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搖人是吧?俺給你時間,把你家老祖宗叫來!

  白子軒像條死狗一樣趴在波斯地毯上。

  他那張原本比女人還要白淨的臉,此刻被陳二狗那隻沾滿泥巴的回力鞋死死踩著。

  兩隻胳膊扭曲成一種極其駭人的麻花狀。

  白色的骨茬刺破了昂貴的高定西裝,鮮血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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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白子軒嘴裡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聲。

  他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在天門裡更是眾星捧月的少主。

  平時連破點皮都有專門的醫師伺候。

  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扒皮抽筋的活罪?

  「放開我!」

  白子軒拼命掙扎,兩條腿在地上亂蹬。

  「我是天門的內門少主!」

  「你敢廢我雙手,我們天門絕對會誅你九族!」

  陳二狗掏了掏耳朵,腳下直接加重了力道。

  「咔吧!」

  白子軒高挺的鼻樑骨當場被踩得粉碎。

  「疼疼疼!」

  白子軒疼得眼淚鼻涕混著血水一起往下流。

  剛才那股子高高在上的貴族氣質,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陳二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這人真是不長記性。」

  「俺剛才就說了,天門在俺這裡連個屁都算不上。」

  「你非要湊上來裝杯,現在裝漏了吧?」

  陳二狗挪開腳,在白子軒的白西裝上蹭了蹭鞋底的泥巴。

  他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大堂經理縮在牆角,兩排牙齒直打架,褲襠里早就濕透了。

  那群跟著白子軒衝進來的天門打手,更是嚇得連個屁都不敢放。

  連他們奉若神明的少主都被一招秒成了廢人。

  他們這些小嘍囉衝上去,那不是純純的送外賣嗎?

  冷寒霜握著短劍站在旁邊,看陳二狗的眼神徹底變了。

  她知道陳二狗很強。

  但她絕對沒想到,陳二狗能強到這種離譜的地步。

  那可是天門的內門少主啊!

  一手玄冰決練得爐火純青,就算放在武盟里也是橫著走的存在。

  結果在陳二狗面前,連一招都走不過去?

  王翠花湊到張巧芬耳邊,壓低了聲音嘀咕。

  「巧芬姐,二狗這戰鬥力又升級了啊。」

  「這以後要是真結了婚,誰能在床上降得住他?」

  張巧芬羞得滿臉通紅,伸手在王翠花腰上掐了一把。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這種玩笑!」

  陳二狗轉過頭,看著地上痛哭流涕的白子軒。

  「哭夠了沒有?」

  陳二狗拿起桌子上的一根牙籤,剔了剔牙。

  「哭夠了咱們就來算算帳。」

  白子軒抬起那張血肉模糊的臉,怨毒地盯著陳二狗。

  「算帳?」

  「你死定了!」

  「我爺爺是天門的大長老,他老人家半步大宗師的修為!」

  「等他老人家出關,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陳二狗聽完,直接樂出了聲。

  「哎喲,打了小的來老的。」

  「你們城裡人是不是都喜歡玩這種葫蘆娃救爺爺的遊戲?」

  陳二狗站起身,一腳踹在白子軒的肚子上。

  白子軒整個人像個皮球一樣滾到了牆角。

  「你不是牛逼嗎?」

  「你不是要捏碎俺全身的骨頭嗎?」

  陳二狗走過去,直接踩在白子軒的小腿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再次響起。

  白子軒的右腿直接從膝蓋處折斷。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再次響徹整個頂樓。

  外面的服務員和保安嚇得連報警的勇氣都沒了。

  「你爺爺是大長老是吧?」

  陳二狗蹲下身,拍了拍白子軒那張腫成豬頭的臉。

  「俺這人最講道理。」

  「既然你要拼爹拼爺爺,俺給你這個機會。」

  陳二狗從白子軒的口袋裡摸出一個鑲著碎鑽的高級定製手機。

  他直接把手機扔在白子軒的臉上。

  「打電話。」

  「搖人。」

  白子軒愣住了。

  他連身上的劇痛都暫時忘記了。

  他瞪大了紅腫的眼睛,死死盯著陳二狗。

  「你……你讓我打電話?」

  陳二狗點了點頭。

  「對啊。」

  「你剛才不是說你們天門高手如雲嗎?」

  「你不是說你爺爺半步大宗師嗎?」

  陳二狗站直了身體,雙手抱胸。

  「你現在就打。」

  「把你能叫來的人全都叫來。」

  「俺今天就在這裡等著。」

  「俺倒要看看,你們這個什麼狗屁天門,到底是個什麼成分。」

  包廂里的空氣變得極其詭異。

  冷寒霜急得直跺腳。

  「陳二狗,你瘋了嗎!」

  「天門大長老那是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

  「你這是在玩火自焚!」

  陳二狗轉過頭,衝著冷寒霜咧嘴一笑。

  「鄰居,你別激動。」

  「俺這叫斬草除根。」

  「省得他們隔三差五派幾隻阿貓阿狗來打擾咱們吃飯。」

  白子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鄉巴佬到底是狂妄到了極點,還是腦子有病?

  居然主動讓他給天門總部打電話求援?

