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春味酒吧今晚停止營業,眾人都圍坐在酒吧大廳,月涵則坐在酒吧大門口,堵著大門不讓任何人出去。
「嫂子,你就讓我去吧。」
月涵搖搖頭,沉默不語。胡來皺著眉做到一邊鬱悶,章澤走過來說道。
「月涵,你就讓我們去吧。方凡一個人太危險了。」
月涵笑了笑,說道。
「我知道,但我不能讓你們跟著去。」
「為什麼啊?」
「因為這是他的意思,作為妻子我只能這麼做。」
「方凡有病,你也被他傳染了嗎?對方可是薙凌啊,你以為是什么小嘍囉嗎?他這一去很有可能就回不來了。」
話音剛落,婉璃從背後踹了章澤一腳,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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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那烏鴉嘴閉上,你晚上吃了大便啊?說話那麼臭。去去去,一邊去,別在這煩人。」
章澤臊眉耷眼的被婉璃罵到一邊,他和胡來坐在一起鬱悶去了。婉璃蹲下拉住月涵的手說道。
「親愛的,放心吧。方凡一定會安全回來的。」
月涵笑著點點頭。
「我知道,我相信他一定會平安回來。」
大廳中的所有人都不知說些什麼才好,心中都像著了火一樣,但月涵冷如冰霜的態度又將他們心中的火壓了下去。章澤給勁秋發了條信息,告訴他方凡單刀赴會的事。
最近幾起案子也沒有讓勁秋參與,這段時間他和謝心還有慶兒的小日子過得很舒服。但平淡中難免還是會有點無聊,當勁秋收到章澤信息的時候,他有點不敢相信方凡居然會一個人去找薙凌。
「章澤,你說都是真的?」
「廢話,我就算再不靠譜也不能洗臉盆扎猛子,不知道深淺吧。」
「別人的意思呢?」
「我們現在都被月涵堵在酒吧不讓出去了,我也是真沒辦法了,才找你幫忙。現在就你一個自由人。」
「方凡什麼時候行動?」
章澤看了看牆上的掛鍾,說道。
「應該是午夜十二點左右。」
「那就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我知道了。這邊就交給我,你們放心吧。」
「我」
章澤還沒說話,月涵一把將電話搶了過去,說道。
「勁秋嗎?」
「嫂子,好久沒見,你還好嗎?」
「別和我打馬虎眼,這件事你不要插手。」
「我知道。我了解方凡那個倔脾氣,要是插手的話他肯定會擺張臭臉給我看。」
「那就行,你記住啊。不要插手。」
說罷,月涵將手機還給章澤,勁秋說道。
「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
掛斷電話後章澤才稍微安心一些。
「月涵,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月涵看著章澤堅定的雙眼,慢慢向他走去。
「什麼事?」
「你和我說實話,是不是方凡和你說什麼了?」
月涵愣了一下,章澤接著說道。
「以往你要是知道老方有危險的話,你絕對不是這個態度,今天你有點反常。」
月涵長嘆一聲,說道。
「方凡的確和我說了不少。」
「說什麼了?」
「他要去尋找丟失的東西。」
「哈?我沒聽錯吧?」
「說實話,我也不怎麼明白,但昨晚他的樣子就像是個弄丟寶貝的孩子一樣,這件東西應該對他很重要。」
「這麼荒唐的謊話你也信了?」
月涵搖搖頭說道。
「不。雖然荒唐,但我知道那不是謊話,我能感覺到他心中的渴望。」
