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著急,又甩出幾把飛刀,可前頭馬匹乃是官馬,身上披著皮甲,不怕飛刀,只能打人。
「一起飛刀。」
幾個刺客雖只是凡人,但一手飛刀武技甚為精湛,刀刃塗毒,修士也照樣刺殺。
「嘿…還得寸進尺了。」
前頭又挨了幾刀的方史氣了,再這樣下去,他那點儲存在體表的玄氣都得給耗光了。
當即沉念入體,取出一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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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牌/物品]:由一個鐵錠與六個木板合成。
[效果]:只要耐久沒有消耗完,就可以抵擋絕大部分具有方向性的正面傷害
話說這方盾牌往身後一豎,便有半人多高,將馬屁股後遮得嚴嚴實實,飛刀打在上面,發出鐺鐺悶響,半個人也打不著。
「居然還有空間戒指。」
刺客見狀,心中暗罵,卻也生出幾分貪婪,這凡是能儲物的戒指,哪個不是天價寶貝?其他外快與之相比,都如牛毛。
既然正後方不行,他們便分散開來,自斜後方發動飛刀攻擊。
結果方史一看,又拿出兩面盾牌,護在兩側。
哎呀,這不是遊戲裡那種死腦筋規則就是爽快,機制巨無敵的盾牌現在不僅能同時起效,還能隨便擋,不用看特定方向。
任憑那飛刀再多,也只能化作盾牌提供的安全感。
於是很快,刺客們便發現:「飛刀用完啦!」
「那就上斬馬彎刀!」
幾名刺客紛紛掏出一粒糧丸,餵入馬嘴中,頓時速度一提,齊齊抽出彎刀,準備將其目標人斬落馬下,亦或是將那匹馬砍斷腳筋。
方史見其來勢洶洶,眼見已追到屁股後頭,十分淡定取出一袋子,裡頭全都是新鮮的蒼穹果,交與洛河。
「河子,別省,別讓咱的馬還以為咱家吃不起好東西。」
看看這大馬路追逐戰,不就是比賽車嘛,誰怕誰,有氮氣加速了不起啊,我的氮氣沒CD!
「好嘞。」洛河接過果袋,摸出兩顆果子,自己偷吃一顆,然後把剩下的塞到馬嘴裡。
馬:橫掃疲勞!四驅加速!
平時跑上十里地也不定能有一顆的靈果,居然這麼快就來了第二顆,漲工資的幸福來得實在突然。
好了,這下距離又拉開了一點。
隨後,方史也意識到對方的飛刀丟完了,於是便收起盾牌……但別以為這樣就完了,手中少了的是盾牌,多了的是石磚。
[石磚/方塊]:由石頭方塊4比4合成,與木板方塊為同種堆疊結構,故現實取出後可拆為小磚塊。
那敢情好呀,高速公路丟板磚,上輩子幻想了N次也沒敢做的事兒,現在可以做了,而且不僅能扔,還能朝著人丟,還名正言順。
我敲~爽!
兩手一抬,一塊比腦袋還長的厚實石磚就被拋出。
「什麼東西?」刺客一看那方正之物不知為何,只覺見多了暗器,反倒覺得這速度不快的東西沒什麼殺傷力。
直到石磚落地,崩出碎石子,以及發出聲沉重的悶響。
「嘶……」幾個刺客皆是倒吸涼氣。
捏馬馬滴,居然是厚石磚!
不是,這人什麼毛病,人家空間戒指都是空間有限,恨不得每一方寸的空間都拿來裝精貴細緻之物。
結果這人往裡塞石磚,什麼德性!腦子有問題是吧!
很顯然,要按他們這麼想,那方史腦子還真有問題,因為他不僅丟厚實磚,他還丟木棍。
欸~一次丟一組木棍,嘩啦的一下,把後面的馬直接滑倒了兩三匹,就剩下倆人還在堅持不懈。
小樣兒,道具賽,我是無敵的。
終於,方史祭出了最後的殺招——直接放方塊。
只見其巨快的手速揮動四下,路面上便憑空出現了一堵寬高兩米,厚一米的石磚牆,那兩個追來的刺客躲閃不及,連人帶馬撞上去,撞得石磚飛散一地,自個兒也是人仰馬翻,好不狼狽,再無可能追上前來。
「哎呀!啊!」
刺客慘叫聲一片,專心御馬的洛河側臉來問:「方子,後頭怎麼了?」
「沒事沒事。」方史又摟上她的腰說道,「我丟了些東西,把刺客砸落馬了。」
「哦…有空間戒指真方便。」洛河有點小羨慕的說道。
方史一聽,立馬說道:「我以後肯定送你個戒指。」
「空間戒指?算了吧,很貴的,你有就行了,沒差。」
「那不一樣,不是空間戒指也可以是其他法寶呀,反正有的話就買唄。」
「嗯。」洛河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如此到了第二天早上。
「方子,方子,我們到了。」
「哦?到啦。」趴在洛河背上呼呼大睡的方史手倒沒松,從一圈盾牌中冒出腦袋來,主打一個安全。
收起盾牌,方史見洛河已經下了馬,抬頭間,又見高聳城門立於前,兩排兵士站左右,與青葉城那副蕭條景象截然不同。
城門外入城客商行人綿綿不斷,有些是從青葉城中逃出,來此避難歇息的,亦或者遠道而來,又聽聞青葉城遭難,只得先在曲木城中停留。
曲木城明顯沒有遭大獸難,各方都還算穩定,城中兵力也尚足。
只能說不愧是老牌城池,光城牆便有三十多米,如此雄厚,便是遭了獸難也不懼,難怪還能有糧草賣給青葉城。
相較之下,青葉城只因靠近龍河宗,又重商道,兵防力量確實差了幾分。
白日進城很容易,恰巧曲木城又似乎在廣納商客,二人牽著馬,順著人流便進了城。
入了城中,好不熱鬧,街上行人錯落,與青葉城的冷清對比鮮明。
好不容易尋得驛館,二人正想鬆口氣,卻被告知驛館不接納過客。
興許是因沒有宗門令牌,畢竟這驛館與街上其他可留宿的酒家飯店不同,屬於城主府接客之處,專門用來禮待一些過往的修士能人。
洛河正欲出示令牌,方史卻多了個心眼,拉著她走開,住宿到旁邊一家酒樓。
「河子,如果曲木城中確有古怪,我們還是不要暴露宗門弟子的身份為好。」
「可不進驛館,我們又怎麼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
方史想了想,說道:「不急,鶴師兄與宗門那邊既然有所計劃,此城中必有要找之人,而且他說我們見到人便知,想來定是我們能夠認出的人,如此,盯緊驛館出入行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