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這其中有些誤解。本王也是遭到了別人的暗算,並不是有意為之。」
崇湮說什麼都不可能放棄維護自己的面子,他的風評素日裡極好。就算出了這樣的事情,雖然會對自己產生污點,但只要好好解釋,就不會從根本上動搖。
「暗算?」楚青雲驚詫的蹙起了眉頭,一副很是驚詫的模樣,「四王爺,這種事情難道一貫不是你情我願,又談何暗算?」
「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丫頭在暗中使壞,有些時候就算一個人沒有那種想法,但藥物則可以派上用處。」
崇湮瞟了那丫鬟一眼,雖然他也明白事實的真相究竟是如何,但是與他的名譽相比,這些所謂的真相都是可以被割捨並且拿去利用的東西。
「楚小姐,你覺得以本王的身份與條件,為什麼要選擇在別人的王府中與一個丫鬟發生關係?」
他言辭懇切,讓人很容易信服。
但楚青雲卻是冷哼一聲,真相如何,她難道會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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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的確不想要與丫鬟發生什麼,因為他的獵物是自己!
「王爺也是著了這可惡的丫鬟的道兒,著實也沒有法子,只是希望王爺以後能夠小心一點。至於這丫鬟,本郡主一定會好好管教!」
香瑩郡主不想要再進行這個令她感到不舒服的話題,忙想要解決此事,將此蓋棺定論。
對她來說,死一兩個丫鬟並不是什麼事情,雖然這個桃紅跟了她很長的時間,已經有了一些感情,但說到底,無論感情怎麼深厚也都只是一個丫鬟罷了。
她既然能培養出一個桃紅,便也可以尋找出別的代替品,沒有非要桃紅不可的理由。
「郡主,郡主!」
桃紅已經感受到來自香瑩郡主的殺意,身子猛地打了個激靈。
她雖然知道自己所做出的的一切都將是徒勞,可是求生的欲望讓她還是選擇放手一搏。
她拉著香瑩郡主的衣角,苦苦哀求,哭的跟一個淚人一般:「奴婢知道錯了,奴婢知道錯了,還請郡主繞過奴婢一回吧,奴婢以後肯定不會再犯出這樣的錯誤!」
香瑩郡主微微皺了眉頭,伸腳一下將她踹開:「哼,連你自己都知道自己犯下了什麼樣的錯誤,居然還有臉來求饒。」
這衣裙可是她花費了大價錢的,洗起來很是麻煩,可不要因為這小丫頭給弄髒了。
楚青雲看著她們這副模樣,心下為這個桃紅有些感到心寒。
貼身的丫鬟和主子其實本就是一體,沒有少互相陪伴。便是這桃紅應該在香瑩郡主的身上也付出了不少的感情,為她辦了不少的事情。
可如今,這香瑩郡主便是連一點點的不舍都沒有,反而還是一臉的嫌棄,這著實將這一份感情丟的乾乾淨淨。
也不知道香瑩郡主身邊其他的丫鬟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又會有什麼樣的感覺。
但她可以肯定的一點,便是這件一定會或多或少的對他們產生一些動搖,畢竟今日死的可能是桃紅,明日便換做他們了。
楚青雲與紫鵑對望一眼,兩人顯然都已經想到了同一個地方。
這場鬧劇過後,所有人都沒有繼續賞花的興致,與香瑩郡主打過招呼之後,便各自散去了。
楚青雲在家中又呆了幾日,研究了一些新的藥方,這才重新回到濟世堂去工作。
在她離開的這些日子中,牧芸倆兄妹將一切的事物都照顧的不錯。
「楚小姐,好久不見。」
楚青雲正在前台搗鼓著草藥,卻突然聽見有一道聲音從她面前響起。
「齊將軍?」楚青雲看著面前的這個男子,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又反應過來,「你這麼會到這裡?」
他莫不是又受了什麼新傷?
楚青雲想著,目光在齊肖寒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但並沒有看出什麼異樣。
「你放心,我現在很好,什麼毛病都沒有,只不過是想要來找你說說話罷了。」齊肖寒顯然看出了楚青雲的心事,輕笑了幾聲。
「我和齊將軍之間可是有什麼話題可以說嗎?」
楚青雲雖然對這個只有幾面之緣的齊肖寒不僅沒有什麼壞印象,反而還有些好奇,但心中卻仍是下意識的想要與他保持距離。
畢竟她與齊肖寒之間並不舒適,他究竟的為人是什麼樣的,她並不清楚。
「我們現在沒有,但並不意味著以後沒有。」齊肖寒很實在來熟的再楚青雲的對面坐下,並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我想我們之間的性子還是有些像的。」
「哦?」楚青雲驚訝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盡讓將軍認為我們兩人之間相似?」
她放下手中的草藥,將注意力放到了這齊肖寒的身上。
她還是第一次仔細打量這個傳說中的人物,先前幾次都只是草草相見,便是連對方是誰都不清楚。
「你和我都是直爽的人,沒有那些花花腸子,需要人去揣摩,繞的人頭疼。」
他雖然也讀了不少的詩書,有著很高的文化素養,但畢竟是一個習武之人,並且在邊疆地區常年駐紮,與粗莽漢子混慣了,便習慣有話直說。
「這點倒是的。」楚青雲點頭。
她來自末世,來到這裡的緣由也很是簡單,便只是為了解決那污染,為後世留下一個乾淨的未來罷了。
楚青雲突然間心下一動,有一種新的想法湧現在她的頭腦中。
「齊將軍,你應該走了離淵國不少的地方吧?」
「地方的確是不少。」齊肖寒頷首。
楚青雲的眼中被一種期待的神色所點亮:「那你知不知道有一條河流,名喚塞羅河?」
「塞羅河?」齊肖寒聽到這名字微微一愣,緊緊皺起了眉頭,似乎在思考著這個名字。楚青雲更是用一種迫切的目光看向他。
這塞羅河按理說並不應該如此神秘,齊肖寒走了大半個離淵國,應該對此有所耳聞才是。
過了半晌,齊肖寒這才似是想起了些什麼:「你是說塞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