章澤長嘆一聲。
「行吧。你們兩口子都一樣,這話說的永遠都是霧裡看花,朦朦朧朧的。反正我就一句話,要是方凡有點啥事你可別後悔。」
「他要是真出事的話,你會袖手旁觀嗎?」
章澤一愣,然後說道。
「明知故問。」
方凡來到無人區,走到地下迪廳。服務員看到方凡主動迎了過來,說道。
「老闆在等你。」
「她怎麼知道我會來?」
「反正就是知道。」
方凡跟著服務員來到二樓絡新婦的房間,一推開門就聞到那股異香。方凡看見宮洋美子和絡新婦坐在一起,宮洋美子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絡新婦看著方凡,笑笑說道。
「時機成熟了?」
「嗯。我找到可以將薙凌打倒的方法了。」
「那你現在來有什麼目的呢?」
「按原計劃,帶美子和我一起去。」
「怎麼?三娘子一人還不夠啊?」
「你怎麼會知道?」
絡新婦起身笑著說道。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僅憑三娘子一人的力量足夠消滅薙凌了。」
「那就是說不用藉助美子的力量了?」
「美子去了也只會礙手礙腳,畢竟她之前被薙凌控制過,如果這次再去的話你覺得結果會好到哪裡呢?」
「我明白了。」
正當方凡準備轉身離開時,宮洋美子叫住了他。
「等等。」
方凡回頭看著美子,問道。
「怎麼了?」
「這個你拿上,或許會對你有些幫助。」
宮洋美子將降一條長鞭交給方凡說道。
「這是過去神社的法器,我一直帶在身邊。關鍵時刻他可以變化成一把利劍刺進敵人的胸膛。」
方凡拿出洛刃笑著說道。
「謝了,我有這個。」
說罷,他轉身出門了。上車後他深呼吸了一下,隨即踩下油門向薙凌所在的別墅駛去。宮洋美子對絡新婦說道。
「他一個人去真的沒有危險嗎?」
絡新婦笑著說道。
「我也不清楚。但只要你不去,你就一定安全。」
「這所以你也不清楚會怎麼樣,對嗎?」
「會怎樣都好,只要我們安全就可以了,就算方凡最後有個三長兩短也沒事,這裡的大門永遠為他敞開著。」
「難不成你.」
絡新婦用食指按壓住宮洋美子的嘴唇,說道。
「有些話藏在肚子就好了,說出來沒有任何意義。」
聞聽此言,宮洋美子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很恐怖,不單單只因她的過往。絡新婦拉著宮洋美子走到床榻邊,柔聲說道。
「我們該休息了。」
方凡到了別墅附近,別墅附近很安靜。沒有守衛,也沒有嘈雜聲。他先檢查了一遍周圍的環境,然後向別墅裡面走去。就在他踏進別墅大院的一瞬間,懷中的葫蘆開始微微震動起來。就在此時他身邊突然出現一隻幽靈,圍繞在他身邊。
「快讓我看看這是誰。哇哦,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方凡。你知道嗎?我們這些像寄生蟲一樣的惡鬼都在地獄等著你下來的那一天,我們恨不得將你撕成碎片。」
方凡正眼都不看它,冷漠的說道。
「沒想到我在下面這麼紅啊?」
「我們太多的夥伴都死在你手裡了,你現在已經是整個地獄的敵人。相信我,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如果你死了,你一定比活著痛苦千倍,萬倍。」
「借你吉言,我一定好好活著。」
難怪這裡一個守衛都沒有,原來薙凌利用惡靈幫他把守。方凡繼續向別墅走去,走著走著別墅院子裡突然燈火通明,數盞探照燈一般的光亮向他照了過來。
「喜歡嗎?這都是為你,我們今晚的主角準備的。」
話音剛落,不遠處別墅大門敞開了,薙凌站在門口看著方凡,說道。
