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兇手是誰

  章澤回到警局後將泥土樣本送到化驗室。

  「章澤,有你封信。」

  「我的信?誰送來的啊?」

  「不知道,那人放下後就離開了。」

  章澤有些納悶,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人寄信。他滿腹狐疑的打開信封,裡面只有一個紙折的小狗。章澤丟下信馬上追了出去,可外面只有熙熙攘攘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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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澤回到辦公室,不停地把玩著那個紙折的小狗,莫竹你終於來了。章澤還記得莫竹剛來K組時弱不禁風的模樣,也是因為如此孱弱的莫竹,所以他總會被其他師兄弟排擠。但只有章澤會平等對待他,久而久之他越來越喜歡黏著章澤,而且把章澤當做自己努力的目標,章澤也並不反感。從那時起K組出現了一組固定的人員配備,章澤、婉璃、莫竹。隨著年齡的增長,三人的關係也在不知不覺的改變著,直到有一晚莫竹看見章澤和婉璃在樹林約會,心生嫉妒的莫竹才會將他們的事向龍峰告發。

  章澤已經明白莫竹此次進入中海市的目的,肯定是龍峰派他來殺自己的,如果自己還留在方凡家開的會把方凡和月涵,還有婉璃一同置身於危險之中,所以現在該做的是主動出擊做個了斷。

  「章澤,化驗結果出來了。」

  化驗室的崔傑誠將化驗報告遞給章澤。

  「辛苦了,結果怎麼樣?」

  「結果顯示這些只是普通的泥土,但是它的粘度跟濕度卻很高,我推斷這些泥土應該來自很深的地下。」

  「好的,謝謝啊。改天請你吃飯。」

  章澤拿著報告馬上趕往欣悅別墅區。郭建躍的母親此時一言不發的坐在嬰兒房的床邊,郭建躍在臥室陪著妻子,而方凡在客廳等著章澤的化驗結果。

  敲門聲此時是方凡聽見最美的聲音。

  「結果出來了?」

  「出來了,結果顯示這些泥土來自很深的地下。」

  「難道老太太說的是真的?」

  方凡自言自語著。

  「什麼老太太?」

  「郭建躍的母親。她看過那個手印後,說是小鬼拍門。」

  「啊?這也太扯了吧。」

  「自從經歷了上次鬼賣房之後,我覺得什麼事是很扯的。」

  章澤想了想也是,連鬼賣房了,就不許小鬼出來溜達溜達嘛。

  「方凡,還有件事。」

  「什麼事?」

  「啊」

  突然郭建躍妻子大叫一聲。方凡和章澤趕緊跑向二樓臥室,郭建躍在床上抱著驚恐的妻子,而妻子則手指著臥室里的一個矮紅木柜子。方凡疑惑的看著這個柜子,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搬走,快搬走。」

  郭建躍的妻子大喊著。

  「小爽,你怎麼了?」

  「那裡有雙眼睛一直盯著我。」

  「哪裡啊?」

  「就在那柜子上。」

  這時郭建躍的母親也進來了。

  「這柜子哪來的?」

  「前段時間我和小爽出去玩的時候在一個古玩市場看見的。當時她說這個柜子很漂亮,一定要買下來。運回家後,她還執意要放在臥室里。」

  「現在馬上這個柜子搬到院子裡曬著。」

  郭建躍抬著柜子磕磕絆絆的來到院子裡,經過幾個小時陽光的曝曬,柜子發出爆裂的響聲。老太太上前開始檢查這個柜子,可里里外外都沒有什麼異常。老太太開始敲柜子,突然在柜子裡面的櫃壁上發先一個暗槽,打開暗槽后里面放著一個黃紙包,黃紙包里放著一塊手指骨和一張生辰八字。

  「這應該就是小鬼來這裡的原因。」

  「大媽,您能給解釋一下不?」

  「我之前就在想,為什么小鬼會找上我們家。肯定是家裡有什麼東西跟這個小鬼有關,原來就是這個。」

  「那跟這個柜子有什麼關係?」

  「這個柜子恐怕是當年別人家養小鬼時用來供奉的柜子。養小鬼雖然可以獲得很好的運氣,但時間長了就會被小鬼反噬,畢竟人鬼殊途。這個柜子不僅用來供奉,應該還有壓制小鬼怨氣的作用。」

