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看著盤旋在半空的卡冥黛口中念動經咒,頃刻間卡冥黛被金光編織的牢籠圍困起來。章澤藉機召喚出蝶龍對準卡冥黛吐出烈焰,烈焰尚未擊中卡冥黛,她就從金色的牢籠中掙脫出來。
「就憑這種拙劣的本事也想困住我?」
說罷,卡冥黛揮舞著黑色的長鞭向二人抽了過來,林語翻身躲開,但章澤避閃不及被鞭子不偏不倚的抽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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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章澤,你怎麼樣?」
「我你媽,太他媽疼了,這娘們兒是下死手啊。」
話音剛落,只見章澤身上被鞭子抽中的地方開始變黑,沾染在章澤身上的蟲蟻開始迅速腐蝕他的衣服。
「快脫了。」
章澤趕緊脫去外套,沒一會那件外套就被啃食殆盡。章澤指著卡冥黛罵道。
「王八蛋,老子那件可是真皮的。」
說罷,章澤伸出獠牙向卡冥黛沖了過去,身形也迅捷了許多,宛如一隻看見松果的松鼠。林語很想阻止他這種衝動的行為,但卻為時已晚。章澤縱身躍起,卡冥黛的鞭子又揮舞過來。林語一驚,看來章澤肯定會被鞭子抽中了,半空中的章澤突然縮身向旁邊翻轉,巧妙地躲開了卡冥黛的鞭子,隨即將獠牙刺進她的側肋。卡冥黛悶哼一聲,正當她要反擊的時候,一道金光打在她胸口。卡冥黛在半空中一陣踉蹌,林語見狀加大了攻勢,接連打出數道金光並一一命卡冥黛,她在半空中搖搖欲墜。這時章澤從半空中落了下來,說道。
「漂亮,配合的不錯啊。」
林語看著卡冥黛,淡淡的說道。
「別高興的太早。」
聞聽此言,章澤看向卡冥黛,只見她在半空中逐漸穩定了身形,而且身上的傷口正在快速的癒合。卡冥黛怒吼著,剛剛的那一波進攻雖然沒有傷到她,卻成功激怒了她。
憤怒的卡冥黛揮動雙翼捲起黑色的颶風,章澤和林語在颶風中睜不開眼,更分不清撞在身上的是什麼東西,只感覺如刀割般的痛楚。片刻之後,颶風消散,隨之而來的竟是漫無邊際的黑暗將這裡重重包圍。
「你們就在我的黑暗中慢慢腐化吧。」
卡冥黛的聲音如同夢魘般出現在耳邊,章澤和林語背靠背站著,時刻警惕中周圍的一舉一動。突然耳邊刮動風聲,章澤將林語用力推開,緊接著黑色的皮鞭在黑暗中甩打出一道暗紫色的光。章澤起身時已找不到林語,他仿佛被隔絕在另外一個空間。
「林語,林語。」
章澤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腳步,輕聲呼喚著林語的名字。黑暗的環境下似乎連聲音都窒息了,章澤不僅聽不到林語的回應,而且連自己的聲音也聽不到了。他此時正的如同被關在一個密閉的盒子裡,像被剝奪了自由的倉鼠一樣。
章澤像是沒頭蒼蠅一樣亂撞,片刻之後他聽到了近在咫尺的流水聲。他低頭看見了波光粼粼的水正從他腳下慢慢流過,一股奇異的力量促使他蹲下身伸手去撫摸那水,當手觸碰到水的時候感覺清涼舒爽,甚至連一直昏沉沉的頭腦都清醒了許多。章澤將身子向下探,臉上的絨毛已經感覺到了水的冰涼,再低一點就要觸碰到了。但他就是不願起身,那股神秘的力量似乎已經變成了一種誘惑,它在不遺餘力的引誘著章澤。
