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張晴哭了
隨後,我就跟葉淑琪說道:「哪有,我才沒有那麼想呢?我只不過就事論事而已。你的確有這個資色嘛。」
然後葉淑琪那個娘們就十分高興地跳了起來,說道:「不錯,一張小嘴巴挺會說話的,哄得姐姐開心,那你就來讓姐姐我親一口吧。」
說完,葉淑琪就往我這邊坐了過來。
我心裡一陣大驚,這他們都是些什麼奇葩啊?現在這些瘋女人也太開放了吧?我沒辦法,只能不停地躲著葉淑琪這瘋女人那嘟起的紅唇。
正當我就要躲不過葉淑琪的香吻時,子晴姐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子晴姐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葉淑琪,你是不是發春了,趁我不在就勾,引我們家劉洋啊?」
只見葉淑琪也不怕她,回應道:「喲,夏子晴,你吃醋了。快說,你是不是想要吃獨食,說好的要共享男人呢?我可是獨生女,沒有弟弟,正想找個乖弟弟來寵著我,疼著我呢。」
「哼!瞧把你給美的。」夏子晴瞪了她一眼,兩人就這麼打打鬧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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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她們才重新安定下來,正常地聊起了天。
「子晴,這就是你弟啊?好羞澀哦。」
「子晴姐「嗯」地應了一聲,就跟葉淑琪說道:「淑琪,其實你別看我們家劉洋,身邊也有了那麼多妞,其實他長這麼大,直到現在還是小處男一枚呢。」
葉淑琪點了點頭,道:「你弟其實也還蠻帥的嘛,怪不得能勾搭到不少女孩子,剛剛就一見面,我就聞到他身上至少有兩種不同香型的女性香水了。」
這麼說著,為了證明自己的鼻子沒有壞掉,葉淑琪還刻意地又往我這邊嗅了嗅。
聽了葉淑琪的話語,子晴姐馬上反駁了,說道:「就他?整個國內,哦,不說國內了,就僅僅是在我們市,隨便找一個人出來都比他帥啦。」
我一聽子晴姐這麼說,立馬就不爽了。男人都是比較愛面子的嘛,再說了,我好歹也勉強算得上半個帥哥吧,雖然不像顧楓那種帥到逆天,但從我各方面再結合回頭率,平時在一些特殊場合被關注的經驗來看,我還是算比較帥的。
可子晴姐這個時候竟然這樣說我,我就反駁子晴姐,道:「姐,咱還能在一塊兒好好地過日子嗎?哪有像你這個做姐姐的這麼貶低弟弟的?」
子晴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還是死不承認地嘴硬道:「其實嘛,這張臉蛋長得還是挺不錯的,至少也為你招惹了不少的妞,繼承了你媽的良好基因。」
見子晴姐最後還是承認了,我就沾沾自喜道:「看來這日子還是能過的,至少你的眼光還是沒有出問題。」
「不過你還是不要太驕傲,比你帥得多著呢,比如說你那個朋友,顧家的那個大少爺,叫什麼顧楓對吧?還有另外一個叫凌雲的也不錯。」子晴姐又極為適時地對我潑了
一盆冷水。
子晴姐和葉淑琪後面聊的是一些關於時尚界的衣服潮搭類的話題,暫時還身為時尚渣的我,自知再這麼待下去,肯定會被她們吐槽我的穿著,我就下樓吃飯去了。
等我晚上回到班上時,抬頭看了一眼黑板,發現今晚黑板上布置出來的那些作業竟然出奇地少,就只有數學這一項作業。
看到事情有些不對勁的我,心裡就想起了那句話:事出反常必有妖。
可是,到底是哪裡不對,又怎麼反常了?我這一時間的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對於我們學校這種市區內的高考工廠來說,從高一就進入了別的學校到高三才會進入的備考狀態。因此,這種作業超級少的情況,對於我們來說,這顯然就是不正常的,絕對是有什麼事情要我們做。
終於,在我對著桌子上厚厚的那堆書本,要撐不住坐在位置上「釣魚」的時候,開始例行公事,周五晚上開個小班會。
我不知道張晴這幾天是不是來親戚了,還是因為我屢次請假不來上晚自習,導致她被級長罵了的原因,反正從她在門口進來,我就看出了她今天晚上的心情很不好。
一上講台講話,話題就直指我們班的紀律方面,有人在每周一篇的周記里辱罵班幹部,科代表的事情。
對於周記,大家應該也不陌生了。我們學校也有著這麼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每周周末都要寫一篇周記,等到星期一,由課代表收起,交給班主任批閱,然後等到星期五晚上再發下來給我們。
而在周記裡面辱罵班幹部的這些事情,很早以來就有了的現象。只不過,我也不是很清楚,為什麼張晴要在這個時候著重提起這一點。
接下來的那些時間,就是她在跟我們長篇大論地說著要注重班級團結,大家同在一個班級裡面,就應該要遵守紀律,互相之間也要包容忍讓之類的。
說到後面,好像觸及到了什麼事情,張晴的情緒似乎有點失控,就先走回她的辦公室了。
在她走後,班裡又吵了起來。本來看到張晴心情不好,我心裡就極其心疼和鬱悶的了,班上的那些同學這麼吵著,我就更加煩躁。
然後,我忍無可忍地猛拍了一下桌子,又在班裡找出了幾個帶頭起鬨,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每人各自揍了一拳。
見他們還是不服氣,就對著全班同學,尤其是那些不安定分子,威脅道:「上個晚自習,開個班會也就算了。現在老師走後,你們還在這裡嚷嚷,誰他媽還在班裡故意起鬨吵鬧,把這裡當成菜市場,信不信老子我明天就帶人去問候你家人?別質疑我,我劉洋有這個能力。」
我這麼說,也不是恐嚇,正如我話里跟他們挑明的那般,現在有了顧楓和凌雲這兩個傢伙的回歸,我就算不靠我家裡,我一樣有這種能力了。
我輕輕地推開了辦公室的門,裡面就只有張晴一個人在那裡,看她眼眶紅紅的,好像已經哭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