  「那您說的小鬼找媽是什麼意思?」

  「每個小鬼都是一個苦命的孩子,怨氣很重,就算死後也無法安寧,被人利用成轉運招財的工具,但小鬼就像小孩一樣單純善良,在他的眼中只有母親是最終的歸屬。就算傷害了他人,也實屬無心之舉。」

  「現在小鬼的事是弄明白了,但孩子的下落還是一點眉目都沒有。」

  「別急,今晚我們就能找到孩子的下落。」

  方凡和章澤半信半疑的看著老太太。晚飯時郭建躍的妻子小爽的情緒穩定了不少,但她看到院子裡的柜子時還是很害怕,全無當初的鐘意之情,郭建躍在客廳陪著妻子。

  章澤把方凡叫道一旁。

  「我打算這件案子結束後就離開你那裡,但婉璃還是要暫時留下。」

  「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我總住在你那也不怎麼方便。」

  「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不好再逼你。你放心,我和月涵一定會照顧好婉璃。」

  章澤不知該怎麼和方凡說莫竹的事,也不能讓方凡和月涵,還有婉璃陷入危險,畢竟莫竹的目標是自己,所以離開是最好的辦法。方凡和章澤回到客廳後發現老太太正在準備著一些東西。

  「大媽,你在準備什麼啊?」

  「一會子時要在柜子旁點香,再擺些糯米。你們二人誰是童子身?」

  章澤不好意思的承認自己是童子身,方凡在一旁小聲笑著。

  「你居然是童子身,你和婉璃沒有?」

  「你以為都像你一樣禽獸啊。」

  方凡笑的更厲害了。老太太表情嚴肅的說道。

  「別笑了,你是童子身就省了不少事。一會小鬼肯定還會來,當他鑽進柜子時,你就把柜子抱起來。」

  「明白了。」

  所有人都在客廳看著表,如同將要舉行重大儀式一樣緊張。時間已經是晚上23:00。

  「建躍,你扶小爽回房休息,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離她半步。方凡在客廳帶著,等我擺手,你再出來,現在章澤跟我出去。」

  老太太的話讓所有人都開始緊張起來。

  「章澤你把香和糯米擺好,再把食指血滴在糯米上。」

  「為什麼要滴血啊?」

  「這是找到孩子的唯一辦法。」

  「章澤為了破案也是拼了,只好照做。」

  一切準備得當後,老太太念了一段咒語。章澤越看越奇怪,這哪是破案,分明是幫著舊社會跳大神的復辟嘛。但用常規手段又治標不治本,姑且試試老太太的江湖術吧。

  正在章澤心中吐槽的時候,他看見地上出現了一排整齊的小腳印,小腳印靠近柜子旁,突然那碗淋了血的糯米慢慢變黑,再一會後柜子的門啪的一聲關上了,這時二樓郭建躍妻子的臉色慢慢好轉。老太太擺手,示意方凡出來。

  「章澤抱起柜子,方凡跟著他。如果他抱不動了,你要托住他的胳膊,千萬不能碰到柜子。」

  這時柜子打開一條小縫,一隻又白又胖的小手為他們指著路。

  「我們就按他指的路走,別回頭」

  走了大約30分鐘。

  「方凡,我有點抱不住了。」

  章澤自己也很奇怪,這個柜子為什麼會越來越重。方凡馬上伸手去托章澤的胳膊,可小拇指還是不小心碰到了柜子。突然柜子裡面傳出嬰兒哭泣的聲音,一直指路的小手也縮了進去。

  「你是不碰到柜子了?」

  「大概是剛才慌張的時候碰到了吧。」

  老太太拿出一把匕首在方凡手上劃出一個大口子,鮮血隨之而出。

  「快把手伸進柜子里。」

  方凡雖不知為何,但照目前的情形只好照做。方凡感覺裡面的小鬼在吸自己的血,哭聲消失了,小手用重新伸出來。又過了大約15分鐘,終於到了目的地,是一片曠野孤墳。隱約中可以聽見嬰兒的哭聲,並不是從柜子里傳出來的,方凡順著哭聲尋找,就在其中一座墳旁邊找到了一個男嬰。

