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派普

  第八百四十章 派普

  古德隆·希姆萊的家變化不大,但也能夠看出來法國家電產業蓬勃發展的一面,黑白電器一應俱全,看著很溫馨,明顯是中產以上的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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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期在外的科曼怎麼能夠忘記補償小龍騎兵呢,他把帶著非洲土特產的箱子打開,臥室一下子明亮了不少。

  「算你有良心。」古德隆·希姆萊心花怒放,雙手勾著科曼的脖子,「還知道照顧我這個正牌夫人,我以為你的魂魄被美國女人勾走了。」

  「我怎麼會忘記你呢,你是我第一個女人。」科曼沒有在女人比較上落入陷阱,在古德隆·希姆萊面前,他無限忠誠於小龍騎兵。

  古德隆·希姆萊很在乎這點,很多次都重複科曼也是她唯一的男人,日耳曼女子具有龍騎兵一般的體魄,她已經等不及了。

  感受著光滑脊背上的觸感,古德隆·希姆萊的神色滿是安逸,也不復剛見面時候對科曼的不滿,「法國裝甲兵需要顧問麼?」

  「為什麼這麼說?」科曼還在感受龍脊的弧度,口吻有些驚奇,「難道你還有相關的人才要推薦?」

  「還真有。」古德隆·希姆萊擡起頭,凝視著自己的男人,「你知道派普嘛,他現在就住在法國,如果需要的話,他可以協助法軍裝甲兵建立更加完備的突擊力量,能和蘇聯地面部隊對沖的指揮官,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的身份很敏感,不過戰爭都結束十五年了,聯邦德國都啟用了不少人,也不是不行。」科曼思考了一下對著古德隆·希姆萊說道,「但最好只是顧問,等我結束了海外軍事設施的建設,到時候想想辦法。」

  派普他怎麼會不認識呢,派普戰鬥群指揮官,德軍全軍偶像。魏特曼的上級,派普戰鬥群是武裝黨衛隊的王牌部隊,阿登戰役的先鋒。

  派普在監獄裡待了十年,因為他有一個法國妻子,因此選擇居住在法國。麻煩的地方就在於,派普在思想上屬於死硬派,無限忠誠於元首。一直到遭襲身亡,都是元首的信徒。  但在科曼眼中,這都不是問題,他既不仇視蘇聯那套,也不仇視第三帝國那套。要知道法國政壇還有德國那套思想的支持者呢。

  曾經在阿爾及利亞服役的老勒龐——二十一世紀國民陣線領導人勒龐的父親,現在已經是法國國民議會議員了。老勒龐和自己的女兒可完全不同,他的女兒在老勒龐本人眼中是左翼,老勒龐的政治主張無限接近於大德意志帝國那套。

  如果不是戴高樂在第五共和國設置對付法共的二輪選舉制起作用,勒龐家族不會那麼艱難地遲遲上不了。

  科曼這個人有時候會白日做夢,他都會想,也許某一天為了彰顯軍政府的仁慈和寬容,可以留下一些黨派裝點門面,比如說法共,比如說國民陣線,正好代表了左翼和右翼,這不就顯得他很正常、很老成持重了麼。

  用了幾天讓滿是戾氣的古德隆·希姆萊重新變得溫婉可人,科曼提上褲子又化身成了那個法國軍人表率。天知道他這幾天是怎麼過的,龍騎兵一般的強健體魄果然名不虛傳,古德隆·希姆萊還說找機會要三胎,這肯定要他真的調任過來才行。

  重新立身於陽光之下,看到法國用法國人的劍拿到的陽光下土地,結合從古德隆·希姆萊家裡出來的美好回憶,科曼滿腔征服者的成就感。

  至於他應該乾的活,都讓魯道夫去幹了。衣錦還鄉的魯道夫也願意干,把薩爾的軍事設施弄得明明白白,還去了一趟薩爾兒童福利院。

  因為國家血庫計劃需要驗血,法國入住兒童福利院的遺棄兒童數量一直都很穩定。好處當然有:法國隨時準備好了大規模戰爭的爆發,不會出現供血危機;兒童福利院的兒童也是法軍一大兵源。

  「歐洲和非洲畢竟是不同的,你應該也看到了。」科曼手中拿著魯道夫辛辛苦苦調研的軍事設施文件,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

  「是的,將軍,薩爾還尤其如此,我們能夠看到女性在眾多崗位的比例都很高。據說聯邦德國也是如此。」魯道夫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哦。」科曼啪的一聲合上了文件,臉上卻不動聲色地說道,「因為阿爾及利亞除了少數教育、醫療崗位,公職崗位都要經過體測,自然有所不同。在這方面歐洲這邊似乎不如阿爾及利亞。」

