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的氣氛逐漸變得曖昧。
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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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
江心兒正靠在落地窗前擺拍。
她穿著白色小裙子。
手裡端著紅酒杯。
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精緻。
楊芷拿著手機不斷找角度。
「這個光線好看。」
「你頭再偏一點。」
就在這時。
臥室方向隱約傳來一點聲音。
不是很大，隔著走廊和一扇關著的木門，
傳到客廳的時候已經被削減了一大半，變成了一種模糊的、斷斷續續的音調。
那個音調時高時低，沒有歌詞，沒有旋律，只是單純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很遠的房間裡哼著一首沒有名字的歌，
又像是某種小型樂器被人輕輕吹了一下。
江心兒動作頓時僵了一下。
耳根慢慢泛紅。
楊芷的耳根也紅了，她低著頭假裝在翻看相冊，但她的目光其實是虛的，
那個斷斷續續的聲音在她心尖上來回撩撥，每一次起伏都讓她坐立不安。
她換了個姿勢，把雙腿交叉換了一個方向，又換了回來，發現沒有一個姿勢能讓她完全舒服下來。
「這張不錯。」江心兒忽然開口，聲音比她平時說話稍微大了一點，
「真的好看。」楊芷由衷地讚嘆了一句，
江心兒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一眼楊芷，
「別管她。」
「先拍照。」
可臥室里的細微聲音仍舊斷斷續續傳來。
混著窗外的風聲。
讓客廳里的氣氛都變得有些奇怪。
江心兒本來還在裝高冷名媛。
結果拍著拍著。
臉上的紅暈反而越來越明顯。
眼神也多了幾分水潤感。
楊芷低頭看了一眼剛拍出來的照片。
愣了一下。
照片裡的江心兒靠著落地窗。
臉頰微紅。
眼神迷離。
竟比剛才刻意擺出來的樣子還要更加楚楚動人。
「這張……」
「好像真挺好看的。」
江心兒咬了咬嘴唇。
「別說了……」
「快繼續拍。」
臥室門終於打開。
李沫沫扶著門框慢慢走了出來。
她臉頰紅得厲害。
她的吊帶裙右邊肩帶從肩膀上滑落下來，
掛在手臂上，隨著她的步伐來回晃蕩。
裙擺也皺巴巴的。
她腳步明顯有些不自然，裙擺也皺了，肩頭的頭髮微亂，連呼吸都還沒完全平復。
她站在門口緩了一會兒，才抬手整理了一下耳邊的碎發，隨後偏過頭，帶著幾分埋怨地看向沙發那邊的兩個人。
「你們兩個，真夠見利忘義的。」
江心兒正坐在沙發邊翻看剛才拍的照片，聽見這話立刻抬起頭，臉上還帶著點壓不住的好奇：「怎麼就成我們見利忘義了？」
楊芷原本抱著手臂站在一旁，見李沫沫看過來，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神情里透出幾分不自在。
李沫沫輕輕揉了揉腰，沒好氣地開口：「少裝無辜。接下來輪到誰，你們自己商量。」
一句話說完，客廳里頓時安靜了幾秒。
江心兒和楊芷對視了一眼，誰也沒先動。
「你去吧。」江心兒先開口，語氣故作輕鬆，「剛才你不是還挺淡定的嗎？」
「為什麼是我？」楊芷耳根微紅，立刻反問回去，「要去也是你先去。」
「憑什麼我先？」
「那憑什麼是我？」
兩個人一句接一句，誰也不肯鬆口。
李沫沫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忽然眯了眯眼，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
她的目標是楊芷。
不是因為她覺得楊芷比她更合適，而是因為楊芷離她更近。
下一秒，她猛地伸手，在兩人都沒防備的時候直接推了楊芷一把。
「呀——」
楊芷踉蹌著往前幾步，整個人已經被推進了臥室。還沒等她回過神，李沫沫已經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李沫沫！」楊芷立刻轉身去拍門，「你們兩個——」
話還沒說完，門裡的聲音就低了下去。
楊芷頓時急了。
拍著門。
「你們兩個傢伙！」
「開門！」
「太過分了！」
可她話還沒說完。
身後已經伸過來一雙手。
林墨從後面抱住了她。
楊芷身體瞬間僵住。
她本來就偏安靜。
臉皮也薄。
被這麼一抱。
白皙的臉一下紅到了脖子。
「你……」
「別……」
她聲音都輕了下來。
窗簾輕輕晃動。
臥室里的氣氛逐漸安靜而曖昧。
客廳中。
李沫沫已經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不斷揉著自己的腰。
「真是被折騰壞了……」
江心兒立刻湊了過去。
眼睛亮晶晶的。
「什麼感覺？」
「大不大？」
「爽不爽？」
李沫沫本來還想嘴硬。
可沉默了幾秒後。
她還是低聲說道：
「你一會兒試試就知道了。」
「肯定讓你終身難忘。」
江心兒臉一下紅了。
「真的假的……」
李沫沫扶著沙發慢慢站了起來。
「別廢話了。」
「你們兩個照片都拍不少了。」
「我一張還沒拍呢。」
「再磨蹭天都黑了。」
江心兒趕緊拿起手機。
「快快快。」
「你站窗邊。」
李沫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
她重新補了點口紅。
隨後靠在落地窗前擺姿勢。
夕陽已經快沉下去了。
橘紅色的光映在她臉上。
倒真有了幾分名媛大小姐的感覺。
就在江心兒舉著手機拍照的時候。
臥室方向忽然傳來一陣模糊聲音。
兩個人動作同時一頓。
下一秒。
聲音又斷斷續續傳了出來。
「快點——再快點——」
「慢一點……」
「啊……」
「你……」
隨後又是一陣細碎聲音。
江心兒耳根一下紅透。
李沫沫也忍不住咬住嘴唇。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
楊芷平時看著安安靜靜的。
結果現在聲音居然這麼大。
隱隱約約間。
還能聽見幾句斷斷續續的話。
「快……」
「別停……」
「討厭……」
江心兒已經徹底拍不下去了。
捂著臉蹲了下來。
「她怎麼這樣啊……」
李沫沫卻越聽越樂。
「平時裝得跟高冷女神一樣。」
「結果呢？」
她一邊笑著，
一邊悄悄走到了臥室門口。
靠近之後，
裡面的聲音果然更清楚。
李沫沫眼睛頓時亮了。
偷偷掏出手機錄了一小段。
「嘿嘿……」
「以後看她還怎麼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