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死裡逃生

  「喂,你們幹什麼?」

  話音未落,外面就響起了槍聲。蒙特麗莎緊張的將被子拉了起來,然後蜷縮在床頭,驚恐的盯著門口。片刻之後一名全副武裝的人踢開了房門,蒙特麗莎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最後一個登場的事卡明夫,他背著手一臉奸笑的看著蒙特麗莎,說道。

  「密鑰在哪?」

  蒙特麗莎摸了下被子裡的口袋,然後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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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

  卡明夫接著說道。

  「哼,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

  說罷,卡明夫對身旁的手下擺出個手勢,隨後兩個人將蒙特麗莎瘦小的身體高高舉起。樣子就像是被祭祀的聖女一樣滑稽,蒙特麗莎也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無禮的待遇,起碼在記憶中是第一次。

  「帶到審訊室去。」

  蒙特麗莎被帶出房間,當她看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方凡和章澤時,突然大聲喊叫起來,手腳在半空中不停的掙扎著,但不管怎麼動也都無濟於事,恐懼無望的雙目濤濤落淚。

  這裡的審問室與外面的奢華格格不入,這裡將是一間富麗堂皇的宮殿中最陰暗潮濕的儲物間。蒙特麗莎被綁在破舊的木椅子上,卡明夫蹲在她面前,說道。

  「小姑娘,我知道你是什麼人。為了不傷和氣,我希望你還是配合一下我的工作。」

  聞聽此言,蒙特麗莎愣了一下,說道。

  「你也是暗渡會的人?」

  「噓」

  卡明夫貼在她耳邊說道。

  「我是拾荒者。」

  說罷,卡明夫就又露出了陰險狡詐的笑容。拾荒者這個名字對於蒙特麗莎來說有點太陌生了,如果她的記憶沒有被前世帶走的話,興許能知道拾荒者是什麼,但此時她在大腦中搜索許久也沒能找到關於拾荒者的一丁點信息。但此時也不能被卡明夫看出自己軟弱的一面,她不卑不亢的說道。

  「不就是個撿破爛的嘛。」

  卡明夫大笑起來,說道。

  「好好好,果然消息不假。你不是將軍,而是她的後世。」

  蒙特麗莎杏目圓睜,再也掩飾不住驚訝了,她問道。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卡明夫攤開手說道。

  「只要你將密鑰交給我,我自然不會對你怎麼樣,而且還會幫你保守秘密。如果讓教皇知道你不是將軍,你覺得他會任由你再活下去嗎?」

  蒙特麗莎冷笑一聲,說道。

  「哼,要是能殺了我的話,那我真的是求之不得。」

  卡明夫站起身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被魔王眷顧的人,你是不死的。」

  「那不是眷顧,是詛咒,是世間最惡毒的詛咒。」

  卡明夫的手下過來一把按住了狂暴的蒙特麗莎,卡明夫的話成功掀起了蒙特麗莎的傷疤。如果可以永久沉睡下去的話,那蒙特麗莎絕對不會計較身下是柔軟的床還是沾滿鮮血的釘板。蒙特麗莎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絲悽厲,聽的人汗毛倒立。