  阿爾及利亞的各種公職崗位都要經過體測,這是科曼套在軍事管制當中的規定。這個規定的初衷其實很簡單,用體測淘汰女性加入到公務員隊伍,除非真的天賦異稟,證明了自己,不然一般女性是跨不過這道阻攔索的,畢竟男女有差異。  「現在柏林危機還在持續,一個軍事化國家應該做到讓女人從戰場上走開。我記得中世紀時期,東歐出現過全女軍隊,她們的下場很慘。哪怕是法國也出現過女性嚴重影響戰鬥力的事。」科曼說話的時候口吻平和,似乎只是說了一個故事。

  捷克女王麗布施親手組建了一支只收未婚、完全潔身自好的女孩軍隊,成了她的貼身「鐵娘子盾甲」。而這些女兵在女王死後,不但沒解散,反而在首領普拉坦斯帶領下變本加厲,直接脫離王宮另立山頭。最終的結果當然是被消滅了,而且消滅的過程並不算激烈。

  最終科曼低聲詢問,「薩爾憲兵部隊和駐地法軍沒有出現這種情況吧?」

  「將軍,這並非常態,薩爾在戰爭當中受損嚴重,才出現了這種景象。」魯道夫回答道,「軍隊當然是例外的。」

  「那就好,軍隊暫時還可靠。想要把體測作為國家公務員標準暫時是做不到的,國民議會那關就過不去,現在不是戰後那個時間了。」科曼的口吻有些遺憾,如果現在法國人帶著記憶回到巴黎解放的時期,國家血庫計劃也通不過。

  近年來被國家血庫計劃篩出來的非親生子,已經引起了輿論反彈,之所以還能夠被壓住,完全是因為一家之主們的支持。

  大多數男人顯然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能和皇父攝政王相提並論。

  科曼終止了這個話題,準備以後有能力解決的時候再說,轉而問起了魯道夫在新崗位是否適應。算是回到了家鄉的魯道夫表示一切完全適應。

  「對了,你查一下派普現在住在哪。如果他能夠在裝甲兵訓練上給予我們一定的幫助,我們願意給他提供一份工作。」科曼沒有忘記古德隆·希姆萊的推薦,開玩笑,那可是他的白月光。

  歐洲法軍最為精銳的力量,當然是以駐德法軍為核心,番號為法國駐德第一集團軍,包括三個機械化步兵師和一個裝甲師,總司令阿列克塞·德馬雷將軍——科曼認識,一九四五年法蘭西第一集團軍第一裝甲師師長,他元帥父親的部下。

  但也只是認識,他沒有在歐洲待多久,對非洲的元帥父親部下倒是挺熟悉的。連同薩爾法軍,一共八萬法軍就是駐德法軍的全部力量。

  魯道夫對派普這個名字很陌生,他當年坐坦克外掛裝甲的時候,人家早就功成名就了。作為戰後的軍人,魯道夫真沒聽過這個名字,科曼解釋了一下阿登戰役、派普戰鬥群、全軍偶像等等。  「她說的沒錯,能夠在裝甲兵上和蘇聯對沖的,只有那些德軍指揮官。」科曼自顧自地說道。

  她?魯道夫眉毛一挑,他還真不知道這個「她」是誰。霍夫曼和霍斯特都知道,魯道夫就比兩人軍人屬性濃重得多,不知道科曼竟然是這種人。

  駐德法軍一直是法國國產裝備的先驅,幻影iii也首先裝備給了駐德法軍。目前駐德法軍已經完成了國產化替代,美式裝備已經成了歷史。

  海外軍事設施的調研,當然首先要照顧名義上法國最有戰鬥力的部隊。在阿爾及利亞戰爭當中,駐德法軍也前往阿爾及利亞進行過輪換,因此也不算缺乏戰鬥經驗。

  在魯道夫流血流汗的時候,科曼當然是走高層路線,對集團軍司令阿列克塞·德馬雷將軍表達了尊敬——他是來輔佐對方的,需要的支持科曼都會上報,至於是否得到解決,科曼只是一個準將,不能做出保證。

  弗賴堡、蒂賓根軍營應該得到翻新,奧芬堡油料儲備不足,施托克阿赫需要舟橋部隊的新設備,科曼都一一將其記錄下來。

  在卡爾斯魯厄至斯特拉斯堡河段,法軍工兵定期搭建浮橋,這是其東進防禦戰術的核心訓練內容。但是現有裝備已經落後,希望總參謀部可以注意到。科曼詢問了舟橋部隊的標準需求,因為這是可以軍民兩用的裝備,平時還能救災呢。

  「寶寶還是小時候可愛,你可要快點來薩爾,趁著我身體不錯,儘早再生一個。」古德隆·希姆萊粘著科曼低語,「你現在可達不到法國生育率的平均水平,卻多占了資源,還說自己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