「老朋友,歡迎你。」
「廢話少說,為了中海市的安定,我今天就要幹掉你。」
「中海市?我有做過什麼危害中海市的事嗎?」
「甘心成為暗渡會和天罰教的走狗,幫著他們利用吳甲幹掉思卓科技分公司的老總,威脅素祖德交出思卓科技可以將人控制在瀕死狀態的核心技術。」
「天罰教也好,暗渡會也罷,說來到去這也不過是我們與思卓科技的糾紛,關中海市什麼事呢?」
方凡冷笑一聲,說道。
「哼,思卓科技的技術只是一方面,你們最大的目的還是想控制中海市的地下礦藏磷火石。磷火石正是支撐思卓科技的砥柱,只要控制了磷火石,你們就不愁思卓科技不合作了。」
薙凌輕輕拍著巴掌,說道。
「好好好,了解的很全面嘛。」
「而你,薙凌,就是那些魔鬼在中海市的代言人。」
「說了這麼多,你不過是想當英雄罷了。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不如你加入我們,我和大主教商量商量一定保你今後飛黃騰達。」
「謝了,這份美意我無福消受。」
「可惜了」
「什麼意思?」
「如此完美的人,今天就要死了。」
說罷,從薙凌身後竄出數隻惡靈向方凡攻了過來,方凡接連後退幾步,隨即拔出腰間的洛刃迎了過去。洛刃化作紅色的唐刀,遊刃有餘的遊走在惡靈之間,頃刻間那些惡靈化作灰燼。
「嘖嘖嘖,我還真小看你了。」
說罷,薙凌從身後拿出那個塵封已久的泥罐。
「方凡,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惡鬼。」
說罷,薙凌將泥罐用力在地上摔碎,一股黑煙扶搖直上,在半空中發出似笑似哭的哀嚎聲。方凡定睛一看,只見半空中漂浮著一個女人,長長的頭髮遮擋著半邊臉,嘴角微微上揚,一雙白瞳死死注視著方凡。手中的刀折射著陰寒的月光,方凡手握洛刃警惕對待。
「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
話音剛落,女人手攥短刀向方凡劈砍過去,口中發出尖利的笑聲。方凡翻身躲過,刀鋒貼著他的後背划過,空氣中留下一道陰森的寒光。此時方凡懷中的葫蘆已經劇烈的震動起來,果然如三娘子說的那樣,只要周圍有惡鬼的戾氣出現,葫蘆就會異常亢奮。但此時女人根本不給方凡一點喘息的餘地,就連躲閃她的攻擊都已經很吃力了,哪還有功夫拿出葫蘆。
方凡被逼到退無可退的角落裡,身後就是別墅院子的圍牆。女人手中的短刀猛刺過來,方凡看準時機用洛刃擋住,由於衝擊力太過強大方凡整個人被打進了身後的牆體。方凡拼命快速從牆體脫身,但為時已晚,刀刃已經懸在方凡頭頂,在電光火石的剎那間猛然落下。圍牆轟然倒塌。
遠處的薙凌興奮的看著這邊的戰況,他已經迫不及待的在院牆倒塌的塵埃中尋找方凡的屍體。但令他失望的是,在塵埃散盡之時他只看見了被紅光籠罩,安然無恙的方凡。
女人和薙凌一樣惱羞成怒,她提起短刀再次劈砍過去,不過方凡又怎麼會就這樣站著挨打。他快速閃到一邊,隨即將洛刃刺入體內,隨著一道紅光迸現,魘出現了。
「又叫本大爺出來幹什麼?」
氣喘吁吁的方凡指了指半空中的女人,魘愣了一下,說道。
「你從哪招惹來的?」
方凡沒說話,指了指遠處的薙凌。魘之前險些被薙凌幹掉,當他看見薙凌時,心中無名火起,罵道。
「又是這個王八蛋,這次非宰了他不可。」
說罷,魘直接向薙凌沖了過去。突然女人攔在魘身前,短刀的橫劈迫使魘向後退了幾步。
「你個小丫頭片子也想攔住我的去路?」
方凡將洛刃丟給魘,洛刃在魘的手中發出更強烈的紅光。洛刃和魘雖然相剋,但二者結合在一起的時候卻可以發揮出強大的力量。一陣紅色的刀風劈向女人,剎那間女人煙消雲散。
