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博尼斯和拉希德很勉為其難的答應了這個交易。
有風險，可是他們還是心動了。
即便只有一萬美元，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不菲的數字。
最初的時候，他們聽陳曌提起白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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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以為陳曌是撒旦教的，把他們當成了白矛會的人。
所以才會那麼的驚恐。
在確定陳曌不是撒旦教的人後。
他們也鬆了口氣。
不過對於陳曌的霸道，還有他的實力。
他們也不敢糊弄陳曌。
……
夜——
范甘農享受著黑暗。
過去的他崇尚正義，遵循著公正。
可是在一次執行任務中。
他險些喪命，然後惡魔來到他的面前。
問他是否將靈魂出賣給惡魔。
他不想死，他畏懼死亡。
所以他接受了交易。
他將靈魂出賣給了惡魔。
當然了，惡魔也給了他第二個生命。
他獲救了，然後他的事業開始不斷的提升。
從一個普通的警察，在短短的時間裡，他成了紐奧良市的警察總署局長。
每當他有競爭者的時候，競爭者總是會爆出各種醜聞。
又或者是得奇怪的病。
他開始享受。
似乎自己過去的追求顯得有些可笑。
三十年的時間過去了。
他的年紀大了。
可是他的精力依舊旺盛，甚至比三十年前更強壯。
就在這時候，范甘農聽到一個沉重的腳步聲。
范甘農猛然從椅子上跳起來，同時找到抽屜里的槍。
他早就已經離婚了，家裡只有他一個人。
不會有第二個人來。
到底是什麼人？
竊賊嗎？
范甘農冷靜的看著房門。
那個腳步聲越來越近。
一直到門外突然停了下來。
范甘農深吸一口氣。
只要對方打開房門，他可以立刻開槍。
他有足夠的理由，也有足夠的權力開槍。
可是房門遲遲不曾打開。
門外一片寂靜。
突然，范甘農感覺肩膀一沉。
一隻手搭在范甘農的肩膀上。
「你好，局長先生。」
范甘農猛的抬起手臂，槍口指向肩膀後面。
只是，還不等他開槍，他的手掌和手槍同時被捏扁。
唔唔——
范甘農想要慘叫，可是他的嘴巴被捂住了。
「噓——」陳曌噓了一聲：「不要打擾周圍鄰居的睡眠。」
如果換個地方，陳曌不在乎對方開槍。
可是這裡是居民社區，又是晚上。
一個槍聲還是非常響亮的。
陳曌拉上了窗簾，室內瞬間變得一片漆黑。
「你是誰？」范甘農被推倒在地上，驚恐的看著黑暗中的人影。
「能告訴我，你和撒旦教是怎麼聯繫的嗎？」陳曌問道。
「什麼撒旦教？」
「看來你不願意開口，沒關係，我會想辦法讓你開口。」
范甘農很快就屈服了。
他是把靈魂出賣給惡魔不假。
可是他沒有鋼鐵意志。
不然的話，當年他也不會面對死亡而放棄自己的信仰。
只是，讓陳曌失望的是，范甘農什麼線索都無法提供給自己。
雖然他在幫撒旦教做事。
可是他連撒旦教的存在都不知道。
他只是單純的以為自己把靈魂出賣給了惡魔。
事實上，這就是撒旦教的一點小手段罷了。
就連陳曌做的也能比撒旦教更好。
別說是惡魔了，就算讓陳曌偽裝一把上帝，也不是不可以。
陳曌也沒打算放過這個出賣靈魂的警察局局長。
第二天范甘農的屍體就被發現在自己的家中。
陳曌還留下了血淋淋的字，復仇。
既然白矛會被撒旦教覆滅。
那麼陳曌就偽裝成白矛會向撒旦教復仇。
當然了，不出意外的，這起謀殺轟動全城。
……
薩博尼斯和拉希德已經看到今天的新聞。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果然對那位范甘農先生動手了。
而且還故意把事情鬧的這麼大。
這個人是想要引來撒旦教的注意吧。
兩人都覺得，陳曌這麼做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要知道那可是撒旦教啊！
陳曌只是一個人。
在他們的眼中，一個人再強大，也不可能戰勝撒旦教。
當然了，他們不會去勸說什麼。
雙方萍水相逢，連交情都談不上。
只能說不是敵人。
很快，他們就獲得了一個信息。
「陳先生，我們打聽到一個消息。」
「嗯，說說。」
「我們發現一個地方，似乎是撒旦教的人聚集地，不過那地方人好像有點多。」
「大概有多少人？」
「超過二十個人。」
「把你們的銀行卡帳號發給我。」
……
「波西亞，給這個帳號打三十萬美元進去。」
波西亞對於陳曌這種亂花錢的方式，也已經習以為常。
昨晚陳曌失蹤了一個晚上，她也不知道陳曌去哪裡了。
反正她覺得，自己這個老闆是越來越神秘。
陳曌也從來不會給她解釋什麼。
「對了，把山姆和維卡里叫過來。」
「先生，你叫我們有什麼事嗎？」
這兩天陳曌都沒有要他們再去監視那兩個地方。
他們感覺，自己可能又快要回到過去那種失業的狀態了。
這讓他們很失望。
不過他們也很無奈。
他們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
「這是兩萬美元。」陳曌在桌子上丟了兩疊鈔票：「你們這幾日幫我做事，雖說結果並不是太滿意，不過我承諾過，會給你們報酬。」
「先生……那個……我……我想繼續給您辦事。」山姆和維卡里都沒去拿這兩萬美元。
「你們沒什麼能夠幫上我忙的地方。」陳曌直接拒絕了兩人的請求：「拿了這兩萬美元，自己去找點正當的工作，希望下次來紐奧良市的時候，我不會在監獄裡見到你們。」
兩萬美元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如果他們真的願意改邪歸正，兩萬美元足夠當成本錢。
當然了，陳曌也已經仁至義盡。
他和他們兩個談不上什麼深厚的交情。
給他們一點小本錢，也僅僅只是因為他們幫他做過事情。
而且陳曌覺得他們的本性不壞。
當然了，本性不壞不代表他們就會改邪歸正。
也許一回頭，他們就把錢花光了，然後繼續干那種攔路搶劫的勾當。
「先生，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希望你還能來紐奧良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