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記憶之旅

  回憶的船駛進汪洋大海,它沒有預先設定好的路線,如同枯葉般隨波逐流的飄蕩。

  韓碩在一台VR成像儀前站定,當他準備啟動時,素康說道。

  「等等,這個不會對人體造成什麼傷害吧?」

  「輻射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對腦部的損傷不會太大。」

  素康滿臉躊躇,韓碩接著說道。

  「這是現在唯一能恢復他記憶的辦法了,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們也可以不做。」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素康不知這樣做對素祖德是好事還是壞事,如果當初那段記憶是素祖德自己主動要求抹去的,那現在恢復了豈不是畫蛇添足;但如果那段記憶是被人惡意抹去的,說不定裡面又會有什麼重要的線索。素康陷入了糾結中,方凡走過來說道。

  「怎麼了?」

  「沒沒什麼。」

  「這樣做或許有些自私,不過最後的決定權在你手中。」

  素康看了看躺進儀器里的素祖德,經過一番抉擇後,他說道。

  「開始吧。」

  韓碩說道。

  「當他進入自己記憶的時候,我們可以和素祖德講話,理論上他是可以聽到的。」

  說罷,韓碩啟動了儀器。素祖德眼前出現一片刺眼的強光,片刻之後強光消散,他發現自己回到了幾十年前的中海市。

  「素先生,我是韓碩,你現在就在自己的記憶中。你會遇見過去的自己,千萬不要和過去的自己有任何交集,也不要試圖去改變什麼。」

  素祖德看著天空中出現的聲音,他先是一陣茫然,隨後才反應過來。為此他特地去服裝店喬裝一番,剛從服裝店出來就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素祖德揉著胸口看著對方說道。

  「小伙子看著點。」

  對方連忙鞠躬道歉,素祖德打量了一下小伙子發現這就是過去的自己,他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咯吱窩裡夾著一沓報紙,兩隻手中分別提著水果和糕點。這一幕在素祖德的記憶中尤為深刻,他記得當時自己是要去將水果和糕點送給街尾髮廊的老闆。年輕的素祖德道完歉後接著問道。

  「老闆,來份報紙嗎?」

  素祖德愣了一下,想起來自己最開始就是以賣報為生的。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鈔票遞給對方,說道。

  「要一份。」

  年輕的素祖德接過鈔票反覆看了看,說道。

  「老闆,您真愛開玩笑,這不是錢。」

  素祖德突然想起來,現代的鈔票怎麼能用在過去呢,於是摘下手錶說道。

  「不好意思,我搞錯了,這個給你。」

  年輕的素祖德接過手錶看了看,滿盤的鑽石碩碩放光,指針精準無誤,不用多想也知道這塊表價值不菲。

  「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報紙就算我請你看了,再見。」

  說罷,年輕的素祖德向街尾的髮廊跑去。這時天空中又出現了韓碩的聲音。

  「素先生,您剛剛的舉動很危險。為避免再次發生這種事,我將賦予您新的身份和名字。」

  話音剛落,天空中突然出現一道光柱將素祖德罩住了,緊接著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生著變化,周圍傳來吃瓜群眾的驚訝聲。片刻之後,素祖德重新站起來看著櫥窗玻璃倒映出自己的樣子,自言自語道。

  「不會吧?」

  這時有個人捧著一個大木盒走到素祖德身邊,裡面放著各種各樣的擦臉油和口紅,問道。

  「小姐,需要化妝品嗎?這可都是最新款,絕對可以將您的美貌烘托的更加出眾。」

  素祖德擺擺手,說道。

  「不需要,謝謝。」

  這時天空中韓碩的聲音再次響起。

  「素先生,如您所見。現在您的身份已經發生了改變,而且您的名字從現在開始已經不是素祖德了,對外您要自稱自己是九妹。」

  素祖德無法與韓碩直接對話,但他在心中的吐槽絕對已經夠一千句了。韓碩接著說道。

  「放心,我對你的改變旁邊的人是不會察覺的,而且我們的談話也不會有人知道,只要你按我說的做就可以了。」

  此時在春味酒吧的人也驚訝素祖德的改變,最驚訝的莫過於素康了。

  「韓碩,你把我爸變成女的是幾個意思啊?」

  「沒什麼意思啊。我就是單純的喜歡九妹這個人物而已。」

  「你」

  「沒關係的。反正也是假的,主要是為了幫你爸隱藏身份嘛。經過人類千百年的現實實驗證明,女人比男人更容易進入一段關係。」

  「難道你?」

  「嗯,剛剛我考慮了一下,如果不讓你爸接觸過去的自己是不可能的,就算我們不讓,他自己也會想方設法去接觸。這樣的話,身份暴露也是早晚的事。現在這樣好了,沒人會知道他就是素祖德,行動起來也方便很多。」

