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那位?

  第113章 那位?

  距武天城萬里之遙的一處小城,極速飛駛的一道聖光緩了下來,最終落在一座小山頭上。♙♕  😲✌

  附近有武者興沖沖地去尋寶,卻是一去不回頭。

  妖隱取出一塊方帕,細緻地將手上沾染的血液一點點擦乾。

  他瞥了一眼四周倒在血泊之中的武者,冷哼一聲:「一群螻蟻。」

  不知道是否是聯想到之前自己在秦君面前仿若螻蟻的情景,妖隱臉色迅速陰沉下來,漆黑如墨。

  此刻他逃出來,便覺得剛剛是被秦君矇騙了,她的實力根本沒有她表現的那麼強。

  若她真能欺尊藐聖,自己又怎會走得這麼容易?

  「這個仇我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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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牙,陰柔的面龐浮現一絲猙獰。

  「但當務之急還是要好好想想後面該怎麼走。」

  妖隱眉頭皺得緊緊的,十隻蒼蠅都能夾得死。

  「大人那兒必定是回不去了,斷仙暴露也罷,連大人精心培育的血靈都丟了。再者,這具淨水靈體往後無法再行侵占,算是廢了,想再找出新的一具培養到這地步比破虛還難,讓我想帶罪立功都做不到……」

  想到這裡,妖隱依舊難掩憤恨。

  大人將這個任務交於他,後續就一直是他在布局,多年心血毀於一旦,還要面臨大人的追責,他怎能不恨?

  如今回去,難逃一死,所以必須要先另找一個靠山才行。

  他沒想過直接逃走。

  一則是憑自己實力難以報仇,但他不甘心就這樣放過那個女人。

  二則是血盟實力遍布大陸,只要大人發令,其他人不介意賣個好將他拿下交出去。

  可他想找靠山,誰又會願意為了一個君階與大人相抗呢?

  他血盟七十二君之一的身份在外說得響亮,但即便稱霸君階,甚至不輸於一些沒什麼底蘊的低段位帝階,在那些大人眼裡也算不上什麼。

  潛力是有點,但血盟內只看實力,可沒人有興趣去培養什麼人才。

  不過,妖隱想到之前聽到的那個消息——那位似乎來了北域,而且曾出現在離此地不遠的一座城池中。

  他眼前一亮,目中閃過一絲算計。

  以那位的身份,自然不懼於大人,以他的實力,對付那女人也當是小菜一碟。

  最主要的是,他有一個足以引動那位出手的消息。

  想到秦君攝取他記憶片段時蹦出來的紅衣小人兒,妖隱笑了。

  笑得猖狂得意,又滿含嗜血意味。

  如此不正是一個現成的合情合理又合意的藉口嗎?

  真是天助我也!

  妖隱看了眼手中沾滿血污的方帕,輕嗤一聲,隨手丟落揚長而去。

  徒留一地仿若臨死前看見了極其可怖的東西,面色猶自驚恐的屍體。

  秦君自是不知妖隱還在暗中謀算找回這個場子,就算知道她也不懼就是。

  因著早上來得算早,解決那些人或事也沒有費多少功夫,所以此刻方才臨近正午。

  秦雅收拾好情緒後隨僕役去了廚房,言說為大家準備午餐。

  或許是之前為秦君準備下酒小菜的事激起了秦雅一點小心思,她修煉之餘出沒較多的地方就是廚房。

  此刻手藝已不是當初只會幹拌點調料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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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君見她眼中說到準備午餐時泛起的一點光芒,便也沒有阻止。

  之前花家那些普通僕役被附身花向榮的血妖關起來,差點一起血祭。

  不過因他們體內並無血氣,血祭陣法又被花問劍和葉刀兩人尋找地牢時發現破壞掉,方才倖免於難。

  之前她排查了一下後,便讓閒著沒事的秦風和秦頌出面安撫。

  現在這些僕役已經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畢竟花家發生的事他們只能看到表面,聽說如今是前任家主的兒子掌事,便以為只是家族內訌奪權的戲碼,雖仍憂心,倒也沒落下手中雜事。

  人來人往的,花家內一時重又恢復了表面的繁榮。

  但真正掌事的幾位自也知底下的暗流涌動。

  若真只是花家內事,秦君懶得多管,但既然涉及到血盟,她已經插手也不會放任不管。

  所以她此刻就正與花家僅剩的兩位話事人之一花問劍議事。

  「秦、大人,不知血盟那位君階如今在何處?」

  花問劍語出微頓,還是換了個稱呼,恭敬詢問。

  秦君實力盡展,是他們難以望其項背的距離,闊達如花問劍也無法如先前那般坦然喚她。

  秦君也不糾結這個,只道:「被他逃了。」

  之前目光放在花鵬身上,花問劍也沒再注意蒼穹之上已經結束的戰鬥,沒想到對方竟然在被完全控制後還能逃走。

  他倒沒懷疑秦君的實力,只是憂心對方逃了,也不知後續還有何手段?

  一個君階的報復不是他們能承受的,何況後面還有一個尤為龐大的血盟。

  但這次花家之事全賴秦君出手才能解決,他也無法厚顏再要求更多。

  「不知大人接下來有何安排?」

  秦君離開和暫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情況,他可以就此作不同的安排。

  花鵬死得乾乾淨淨,可還留下了一大堆爛攤子需要人收拾。

  他作為父親,倒是無可指摘,但是地牢中那群因他而家破人亡孤苦無依的諸多少女何其無辜?武天城中那些痛失親友的武者民眾又何其不幸?

  如今這些都需要花家來承擔。

  可花向榮昏迷不醒,花廣傷重臥床,花家其餘人死的死,傷的傷,整個花家也只有向來灑脫不管事的花問劍來挑起大梁。

  短短時間內,他就直覺自己愁得白髮叢生。

  「你覺得如今花家還能在武天城立足嗎?」

  秦君自是知他言下之意,但並沒有回答,反而問了另一個問題。

  花問劍一愣,反應過來後眸中閃過一絲痛色。

  之前城中已有傳言屠村之事系花家所為,剛剛花家又出了那麼大動靜,血色漩渦全城可見,他不用出門便知城民口中非議。而其他家族不趁機落井下石才是怪事。

  可最主要的是,這些事確屬花家所為,甚至有花家大半成員參與,無可辯駁。

  即便有可以立足的實力,也無以抵抗全城的敵意。

  花家數百年基業,真的毀於一旦了。

  花問劍長長嘆了一口氣。

  「只要人還在,花家落在哪裡不是花家?花皇可有意願重立花家?」

  秦君喝了一口茶,清香醇和,餘味悠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