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申」探推理小劇場

  第27章 「申」探推理小劇場

  宋丹青在舞台上突然產生花生過敏症狀。😾♛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

  喉嚨腫脹導致呼吸困難,血壓急速下降導致休克,脈搏加快。

  還好司婷知道他有這方面的毛病,通常都會隨身攜帶腎上腺素。

  宋丹青被救護車送往醫院,司婷作為陪護也跟著一起走了。

  救護車拉走宋丹青時,他的症狀已經有所緩解,醫生說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事後大家從他的斗篷里找到了花生的碎末。

  沮喪而又不安的感覺如附骨之蛆般再次襲來,有幾個膽子小的女孩子甚至輕輕啜泣起來。

  藝術之神的詛咒再次降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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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沒有!

  申沐湖想起了服裝室辦公桌上的那杯可可,裡面灑滿了某種堅果粉末。

  那肯定是花生粉末!

  這是費明在夢遊當中乾的,現在證據應該還擺在服裝室里!

  費明呢?

  申沐湖環顧四周。

  不見了!

  糟了!

  「北宮,快跟我來!」

  申沐湖招呼上北宮娑之後就三步並作兩步跑向後台。

  北宮娑不明所以,但是女神召喚他也不敢怠慢。

  來到服裝室,正撞見費明要從服裝室里出來,見到氣勢洶洶而來的申沐湖,下意識的就要跑。

  「抓住他!」申沐湖大喊。

  北宮娑一個箭步衝上去,費明還想反抗,可惜他身體孱弱,完全不是身高體壯的北宮娑的對手。

  費明很快就被控制住,申沐湖急忙搜了身,費明不斷掙扎著反抗,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她從他褲子口袋裡找到了一小瓶堅果粉末,倒出來嘗了嘗,正是花生。

  還好趕上了!

  費明仿佛瞬間失去了全身的力氣,認命似的不在掙扎。

  這時一些好奇跟來的劇組成員也目睹了這一切,紛紛騷動起來。

  莫白排眾而出,看了看得意的申沐湖以及丟了魂似的費明。

  「詳細的情況我們到舞台上說吧。」申沐湖說。

  後台走廊過於狹窄,遠沒有寬敞的舞台適合上演推理秀。

  十分鐘後,大家齊聚舞台。

  「申」探推理小劇場正式開演!

  「正如大家所見,這一系列藝術之神的詛咒事件的犯人,就是費明!」

  此言一出,眾人譁然。

  「你有什麼證據嗎?」吳爾添問,費明畢竟是他的人。

  「這個就是證據。」申沐湖拿出那個裝著花生碎末的小瓶。

  「這是一瓶花生碎,就是導致宋丹青過敏的過敏源,剛剛從費明身上搜到的。他剛剛想趁亂偷偷扔掉他,被我和北宮人髒俱獲。」

  「可是這說不通,他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扔掉這瓶花生碎呢?說不定他是剛才無意中撿到它,因為怕受懷疑所以想要丟掉它。」莫白問。

  「我這裡還有其他證據。」

  申沐湖不慌不忙的拿出一張照片展示給大家看,照片上費明正趴在桌子上熟睡,身邊有半杯可可,可可邊上就擺著這瓶花生碎末。

  「今天早上我來的很早,在服裝室里發現了熟睡的費明,出於記者習慣,我把這張照片拍了下來。其實我還拍了……」

  「是我!」

  「都是我做的,我就是兇手。」費明突然大聲喊道。

  場面再次混亂起來。

  申沐湖明白他這樣做是猜出自己有易華幫忙的證據,不想牽扯自己的好兄弟易華。

  講義氣!

  申沐湖挺欣賞這樣的人,何況易華頂多就是個知情不報,也沒有多大罪過。

  暫且就不提易華了。

  這樣自己手裡拍攝的視頻還能成為一到要挾,這樣費明就不敢說謊了。

  「可是任安登明明說過費明那天有不在場證明,不可能到劇場裡拍照。」北宮娑突然說。

  他從頭到尾沒懷疑過費明,這讓他很不甘心。

  「問得好,誰說作案的人和拍照的人必須是同一個人了!」申沐湖不慌不忙的說。

  「對啊!」北宮娑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這麼說他還有共犯!」吳爾添生氣的質問。

  「不,我沒有,都是我一個人做的!」費明辯解道。

  「《要案六隊》裡面的犯人,但凡是這麼喊的,就一定有個共犯!」北宮娑說。

  「不,他沒有共犯!」申沐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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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怎麼做到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的,難道他有分身術不成?」北宮娑糊塗了。

