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艷在生活中就是那種看上去有些膽怯,弱小的女人。
她氣質柔弱,看上去挺老實,而且挺有禮貌的,一直稱呼我為「姐」,一口一個「漫姐」叫的很親切。
但我看到張艷,就覺得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說不出的彆扭。
我一想到張艷之前在我面前裝出一副熱心腸的模樣,想要慫恿我和小三楊雨菲干架,她這個小四躲在後面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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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覺得這個女人的人品不行,心機也很深沉。
我沒有回答她的話,提防著她問:「你和我前夫怎麼在一起了?我前夫不是上個月才辦過婚禮。你不知道他有新太太了嗎?」
張艷聽到我的這番話,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了下去。
薛凡立刻拉著張艷的手維護她說:「漫,你別這麼說,我和艷只是好朋友關係。」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江總說:「老婆,雖然離婚之後你這麼快就給我找了綠帽子。但,畢竟是我老婆,我們還有一個女兒。
其實我心裡還是有你的,這麼多年的夫妻感情了……」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
我冷冷一笑:「從你出軌的那一刻,你就已經不算是我的老公了。
就算有女兒怎麼樣?我們離婚了,就不要干涉彼此的自由。
我不會阻止你來看望女兒,但你也不要跟我扯什麼交情。
夫妻感情都破裂了。還指望著一個孩子能讓我們重歸於好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張艷注意到我手上那個翡翠鐲子,眼睛一亮說:「這鐲子好像不便宜吧。江總買給你的。他對你可真好,真心疼你!」
「江總奶奶給我的。」
我說。
張艷眼神中露出一抹嫉妒和羨慕的表情。
她似乎是覺得江總和他奶奶出手很大方,最起碼,我和江總談戀愛,他奶奶居然給了我這麼好的至少價值上百萬的翡翠鐲子。
薛凡饒有深意的看著我,又看了看江總,問了我一個特別扎心的問題:「姜漫,我不過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你就跟我離婚!
你這麼一個有原則的女人,如果有一天發現江總也出軌,你會怎麼做呢?」
「這個問題,我暫時還沒想過。」
我艱難的握緊手指,沉默了一會才開口說。
我和江總的感情打算走一步看一步,說實話,人生的時光那麼漫長,我怎麼能保證江總一輩子不動心,不受到誘惑?
我只是希望如果有一天江總變了心,他不愛我了,可以跟我說清楚,我們好聚好散,不是一邊出軌劈腿,一邊又在我這裡假裝很愛我。
那對我來說就是一種無法原諒的欺騙!
江總拉著我的手很認真的說:「漫,我不敢保證我這輩子會不會出軌,但是,我可以給你保證,家是我在這個生命中最主要的東西。
我不可能因為遇到一個漂亮的異性,就會動了感情,放棄這個家!這是我的底線,我不會背叛家庭,所以我也不會原諒出軌的女人!」
他說他不願意原諒的那個女人就是夏薇薇……
薛凡看向江總的眼神有嫉妒和恨意。
他說:「江總,正好來吃夜宵了。我聽說那邊酒吧上面有一個會所,可以打牌,有沒有興趣比一下?」
「好啊」
江總笑了一下,說。
我知道我前夫沒安好心,對江總說:「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江總卻看了我一眼,特別有信心的說:「漫,相信你老公。不會比任何人差!」
他說完還小聲補充了一句:「我早就看這個渣男不順眼了,今天正好教訓教訓他。」
薛凡帶著張艷,江總牽著我的手,雙方各自叫來了兩個朋友,去了京市一家神秘會所,著名的賭場。
這家會所只對有錢人開放。
資產要過千萬。
我前夫薛盤是金融操盤手,他自己帳戶上雖然沒多少錢,但是畢竟在公司當副總當了這麼多年,手裡的人脈和資源都是有的。
他一直在幫他的一些很重要的金主和貴客,操辦他們的資金,那些資金加起來應該也過億。
薛凡是個精於算計的男人。
他用蛇蠍一般的眼神一直盯著我,直到我們走入了那個神秘而低調的紫色包廂。
包廂裡面,江總和薛凡比牌技。
荷官過來發牌。
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瞬間我感覺我好像進了澳門的VIP賭場貴賓間。
桌子上放著籌碼。
江總和薛凡連續賭了三局。
他都贏了。
我這才相信,江總的牌技真的很好。
薛凡越賭越上癮,最後壓的越大,最後一把直接輸了幾百萬。
開牌的時候,他當場愣住了。
「怎麼可能?」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江總。
江總說:「不好意思,我打牌從來沒有輸過。」
薛凡這一下子輸的臉色慘白。
他如果都用了金主的資金來還賭債的話,被金主發現以後我吃不了兜著走。
他咽了咽口水艱難的說:「江總,我不知道你牌技這麼好。我今天出來沒帶這麼多錢,下次行嗎?」
「也可以,不過你要當著我的面,給漫跪下來磕個頭,說你錯了!」
江總冷冰冰的說。
薛凡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不服氣。
張艷本來想跟著薛凡出來贏錢,但沒想到薛凡運氣這麼差,連續輸了五六盤,還欠了幾百萬賭債。
她躲在一邊當縮頭烏龜,不敢出聲。
我知道江總在給我解氣。
我說:「你要不想跪的話就直接還錢,這樣更實際一些。」
薛凡本來想不認帳,拉著張艷的手就走。
但沒想到這家會所,規矩特別的嚴格。
他們攔住了薛凡,說走可以,如果不還賭債的話,那就留下一隻手,長長教訓,這裡不是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薛凡見狀沒有辦法,畢竟敢開賭場的誰背後沒有黑白兩道關係。
他只好重新進包廂,然後重重的跪在我的腳下說:「漫,對不起,是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你大人有大量,就讓你現在的老公放我一馬吧……」
「漫,解氣嗎?不解氣的話可以狠狠扇他幾巴掌。」
江總看了我一眼說。
既然上天給了我這機會,我一定要好好的利用。
我站起來,然後對著我前夫的臉左右開弓,狠狠扇了十幾巴掌,讓他臉上遍布紅色的巴掌印。
我扇累了,手都扇疼了才停下來說:「滾吧,我以後再也不想看到你!」
薛凡低下頭落荒而逃。
我問江總,為什麼能一直贏牌?
江總說:「一是運氣,二是賭技。我以前跟隨了一個很厲害的師傅,學過賭技,但我已經很久沒玩了。」
我才知道原來江總如此的深藏不露。
等我和江總手拉手從會所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楊雨菲不知道從哪裡跟蹤定位找到了薛凡,看見薛凡和張艷從會所出來,以為他們進會所偷情了。
楊雨菲上來就是一巴掌,直接打了張艷。
張艷忍不住破口大罵:「薛總,你覺得楊雨菲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能勾引你難道就不會勾引別的男人嗎?憑什麼認她懷,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
說不定她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也懷上了別人的孩子。」
楊雨菲氣得臉都紅了,大罵:「賤人,你說什麼?我肚子的孩子肯定是薛總的。倒是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大半夜帶著我老公到會所來開房!
有什麼好東西啊?信不信我扇你巴掌?」
張艷跟楊雨菲狗咬狗打在了一起說:「薛總,我聽說現在有一種技術,可以去醫院通過羊水穿刺器提取胎兒的DNA,然後可以做親子鑑定……」
「你別在這裡挑撥離間。」
楊雨菲本來就心虛,聽到這一番話更是氣的直接暈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