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了嘈雜的聲音,方凡大聲詢問著情況,但那邊已經沒有了章澤的回應。
「怎麼了?」
「家裡出事了。」
「那還等什麼,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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勁秋簡單安排了一下三雲幫的事,花一知道後執意要跟著來,但還是被勁秋制止了,畢竟赤峰山這裡還要花一穩住大局。方凡和勁秋回到中海市後,就徑直回了家。令方凡驚訝的是家中一切正常,沒有任何打鬥的跡象。
「這不挺正常的嘛。」
「看來出事的地點不在這裡。」
二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
「酒吧。」
方凡和勁秋像一陣風般衝進春味酒吧,大廳中果然滿目狼藉,七倒八歪的桌椅,碎裂一地的酒瓶。方凡小心翼翼的向裡面走,這時從吧檯裡面傳出陣陣哭泣的聲音。
「洛欣?」
方凡連叫幾聲對方都沒說話,他小心翼翼的繞到吧檯裡面,看見施洛欣正蹲坐在角落抽泣。
「洛欣。洛欣。」
「啊」
施洛欣尖叫著,她的精神顯然還沒從剛剛的驚嚇中抽離出來。方凡抓著她的雙肩說道。
「是我,方凡。」
流淚的雙眼游移不定的目光,片刻之後她才看清面前的人是方凡。隨即哭聲又上揚了一個調,一頭扎進方凡的懷裡大哭起來。
「好了,沒事了。不怕不怕啊。」
施洛欣的哭聲漸漸平穩下來,最後變成了抽泣,方凡問道。
「究竟發生什麼事了?章澤他們呢?」
施洛欣擦了擦眼淚,抽泣著說道。
「下午店裡要開門的時候突然來了一群人,他們進來就要找你和章澤算帳,但被三島擋了下來,後來又出來一個叫渾天的人將三島打倒了。我太害怕了就告訴了章澤和林語,他們來了之後就引著那群人離開了。」
方凡狠狠的罵道。
「該死,早不來晚不來,非等我們出去的時候才來。」
勁秋說道。
「就算我們當時在場也沒辦法阻止渾天,現在還是先和章澤他們取得聯繫比較好。」
方凡點點頭,隨即拿起電話撥通了章澤的電話,雖然電話已經通了,但一直都無人應答。
「沒人接。」
此時章澤哪裡還顧得上接電話,光是躲避渾天的進攻就已經耗盡了力氣和精力。章澤、林語、三島三人將渾天一干人等引到了原來天罰教所在的那個小教堂里,兩撥人一路追趕著來到教堂地下室,最後實在是沒地方去了,就在地下展開了對決。
三島負責清理雜魚蝦兵,章澤和林語負責對付渾天,幾個回合下來不僅沒有占到便宜,還有好幾次差點被渾天的石頭砸中。三島那邊已經基本告一段落,那些雜魚在三島眼中和殘廢沒什麼區別,雖然三島有些日子沒動手了,但對付這幾個還是綽綽有餘的。
「林語,有辦法嗎?」
「你要是能把他的石頭鎧甲破壞掉,我就有辦法。」
章澤眉頭一皺,說道。
「廢話,我要是能打破他的鎧甲,哪還用你幫忙啊。」
「那我也沒辦法了。」
話音剛落,渾天的拳頭已經到了跟前,章澤和林語分別向左右跳開。渾天邪笑一聲,緊接著手臂上的石頭突然分裂成兩半,向章澤和林語打了過去。
「我靠.」
章澤被石頭打中了軟肋,頓時窩在地上動彈不得。渾天向他慢慢走過去,說道。
「你不是很靈活嗎?怎麼不跑了?」
劇烈的疼痛令他呼吸困難,章澤捂著可能已經斷掉的肋骨向後一靠,雖然痛感猶在,但蔑視敵人的氣勢不能丟。
「哼,打你何必躲躲藏藏的。」