  申沐湖一瞬間走了點神兒。

  對啊,或許真的有法寶,能力是可以分身什麼的。

  回過神來,她迅速把這個想法拋諸腦後。

  「這個請容我先賣個關子,我先把費明的罪行從頭到尾講述給大家聽。」申沐湖自信的笑了笑。

  「事情要從劇組建立以後開始說起。費明是柯莉的粉絲,他慕名而來想要離偶像更近一點。可是時間一長,他就發現了一些異常,范公途和柯莉偶爾會做一些隱秘而又親密的動作,他並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直到他發現那對裝作掩飾關係但其實一點都不掩飾的秀恩愛的情侶司婷和宋丹青經常做那種動作,他開始意識到,柯莉和范公途可能是秘密的戀愛關係。」

  「起初,他只是懷疑,並沒有確鑿的證據,直到他碰到了一個人,確切地說是拿到了一樣東西。」

  「什麼人,什麼東西?」范公途問。

  「這裡我要提到一個不在場的關鍵人物,這個人的名字叫做……」申沐湖盯著范公途和吳爾添。

  「呂…揚…善!」

  「呂揚善?就是那個和你不對付的小記者嘛,聽說他被仇家打進了醫院。他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北宮娑問。

  「任安登昨天用了點手段盤問了目前臥病在床的呂揚善,結果得知他丟失了一部手機。」

  范公途的臉色變了變,應該是強作鎮定。

  吳爾添則是面露慍色,顯然是明白了什麼。

  「呂揚善當天晚上潛入了劇場,想要祈禱儀式的獨家新聞,結果讓他碰到了更勁爆的新聞。他用手機偷拍到了柯莉、范公途和吳爾添,並且知曉了她們三個人的秘密。至於是什麼秘密,很可能就是柯莉的三角戀情!」

  眾人並沒有露出多麼吃驚的反應,更多是一種「果然如此」的吃瓜表情。

  「呂揚善千辛萬苦的拍了照片和視頻之後從劇院裡逃出,誰知道他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了費明,再之後他的手機就丟失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機已經被費明撿到了。出於好奇,費明偷看了手機的內容,裡面竟然是柯莉戀愛的照片,甚至還有可能是視頻!」

  申沐湖說著看向了費明,不知為什麼,他顯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

  「戀愛,這是條一橫亘在偶像與粉絲之間的「紅線」,一旦跨過這條紅線,就相當於破壞了二者間默認的情感聯繫,甚至會被粉絲們認定為是「偶像失格」行為。費明是柯莉的鐵粉,突然知道自己的偶像戀愛,這種感覺不亞於一棟房屋的崩塌,於是鐵粉瞬間變成了黑粉,憤怒的情緒甚至牽連到整個劇組。」

  「他先是到處散播緋聞鬧得人盡皆知,製造惡作劇向劇組裡散布恐慌,甚至還通過玻璃珠和白磷自燃的原理製造了兩起意外事故。之前作案大概是運氣好,他沒有被住,但是今天,他利用宋丹青花生過敏的體質實施了犯罪,被我們抓了個正著。」

  「你說的這些確實有道理,但是你還是無法解釋為什麼費明沒有一開始就把這瓶花生碎處理掉,從照片裡看,他甚至還在睡大覺,這麼明顯的紕漏,和之前他作案時的縝密感覺完全不一樣。我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有人在陷害他。」莫白提出了質疑。

  「事實上,有一個關鍵的點我沒有說,因為一開始我也覺得匪夷所思。」

  「什麼關鍵點?」


  「夢遊?」

  「對,夢遊!」

  大家好奇的等申沐湖的解釋。

  「今天早上我藏在服裝室的服裝堆里,親耳聽到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什麼秘密?」

  「費明有夢遊症!他之前的一切作案都是在夢遊的狀態下進行的!夢醒來後他自己並不知道自己做了案,只當自己是在做夢。」

  「這確實有點令人難以相信!」

  眾人又是一陣喧鬧,然後都看向費明。

  費明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我為什麼一開始不相信,現在又信了呢?」申沐湖繼續說。

  「在參與了昨天的調查之後,費明其實意識到了他在夢遊,並且在夢遊中作案。他昨天晚上做了一個測試,他把圖釘和細針放到手邊,然後睡在了服裝室。早晨起來一看,果然鞋子裡塞滿了圖釘,衣服里扎滿了針。他慌張了,他害怕了,他把圖釘和細針都收了起來並且銷毀,想要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然而他忽略了一點。他昨天晚上為了能夠更好的入睡,喝了一杯熱可可,他喝熱可可喜歡倒一點花生碎進去。他雖然知道宋丹青花生過敏,但是他本身並沒有拿這個作為測試,所以就沒有想到夢遊中的自己會把花生碎放進宋丹青的斗篷里,所以就沒有處理它。」

  「不久之後,他聽說宋丹青因為花生過敏倒在了舞台上,他才意識到可能是給自己吃的花生闖了禍,於是就趁亂偷偷來處理證據,沒想到被抓了個正著。這就是他為什麼不第一時間處理證據的原因,不處理證據反而也證實了夢遊這個說法。」

  「費明,是這樣的嗎?」莫白嚴肅的問。

  「是的,就是這樣,都是我乾的!」費明不敢直視莫白的眼睛。

  他頹然的低下了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