「我以為多厲害呢,不堪一擊。」
魘手握洛刃向薙凌走了過去。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薙凌不慌不忙的說道。
「吃了苦頭都學不乖嗎?」
「學你大爺。」
魘揮舞洛刃向薙凌砍了過去,就在此時薙凌口念經咒,魘的四肢突然就像被這段經咒束縛住一樣,動彈不得。
「又他娘的是這種陰險的手段,你敢不敢和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
薙凌念動經咒的速度越來越快,魘想掙脫卻怎麼也掙脫不了。就在此時一陣惡寒從他胸口傳遍全身,魘低頭看見自己胸口處出現一把短刀。他回頭看見剛剛被他打的煙消雲散的女人此時正笑著看著他,女人拔出刀,然後單手抓住他的頭將其甩了出去。魘重重摔落在地,正當他掙扎著起身是,無數隻手從地上出現將其緊緊抱住。
魘像被老鼠夾上的老鼠一樣在地上扭動,希望可以掙脫開這些鬼手的束縛。就在此時,女人從頭頂重重壓在魘的身上。舌頭在刀刃上輕輕舔舐,看樣子她是將魘當做夜宵了。
方凡見狀趕緊拿出三娘子的葫蘆,打開葫蘆口的那一刻一陣猛烈的風將女人向葫蘆裡面吸。她的動作不僅緩慢了不少,而且看得出來她異常緊張,尖利的叫聲像是被按在地上待宰的牲口。薙凌看見方凡手中的葫蘆大驚失色的說道。
「困靈籠。」
薙凌很清楚方凡手中的葫蘆是什麼,也知道女人被吸進去的後果又是什麼。他當即念動咒語希望可以將女人收回來,但為時已晚,女人已經被吸進了葫蘆。薙凌痛心疾首的喊道。
「不要。」
困靈籠是無差別的吸收惡靈,也就是說它對魘有同樣的作用。吸完女人後,開始對魘下手。魘憑藉自身定力掙扎著,但還是一點點向困靈籠靠近。
「臭小子,你大爺的。你準備把我也吸走嗎?」
聞聽此言,方凡突然反應過來,他隨即將困靈籠的蓋子蓋好,那股強勁的吸力才算是終止了。薙凌大聲叫罵道。
「方凡,你都幹了什麼。」
方凡晃晃手中的葫蘆說道。
「沒什麼,就是把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關起來而已。」
「你知道那是誰嗎?」
薙凌的言語好像帶著哭腔,方凡一愣,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是誰,但看你這幅德行,應該是對你很重要的人。」
「你殺了我的愛。」
說罷,薙凌拿出靈源隨即將其用力拍在自己的天靈蓋上。只見破碎的靈源像水一樣流遍薙凌全身,隨後又倒流回他的鼻孔,最後全部進入薙凌體內。
「他這是在幹什麼啊?」
魘看著被惡靈折磨著痛苦掙扎的薙凌,說道。
「他瘋了。他在讓惡靈進入他的身體,主動成為承載惡靈的工具。簡單來說就是被無數的靈體附體,以此獲得強大的力量。」
話音剛落,薙凌怒吼著站了起來,他已經變得面目全非,扭曲的面孔來回變換,各種情緒在臉上體現的淋漓盡致,那些恐怕都是他體內不穩定的靈體所導致的。薙凌在空氣中一閃而逝,方凡和魘背靠背注視著周圍。
「小心點,他可能從任何一個角落衝出來。」
「魘,靠你了。」
話音未落,一張鬼臉在方凡面前乍現,緊接著一拳打在方凡胸口,方凡感覺自己輕飄飄的飛了出去,意識也變得很模糊。
「方凡。」
迷離之際他聽見魘在叫喊著他的名字,但已經沒有了回應的力氣。
「你這個混蛋,居然敢對本大爺的皮囊下手這麼重。」
氣急敗壞的魘揮舞著洛刃向薙凌迎擊過去,薙凌雙手接住刀刃,然後向右邊一扭,魘也被甩向右邊。薙凌並沒有理會被甩在一邊的魘,而是徑直向方凡走了過去,他從方凡懷中拿過困靈籠。
