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個月投訴了一個機組餐的供應商,我跟公司寫了報告,寫了三頁,把問題一條一條列出來,附了照片,附了視頻,發了郵件。」
「結果今天被領導劈頭蓋臉一頓罵,說我管的太多,調度那邊的人給我說那是領導的親戚。」
「下面的乘務員因為這個問題也被領導罵了,他們也在說我,說我不該這樣,就好像我不該在這裡,好像我和那些供應商的人一夥的。」
沈清禾的雙手慢慢抬起來,先是手指碰到了他的腰側,然後整個手掌貼了上去,手指收緊,抓著他的T恤下擺,抓得緊緊的。
她的臉埋在他的胸口,溫熱的液體透過T恤的面料滲透到他的皮膚上,一小片一小片的,緩慢地洇開。
「我把這份工作當成我的人生在做,結果呢?」
「我爸媽都在一千公里外的老家,以為我日子過得老好了,飛機上的乘務長,說出去有面子,實際上的心酸又有誰知道?」
林墨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青禾,你已經足夠努力了,」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你的問題,她們的錯為什麼要歸到你自己的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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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很努力了,七年了,你可以休息一下了。」
林墨把手臂收緊了一些,讓她的身體更緊密地貼在他身上。
房間裡的氣氛一點點安靜下來。
沈清禾抬頭看著林墨。
距離越來越近。
她的嘴唇靠了過來。
嘴唇很軟,但壓在他嘴唇上的力道很大,
她的手指從他T恤的下擺鬆開,移到了他的後頸,指尖微微用力。
林墨沒有推開她。
他的雙手從她的後背上移到她的腰側,然後順著腰線向上,碰到了她的制服外套的下擺。
外套是收腰的設計,腰線的地方收得很窄,他的手在布料上摸索了一下,找到了外套最下面那顆扣子,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扣子,輕輕一推,扣子從扣眼裡滑了出來,
然後是第二顆。
然後是第三顆。
制服外套的前襟從中間向兩側分開,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衫。
襯衫的面料比外套薄了很多,幾乎半透明的,在客廳柔和的燈光下,能隱隱約約看到襯衫下面那層更深的顏色。
他的手指從最上面那顆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開,每解開一顆,
襯衫的前襟就多張開一點點,
沈清禾的手也沒有閒著。
她的另一隻手從他的後頸移到他的胸前,手掌攤開,貼在他的胸肌上。
他們在客廳的沙發上倒了下去。
兩個人呼吸都漸漸急促起來。
她的襯衫也被解開了大半,衣襟向兩邊滑落,露出了白色的蕾絲邊緣和急促起伏的胸口。
一隻高跟鞋已經掉在了地上,另一隻還松垮地掛在腳上。
林墨的T恤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脫掉了,
他的皮帶扣被解開了,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沈清禾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頭拉低,拉到自己面前。
「你別……別看我……」
她說了這句話之後就把臉埋進了他的肩窩裡,眼睛閉得緊緊的。
她的絲襪從腳尖一直延伸到腰際,林墨的手指勾住了絲襪的邊緣,那片薄如蟬翼的織物在他的指尖下發出了一聲撕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