  白子軒強忍著雙臂斷裂的劇痛,艱難地用下巴在屏幕上劃弄著。

  他直接撥通了天門總部那個象徵著最高權限的緊急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通了。

  「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且威嚴的聲音。

  僅僅是兩個字,就透著一股子讓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

  白子軒聽到這個聲音,直接扯著嗓子嚎啕大哭起來。

  「爺爺!」

  「救命啊爺爺!」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鐘,緊接著爆發出一股滔天的怒火。

  「子軒?」


  白子軒一邊哭一邊添油加醋地告狀。

  「爺爺,我在省城天海大酒店!」

  「一個叫陳二狗的鄉巴佬,他會《龍王訣》!」

  「他不僅廢了我的雙手雙腳,還揚言要滅了我們整個天門!」

  電話那頭的老者倒吸了一口冷氣。

  「《龍王訣》?!」

  「你確定?」

  白子軒哭得聲嘶力竭。

  「我親眼所見!」

  「他的純陽真氣極其霸道,直接破了我的玄冰決!」

  電話那頭的聲音變得極其陰沉。

  「好,好得很。」

  「六十年了,這門功法終於重見天日了。」

  老者的聲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機。

  「子軒,你告訴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子。」

  「老夫現在就帶天門四大護法親自前往省城。」

  「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

  電話掛斷了。

  白子軒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其扭曲的狂笑。

  他惡狠狠地盯著陳二狗。

  「鄉巴佬,你死定了!」

  「我爺爺親自帶隊,四大護法齊出!」

  「今晚過後,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陳二狗這個人!」

  陳二狗掏了掏耳朵,完全沒把白子軒的威脅當回事。

  他拉過一把完好的椅子,大刺刺地坐了下來。

  「四大護法?」

  「聽著名頭挺響亮。」

  「就是不知道抗不抗揍。」

  陳二狗轉頭看向大堂經理。

  「那個誰,胖子。」

  大堂經理渾身一激靈,趕緊連滾帶爬地跑到陳二狗面前。

  「大……大爺,您吩咐。」

  陳二狗指了指桌子上那些被砸得稀巴爛的盤子和酒瓶。

  「這桌菜被這幾條瘋狗攪和了,俺還沒吃飽呢。」

  「去。」

  「給俺重新上一桌一模一樣的。」

  「再拿兩瓶你們這兒最貴的茅台。」

  大堂經理苦著臉,差點沒哭出來。

  「大爺,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有心思吃飯啊?」

  「天門的人馬上就要殺過來了!」

  陳二狗一拍桌子,眼睛一瞪。

  「廢什麼話!」

  「讓你上菜就上菜!」

  「他們大老遠跑過來,總得給俺點時間吃飽飯吧?」

  「皇帝還不差餓兵呢!」

  大堂經理哪敢違抗,連滾帶爬地跑出去安排後廚重新做菜。

  陳二狗翹著二郎腿,看著地上的白子軒。

  「大白鵝,你爺爺什麼時候到?」

  白子軒咬著牙,滿眼都是怨毒。

  「從天門總部坐直升機過來,最多半個小時!」

  「你就好好享受這生命中最後的半個小時吧!」

  陳二狗點了點頭,一臉的滿意。

  「半個小時?」

  「行。」

  「正好夠俺把這頓飯吃完。」

  陳二狗對著旁邊的三個大美女招了招手。

  「嫂子,翠花姐,鄰居。」

  「別愣著了,都坐下歇會兒。」

  「等會兒吃飽了喝足了。」

  「俺給你們表演個現場打地鼠。」

  冷寒霜看著陳二狗這副氣定神閒的模樣,簡直要抓狂了。

  「陳二狗!天門大長老可是半步大宗師!」

  「他距離真正的宗師只有一步之遙!」

  「你真以為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能打得過他?」

  陳二狗咧嘴一笑。

  「半步大宗師?」

  「在俺這兒,就是個半步殘廢。」

  「你們就安心坐著看戲就行了。」

  二十分鐘後。

  大堂經理帶著一群戰戰兢兢的服務員,重新端上來一桌豐盛的酒菜。

  陳二狗毫不客氣地撕下一隻大雞腿,大口大口地啃了起來。

  他甚至還給張巧芬夾了一塊紅燒肉。

  「嫂子,這肉燉得不錯,你嘗嘗。」

  張巧芬拿著筷子的手都在發抖,哪裡吃得下去。

  就在陳二狗吃得滿嘴流油的時候。

  天海大酒店的上空,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三架黑色的重型直升機直接懸停在酒店的樓頂停機坪上。

  巨大的螺旋槳掀起一陣狂風,吹得窗戶玻璃嘎吱作響。

  緊接著。

  「轟!」

  天字號包廂的半面牆壁,被人從外面用蠻力直接轟碎。

  漫天的磚石和粉塵在大廳里飛舞。

  五個穿著復古長袍的老者,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包廂的廢墟中。

  領頭的是一個滿頭白髮、鷹視狼顧的乾瘦老頭。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威壓,直接把大堂經理壓得當場吐血暈厥。

  這人,正是天門大長老,白鶴鳴!

  他身後跟著的四個人,個個氣息內斂,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是天門的四大護法。

  白鶴鳴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血泊中、四肢全斷的孫子白子軒。

  「子軒!」

  白鶴鳴發出一聲悽厲的怒吼,連眼珠子都紅了。

  「爺爺!」

  白子軒看到救星來了,哭得像個兩百斤的胖子。

  「殺了他!」

  「爺爺,給我殺了他!」

  白鶴鳴轉過頭,死死盯著還在啃雞腿的陳二狗。

  他身上的殺氣猶如實質,簡直要把包廂里的空氣都抽乾了。

  「就是你這小畜生,傷了老夫的孫子?」

  陳二狗咽下嘴裡的雞肉。

  他拿起濕紙巾擦了擦嘴。

  「老東西,你這齣場方式挺費錢啊。」

  陳二狗指著那面被轟碎的牆壁。

  「這面牆的裝修費,還有打擾俺吃飯的精神損失費。」

  「湊個整。」

  陳二狗伸出五根手指。

  「再給俺拿五十個億出來。」

  「不然,你們這五個老幫菜,今天誰也別想豎著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