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打狗還得看主人?俺連主人一起打!

  阿彪低頭看著掉在地上的那團廢鐵。

  他那兩條粗壯的大腿完全不受控制,膝蓋直打哆嗦。

  這可是精鋼打造的三棱軍刺啊。

  就算是省城裡那些成名已久的橫練大師,也不可能徒手把它捏成鐵麻花。

  這鄉巴佬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阿彪咽了一大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但他仗著背後有天門撐腰,嘴巴依舊硬得很。

  「你小子別太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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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彪指著陳二狗的鼻子,色厲內荏地大吼大叫。

  「捏壞了一把軍刺算什麼本事?」

  「我們天門的高手多如牛毛,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我家少主讓你上去,那是給你臉,你別給臉不要臉!」

  陳二狗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清蒸石斑魚。

  他把魚肉放進嘴裡細細咀嚼。

  「這魚味道還行,就是刺太多。」

  陳二狗連正眼都沒看阿彪,直接把挑出來的魚刺吐在盤子裡。

  「俺這人脾氣不好,最討厭別人吃飯的時候在旁邊亂叫。」

  「你們要是現在滾出去,把門修好,俺還能留你們兩條腿走路。」

  阿彪感覺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

  他堂堂天門外門管事,走到哪裡不是被人當爺爺一樣供著?

  今天居然被一個渾身地攤貨的土鱉給無視了。

  「給臉不要臉的狗東西!」

  阿彪大手一揮,衝著身後那十幾個黑衣壯漢下達了死命令。

  「都給我上!」

  「廢了他手腳,直接拖上去見少主!」

  十幾個壯漢得到命令,立刻像瘋狗一樣撲了上來。

  他們個個手底下都有真功夫,拳風呼嘯,直奔陳二狗的要害。

  張巧芬嚇得尖叫出聲,雙手死死捂住眼睛。

  王翠花也是臉色發白,下意識地往後躲。

  冷寒霜直接拔出了藏在腿上的短劍,準備上前幫忙。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陳二狗動了。

  他連屁股都沒離開椅子。

  只見他抓起桌子上的一把空盤子,隨手一揮。

  「啪啪啪啪!」

  連續不斷的清脆響聲在包廂里接連響起。

  那些沖在最前面的黑衣壯漢,全都被盤子結結實實地砸在臉上。

  名貴的白瓷盤子當場碎裂。

  十幾個一米九的壯漢直接在半空中翻滾了兩圈。

  然後下餃子一樣,噼里啪啦地砸在包廂的各個角落裡。

  有的掛在電視機上,有的倒在沙發底下。

  一個個捂著滿是鮮血的臉,在地上來回打滾,連爬都爬不起來。

  阿彪整個人都看傻了。

  他舉在半空中的手直接僵住了,連放下都忘了。

  這可是天門精挑細選出來的打手啊。

  連人家一招都沒接住,就被幾個破盤子給秒殺了?

  陳二狗拍了拍手上的瓷器碎屑。

  他拿起桌布擦了擦手,這才慢吞吞地站起身。

  「俺剛才說了,讓你們滾。」

  「你們非不聽,這下好了,還得俺親自送你們一程。」

  陳二狗走到阿彪面前,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包廂。

  阿彪那兩百多斤的身軀直接離地飛起。

  他在空中轉了好幾圈,重重地砸在外面走廊的牆壁上。

  一口帶著幾顆碎牙的鮮血噴得老高。

  「回去告訴你們那個縮頭烏龜少主。」

  陳二狗對著走廊外面的阿彪大聲喊話。

  「想搶東西,讓他自己滾下來拿。」

  「再派這些阿貓阿狗來礙眼,俺就把他那狗屁天門給拆了當柴火燒。」

  阿彪捂著腫成豬頭的臉,連滾帶爬地往電梯口跑。

  他現在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生怕陳二狗追出來把他給宰了。

  包廂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只有那些躺在地上的黑衣人還在發出痛苦的哀嚎。

  陳二狗轉過身,看著驚魂未定的三個女人。

  他咧嘴一笑,又變回了那個憨厚老實的鄉下漢子。

  「嫂子,別怕,一群蒼蠅而已,都趕跑了。」

  陳二狗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筷子繼續招呼大家。

  「來來來,接著吃。」

  「這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張巧芬拍著胸口,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二狗,你這下手也太重了。」