  「你笑什麼?」

  在卡明夫的質問下,蒙特麗莎的笑聲越來越大,悽厲的音調也越來越強。她身後全副武裝的打手被這聲音震得鬆開手,捂住了耳朵。卡明夫扯起蒙特麗莎的頭髮,再次厲聲質問道。

  「你他媽的究竟在笑什麼?」

  蒙特麗莎盯著他眼中的貪婪和欲望,轉而留下了眼淚。卡明夫愣了一下,然後趕緊鬆開了手。他在蒙特麗莎的目光中感受到了如利劍一般的尖銳的眼神,那道光刺的他眼睛生疼。

  「殺了我吧。」

  許久之後,蒙特麗莎用無比高傲的口吻要求著卡明夫。

  「殺了你?那我可不敢,你現在還是教皇和魔王跟前不可或缺的人。」

  「你究竟是暗渡會裡的什麼人?」

  「暗渡會?我什麼時候說我是暗渡會的人了,我是拾荒者。」

  說罷,蒙特麗莎被槍托砸昏了過去,卡明夫說道。

  「你們在這裡看著,不許離開半步。」

  卡明夫帶著其他的手下離開了審問室。此時被麻醉槍射中的方凡和章澤緩醒過來。

  「老方,你看。」

  章澤從身上撿起密鑰,二人趕緊衝進了裡屋發現蒙特麗莎已經不見了。

  「蒙特麗莎被抓走了,密鑰可能是她留下的。」

  章澤揉了揉昏昏沉沉的頭,說道。

  「襲擊我們的那群究竟是什麼人?」

  「不知道。」

  話音剛落,卡明夫一臉驚恐的走了進來。方凡看見他左手打著繃帶,殷紅的血跡正在一點點滲出來。

  「你們怎麼樣?」

  卡明夫關心的問道。方凡看了看他的情況,說道。

  「我們沒事,就是蒙特麗莎被抓走了。」

  「什麼?」

  章澤看著卡明夫負傷的樣子,問道。

  「你也被攻擊了?」

  「嗯剛剛一群人不由分說的就襲擊了我,我擔心你們也會出事,所以大致的包紮了一下傷口就跑過來了。」

  方凡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問道。

  「當時被襲擊時誰和你在一起?」

  「只有我一人啊。」

  方凡看了看包紮簡單,甚至快要脫落的繃帶,判斷卡明夫應該沒有說謊。

  「帶我們去看看監控,說不定監控裡面有什麼線索。」

  「好好好。」

  卡明夫帶著方凡和章澤來到監控室,只見一群人先是衝進了緊挨著方凡他們房間的卡明夫的房間,一腳踢開門後,沒多久就響起了槍聲,隨後一群人又衝進了方凡的房間,就在此時畫面變得模糊不堪。方凡摸著下巴的鬍渣說道。

  「奇怪。」

  章澤問道。

  「哪裡奇怪啊?」

  方凡看向卡明夫,說道。

  「當時那些人衝進你房間後沒多久就開槍了是嗎?」

  「嗯我的胳膊就是他們的傑作。」

  方凡繼續沉思著,章澤接著問道。

  「老方,到底哪裡奇怪啊?」

  「那群人從卡明夫的房間衝進我們的房間,這段時間最多也就是十幾秒,關鍵的是他們開槍了。但我們在旁邊卻沒有聽到一點槍聲,難道不奇怪嗎?」

  章澤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

  「這倒是很奇怪啊。」

  於是他向卡明夫問道。

  「喂,是不是你和他們串通好的?」

  卡明夫趕緊並不是,說道。

  「怎麼可能,要是串通好的話,我還會站在這裡和你們說話嗎?」

  「那槍聲的事,你怎麼解釋?」

  「這個完全是因為房間的隔音效果太好。」

  「隔音?」

  「嗯和你們說實話。自從這裡被重修之後我們就加強了房間的隔音效果,不信的話我可以帶你們去看看。」

  方凡和章澤面面相覷,片刻之後方凡說道。

  「好,你帶我們去看看。」

  卡明夫找了個建築工程師,經過一番測量後,他說道。

  「整間屋子的隔音絕對是軍事級別的,而且牆壁厚度要超過普通牆壁幾十倍。」

  方凡和章澤聽到對方這麼說才算罷休,卡明夫的嫌疑暫時排除了。現在最棘手的就是蒙特麗莎去哪了,那麼一個大活人總不能憑空消失吧。所以入手點還是在那伙人的身份上,方凡問道。