  「我的好孫子,終於找到你了。」

  老太太抱著孫子熱淚盈眶。情緒穩點些後,老太太做了場法式超度了小鬼。三人帶著孩子回到家後,郭建躍和妻子滿心歡喜,妻子小爽的臉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這次真是謝謝你們了。」

  「沒有,都是大媽的功勞,我倆就干體力活的。」

  老太太擺擺手。

  「這不算什麼,要不是你們跑前跑後的查線索,也不會這麼順利。」

  「大媽,我想問問您。為什麼需要我們的血呢?」

  「養小鬼的人都會用血和糯米供奉,這兩樣東西就像是小鬼的食物。用血是為了讓他認主,他開始認了章澤,所以這個柜子除了章澤以外的人碰都會被他視為是一種侵犯,為了懲罰你,所以才讓你用血餵他。」

  「原來是這樣。那小鬼以後還會出現嗎?」

  「這個小鬼我已經超度了,以後不會再出現。其實如果世間沒有那麼多利慾薰心的人,又怎會有人養小鬼呢?也就不會有那麼多苦命的孩子。」

  「那他為什麼要抓走孩子呢?」

  「應該不是小鬼抓走的,嬰兒眼淨能看見大人看不見的東西,恐怕是小鬼帶著他出去玩了。」

  這個理由很敷衍,但老太太不再說,方凡也就不再追問。

  「大媽,可否請教您的尊姓大名。」

  「我就是個略懂茅山術的老太太,不值一提。」

  方凡和章澤告別了沉浸在劫後喜悅的一家人,凌晨的中海市格外安靜,地平線下的太陽還在熟睡著,月亮在雲後默默看著地上的人。

  「章澤的命是我的,你最好別多管閒事。」

  「那就各憑本事嘍。」

  「別以為你是龍爺的義女,我就不敢殺你。」

  莫竹離開後,王迪打電話給梅姨。

  「梅姨,是時候行動了。」

  「好,我明天就去中海市。」

  忽然天邊雷聲陣陣,烏雲慢慢籠罩了還在熟睡的中海市。

  2019年7月12日 上午10:00

  中海市的市民廣場上矗立著一尊騎馬勇士的雕像,前蹄高高躍起跨越一切障礙,馬上的勇士手持戰矛口中高唱著奮勇殺敵的戰歌,雙眸如雪山千年的冰峰,尖銳而犀利。想必戰後馬兒低頭輕嗅水草肥美,勇士凱歌而還,冰峰的雙眸轉而化作一汪清泉搖曳著溫柔與多情,遠處小屋炊煙裊裊,心上人送來炙熱的擁抱。

  雨水偷偷鑽進傘中,方凡抬手而拭,他扶正手中的傘向家走去,雕像手中的長矛在他身後閃過明潔而暗淡的光。章澤已經離開三天了,但他和方凡一直保持著聯繫。離開方凡家後,章澤選擇住在警局,一來是工作方便,二來就算莫竹來找自己也方便應對。