渾天被章澤囂張的口氣激怒了,他抬起被砂礫包裹著的拳頭瞄準章澤的臉正要落下時,一根金色的光帶纏繞住他的手腕。渾天回頭看去,只見林語雙手用力拉扯著光帶。
「煩人的老鼠。」
說罷,渾天反手拉住光帶,隨即用力向自己身邊一扯,林語整個人被渾天的怪力拉扯到身邊。
「看我一腳踩死你。」
林語摔倒在渾天跟前,他抬起腳對著林語就踩了過去,說時遲那時快,幸虧三島眼疾手快將林語從渾天腳下拉了出來。就在二人纏鬥的時候,章澤已經跑到了安全的地方。
「王八蛋,還想打我。」
說罷,章澤撿起地上的土塊。剛要扔,他看了看手中的土塊自言自語道。
「一塊破土打在你身上不疼不癢的,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說罷,從地上撿起一塊帶尖的石頭。
「這個才夠勁兒。」
石頭從章澤手中飛出,隨即在半空中畫出一條美麗的拋物線,不不偏不倚的砸在渾天的後腦勺上。渾天捂著頭向後看去,看見章澤正拿著另一塊石頭看著他。
「是你。」
章澤將石頭拋上去接住,然後又拋上去。玩的逍遙自在,但這一幕對於渾天來說可是要了命的侮辱。渾天將林語丟在一旁,隨即向章澤沖了過去,章澤依舊不緊不慢的看著他。就在渾天要碰到章澤的時候,Duang的一聲,渾天結結實實的撞在了章澤做出的結界上。看著渾天狼狽的樣子,章澤哈哈大笑起來,隨即輕輕敲了敲結界,嘚瑟的說道。
「怎麼樣?還不錯吧?這可是我新學會的。」
說罷,章澤看著渾天笑了起來。渾天將雙手合在一起,就像是大錘一樣,仿佛砸著章澤的結界,此時林語和三島都趁機跑進了結界。
「這邊走。」
三島指著一條小路高聲喊著。此時結界已經被渾天的蠻力砸出了裂縫,應該再有一會結界就會被渾天徹底打碎,現在是章澤他們唯一逃跑的機會了。
「三島,這條路靠譜嗎?」
「當然。誰也沒有我清楚這裡的地形。」
「那倒也是。」
章澤和林語跟在三島身後向前跑,片刻之後章澤突然感覺自己心中有一條細絲划過。
「不好,結界被破壞掉了。」
話音剛落,他們身後就傳來了渾天扯著嗓子吼叫的聲音。三島喊道。
「再快點,我們馬上就要出去了。」
片刻之後,三人看見了外面的光。三島第一個沖了出去,緊接著章澤和林語也沖了出來。三島看見二人都出來後,隨即將厚重的鐵門緊緊封閉起來,三人合力用一塊大石堵在門口。章澤呵呼帶喘的說道。
「這次那傢伙應該出不來了吧?」
話音未落,鐵門後面傳來咚咚的撞擊聲,大石被震得搖晃起來。三人一驚,三島說道。
「趁著這傢伙沒發瘋,我們還是快走吧。」
三人隨即奔跑起來,在渾天出來前消失的無影無蹤。方凡和勁秋沒辦法只能回酒吧等著,許久之後章澤三人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來了。方凡趕緊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
章澤示意他稍等會,等自己把氣喘勻了再說。方凡拿了些水放在桌上,章澤端起一杯一飲而盡,說道。
「我們被渾天突襲了。然後就帶著他跑進之前天罰教所在的那個小教堂,一番苦戰之後我們才跑出來,差點小命不保。」
「渾天呢?」
「被關在裡面了,但出來也是早晚的事。」
方凡拍案而起,說道。
「這個卡明夫也太不講信用了,說好的三天,這才第二天他就派人來偷襲。」
章澤笑了笑,說道。
「大哥,你以為華山論劍啊?還將信用?咱們面對的可是一幫卑鄙小人。說實話,他們現在能這樣我就已經停謝天謝地了,要我覺得他們可能會一天偷襲三次。」
方凡長嘆一聲沒說話,章澤問道。
「你倆去赤峰山有什麼收穫嗎?我可是一天都受不了這個砣人的折磨了。」