正當章澤在水中欣賞自己的倒影是,突然從水中浮現出一張慘白的臉,彎著的後背被驚嚇拉直,章澤一屁股坐在了水裡,冰冷的寒意襲遍全身。稍微穩定了一下情緒後,他再次看向水中的那張臉,雖然辨認不出是誰,但總感覺他在對自己笑。緊接著又是一張慘白的臉浮現出來,同樣辨別不出是誰。就在此時,一張張慘白的臉如雨後春筍般占滿了水面,並將章澤包圍起來。章澤已經退無可退,周圍全是一張張慘白如紙的臉,而且他們都在對章澤詭異的笑著。突然這些臉像是池塘里的綻放的蓮花一般,紛紛睜開雙眼,緊接著從水中慢慢升起,它們開始向章澤聚涌過來。
「啊不要過來。」
那些臉帶著詭異的笑容越靠越近,章澤想召喚蝶龍卻發現沒有絲毫反應,那些臉露出尖利牙齒,此時的他已經束手無策如同刀俎下的魚肉,等待著被撕裂的那一刻。
「散。」
隨著高亢的吼叫聲,那些慘白的臉尖叫著化為塵埃,章澤睜開眼看見萬道金光。
「林語。」
章澤快速起身跑過去抱住林語,接著說道。
「見到你實在是太好了,我以為我就要交代在這了。」
「你先放開我再說。」
章澤放開林語,林語接著說道。
「這些都是被卡冥黛綁來的殘魂,他們異靈不滅才會這樣的。」
「有了你這金光,我們就能從這黑漆麻烏的地方出去了吧?」
林語搖搖頭,說道。
「剛才我已經查看過了,這裡是卡冥黛設置的結界,以我目前的力量還不能將其破壞。」
「可我現在已經召喚不出蝶龍了,要不然還能幫你一把。」
「你召喚不出蝶龍很正常,因為你的靈魂被這個結界壓制住了,現在只能靠我。」
「說來說去還是沒有辦法。」
「黑暗會幫你們走出困境,只要你們安心接受眼前的一切就好了。」
卡冥黛的聲音又一次出現在黑暗的結界中,突然林語從她的聲音中聽出一些端倪,小聲對章澤說道。
「繼續和她說話。」
章澤心領神會明白了林語的意思。
「哼,你個老妖婆以為把我們困在這裡就會怎麼樣嗎?你別傻了,我們在這裡舒服的很,就算你現在放我們出去,我們還不願意呢。」
卡冥黛大笑起來,說道。
「你們能喜歡就最好不過了,不過你們舒服的日子也沒多久了,很快你們就會被暗中的怨靈撕碎。」
「那有什麼可怕的,那些怨靈不過是一碟開胃菜,根本不夠看。有本事你出來和我們過過招啊。」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剛剛那一鞭子不夠爽是嗎?」
「呀哈,你要不說我都忘了,那一下跟撓痒痒似的,我以為惡魔能有多厲害。我看你以後也別叫惡魔了,乾脆叫小丑算了。」
話音剛落,章澤腳下的水突然上涌如手臂般將他纏繞住,緊接著黑色的鞭子懸在章澤頭頂。
「既然剛剛那一下不夠舒服,那現在就讓你舒服個夠。」
說罷,鞭子瘋狂的抽打在章澤身上。章澤緊咬牙關一聲不吭,他扭頭看看林語還在不緊不慢的找尋著什麼。章澤頓時傻了眼,這孫子不會和卡冥黛是一夥的吧?看著自己被打,卻無動於衷。
「林語,你快點,我快挺不住了。」
鞭子一下下抽打著章澤身上,每一下都讓他體會到撕心裂肺的痛。但就算這樣,章澤依然叫囂著。
「你是不是沒吃飯,你爺爺我一點都感覺不到疼。」
鞭子被紫色的光芒包裹著快速抽打著章澤,就在章澤快要昏迷的一瞬間,林語手中綻放金光隨即一道光柱向遠處黑色的上空擊打過去,突然間卡冥黛慘叫一聲,黑色的結界逐漸退散開來。
「你終於找到她的點了,你再墨跡一會我就被她打死了。」
「你怎麼樣?」
「半條命。我試試保護罩還能用不,你幫我擋著點。」
說罷,章澤被保護罩包裹起來,身上的傷口很快就癒合了,而且那些從傷口鑽進體內的蟲蟻也都掉了出來。片刻之後章澤活動活動筋骨重新站了起來。
「總算又撿回一條命。」
卡冥黛重新出現在半空中,林語指著卡冥黛說道。
「沒時間跟你耗下去了。」
