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她怎麼在這

  假秦燼的手指動了。

  他從那五個人臉上緩緩掃過,然後抬起來,隨意地點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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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指沈念禾,一指林楠。

  沈念禾被選中,在場沒有人意外。

  這五個人里,她長相最出眾,往那兒一站就像一盞會自動發光的燈,瞎子才會看不見。

  但林楠也跟著被選中,倒是讓幾個人眼底掠過一絲詫異。

  但也僅僅是詫異了一下。

  大佬的心思,誰猜得透。

  再說了,這些女人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個隨意把玩的物件罷了。

  花姐見秦爺選定了人,臉上立刻綻開笑容。

  她轉過身,衝著沈念禾和林楠招手,「小禾,小楠,還不快過去伺候秦爺?」

  沈念禾和林楠對視了一眼。

  沈念禾先邁開了步子,林楠跟在她身後。

  兩個人一左一右,走到假秦燼身側坐下。

  花姐站起身,準備將那另外三個人帶走。

  張小嫻、丁慧茹、邵靜還站在原地,有人低著頭,有人咬著嘴唇,有人偷偷看了一眼沈念禾的背影。

  「秦爺。」沈念禾突然開口,聲音溫溫柔柔中帶著一絲怯意,「讓另外三位妹妹一起留下來伺候您,好不好?」

  這話一出口,會客室里安靜了一瞬。

  帕文那邊的人一個個心底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女人是不要命了,敢跟秦爺提要求。

  花姐心裡暗罵了一聲「蠢貨」。

  小禾這個蠢貨!

  她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就敢和秦爺提要求。

  她本以為這是個聰明的姑娘,結果卻是這般蠢笨。

  她的臉上還掛著笑,但那笑容已經僵了。

  帕文的眼神不善地朝沈念禾剜了一眼,然後轉向花姐。

  那一眼不重,但花姐的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老闆這是在怪她沒把人調教好。

  花姐心裡苦啊。

  人才交到她手裡才幾個小時,她能把人調教到這個地步,已經是神速了,已經很厲害了。

  可上面的人不管這些,他們看的是結果。

  花姐在心裡又把沈念禾罵了一頓。

  你怎麼不上天呢?

  你以為你是誰?

  你以為秦爺是誰?

  會聽你的?

  她吸了一口氣,準備開口替小禾圓場,心裡同時也盤算著的,等這件事過後,要好好再調教調教她。

  她的嘴還沒張開,沙發上的那個男人開了口。

  「留下。」

  兩個字,再一次讓房間裡一干人等都變了臉色。

  花姐討好的笑容再次僵住。

  帕文的那些心腹們面面相覷。

  帕文見假秦燼居然答應了那個女人的請求,心中大喜。

  看來秦爺挺喜歡這個美人。

  他的視線在沈念禾臉上、身上掃過,確實不錯,是不可多得的好貨。

  等秦爺走了,自己也好享用,以後也可以用她繼續招待其他大人物。

  他對自己手下能弄到這樣的好貨感到滿意,唇角上揚。

  「既然秦爺說了,你們三個也留下來,好好伺候秦爺。」帕文笑著開口。

  張小嫻、丁慧茹、邵靜三個人還愣在原地。

  花姐皺了皺眉,壓低聲音提醒了一句:「你們三個還愣著做什麼?趕緊過去。」

  三個人如夢初醒,低著頭走到沙發旁,依次在假秦燼的身側坐下。

  張小嫻坐在最邊上,丁慧茹挨著她,邵靜坐在最遠端。

  三個人坐得筆直,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花姐看到那三人的坐姿,臉黑了又黑。

  隔那麼遠,怎麼伺候人?

  她站在一旁,眼角的餘光偷偷覷著假秦燼的臉色。

  假秦燼靠在主位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帕文也擔心秦燼不高興,偷偷看了一眼假秦燼的臉色,見他沒出聲,便也沒說話。

  花姐急了。

  她站在一側,衝著那三個人瘋狂地使眼色。

  往前坐啊!

  靠近點!

  別像個木頭似的杵在那裡!

  張小嫻看到了花姐的眼色,但她沒看懂。

  丁慧茹看懂了。

  她咬了咬嘴唇,從沙發上起身,走到假秦燼的腳邊,在他腿側半跪下來。

  動作生硬,姿態僵硬,但她已經盡力了。

  張小嫻和邵靜看到丁慧茹的舉動,又抬眸看了一眼花姐。

  花姐正瞪著眼,下巴朝假秦燼的方向點了點。

  兩個人不敢再猶豫,從沙發上起身,走過去,在假秦燼的另一側半跪下來。

  三個人半跪在假秦燼腳邊。

  假秦燼端著酒杯,但沒有喝。

  他的手指輕輕晃動著,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打著旋,映著頭頂水晶吊燈的光,碎成一圈一圈細碎的光斑。

  「聽說你們最近研究出了一批新型的藥物?」

  帕文笑著欠了欠身,臉上的殷勤又濃了幾分。

  「下面的人剛搗鼓出來,我第一時間就想請秦爺過來掌掌眼。」

  帕文心裡很清楚,自己手裡這批藥物一旦放出去,必然會引起各方勢力的注意。

  他不找個靠山,遲早會被人吞得骨頭都不剩。

  所以他通過中間人,向上搭上了秦爺這條線。

  沒想到秦爺真的同意了。

  他當時接到消息的時候,高興得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一旦借著秦爺的手,把他的東西擴展到全球,以後他就是躺在金山銀山上。

  至於詐騙那點錢,他都懶得弄了。

  帕文揮了揮手。

  一個手下端著托盤走上來,上面放著幾顆藍色的小藥丸,圓滾滾的,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看著像糖果。

  另一個手下帶上來一個面容瘦削的男子,瘦得顴骨高聳,眼窩深陷,手腕細得像一截枯枝。

  端托盤的手下取了一顆藥丸,塞進那男子嘴裡。

  所有人都盯著那個男人,等著看效果。

  片刻之後,那個男子開始變了。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渾濁的目光變得清明,佝僂的脊背慢慢挺直,整個人像被注入了什麼力量。

  他開始在場中央手舞足蹈,步伐輕快得像在跳舞,臉上帶著一種亢奮到近乎癲狂的笑容。

  帕文使了個眼色。

  一個手下走上前,抬手給了那男子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那男子沒有躲,甚至沒有眨眼。

  被打的那邊臉已經紅了,他還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