  「卡明夫,你認識那伙襲擊我們的人嗎?」

  卡明夫搖搖頭,說道。

  「不認識,從來沒見過。」

  章澤低聲對方凡說道。

  「老方,你說會不會是教皇派人將她抓走了?」

  「應該不會,教皇把她放出來,現在又抓回去?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嘛。」

  「萬一是蒙特麗莎的秘密敗露了呢?」

  「更不可能,你覺得教皇會如此的後知後覺嗎?沒有十足的把握的話,教皇根本不可能放她回來。」

  「那除了教皇,誰還會抓她呢?」

  方凡不由得看向了卡明夫,然後說道。

  「自然是對蒙特麗莎有利所圖的人。」

  聞聽此言,卡明夫愣了一下,說道。

  「你們不會認為是我吧?我對天發誓,絕對不是我,否則我出門被雷劈。」

  方凡淡淡一笑,說道。

  「我就是看看你而已,何必這麼緊張呢。」

  方凡從章澤那裡拿過密鑰,然後在卡明夫眼前晃了晃,說道。

  「不過幸好密鑰還在,蒙特麗莎也不顧就是我們的工具而已,生死無所謂。」

  卡明夫看見密鑰時,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但很快就又被他眼中的陰暗湮沒了,片刻之後卡明夫小心翼翼的問道。

  「既然密鑰還在,那我們的交易還算數嗎?」

  「當然。只要你帶我們去見識一下磷火石礦,我們就將密鑰交給你。」

  「這次答應的這麼爽快,莫非是上級同意了?」

  「我本想明天一早再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你們的,誰知今晚卻發生了這種事。」

  「嗯沒關係。再說,這也算不上什麼好消息,只能算是打開我們交易的一把鑰匙。」

  「是是是。那我們明早就去磷火石礦怎麼樣?」

  「自然最好不過了。」

  卡明夫走後,章澤問道。

  「老方,你就這麼同意了?」

  方凡點點頭,章澤接著問道。

  「那蒙特麗莎怎麼辦?不找了?」

  方凡笑了笑說道。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蒙特麗莎哪都沒去,還在這幢大樓里。」

  「啊?不會吧?」

  「從頭到尾都是卡明夫在和我們演戲,綁架蒙特麗莎的人就是卡明夫。」

  「你怎麼知道的?」

  「他手臂上的傷口。」

  章澤想了想說道。

  「很正常啊。就是血流不止。」

  「你要是覺得這也算正常的話,那我就覺得你不正常了。一般人如果那麼流血的話,早就頭暈眼花了。而卡明夫不僅沒事,而且眼中還會放光,所以他的傷一定是假的。還有一點就是,我剛剛偷偷碰了他受傷的手臂一下,他不僅沒有喊疼,甚至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會不會是他的手臂麻木了啊?」

  「你受了那麼多次傷,你覺得可能嗎?」

  章澤想了想,說道。

  「也是。那我們怎麼辦?去救蒙特麗莎嗎?」

  「不用,現在卡明夫已經知道密鑰在我們手上,所以他暫時應該不會對蒙特麗莎做什麼。我們現在已經正式成為了卡明夫的眼中釘,肉中刺。」

  章澤嘆了口氣,說道。

  「哎咱倆這關注度堪比一線明星啊。」

  方凡眼珠一轉,說道。

  「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帶了嗎?」

  「當然,你交代的事,我什麼時候拉稀過。」

  方凡笑了笑,說道。

  「就等著卡明夫明天帶我去磷火石礦了。」

  次日天明,卡明夫一早就等在門口,聽到屋裡面有動靜之後才敢敲門。

  「誰啊?」

  「二位,是我,卡明夫。」

  「進來吧。」

  卡明夫一進門看見方凡和章澤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於是說道。

  「為了保證磷火石礦的安全,還請二位簽份保密協議。」

  方凡和章澤簡單的看了看,發現就是一份常規文件,於是在上面寫下了名字。方凡說道。

  「為表我們的誠意,我們覺得還是交由你來保管比較好。」

  卡明夫聞聽此言差點高興的跳起來,說道。

  「不敢不敢。」

  「哪裡的話,既然我們同意交易,那就要信任你。」

  說罷,方凡將密鑰塞進卡明夫手中,卡明夫看著手中的密鑰,笑著說道。

  「感謝二位的信任,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方凡和章澤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

  「當然。」

  卡明夫帶他們來到素祖德之前的頂層辦公室,然後派人挪開沙發後面的書櫃,方凡笑著說道。

  「我就知道這後面肯定有問題。」

  書櫃挪開後是一個鑲嵌在牆裡的開關,按下開關之後旁邊的牆上出現了一道縫隙,將縫隙拉開之後就是素康之前走過的那條密道。三人在交雜著海風味道的密道中走了很久,章澤甚至都因為無聊而感到睏乏。