  「剛才那人說他們是天門的,這到底是個什麼組織啊?」

  王翠花也湊了過來,臉上滿是擔憂。

  「我以前在省城做生意的時候,聽人提起過這個名字。」

  「聽說那些豪門世家在他們面前,都得夾著尾巴做人。」

  冷寒霜把短劍收回腿上的劍鞘里。

  她看著陳二狗,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天門是一個隱世的武道宗門。」

  「他們不歸世俗的法律管轄,行事極其霸道。」

  「據說天門內部高手如雲,隨便出來一個內門弟子,都能橫掃整個省城的武道界。」

  冷寒霜停頓了一下,語氣加重了幾分。

  「你剛才打的那個,充其量只是個外門跑腿的。」

  「真正可怕的,是樓上那個被稱為少主的人。」

  陳二狗聽完,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隱世宗門?」

  「很牛逼嗎?」

  陳二狗端起面前的茅台酒,一飲而盡。

  「管他什麼天門地門,惹到俺頭上,那就是死門。」

  「他們要是敢打俺和俺身邊人的主意。」

  「俺就把他們連根拔起,全都扔到化糞池裡去漚肥。」

  看著陳二狗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冷寒霜氣得直跺腳。

  「你這人怎麼聽不進好賴話呢!」

  「那可是天門!」

  「傳承了上百年的龐然大物!」

  陳二狗站起身,走到冷寒霜身邊。

  他伸出那隻寬厚的大手,直接按在冷寒霜的腦袋上揉了兩下。

  「鄰居,你就是想得太多。」

  「天塌下來有俺頂著。」

  「你們只管吃好喝好,剩下的事交給俺。」

  就在陳二狗安撫三個女人的時候。

  頂樓的至尊私人會所里。

  阿彪頂著一張腫成紫紅色的豬臉,撲通一聲跪在白子軒面前。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少主!您可要為小人做主啊!」

  「那個鄉巴佬簡直目中無人!」

  「他不僅打傷了我們幾十個兄弟,還罵您是……是縮頭烏龜!」

  白子軒坐在名貴的真皮沙發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磕頭的阿彪,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站在旁邊的灰袍老者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廢物。」

  白子軒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他站起身,理了理身上沒有任何褶皺的白色西裝。

  「我天門養了你們這群酒囊飯袋,簡直是丟人現眼。」

  阿彪嚇得渾身發抖,拼命在地上磕頭。

  「少主饒命!少主饒命!」

  「那個鄉巴佬力氣大得驚人,他……」

  「閉嘴。」

  白子軒打斷了阿彪的辯解。

  他邁開修長的雙腿,大步朝著包廂門口走去。

  「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罰酒。」

  「本少主就親自下去會會他。」

  灰袍老者趕緊跟了上去。

  「少主,您千金之軀,何必跟一個鄉野村夫一般見識?」

  「老奴帶人下去把他擒來便是。」

  白子軒擺了擺手,眼中滿是狂傲。

  「不必了。」

  「他既然會《龍王訣》,那就有資格死在我的手裡。」

  「我要當著他女人的面,一寸一寸捏碎他全身的骨頭。」

  「讓他知道,得罪我天門的下場!」

  白子軒帶著灰袍老者和剩下的一批頂尖高手,浩浩蕩蕩地殺向了樓下的天字號包廂。

  一場火星撞地球的巔峰對決,即將拉開帷幕。

  整個天海大酒店的空氣,都因為白子軒的怒火而變得凝重起來。

  而此時的包廂里。

  陳二狗正拿著一根牙籤,悠哉悠哉地剔著牙。

  他對著門口大喊了一聲。

  「服務員!」

  「把你們經理叫來!」

  「這門壞了,風太大,影響俺吃飯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