「當然。」
隨後方凡將虛子道的辦法詳細的說了一遍,林語聽後說道。
「這的確是個好辦法。方凡和章澤的魂獸都已經覺醒了,控制起來也簡單不少,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我該怎麼讓你們這兩個強大的靈魂和我的靈魂保持一致。」
「這就要看我們三人的定力了。但這也並未一朝一夕就能搞定的事。」
「總要試一試。」
夜深人靜之後,方凡、章澤、林語三人來到春味酒吧後院準備演練一下三光聚頂,勁秋和三島在一旁看著。
三人席地而坐圍成一個三角形,片刻之後林語的身上開始泛出金光,緊接著金色的關注直衝天際,隨後就是方凡和章澤的靈獸同時出現,章澤身後站在蝶龍,方凡身後站著獨角獸。同樣他們全身也綻放出直衝天際的光芒。勁秋對三島說道。
「看來只要將三道關聚在一起就成功了。」
「希望能順利。」
話音剛落,只見方凡和章澤的關注已經快要聚在一起,林語的那道光就像是故意排斥其餘兩道光一樣,只要它們上前來,林語的光就會向後閃躲。
「這是什麼情況?」
勁秋沉吟片刻,說道。
「這大概就是他們一直擔心的排斥現象。方凡和章澤相處的時間很長,他們二人的靈魂可以相融是正常現象,但林語與他們相識時間不長,所以在信任度這方面自然比不過他們。這樣一來就會耽誤三光聚頂的時間,到時候對付起渾天來就會難上加難。」
「倒是就靠我們在外面保護他們了。」
勁秋深呼吸一下,說道。
「話是這麼說,就不知道憑你我二人之力能不能保護他們三人。」
三島看著空中慢慢聚集在一起的三道光說道。
「他們這麼努力了,我們就算不行也得行。」
許久之後,三道光終於在眾人頭頂匯聚在一起,緊接著一道純白的光柱筆直落在三人中間的位置,這個位置就是到時候渾天的位置。光亮逐漸消失,三人也將各自的靈魂之力收好。勁秋走過來說道。
「我卡了一下時間,從你們開始到結束一共用了15分鐘。」
林語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
「不行,時間太長了。定魂咒頂多能維持五分鐘,我們必須將三光聚頂的時間維持在五分鐘之內。」
章澤面色慘白,看來剛剛的消耗對於他來說還是很大的。
「難道我們就不能想點別的辦法把他控制起來嗎?」
方凡摸著下巴的鬍渣說道。
「現在不管什麼辦法都不安全,更何況誰是渾天的對手啊。」
「要是我們採用人海戰術呢?」
方凡看了看勁秋,問道。
「什麼意思?」
「就像敢死隊一樣,不停的向渾天進攻,從而給你們爭取時間。」
「倒是個辦法,但我們去哪找那麼多人啊。」
章澤說道。
「吳斌龍和黑影部隊就能辦到。他們不僅人多,而且實力也不容小覷。」
「嗯我去找他商量商量。」
次日天明,也是三天期限的最後一天。方凡一大早就來到警局,吳斌龍坐在辦公室看報紙。
「吳局。」
「方凡啊。你怎麼來了?有事嗎?」
「有件事想求您幫忙。」
「什麼幫不幫的,坐下說。」
方凡將最近的事和吳斌龍說了一遍,片刻之後吳斌龍說道。
「這事我肯定會支持你,也會幫你。但不知道你需要多少人手?」
「根據渾天的實力來看,最少也得幾十人。而且最好是身手矯健的那種。」
吳斌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說道。
「嗯我想一想,晚點給你答覆。」
「辛苦您了。但今天就是最後的期限,不能再晚了。」
「我知道了。」