說罷,林語雙眼緊閉口念經咒,緊接著全身被金光包裹,地面開始劇烈的震顫起來。片刻之後,從地表的裂縫中迸射出數道金光,那些金光如同一把把利箭一般刺穿卡冥黛的身體,刺穿身體的金光迅速折返,變成一個個金色的鉤子將卡冥黛固定住,即便那些蟲蟻輪番幾次補救,但也不是金光的對手。卡冥黛瘋狂的拍打著雙翼但她已經逃不出林語的控制。
「章澤,動手。」
章澤一下來了勁兒,伸出獠牙直奔卡冥黛胸口就沖了過去,然後用獠牙肆意劈砍著她胸口的蟲蟻,不多時包裹著方凡靈魂的胚胎就露了出來。卡冥黛驚慌失措的說道。
「不要,不要。」
「老妖婆,對不住了。老方不是你的。」
說罷,獠牙深深刺進她的胸口,隨即快速轉動,將透明的胚胎剜了出來。黑色的液體從卡冥黛的胸口噴薄而出,她歇斯底里的慘叫著,片刻之後和那些蟲蟻一同化為了灰燼。
「總算搞定了。」
獠牙拿過透明的胚胎,說道。
「快,我們快去救方凡。」
二人快步跑進城堡,最後在臥室里找到了方凡,他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徵,章澤說道。
「這怎麼辦?沒氣了。」
林語將方凡扶起來,泛著金光的手掌直接打在方凡後背上,噗的一下,方凡口吐黑水。那味道就像是林語當時吐出來的一樣,惡臭無比。吐完黑水後,方凡恢復了呼吸。
「活了,活了。」
這時林語將那個透明的胚胎放在方凡頭頂,隨即念了一通回魂咒,只見胚胎慢慢破裂,方凡的靈魂像是有東西指引一般一點點回到體內,一切結束後方凡還是沒醒。章澤著急的問道。
「老方這麼還不醒來啊?」
「還差最後一步。」
「什麼?」
「還差三把陽火。男子肩頭兩團陽火,頭頂還有一團。要想讓方凡醒過來,就必須幫他點燃這三團火。」
「這麼點啊?」
林語拉過章澤的手,隨即用刀在他掌心劃了個傷口,然後將鮮血塗抹在方凡的雙肩和頭頂。
「下次再幹這事的時候能不能提前說一聲?」
章澤一臉無奈的說著。
「我怕你不同意。」
「差點被你嚇死。」
方凡雙肩和頭頂的血逐漸消失,片刻之後他緩醒過來,看見章澤和林語,說道。
「我這是在哪啊?」
章澤上前一把抱住方凡,痛哭流涕的說道。
「老方,你終於沒事了,太好了,太好了。」
方凡連連拍打著章澤的後背,林語在一旁說道。
「你再不鬆手,方凡就被你勒死了。」
聞聽此言,章澤趕緊鬆開了手,方凡臉色慘白慘白的,片刻之後說道。
「差點死你手裡。」
章澤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著,激動之情難以克制,方凡看看他說道。
「你至於嗎?」
「我的命終於保住了。」
方凡和林語都是一愣,顯然是沒聽明白章澤話里的意思,章澤說道。
「你沒事了,月涵和婉璃就放過我了,你們說我是不是又活下來了?」
方凡和林語一起送給章澤一個大白眼,隨後方凡說道。
「卡冥黛解決了?」
「嗯。在我們離開這之前,我還有件事想做。」
「什麼事?」
「超度那些殘魂。我們剛來的時候我試了一下,發現有些殘魂是可以通過超度的方法回到主人體內的。」
「真的嗎?」
章澤連忙點頭,說道。
「真的,那些殘魂都隨著金光飛走了。」
方凡沉吟片刻,說道。
「那好,去超度殘魂,我也正好恢復一下體力。」
大約半個小時的功夫,林語回來了。
「怎麼樣?」
「都搞定了,我們可以走了。」
章澤想了想說道。
「那這裡怎麼辦?」
林語說道。
「惡魔沒有了,殘魂也沒有了,那這個空間就會消失。」
「那我們快點趕在這個空間消失之前出去吧。」