「別怕,我這就放你出來。」
說罷,薙凌一把將困靈籠捏的粉碎。剛剛那個女人從破碎的困靈籠中飄了出來,她停懸在薙凌身邊。此時她身上的戾氣已經減弱不少,看上去也沒有剛剛那麼駭人。當她看見薙凌此時的樣子時有些吃驚,薙凌向她伸出手,女人拉出他的手然後變成一團光進入了薙凌體內。此時她也化作薙凌力量的一部分,薙凌將方凡地上抓了起來。
「我要用你的死來祭奠她。」
正當他出手時,魘手起刀落砍在薙凌後背上。但可怕的是洛刃的攻擊沒有對薙凌造成任何損傷。
「你還是不消停對嗎?」
薙凌將方凡用力拋向空中,隨即閃電般的拳腳如雨點般打在魘的身上。當方凡落下後正巧薙凌的攻擊也結束了,他一把接住方凡,準備給他最後一擊。
魘強忍著疼痛站起身,說道。
「他娘的,大爺和你拼了。」
說罷,他將手中的洛刃刺進自己的身體。隨即洛刃消失了,化作魘的一部分,頃刻間魘全身燃起地獄之火。隨即沖向薙凌,揮起手刀將掐著方凡的手快速斬斷。速度之快讓薙凌沒反應過來,半截斷臂掉落在地。魘將方凡放在一邊,指著薙凌說道。
「我要將你和你的那些雜碎都帶進無邊的地獄。」
說罷,魘身上的火焰熊熊燃燒起來,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到薙凌面前,單手抓住他的頭。魘嘶吼著,薙凌哀嚎著,片刻之後二者都化作了灰燼。
地面上還留著魘灼燒後的痕跡,焦黑的野草冒著嗆人的黑煙,太陽從東邊徐徐升起。和很多電影中演的一樣,支援永遠都是最後才到。當勁秋趕到時他看見遠處尚在昏迷的方凡,他抱起方凡搖晃著。
「方凡,方凡。你怎麼樣?」
方凡慢慢睜開眼,看見勁秋有氣無力的問道。
「你怎麼來了?」
「章澤都告訴我了,但由於一些事耽誤了。」
林語站在一邊說道。
「是因為我耽誤的。你別怪局長,昨晚的情形就算我們在也只會變成累贅。」
方凡坐起來捂著臉,許久之後說道。
「你說的沒錯。」
勁秋看看周圍的情形,說道。
「所以都結束了?」
方凡回想片刻後,說道。
「嗯。」
昨晚在方凡昏迷前他看見魘留給自己最後的那個眼神,應該是在和他告別。他沒想到魘會用這種同歸於盡的方法將薙凌幹掉,這次魘真的消失了。方凡站起身,說道。
「我們回去吧。」
三人回到春味酒吧,所有人還在大廳中等著。都是整晚沒睡,當看見方凡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刻,他們的情緒無比激動。月涵快步扎進方凡懷中,抱著自己的愛人,沒有哭泣,沒有說話,就是那樣安靜的抱著他,一切的情緒此時正在彼此的胸膛間互相傳遞。
「老方,你沒事。」
章澤已經激動的不知說什麼好了,方凡笑了笑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章澤看了看勁秋和林語,問道。
「你們倆怎麼樣?」
勁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等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打完了。」
章澤一陣無語的看著他們,林語說道。
「要怪就怪我,是我在安全局回來的路上耽誤了。」
「算了,沒啥好怪,你們平安回來就行。」
一陣寒暄與關心之後,章澤將方凡叫到一邊,問道。
「薙凌死了?」
「嗯。」
「太好了。三娘子那邊你怎麼交代?把魘給她?」
方凡長嘆一聲,說道。
「魘,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