方凡離開警局後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溜達,眼看期限將近,他居然萌生出一種愛咋咋地的心態,起初他自己都沒有發覺,直到看見旁邊花園裡晨練的老人後,他覺得這才是生活該有的樣子。做個甩手掌柜也沒什麼不好的,但這個想法也就出現了一瞬間就被章澤的電話給壓下去了。
「老方,你去哪了?」
「警局。怎麼了?」
「沒事,我醒來看見你不在,以為你自己去找渾天了。」
「我又沒瘋,怎麼會做出自殺的事。」
「吳斌龍那邊怎麼樣?」
「回去再說吧。」
「那我們去酒吧等你。」
「嗯」
掛斷電話後方凡又向花園裡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然後長嘆一聲向酒吧走去。一進酒吧就看見章澤他們已經坐在大廳里聊天了,方凡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章澤問道。
「老方,吳斌龍什麼意思啊?」
「他同意讓黑影部隊幫我們,不過要考慮考慮。」
「都火燒屁股了,還考慮個屁啊。」
「別急,他也有他的打算。」
章澤看了看方凡,問道。
「老方,你什麼時候這麼佛系了?」
方凡一愣,反問道。
「有嗎?」
「還有嗎,你原來是這樣的嗎?」
「我原來啥樣的?」
「要是放在原來,遇見這事你肯定比誰都急。」
「廢話,原來我自己能處理,我肯定急。現在是求人辦事,能一樣嘛。」
章澤輕嘆一聲,說道。
「反正你看著辦吧,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
「行了,別絮叨了,你越來越像個老太太了。」
「我這是擔心,你還說我。」
兩人念念叨叨的說了好久,周圍的人就像是聽相聲一樣看著他們。方凡起身走到吧檯坐下,三島遞給他一杯龍舌蘭,方凡端起來一飲而盡。
「蒙特麗莎在哪?」
「怎麼了?」
「我想見她一面。」
「她和小優在一起,很安全。」
「我」
三島看出方凡有點怪,於是問道。
「你不會打算明天帶著蒙特麗莎一起去吧?」
方凡點點頭,三島說道。
「你沒事吧?你這樣和送快遞有什麼區別?」
「什麼呀?我就想在出發前見她一面,心裡能踏實點。」
三島把手中的酒杯放下,說道。
「真的?」
「真的。」
「那好,你跟我來。」
說罷,三島帶著方凡向後門走去,那天豐谷優帶著蒙特麗莎就是從這裡逃走的。到了後門,三島沒有開門出去,而是在後門上連敲三下,緊接著他們腳下的地板不見了。
「臥槽.」
方凡在自己驚訝的叫聲中掉了下去,像是小時候坐滑梯一樣,在轉了不知多少個圈之後他到底了。暈暈乎乎的方凡站起來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剛要再仔細看看時突然被身後飛出的三島撞倒在地。
「起起來」
三島從方凡身上下來,說道。
「哎呀,抱歉抱歉。」
「可他媽壓死我了」
三島把方凡扶了起來,問道。
「你沒事吧?」
「腰快斷了。」
「走吧,她們就在前面。」
三島帶著方凡來到一扇木門前,他上前敲了敲,沒一會豐谷優從裡面打開門驚訝的看著他們二人,問道。
「你們怎麼來了?」
「方凡,不放心。想在明天出發前見一見蒙特麗莎。」
「這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啊。我們在這裡隱蔽的很。」
方凡走進房間四處看了看,說道。
「三島,這裡是你什麼時候弄的啊?」
「就是我那段休息的時間嘍。我也是偶然發現在酒吧下面有個地窖,於是我找了些工具把這裡翻新了一下。」