三人來到入口處,林語用噴漆在地上畫出一個圓環,三人縱身跳了進去,再睜眼時已經回到了現世。章澤這次回來後的情緒完全不一樣,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著方凡往家跑,他恨不得趕緊將這個消息告訴月涵她們。方凡說道。
「別急。現在將軍肯定已經知道了卡冥黛的死訊。」
「你想幹什麼?」
「回去之前,我想去教堂看看。將軍很有可能已經開始準備下一步的計劃了。」
章澤想了想說道。
「我們還是先回家報個平安吧。」
「打個電話回去就行了。」
章澤撇撇嘴,說道。
「要打你打,我可不敢。」
說罷,方凡撥通了電話,果不其然月涵命令他們馬上回家,否則小命不保。章澤嘚瑟著說道。
「怎麼樣?挨罵了吧?我就說先回家報告一聲才是對的。」
方凡氣的踹了他一腳,說道。
「耽誤事。」
三人回到家後看見月涵黑著臉坐在沙發上,章澤正準備說什麼,還沒開口就被婉璃掐著耳朵回房間了,骨女挽住林語的胳膊也向一旁走去。方凡看看這場面,覺得肯定是有事啊。於是小心翼翼的坐在月涵身邊,說道。
「老婆,我回來了。」
月涵嘆口氣,隨即在方凡身上摸了起來,方凡一陣躲閃,問道。
「老婆,你找啥呢?」
「我找找你身上有洞沒,要是有我就鑽進去。這樣不管你再去哪我都能跟著你,也就不用在家裡擔驚受怕了。」
方凡笑了笑然後抱住月涵說道。
「老婆,是我不對,讓你擔心了。可是目前中海市真的很危險,沒有我.」
月涵搶話道。
「沒有你中海市照樣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中海市是我們的家,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它被壞人破壞。」
「那我們的家呢?你就能看著它一點點破敗?」
方凡一愣,說道。
「我們的家很好啊。」
「好?你哪隻眼睛看見的?你就看不見我在家為你擔驚受怕?」
方凡被月涵的態度鬧的有點蒙了,平時一向通情達理支持自己的月涵怎麼突然變的有些不近人情了。
「老婆,你怎麼了?」
「我沒事」
「方凡,如果你還打算繼續幹下去的話,那我們就」
方凡從月涵的話中感到一絲寒意,追問道。
「就怎麼樣?」
月涵沉吟許久,說道。
「我們就離婚吧。」
方凡呆住了,他怎麼也想不到月涵會說出離婚二字。許久之後,方凡說道。
「月涵,我知道這段時間我冷落了你,但我也是為了中海市的安危.」
月涵突然大聲吼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我也受不了了,方凡你知不知道擔驚受怕的感覺又多煎熬?每次我都在向上天祈禱你平安無事,但每次又都事與願違。看著你一身傷的回來,又看著你一身傷的走,你知道我心裡有多痛嗎?」
方凡過去抱住月涵,月涵突然一把將他推開,說道。
「你別過來,我不敢再碰你。你現在就像是長滿刺的仙人球,一碰你我就血流不止。」
「老婆,你聽我解釋,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我們以後的生活能更加安穩。」
「不,你就是想展現你的個人英雄主義。我之前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直到那天聽了建躍說的話,我才意識到我自己也是個普通人,也渴望平平淡淡的生活。我不是聖人,我真的做不到一直理解你,如果可以的話我求你也能理解我一次。」
說罷,月涵掩面而泣。處理案子的時候方凡遊刃有餘,但面對哭泣的月涵他可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想安慰一下,又不知該如何開口。方凡沉吟許久,說道。
