒有排除宋洋宋海這兩個傢伙,都是雄哥的人,說不定他們這股勢力會十分難得地聯合起來對付我呢。
我來不及多想,就對校長說道:「校長,那現在怎麼辦?」
「我不知道。」校長搖了搖頭,又瞥了一眼坐在地上正傷心欲絕的教育局副局長蘇庭,隨之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先按學校的那些流程走吧。你和王振強的事情先放一放,你們可以走了。」
臨走前,校長又對站在門口的我和王振強吩咐了一句:「對了,把你們的那個代班班主任梅琳給我叫過來,隨便讓她通知你們高一級的各個班主任老師,讓他們下午過來集中開一個會。」
由於這個突如其來的意外,我和王振強得以從校長辦公室中走了出來。
王振強這小子一根筋,沒有考慮到文博的死對現在這情況的後續嚴重性,在走廊的過道中痛快地罵道:「哈哈,文博這個噁心的傢伙終於死了,以後再也沒有人來噁心老子了。爽啊。怎麼閔雯沒有一塊兒死了呢,要是閔雯當時也坐在他的車上,現在做一對亡命鴛鴦,那我們班就天下太平了。」
對於張振強說的話語,我沒怎麼理會,而是在思考著後續的一些問題。既然這次針對我的是一套連環的計劃,無論針對我的是林旭還是宋洋,過不了多久,就會拋出一系列的後招。
而且我現在的處境也是十分危險,只要有一個人站出來說,我今天逃課的那會兒,有人在商場的電玩城中看到我和文博在那裡打了起來。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能夠在瞬間把我安置到風口浪尖上。
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年級高一級所有看我不爽的傢伙肯定會紛紛起來響應,人一多起來,我百口莫辯,加上一些別有用心的傢伙在裡面不停地砸錢運轉,那我被說成殺死文博的兇手也不一定。
對於這些方面,王振強他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
他現在只是看我沒有理會他,仍然在自顧自地埋頭走著自己的路,他就很不解地過來問我:「劉洋,你怎麼了?文博這個噁心人的傢伙死了,你應該高興才對啊。怎麼看你悶悶不樂的樣子?不舒服?還是你矯情,可憐起文博來了?」
我擺了擺手,就說道:「我沒事。他死了就死了吧,之前那些恩怨也該散了。我在想著一些事情,所以你也別來吵我了。」
等回到班上,現在上的正是代班主任,阿梅老師她上著我們班的數學課呢,我就揮手示意她出來,說是校長有些事情要我向她轉告。
阿梅她就停下了手中正在黑板上書寫著的粉筆,跟我們班人說了一聲自習,就從講台上走了下來,對我問道:「劉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