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誰都不許欺負我閨蜜

  說實話,我覺得這個公司開的挺好的 ,而且挺有市場。

  如果是別人的話,我覺得未必能開起來,但是宇翔是一個有能力,有專業,而且有人脈的特種兵退役人員。

  他一定能把這個公司給開起來。

  我說:「我支持你,這是一件好事,現在很多女性在離婚的時候屬於弱勢群體,我之前看新聞有個女性家暴了10年,忍氣吞聲,最終選擇離婚,但是在離婚冷靜期的過程中還是被男人找上門,一刀捅死了。

  如果她們能夠找到像你們這樣的職業保鏢,本該鮮活的如花朵般的生命也許就不應該這樣凋落。」

  娟更是十分痛快的說:「可以呀,公司開起來。我可以下第一單,我和我老公的感情和事業可能出現點問題,正好需要像你們這樣的專業人員!」

  我們談的很投機,也很投緣,分別之前加了彼此的聯繫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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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翔說:「姜小姐,你說我太太的救命恩人,過幾天找個空,一定要請你和你好閨蜜娟吃頓飯。」

  唐雪也是個很酷,很有個性,話很少,但是眼神清澈乾淨,笑起來眉眼彎彎,唇邊有兩個小酒窩的女人。

  她握著自己老公的手,對我們說:「漫,你們不太了解我老公這個人,我老公這個人看著有點凶,其實是個好人,特別的講義氣。

  這個樂團從大學到現在組建了快10年,但整個團隊還沒有散,因為我老公對每個人都很好。

  他很有責任心,所以在這個城市裡,你有事情可以跟我們講,和我老公一定會幫你的。」

  「好」

  我說。

  我能看得出來他們很相愛,是一對從校園到社會,但還是能保持甜甜蜜蜜,心裡有彼此的那種夫妻。

  我們四個人一起聊天到深夜,實在困了,熬不住了,才匆匆散去。

  回去的路上,娟對我說:「漫,我覺得你那個朋友和他太太人品挺不錯。他好像是特種兵退役,挺厲害的,以後在這個城市就有個照應了。」

  我說:「嗯,我也沒想到緣分就是這麼巧合。」

  不管怎麼說,在這個城市多了兩個新認識的朋友,我覺得挺開心的,都說多個朋友多條路。

  但我還是抱著僥倖心理,覺得我現在生活的挺平靜的,我前夫薛凡忙著劈腿遊走在兩個女人之間,一個是美女鄰居少婦張艷,還有一個是狐狸精楊雨菲。

  他現在應該沒空找我的茬。

  至於江總,我跟他好聚好散,江總那個人身上有磁力,靠近他的人都會被吸引,他人品挺好的,一向講究你情我願,從來不會逼迫女人。

  他應該也談不上什麼危險。

  但是我沒想到,倒霉的事情很快就找上了我。

  一天晚上,我和娟約好又去酒吧喝酒,看表演。

  因為那天白天,娟告訴我一個爆炸性的新聞。

  小三丟人丟大了。

  星期一早上,小三開著豪車,去學校上課,打扮的精緻動人,一副冰清玉潔,有知識,有文化的淑女模樣。

  但是沒想到的是,上午9點半課間操的時間,當著全校師生的面。

  一個男人氣勢洶洶的找到了鞠小雅,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打了她一巴掌,並且指著她的頭罵說:「鞠小雅,你這個婊子!當初我們家有錢的時候,你爸媽為了攀龍附鳳,老子花了百萬的彩禮,把你娶到我們家,你小學老師的工作和文憑,還是我爸花錢找關係給你安排的。

  沒想到我爸下台以後,你忘恩負義,跟別的男人搞在一起,給我戴了綠帽子。

  你騙我說什麼,帶著女兒來京市陪讀,這一切都是為了女兒好,讓我在老家等著,等著我來找你和女兒團圓。

  實際上全都是騙我的,早就跟那個姦夫在一起了,你住的別墅,開的豪車,還有工作怎麼從南方的一個縣城調動到京市小學,你戶口怎麼來的?你敢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你是清清白白的!」

  「都是你污衊我,我沒有……」

  鞠小雅體弱多病,心思敏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丟了這麼大一個臉,她瞬間羞愧無比,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了進去。

  所有人在看她笑話。

  她老公在那裡揭她的底:「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在你梳妝檯,平時吃藥的盒子裡,還找到了你和那個姦夫流產的單子,花了1萬多塊錢,做的無痛流產。

  你賤不賤,我跟你異地一年多,沒見面了,你跟誰懷的孕,怎麼打的胎?你要不要跟我解釋一下?」

  「我不愛你,我跟誰在一起不需要你管。」

  鞠小雅憋了半天只憋出這麼一句話,情急之下居然氣得暈倒了。

  最後,她老公被學校保安清走了。但所有人都知道鞠小雅給人做小三的事情。

  鞠小雅被救護車當場送去醫院,聽說在醫院已經醒過來了,只是學校覺得她德行敗壞,不適合人民教師這個職位。

  更何況像這種是重點小學單位,工資待遇都是體制內的香餑餑,多少市戶口的博士生擠破頭也想進這個單位。人家根本就不愁找不到好老師。

  人家要的是臉,要的是名聲。

  所以鞠小雅請了病假,被學校那邊無限期的停職了。

  就算學校那邊不停職,她估計也沒臉面再去那邊上課了。

  這下子她活成了個笑柄,所有人都知道她平時上班開的豪車,穿的名牌包包和衣服那些精心打造的知性優雅的人設,都是從哪來的?