  「卡明夫,我們還要走多久啊?」

  卡明夫脫口而出的說道。

  「馬上就到了。」

  章澤看了看沒有盡頭的通道,說道。

  「馬上?馬在哪呢?我可不想還沒到磷火石礦就走死在這條該死無盡頭的路上。」

  「怎麼會,二位再堅持一下。」

  又不知過了多久,他們走上了一段山坡路,章澤氣喘吁吁的說道。

  「真沒想到比爬山還累。」

  卡明夫笑而不語,這時他們都看見了出口的光亮,卡明夫說道。

  「到了,從那裡出去後就是磷火石礦。」

  三人從通道走出來後,章澤大大的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隨後便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就像當時素康第一次來到這裡一樣。方凡和章澤轉身看了看身後一望無際的大海,隨即說道。

  「原來磷火石礦一直都不在海底,還是裸露在外的一座小島。」

  卡明夫笑了笑說道。

  「是不是很震驚?我們第一次來到這裡時也是無比的震驚,因為所有的資料都記載著磷火石礦在海底,但誰都沒想到它居然是一座小島。」

  方凡一陣唏噓,自言自語道。

  「素祖德實在是太狡猾了。」

  島上的無人開採機隆隆作響,被開採出來的磷火石礦正源源不斷的運往思卓科技總部。

  「既然磷火石礦正在開採,那密鑰的作用又是什麼?難道它不是開啟礦業開採的鑰匙嗎?」

  話音剛落,一架直升飛機降落在小島的平地上,三人同時看了過去。方凡和章澤的臉上帶著疑問,卡明夫臉上卻帶著一絲笑意。片刻之後,從飛機上走下一個穿著一身奢華教服的男人,卡明夫快步跑了過去,隨即單臂放在胸前,單膝下跪。

  「教皇大人。」

  「嗯到手了嗎?」

  卡明夫將密鑰交給教皇,說道。

  「一切都按您的意思辦的。」

  「很好,剩下的尾款馬上就會轉給你。」

  「勞您費心了。」

  教皇和卡明夫向一臉茫然的方凡和章澤走了過來,說道。

  「你們二位就是方凡和章澤?」

  方凡和章澤點點頭,教皇接著說道。

  「早就對二位有所耳聞,你們的名聲可是不小啊。看二位的氣質就知道不是凡人,難道我那些蝦兵蟹將會敗在你們手中。」

  章澤上下打量一番教皇,說道。

  「你就是暗渡會的教皇?」

  「正是。」

  方凡將章澤拉到一邊,說道。

  「果然我們還是上了你的當。」

  教皇仰頭大笑起來,說道。

  「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只想在你們死之前讓你們見證一下暗渡會的崛起。有了磷火石礦,今後世界的話語權就掌握在了暗渡會手中。」

  「陰險的小人。其實你早就知道了蒙特麗莎不是將軍了對不對?」

  「我對將軍真的是太過了解了。就憑那個女人的演技怎麼可能騙得了我,蒙特麗莎就是將軍的後世。」

  「就因為你知道了,所以你才讓蒙特麗莎帶著密鑰回中海市,你假意讓她處理中海市天罰教的事,真正的目的是將我們引來這個小島,然後將我們一網打盡。」

  教皇拍著手說道。

  「聰明,我都有點捨不得殺你了。要怪就只能怪二位對暗渡會的事太過關心,而且多次破壞我們的計劃,我也是不得已才將二位放在了必死的名單上。要知道,我這個人是特別惜才的,只要你們點點頭我現在就同意你們加入暗渡會。」