「老婆」
這時電話聲打斷了方凡的話,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吳斌龍打來的。月涵擦了擦眼淚,說道。
「你接吧。」
方凡按下接聽鍵,吳斌龍說道。
「方凡,你沒事了吧?」
「沒事了。」
「那就好,你快來警局一趟,出事了。」
掛斷電話,方凡還未開口,月涵說道。
「你走吧。」
「老婆,你等我回來和你解釋,一定要等我啊。」
方凡跑到章澤房門口喊道。
「章澤,出發了。」
章澤提著褲子從屋裡走出來,問道。
「怎麼了?」
「警局那邊出事了。」
說罷,方凡又對月涵說道。
「老婆,你一定要等我回來啊。」
方凡走後,月涵聽著關門的聲響,看著緊閉的家門,她的心也隨之被關了起來。
「老方,我們去幹什麼啊?」
「剛剛吳斌龍給我打電話說出事了。」
「吳斌龍?他還好意思給你打電話?」
聞聽此言,方凡愣了一下,問道。
「怎麼了?」
「你出事的時候,我去找他借點幫手,那傢伙居然以你頂撞他為由不借給我,我苦口婆心的說了半天,他還是不同意。這樣的人你還去幫他幹什麼。」
方凡沉吟片刻說道。
「我不是幫他,我是幫中海市的百姓。」
沒一會二人就到了警局,吳斌龍在辦公室坐立不安。
「吳局,發生什麼事了?」
「方凡,你可算來了,你自己看看吧。」
方凡走到電腦跟前,看見有人給吳斌龍發了封電子郵件,上面只寫著兩個字,宣戰。落款,將軍。吳斌龍問道。
「方凡,你們到底對將軍做了什麼?」
方凡打量吳斌龍一遍,說道。
「吳局,就算天塌了有我一個人扛著,你不至於怕到這種地步吧?」
「你你扛?你拿什麼抗?你扛得住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對方是將軍,身後不僅站著全世界的傭兵組織,現在還有暗渡會給她撐腰,憑你一個人的力量,你拿什麼和人家斗?」
「我一個人?黑影部隊呢?」
婉璃沉吟片刻,說道。
「黑影部隊從來不打沒有勝算的仗。」
方凡愣住了,吳斌龍的話就像把他推進了深淵一般,剛剛章澤和他說的時候,他覺得章澤添油加醋了,但現在聽吳斌龍親口說了,才明白天真的是自己。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和將軍為敵,黑影部隊只會坐視不管對嗎?」
「當時紅衣主教掌管天罰教的時候,就算你想把它連根拔起我都會支持你。但現在天罰教的掌管是將軍,我就愛莫能助了。」
方凡淡淡一笑,說道。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中了什麼邪,怎麼就讓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變成這樣一幅孬種的樣子。不過我也不逼你,既然如此,道不同不相為謀,告辭。」
說罷,方凡將黑影部隊的徽章扔在桌上,然後摔門而出。從警局出來方凡看見馬路對面有人在向他揮手,依稀可以看出是個女人,但樣子就看不清了,方凡和章澤走到馬路對面才看清廬山真面目。
「將軍,你出現在這裡應該不是偶然吧?」
將軍露出甜美的笑容,說道。
「辛苦了。」
「什麼意思?」
「辛苦你幫我剷除了卡冥黛。」
「你說什麼?」
方凡和章澤都被將軍的話整懵了,將軍笑而不語的看著他們,眼神中散發著意味深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