方凡敲了敲周圍的牆壁,說道。
「這可是金屬板,你確定是一些簡單的工具?」
「是鋼板。我就隨口一說,你就隨耳一聽,別較真。」
方凡又溜達一會說道。
「這裡的安全性能趕上軍事級別了吧?」
「不知道,反正一般的地震威脅不到這裡。」
「好好好。」
豐谷優實在聽不下去了,問道。
「你到底是來看蒙特麗莎的,還是來學習建築的?」
方凡一拍腦門說道。
「對對對」
方凡拿出密鑰放在蒙特麗莎手中,說道。
「這個還是交給你保管吧。」
「為什麼?」
「明天我們就要去見卡明夫。他的條件是帶著你還有密鑰,但我並不打算將你和密鑰交給他。所以,密鑰放在你這裡才是最安全的。」
蒙特麗莎攥著密鑰,看著方凡的眼睛,她從這雙滿含滄桑的雙眼中看見了一顆火熱跳動的心臟,在那顆心臟中找不到一絲利己的欲望,她只看見心臟被別的東西占得滿滿的,容不下一丁點私慾。片刻之後,蒙特麗莎淡淡的問道。
「明天會很危險,對嗎?」
方凡看了看三島,三島擺著一張撲克臉,方凡說道。
「不會很危險,等我們把卡明夫除掉,你就自由了。」
蒙特麗莎點點頭,隨即趴在方凡耳邊說了幾句話,方凡聽後神色大變。他剛要開口,蒙特麗莎隨即對她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
「這是我們的秘密,不要告訴任何人。」
方凡環顧一下屋中的人,蒙特麗莎說道。
「任何人。」
「我知道了。」
蒙特麗莎親吻了方凡的額頭,說道。
「祝您好運。」
說罷,就起身和豐谷優回到房間去休息了。三島問道。
「剛才她和你說什麼了?」
方凡沉吟片刻,說道。
「我忘了」
三島指著方凡。
「嘿,你小子。行行行,我也不問了。不過話說回來,你這一出有點不吉利吧?」
「怎麼了?」
「你把密鑰直接交給了蒙特麗莎,這擺明就是抱著必死的心態去的啊。」
方凡回想了一下剛剛蒙特麗莎和他說的話,隨即深呼吸了一下,說道。
「但只有這樣我才覺得踏實。」
「行吧。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三島和方凡回到上面,三島回大廳去工作,方凡則一個人來到了後院。太陽剛剛爬到四十五度角的地方,一天的時間才剛剛開始,但他卻已經開始期盼著結束。方凡從未如此期待過大戰快點來臨,這種心態很怪。他既期待大戰的來臨,又對勝利沒有一絲絲的信心。蒙特麗莎的耳語讓方凡的心更難靜下來了,那就像是長了倒鉤的爪子,劃開一道傷口後又將裡面的肉帶了出來,任其暴露在外一點點腐化風乾。
「老方」
方凡回頭看見章澤拿著兩瓶酒站在門口,問道。
「上午就開喝啊?」
「反正待著也沒事嘛。」
方凡拿起酒瓶喝了一口,胃裡涼涼的。
「我聽三島說你有心事?」
方凡一愣,說道。
「怎麼可能,我能有什麼心事。」
「是不是明天的事」
這句話就像是帶電一樣,方凡全身抖了一下,趕緊說道。
「沒沒事」
章澤略顯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老方,你怎麼了?怎麼怪怪的?」
方凡假笑著說道。
「怎麼會,我很好啊。」
章澤第一次在他們之間感到了距離感,就連之前方凡黑化的時候都不曾有過這樣明顯的感覺。章澤頓時像個泄了氣的皮球,說道。
「好吧。你說沒有就沒有吧。我們在外面商量一下作戰計劃,你有事就叫我啊。」
方凡舉著酒瓶示意了一下,章澤剛一離開他就接到了吳斌龍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