  「你還是省省吧。我們天生有潔癖。和骯髒的東西靠的太近的話,會得濕疹。」

  「牙尖嘴利的傢伙。」

  「那你打算怎麼處置蒙特麗莎?」

  「你們都是將死之人了,難道還有時間顧及他人?」

  「真的嗎?」

  說罷,方凡拿出另一把密鑰在手中晃了晃。教皇看了看手中的密鑰,說道。

  「你們耍詐?」

  方凡笑著說道。

  「我們這點小伎倆比起您來可是差遠了。」

  教皇沉吟片刻,鎮定自若的問道。

  「你們知道密鑰是什麼的嗎?」

  「它能幹什麼都不重要,只要它不在你手中就萬事大吉了。」

  「無知的廢物。」

  隨即教皇對卡明夫大聲喊道。

  「還看什麼,快去把密鑰搶回來。」

  話音剛落,卡明夫的手下就衝著方凡和章澤沖了過來,但這些人哪裡是方凡和章澤的對手,一旦沒了槍他們連野草都不如,幾秒鐘後卡明夫的手下被擺平了。

  「好身手啊。」

  說罷,教皇從身後拿出了權杖,說道。

  「今天就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說罷,天空中烏雲密布,緊接著數道紫色的閃電向方凡和章澤劈了過來,幸好他們之前有和虛子明戰鬥的經驗,所以都巧妙的躲避開了。突然章澤爆吼一聲,緊接著綠色鱗片組成的鎧甲將他武裝起來,數片鱗片似飛刀一樣對著教皇和卡明夫飛擲過去。教皇將權杖一揮,那些鱗片就是去了力量,隨即散落一地。緊接著教皇將權杖重重擊打地面,地面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卡明夫趕緊阻攔道。

  「教皇大人,不要啊。這樣下去的話,小島會沉沒的。」

  聞聽此言,教皇收斂了力量。方凡趁機大聲喊道。

  「章澤,跳。」

  話音剛落,二人縱身跳進了大海,隨著兩朵翻濺的山水花之後便沒了蹤影。教皇看著逃之夭夭的二人在島上頓足捶胸,卡明夫縮身在一旁不敢說一句話。

  「回去。」

  教皇和卡明夫回到思卓科技總部,教皇的臉像豬肝一樣鐵青,片刻之後問道。

  「人呢?」

  「在審問室關著呢。」

  「帶我去。」

  「是。」

  卡明夫帶教皇來到審問室,蒙特麗莎被綁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卡明夫拿起冷水盆潑到她臉上,蒙特麗莎頓時就清醒了。她看見教皇的時候,先是一驚然後就平靜下來了。教皇捏著蒙特麗莎的臉說道。

  「你可真是神通廣大啊。」

  蒙特麗莎慘笑一下,說道。

  「魔鬼終究是靠不住。」

  教皇甩開蒙特麗莎,說道。

  「你以為是魔王出賣了你的秘密?」

  「難道不是嗎?」

  「你太小瞧我了。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知道你不是將軍,因為你沒有她身上特有的野心和戾氣,你不過就是個廉價的贗品。」

  「別廢話了。既然我觸怒了你的威嚴,那你就賜我一死好了。」

  「死?你想的美,讓你永遠活下去才是對你最好的懲罰。」

  「真是諷刺。無限的重生對前世的記憶沒有分毫,但孤獨的感覺卻忘不掉絲毫。」

  「這就是與魔王交易的代價。」

  蒙特麗莎突然嘶吼道。

  「我詛咒你和你的暗渡會一起下地獄,在那裡你們將受到正公正的審判。我願在地獄當你們的領路人,我將用我這雙眼睛見證你們在翻滾的岩漿中掙扎,我會用我的耳朵聆聽你們最慘痛的尖叫。」

  教皇被氣的雙手發抖,隨即一巴掌打在蒙特麗莎臉上,隨即抓著她的頭髮說道。

  「很對不起,我想你沒那個機會了。」

  蒙特麗莎像是猛獸一般咬在教皇的臉上,鮮血順著他的臉流了下來,慘叫聲在蒙特麗莎耳邊像炸彈一般炸開,她不感這是噪音,反而覺得如天籟一般。卡明夫的手下廢了好大力氣才將蒙特麗莎和教皇分開,教皇捂著臉上的傷口惡狠狠的說道。

  「我用我至上的力量保證,你將會在這裡永生下去,在惡魔貪婪的眼神中永生下去。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