  原來她是個小三。

  她躲在家裡也不敢出門。

  娟跟我說的時候,嘴裡面沒有幸災樂禍,只有薄涼和淡漠:「其實,我覺得鞠小雅應該也算不上什麼十惡不赦的壞女人。

  她對我老公應該也付出了一定的真心,那天看我老公的眼神,透著一個女人的崇拜和傾慕,還有柔情蜜意,溫柔似水,滿是情意。

  我就想到了紅樓夢裡面的尤二姐,也是那樣的知書達理,膚白貌美,氣質柔弱,與世無爭。

  可惜現實生活就是這樣殘酷。她本不應該是我的對手,卻勾引了我的老公,跟他名不正言不順的,在外面偷情。

  如果我不出手對付她的話,那我和我一對女的利益就要被她和她女兒刮分走,我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漫,你說我是不是心狠了點?」

  「不,娟,你一點也不心狠。」

  我說:「我覺得任何一個小三都不無辜,明明知道別人有老婆,有孩子,還要偷情拆散別人的家庭。

  我不信鞠小雅善良無辜。她如果真的善良有原則就不會當小三。

  她住的別墅,開的豪車,花了很多錢調動的工作關係,還有他爸媽,父母,還有女兒吃穿住行 ,各種人脈和資源,不都是靠她當小三得來的。

  這個世界是公平的。既然她享了小三的福,就要受得起做小三的苦。

  她憑什麼不勞而獲,裝裝純情,賣賣慘抹一抹眼淚,就可以奪走另外一個女人的丈夫以及另外一個女人和她老公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財產?」

  「你說的對。」

  娟說:「我老公今晚又不在家,估計去是陪小三了,可能怕小三想不開吧。

  他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神色明顯就不一樣了,心不在焉,滿是擔心,我看在眼裡,卻故意裝作不知道。

  這種滋味真是跟針扎一樣疼,漫,我覺得我老公可能更愛她吧。

  但無所謂了,我只想拿到大部分夫妻財產,兒子,女兒的撫養權。至於我老公,你愛要就要,我不稀罕!」

  「那我們就去酒吧喝酒吧。」

  我說。

  我和娟去了酒吧買醉消愁。

  那天宇翔和她的太太不在酒吧,是另外一個樂隊過來駐唱的。

  我和娟雖然買醉消愁,但是都是當媽的人了也比較有分寸,不會喝的酩酊大醉,而是保留清醒的理智,12點多就準備回家。

  但沒想到的是,我和娟剛準備從酒吧結帳回去,一個染著黃毛,戴著大金鍊子的青年人就過來找茬,非說我和娟撞到他了,讓我們賠償道歉,罵我們八婆,一大把年紀了,還學年輕人出來買醉,不在家裡帶孩子,真是丟人現眼!

  娟特別生氣的說:「你說誰是八婆?再說一遍。」

  那個黃毛一揮手,身邊來了幾個兄弟,圍住了我們,瞪著我和娟,沖我們吼道:「罵你了八婆!像你們這種姿色,30多歲的老女人打扮的再年輕,再漂亮,也沒人會看得上。

  ……惹了少爺不高興……趕緊跪下來給我們道個歉,不然,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你敢!」

  我說。

  那黃毛一腳踹了過來,罵道:「讓你道歉就道歉,你們兩個傻逼,找打是嗎?」

  娟在我面前被踹了一腳。

  她沒有反應過來,疼的蹲在地上,縮著脖子,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在酒吧也有這麼粗魯的來找茬的混混。

  好啊,很好啊,老娘活到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打。

  娟冷笑著說。

  「你敢打我朋友,垃圾!」

  我看見娟被打,頭腦一瞬間空白,想都沒想就做出了動作,我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瓶站在高處砸了過去,砸的混混頭破血流。

  然後就一陣混戰。

  我也不是吃素的,拿著凳子一直在抵禦混混的拳打腳踢,然後一路退到了舞台上,乾脆奪走主唱手中的吉他,對著那個黃毛見他就砸,砸到他臉上滿是血。

  我好似找到了發泄感,所有生活的不如意,離婚淨身出戶的委屈,被江總當成前任替身的憤怒,一下子化為力氣,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的勁,一個人揮舞著吉他狂四個混混。

  那四個混混被我砸的蜷縮在地上抱著頭,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著。

  「我靠。這娘們看著文靜,怎麼這麼兇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