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的瞬間，其中一人對著沈念禾輕浮地吹了聲口哨，操著一口極其蹩腳的中式口語，含糊問道：「你……哪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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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禾面色冷淡，懶得周旋，側身就要轉身離開。
下一秒，兩人立刻張開手臂，一左一右牢牢攔住她的去路。
「漂亮的東方姑娘，別急著走，交個朋友？」男人語氣戲謔，滿是不懷好意。
沈念禾抬眸，眼底褪去所有溫和，一口流利冷冽的L國語言吐出一字：「讓開。」
二人驟然一愣，隨即對視一眼，眼底瞬間炸開亢奮的精光。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纖細柔弱的東方女孩，居然會本國語言。
另一人笑得愈發猥瑣，步步逼近：「大晚上一個人在街上，是不是想找樂子？這片我們熟，我們帶你去好玩的地方。」
話音落下，他迫不及待伸手，徑直朝著沈念禾的手腕抓來。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布料的剎那，沈念禾身形極快，腰腹發力，右腿驟然抬起，乾脆利落一腳狠狠踹在對方小腹。
力道迅猛乾脆，那人毫無防備，慘叫一聲，整個人直接被踹得踉蹌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面，半天爬不起來。
不遠處幾個原本蠢蠢欲動、伺機圍上來的遊民，瞬間當場看傻，腳步驟停，不敢再上前半分。
剩下那名攔路的遊民徹底慌了神，臉色煞白，轉身就要逃竄。
沈念禾眼神銳利，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快步上前，精準出腳，橫掃落地。
「嘭」的一聲悶響，第二人重心失衡，直直摔趴在地。
不等他掙紮起身，沈念禾上前一步，長腿穩穩踩在他的後背，力道壓製得他動彈不得，胸腔貼地，呼吸困難。
劇烈的壓迫感襲來，男人徹底沒了囂張氣焰，慌忙掙扎求饒，聲音顫抖：「抱歉，我錯了。放過我！放過我吧！」
沈念禾微微俯身，蹲下身，眼底沒有半分溫度，冷聲道：「放過你可以，老實回答我幾個問題。」
「你問，我一定說實話。」那人連忙應聲，不敢有絲毫違抗。
沈念禾拿出手機，調出林靈和小玉的照片，遞到他眼前，沉聲問道：「仔細看，今晚有沒有見過這兩個亞洲小姑娘？」
男人飛快掃了一眼，幾乎沒有猶豫，脫口而出：「沒見過。」
他分明見過，卻刻意隱瞞。
她眸色一沉，腳下微微用力，緩緩碾壓在他的手背上。
刺骨的痛感瞬間席捲全身，男人瞬間痛得嗷嗷慘叫，渾身發抖，再也裝不出鎮定。
沈念禾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你很不老實。我最後問一次，實話告訴我她們的下落。不然，今晚這片混亂街區，沒人會管你的死活，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撐不過今晚。」
那人是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著纖細漂亮的東方姑娘，根本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反倒是塊軟硬不吃的鐵板。
他慌忙四下快速張望一圈，眼底滿是警惕忌憚，生怕暗處有人窺探。
沈念禾將他所有小動作盡收眼底，心頭驟然沉定。
看來兩個學生的失聯，根本不是簡單的走失，背後藏著極大的貓膩，是這片街區見不得光的黑暗勾當。
那人儘量壓低嗓音：「這裡人多眼雜，不方便說，我們找個沒人的巷子，我告訴你實情。我不想被那些人盯上，惹禍上身。」
聽聞此話，沈念禾心頭一凜。
能讓本地遊民如此畏懼、諱莫如深，足以說明這件事牽扯的勢力極大，絕非尋常失蹤，是實打實的黑色產業鏈。
短暫猶豫轉瞬即逝，眼下這是唯一的線索，她沒有退路。
「行。」她沉聲應下。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旁邊幽深僻靜的無人小巷。
而方才被她踹飛的另一名遊民，早就趁兩人對峙的空檔，趁機偷逃了，現在早就跑得沒影了。
巷子裡昏暗潮濕，隔絕了街邊的零星燈火與喧囂。
那人依舊心有餘悸，反覆探頭確認巷口無人後，才終於鬆了緊繃的神經。
他看向沈念禾，語氣帶著勸誡：「我勸你，還是別找了。」
沈念禾眼神銳利，立刻追問：「為什麼？」
「你找不到她們的，就算僥倖找到，也絕對救不出來。」他語氣沉重又真切，「一旦那伙人發現你在追查，不僅那兩個小姑娘徹底沒救，連你也會被盯上。你長得漂亮、氣質出眾，條件比那兩個孩子好太多，他們只會更不會放過你。」
他又苦笑一聲，補充道：「還有，別指望報警。當地警方和他們本就串通一氣，根本不會管。這伙勢力紮根這裡很多年，根深蒂固，沒人敢招惹，你明白嗎？」
沈念禾眉頭微擰。
她素來知曉國外部分城市的黑暗體系，官黑勾結、灰色產業橫行，這人所言，沒有誇大。
「我不需要你勸我。你只需要告訴我，是哪方勢力，你見到她們的具體位置、大致時間。至於救不救人，不用你操心。」
「我哪是操心你！」那人沒好氣地小聲嘀咕，「我是怕你查下去惹出事，最後把我連累死！」
沈念禾沒多餘耐心，眉眼一冷：「說。」
被她氣勢震懾，那人不敢再拖沓，老實開口：「具體時間記不清了，大概半小時到一小時之間。我親眼看見這兩個亞洲小姑娘，往那家便利店的方向走了進去。」
他抬手，指向巷口不遠處，也就是剛剛沈念禾去過的那家臨街便利店。
「進去了？」沈念禾瞳孔微縮，沉聲確認。
「對，進去之後，就再也沒出來過。」
短短一句話，讓沈念禾後背瞬間發麻，汗毛倒立。
詢問那個店員過程，沈念禾一直盯著那名店員的細微表情，可對方的微表情，當真是看不出任何異常。
不得不說，那人的演技太過精湛了。
就連她這個專門去學過微表情的人，一時之間，都沒能識破破綻。
「你確定她們全程沒有出來？」沈念禾再次沉聲追問。
那人肯定的點頭：「百分百確定。你是外來的不知道，那家店看著正經，實則是這夥人的窩點。每年都有不少外來遊客、外國學生在裡面莫名消失，再也找不到蹤跡，沒人追查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