  方凡回家後,月涵剛給婉璃擦完身子。

  「方凡,你說婉璃什麼時候才能醒啊?」

  「怎麼了?你嫌她麻煩啦?」

  「當然不是,我是覺得她這樣好可憐,但又好幸福。」

  「嗯?什麼意思?」

  「你們這些男人除了破案啥也不懂。」

  方凡被說的一頭霧水,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月涵。

  「婉璃雖然沉浸於章澤的愛中,但是她卻不能做出一點回應,哪怕動動手指也好啊。」

  「按你這麼說,可憐的應該是章澤才對啊。」

  「他可憐個屁。他想婉璃時可以看看她,抱抱她。但婉璃呢?她只是昏迷,又不是死了。她現在一定身處一個漆黑的地方即孤單又無助,可她該擁抱誰呢?」

  方凡摸了摸月涵的頭。

  「這個我還真不懂,但是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陪在婉璃身邊。」

  「哎呀,去去去。快去做飯,我餓了。」

  月涵發現自己是對牛彈琴,就把方凡打發走了,重新坐在婉璃身邊。

  「婉璃,你一定要醒過來,我們都在等著你回來,尤其是章澤。」

  「老婆,快來給我搭把手,魚跑了。」

  「笨死你算了。」

  月涵邊說邊走向廚房,可她卻沒注意到婉璃微微跳動的手指。

  2019年7月13日 上午9:00

  「方凡,你來趟警局,出事了。」

  聽得出電話那頭的章澤很著急。方凡簡單收拾一下後,就趕去了中海市警察局。警局被記者圍的水泄不通,方凡擠了好半天才進去,章澤正一遍一遍看著昨晚中山路的監控錄像。

  「出什麼事了,怎麼會有那麼多記者?」

  「昨晚九點多的時候,中山路的一家日本料理店突然發生爆炸,但爆炸的原因很離奇。」

  「什麼原因?」

  「根據現場的監控和取證,發現是老闆自己故意泄露天然氣,引發的爆炸。」

  「那周圍的鄰居呢?」

  「有兩戶人家受到了牽連,所幸沒有人員傷亡。」

  「老闆人呢?」

  「重度燒傷,送去醫院搶救了。」

  「那些記者來幹什麼?」

  「最近不是都在監督執法人員的不作為嘛,發生這麼大的事,他們當然要來湊湊熱鬧。」

  「別的線索還有什麼?」

  「昨晚爆炸之後,這家日料店斜對面的按摩城裡一個服務員把客人打致重傷。」

  「這麼亂?」

  「更亂的還在後面。這兩起案件發生後,今天凌晨1點在強子汽車修理店門口發生鬥毆,抓了不少人,其中還有修理店的老闆。」

  「還有沒有其他案件?」

  「暫時沒了。」

  「我們先去醫院,看看日料店的老闆怎麼樣。」

  方凡和章澤趕到醫院時,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坐在病房門口抹眼淚,身旁坐著一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章澤向二人表明來意後,二人同意回答些問題。

  女人名叫田莉,今年32歲,是老闆許澤明的妻子。小伙子名叫許澤成,今年28歲,是老闆的親弟弟。據了解,昨晚田莉和朋友出去聚會一直沒在店裡,所以對了解事情經過沒有太大幫助。許澤成昨晚出去送餐,回來時爆炸已經結束了。

  問話結束後,方凡右手摸著下巴的鬍渣思考著。

  「看來許澤明不醒,我們也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先回局裡,找那個按摩城的服務員問問。」

  讓方凡感到奇怪的是,這三起事件發生的時間都在同一天,而且地點都在中山路,這未免也太巧合了。

  幾分鐘後,方凡和章澤回到警局,對按摩城服務員柳玉潔進行審問。

  「你為什麼要毆打客人?」

  「他就該打。」

  柳玉潔低著頭,咬牙切齒的說道,邊說手指還在桌子上用力的扣著,由於太用力指甲已經有些開裂出血。

  「你知不知道,你對他人造成重傷,已經觸犯刑法。法院將會處以你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判我?那就來啊。」

  柳玉潔的聲音變得粗重有力,並不像個年輕女孩子。說完後她猛然抬頭,血紅的眼珠讓方凡和章澤大吃一驚。方凡仔細看了看柳玉潔感覺事情不對,第一柳玉潔身高大約156公分,而且身材瘦弱,受害者李萬年身高180公分不止,體型偏胖。案發時李萬年趴在床上,就算柳玉潔動手打他,只要他還手,柳玉潔絕對不是他的對手,更不可能被打成重傷了。

