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一雙手負背，面帶著微笑。
「他真的不能死，你提個條件吧，只要合理的要求，我盡力滿足你。」
「呵呵……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非常沒有誠意了。」陳曌撓了撓鼻子，指向崔思溚：「她，我已經放過了，你還要從我的手中搶走一個獵物？」
「我也不想，可是他真的很重要，我需要從他的口中得到一些信息。」張天一無奈的說道。
「這樣吧，她和他你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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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社和阿爾卑斯聯盟就算再蠢也看的出來。
陳曌和張天一顯然是同級別的。
不然的話，也不會以這種語氣對話。
聽說華夏有一些老妖怪，擁有著返老還童的能力。
也許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就是某個老妖怪偽裝的吧。
崔思溚很崩潰，她原本以為自己逃過一劫了。
沒想到居然還是被當做了威脅張天一的籌碼。
張天一也許能夠攔得住陳曌。
可是他不可能在陳曌的面前，同時保護兩個人。
要麼保護崔思溚，要麼保護瑪法。
張天一嘆了口氣，瑪法的確很重要。
可是沒重要到他要捨棄自己人的程度。
而且正如陳曌所威脅的那樣。
他不可能同時保護崔思溚和瑪法。
當然了，他了解陳曌。
當陳曌給出選擇他的時候，就已經說明他可以退讓了。
當一個人真的想殺死對方的時候，任何人都是攔不住的。
張天一不覺得，自己真的可以攔住陳曌。
就像是張天一如果要殺陳曌身邊的某個人，陳曌同樣攔不住。
他們幾乎不需要做什麼，只要放開手腳去戰鬥。
戰鬥的餘波就能殺死他們雙方身邊的人。
「有空去龍虎山做客，我那有不少好東西。」張天一笑臉盈盈的看著陳曌。
心裡在說，小子，差不多得了。
我都這麼讓步了，你小子見好就收。
只是，張天一的回答還是無法讓陳曌滿足。
「這種空頭支票沒什麼意思。」
陳曌不相信張天一的承諾。
或者說是不相信張天一的信譽。
這個老傢伙有信譽？
再說了，現在威脅著他要好處。
自己要真跑去龍虎山去拿報酬。
指不定就是送羊入虎口。
別說什麼道義。
張天一這種人老成精的傢伙。
他的道義首先是利己，其次才是道德底線。
「你直說，要什麼？」
陳曌看著張天一：「這就看你的誠意有多大了。」
瑪法對於自己被當做談判的籌碼感到憤怒。
可是更多的還是無奈與惶恐。
在這場談判中，他別說是選擇權了。
就連話語權都沒有。
張天一在衣兜里掏了掏。
掏出一份卷書丟給陳曌。
陳曌看了看：「《鴻天大帝天師道法真章》。」
單看這名字倒是挺唬人的。
不過陳曌都不知道這玩意對自己有沒有用途。
「這什麼玩意？」陳曌想要打開，發現無法打開。
如果強行蠻力扯開的話，只會損毀這本卷書。
「什麼玩意？這是我們龍虎山天師教的掌門傳承才能接觸的道法，你用詞給我小心點。」張天一一臉黑線的說道。
「怎麼打開？」
「自己想辦法，這點小事你不會都搞不定吧？」張天一挪楡的說道，帶著幾分戲虐的眼神看著陳曌。
他就喜歡看到陳曌出糗的樣子。
到最後沒辦法，只能求到他頭上。
陳曌輕輕拋了拋卷書。
「我需要自己想辦法嗎，我只要發出消息，誰幫我打開卷書，就能抄錄一份，而且次數不限，我就不相信這世上通靈師那麼多，就沒有人能夠打開的。」
張天一直接氣的吹鬍子瞪眼。
他沒想到陳曌這麼無賴。
他現在已經後悔了，把這麼重要的道法天書交給他。
原本張天一覺得，陳曌就算拿去了龍虎山天師教的掌門傳承道法，最多也只是參悟其中的奧義境界，而不是去學裡面的法術。
卻沒想到，陳曌居然直接打算坑他一把。
「回頭我就給你解開上面的封禁。」張天一氣的鼻子都歪了，可是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東西到陳曌手中，而且還是自己親手送出去的。
想拿回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吧，他就交給你了。」陳曌爽快的將瑪法放過，不過臨走之前，陳曌又補充了一句：「對了，等你把該問的東西問出來了，再把他送還給我怎麼樣？」
張天一的臉都黑了，陳曌這是坑他的吧。
這句話一出，瑪法更難開口了。
左右是個死，瑪法怎麼可能願意開口？
「你給我滾。」
陳曌笑嘻嘻的轉身離去。
不過走到灰白社和阿爾卑斯聯盟的前面又停下腳步。
「今天你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發生過，明白嗎？如果我聽到任何一點關於今天所發生的事情，我會把你們的親友、家人，還有你們的組織全都丟進太平洋餵狗。」
灰白社和阿爾卑斯聯盟的人都嚇得臉色蒼白。
「太平洋有狗嗎？」張天一問道。
「海狗，不可以嗎。」
陳曌接觸了黑罩，沒離去多久，拜弗拉就出現在陳曌的身邊。
「我還以為你會與張天師比劃比劃。」
拜弗拉的語氣頗為失望。
他倒是沒隱瞞自己的想法。
他知道陳曌的實力。
陳曌擁有著他四百多年的時間都不曾到達的境界。
而那也是張天一所擁有的境界。
他很想從陳曌和張天一的戰鬥中獲得一些感悟。
可惜陳曌和張天一都沒有必須要開戰的理由。
當然了，或許也是因為他們相互忌憚的緣故吧。
「要不我們打一場？」陳曌瞥了眼拜弗拉。
「我又不傻，和你差著至少一個大境界，這場戰鬥你先天就立於不敗之地。」
「可是你那些詭異與神奇的魔法，都是我無法企及的。」
「那些魔法可以拖延時間，卻不能取勝。」
拜弗拉對自己還是非常清晰了解的。
他或許驕傲與傲慢，可是他並不狂妄，也不會盲目的認為自己天下無敵。
「你什麼時候來的？」
「大概在你下樓的時候吧。」拜弗拉說道。
「你知道那幾個是什麼人嗎？」
「知道。」拜弗拉回答道。
「他們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