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狗皮膏藥,又來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見雷震神思恍愧,孟菀則是神情悠閒地抬眸,眼神似笑非笑。
想拼著受傷,讓她付出代價,這個雷震,恐怕不知道他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又是數道凌厲的血月斬自指尖凝聚而出,朝看對方劈下。
雷震雖然實力不弱,但在孟菀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卻是好一陣左支右出,險象環生。
他身上的衣袍更是劃破數道口子,鮮血淋漓。
「雷龍降世!」
雷震怒吼一聲,身上雷光暴漲,手中長戟化作一道耀眼的雷電巨龍,朝著孟菀猛撲而去。
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直接動用了最強一擊。
孟菀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卻沒有絲毫畏懼之色。
一把墨綠色的小傘及時出現在她的手心之中,被優雅地撐開。
那傘看上去十分輕薄,仿若一折就斷,但面對雷龍的撲咬,確實如同遮風擋雨般,輕易便將所有雷光都遮擋在外。
「怎麼可能?!」
雷震瞪著墨綠色的小傘,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最強的一擊,竟然被孟菀如此輕易地化解了。
就在他驚駭之際,異變突生!
雷震的影子突然立了起來,化作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血色身影,朝著他猛地環抱而來。
「不!」
感受到了危險,雷震瞳孔猛縮,試圖避開這道血色影子的擁抱。
卻為時已晚。
被這道血色影子抱了個結實,雷震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感受到束縛之力在身上蔓延到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湧上心頭。
哪怕已經使出了最強一擊,他依然不是這玄陰宗魔修的對手。
今日,他很可能會死在這裡!
雷震一邊掙扎,一邊朝孟菀怒吼道,「長老說過,禁止對自己人動手,
你這是破壞規矩!」
孟菀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嘲諷,「規矩?規矩是不允許同門相殘,
我們可不是同門。
,
話音未落,孟菀直接催動血魔天煞功,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她身上散發而出,將雷震籠罩其中。
「這是什麼魔功?」
雷震驚恐地大叫,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精血正在被迅速抽離,生命力也在迅速流逝。
他拼命掙扎,想要抵抗這股恐怖的吸力,卻無濟於事。
「不———.不要殺我,我可是天雷宗的聖子—
雷震的聲音越來越虛弱,眼神也逐漸變得渙散。
孟菀看著奄奄一息的雷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我殺的就是聖子!」
雷震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身體也漸漸變得干。
死亡的陰影籠罩著他,讓他明白,自己再無逃脫的可能。
絕望之下,他開始咒罵,「孟菀!你這殘忍的魔修!你濫殺無辜,不得好死!」
孟菀神情淡漠,血紅的雙眸中沒有一絲波動。
地平靜地反問你很無電仁二玄列嗎?
」」
雷震一愜,腦海中浮現出半刻鐘前,那些被他和同伴殘忍殺害的散修。
他們臨死前,也曾露出過絕望的眼神,也曾下跪求饒、抑或是歇斯底里的咒罵·——
雷震如遭雷擊,眼中閃過驚惶之色,
他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是名門正派弟子,殺的也都是一些該殺之人。
可如今,孟菀的話卻如同一道驚雷,在他心中炸響。
那些散修凱礦山,就一定是該殺之人嗎?說到底,他們並沒有什麼錯,只不過是太弱了。
在這一刻,雷震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與魔修無異—
不過是披了一層冠冕堂皇的外皮罷了。
在他發呆的工夫,孟菀加快了功法的運轉,飛快地吸收、煉化著雷震體內的精血。
雷震感覺到體內的精血正在迅速流失,可他卻再也生不出一絲一毫想要反抗的心思。
最終,他幹的身體轟然倒地,化作一堆枯骨。
孟菀面無表情地取出宗門分發的特殊靈器,將幾人的殘魂一一收納於其中。
這些殘魂,是評判任務完成情況的重要依據,她手中的靈器,也是宗門統一發放的。
收集完殘魂後,她迅速將戰利品收繳一空,隨後隨意揮出幾掌,將戰鬥痕跡抹去。
確認沒有留下什麼痕跡後,孟菀這才再次催動血輪之瞳,尋找著下一個目標。
確定了新的目標後,孟菀正要尾隨而上,卻突然被人攔住了去路。
「阿彌陀佛,孟施主,我們又見面了。』
一位身披月白袈裟的年輕僧人,出現在孟菀面前,正是懸壺寺的佛子玄寂。
孟菀只覺得腦袋突突地跳,又是這塊狗皮膏藥,又來了。
她很不客氣,」「識相點趕緊滾,我沒空同你扯。」
「施主身上煞氣太重,貧僧勸施主放下屠刀,莫要再造殺孽。」
玄寂面露慈悲之色,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孟菀心中冷笑,懶得與玄寂浪費時間,身形一閃,竟是駕著遁光直接跑路了。
然而,玄寂的速度也不慢,竟遠遠地跟在了孟菀身後,口中依舊念念有詞。
『孟施主,貧僧一番好意,你著相了·—··
孟菀心中煩躁更甚,眼見甩不掉這塊狗皮膏藥,她索性停下腳步,轉身冷冷地看著玄寂。
「大師,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語畢,她猛地出手,一道幻道之力直襲玄寂面門。
玄寂正要念誦經文,神思卻忽然恍惚了一瞬,一個不慎,竟然被那道幻道之力集中。
剎那間,他眼前一黑,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在孟菀編制的幻境中,他不再是懸壺寺受人敬仰的佛子,而是一個普通的、於修仙一途上沒有什麼天賦的稚子。
破舊的茅草屋頂漏著雨,滴答滴答的水聲像是催命的鼓點,一下一下敲擊在玄寂的心上。
他蜷縮在角落裡,瘦弱的身體瑟瑟發抖,眼中滿是恐懼和無助。
「廢物!你看看你,修煉這麼久,連一絲靈氣都感應不到!我們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男人粗暴的聲音在屋內迴蕩,伴隨著瓷碗摔碎的清脆聲響。
玄寂緊緊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