  方凡決定去按摩城尋找線索。方凡和章澤來到按摩城,因為出了這種事,按摩城被相關部門勒令停業整頓。二人走進按摩城,裡面漆黑一片,只有一間小屋的燈亮著。

  「您二位是?」

  「我是市公安局的,這位是私家偵探。我們來了解一下昨晚發生的惡性傷人事件。」

  「快坐,快坐。」

  此人是按摩城的老闆,操著一口濃重的南方口音。

  「李萬年經常來這裡嗎?」

  「沒有啦,怎麼會。我昨晚也是第一次見到他。」

  「哦?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嗎?」

  老闆突然傻眼了,有些緊張。

  「你們問的肯定是昨晚的被打的那個人嘛。」

  方凡笑了笑。

  「你這裡不只按摩那麼簡單吧?」

  方凡說完後拿出幾張照片扔在桌上,老闆看完後更緊張了。章澤也看了看,看完後氣血上涌。

  「好說,好說。您問什麼我都說。」

  「那你先給我講講柳玉潔吧。」

  「這個小姑娘很老實,在我這幹了有幾年了,是外地來打工的。平時就算受點委屈也從不吱聲,屬於那種忍氣吞聲的。但她只做按摩的活,別的從來不干。」

  「那這個李萬年呢?」

  「他是我這的老顧客了,每次來只找柳玉潔。聽說每次他都對柳玉潔動手動腳的,但柳玉潔不吱聲,我這個做老闆的當然是本著和氣生財,也就沒說什麼。」

  章澤狠狠瞪了一眼老闆,老闆識趣的低下頭。

  「我想看看昨晚的監控。」

  「好好好。」

  方凡和章澤看著視頻,開始的時候柳玉潔給李萬年認真的按摩著,但慢慢地李萬年的手開始不老實了,時不時的裝作無意的摸向柳玉潔的腿,柳玉潔小心躲閃著,後來二人似乎發生了口角,李萬年依舊趴在床上,柳玉潔大概安靜了十幾秒,突然拿起旁邊的菸灰缸砸向李萬年的頭。方凡判斷當時李萬年應該是被砸蒙了,所以沒能還手。視頻里柳玉潔對李萬年發瘋一樣的毆打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倆有殺父之仇。

  「老闆,平時跟柳玉潔最親近的人是誰?」

  「最親近的就是她的室友妙妙了。」

  章澤跟老闆要了妙妙的聯繫方式後就離開了。

  「剛剛的照片你哪來的啊?」

  「都是之前的客戶找我跟蹤自己老公偷腥的照片。這裡的按摩只是個幌子,真正是靠紅燈區的業務掙錢。」

  「那當時就應該逮捕他啊。」

  「他敢這麼明目張胆的營業,上面必定有人關照,先處理眼前事吧。」

  方凡和章澤按照妙妙說的地址來到一處住宅區。

  「你就是柳玉潔的室友妙妙?」

  「是我,你們就是給我打電話的人?」

  「嗯。」

  「進來吧。一個一個來,還是兩個一起?」

  章澤向妙妙亮出了證件。

  「靠,老娘認栽了,你們想怎麼樣。」

  「別緊張,我們就是來了解些柳玉潔的情況。」

  「你說小潔啊。那個傻丫頭倔得像頭驢,想在這個大城市活下去沒錢怎麼行,我苦口婆心的說了好多次,但她說什麼都不肯出來做。」

  「她平時脾氣很大嗎?」

  「大?大就不會被李萬年那個王八蛋欺負了,這次也算那個王八蛋活該。小潔長得漂亮,很多客人都對她垂涎欲滴,每次都是我們這些姐妹幫她解圍,她就算被欺負了也只會默默地忍著。」

  「那她最近有什麼奇怪的舉動嗎?」

  「沒什麼奇怪的啊。就是前幾天我看她壓抑的那麼厲害,就帶她去了趟酒吧。我記得當時我去和旁邊的帥哥搭訕,她自己就坐在旁邊喝酒,後來好像有個女服務員的給了她一杯東西。估計是小潔自己叫的酒,我也沒在意。」

  「別的還有什麼奇怪的嗎?」

  「沒了。」

  「那案發後你見過小潔嗎?」

  「沒見過。」

  方凡和章澤站起來準備要走,妙妙突然站起來了。

  「這是小潔的布偶,你拿給她,沒這個她睡不著。」

  「好的。」

  「警官大哥,有時間記得來找我啊。」

  妙妙跟章澤打趣道,章澤臉突然紅了,拉著方凡轉身就走了,妙妙在身後大聲笑著。

  「剩下的線索就是那些鬥毆的人了。」

  章澤剛說完電話就響了。

  「章澤,你快回來,警局出事了。」

  二人趕回警局時,警局已亂作一團。那些昨晚鬥毆的人大聲叫罵著,有的人還用力拍打著關押室的門。

  「你們都瘋了嗎?」

  章澤激動的喊著,他看見其中幾個人雙眼通紅跟柳玉潔的樣子很像。

  「方凡,你快看。」

  「最好把這些人隔離關押,否則會出大事。」

  幾個民警馬上將那些人分別關押在不同的房間,直到最後板凳上還坐著一個滿臉絡腮鬍的男人,他此時正鎮定自如的看著方凡和章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