  「這不是他自己的記憶嘛,用得著這麼遮遮掩掩的嗎?」

  「我這樣做是為了避免他的記憶出現錯亂。」

  素康點點頭後不再說話,畢竟在這方面韓碩才是專家。既然同意幫父親找回記憶,那素康就要相信韓碩。

  既然已經改變了身份,素祖德就大大方方的向街尾的髮廊走去,他很像再重溫一遍自己當年的苦。他以九妹的身份走進髮廊,看見髮廊老闆正在清點素祖德送來的東西。

  「二德子,這水果好像不太新鮮啊。」

  「四哥,我騙誰也不敢騙您啊。這可都是最新鮮的水果,我擠破頭才買到的。」

  那個叫四哥的髮廊老闆咂舌說道。

  「你看,這蘋果上面還有蟲子眼呢。」

  九妹明明看見那個所謂的蟲子眼是老闆自己用手摳的,而且蟲子眼也不是那樣的。素祖德走過去拿起蘋果看了看,說道。

  「哎呀呀,實在抱歉,是我沒注意。」

  「行行行,我也不追究了,這就算是你的了。價錢方面就要打點折扣了。」

  「別呀,您看我一大早就去給您跑腿,您大人有大量,不能因為這麼個小蟲眼就扣我錢啊。」

  「別廢話,就這麼多,愛要不要。」

  說罷,老闆甩給素祖德幾張零錢,他將零錢握在手中輕嘆一聲,隨即滿臉堆笑的說道。

  「下次有這活還找我啊。」

  說罷,素祖德跑出了髮廊。九妹坐在理髮椅上,老闆笑著問道。

  「小姐理髮嗎?」

  九妹斜眼瞥著老闆,說道。

  「給我燙燙頭。」

  剪斷截說,九妹將老闆一通戲弄,最後還從老闆那要到了賠償費。九妹笑著走出髮廊,心想『敢欺負我,早就想教訓你了。』九妹看見還在街上賣報的素祖德,連忙追了過去,說道。

  「嘿,小伙子。」

  素祖德回頭看見九妹笑著說道。

  「您是剛剛在理髮店的那位小姐。」

  「小子記性倒是不錯啊。吶,這個給你。」

  九妹將剛剛賠償的錢都給了素祖德,素祖德一愣說道。

  「您這是?」

  「這是剛剛那個老闆讓我給你的。」

  「不可能,那個傢伙怎麼會那麼好心。」

  「真的。剛剛的事我都看見了,在我一通教育下他知錯了。」

  素祖德將信將疑的問道。

  「真的?」

  「真的。」

  素祖德接過錢,問道。

  「你是誰啊?」

  「我叫九妹。」

  「你好,我叫素祖德。」

  兩人相視一笑,素祖德說道。

  「我要去賣報了,再見。」

  九妹看著素祖德跑遠的背影,隨即微笑一下,然後向那片平民窟走去。九妹記得當時自己住的地方在哪裡,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他還會在那裡遇見那個人。

  九妹時尚,魅力十足的外表在平民窟出現,像是廢墟上開出了一朵曼陀羅之花。無論男女,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九妹並未在意這些,徑直向平民窟裡面打著補丁的窩棚走去。一個女孩兒的聲音傳了出來。

  「祖德哥,你回來了啊?」

  女孩兒抬頭一看原來不是素祖德回來了,她看著九妹問道。

  「你是?」

  「我是九妹,你是?」

  「我叫雨羅。」

  九妹在腦中反反覆覆思索雨羅這個名字,如同海中的浮漂一樣,時而浮現,時而沉沒。九妹遲疑片刻,說道。

  「素祖德是住在這裡嗎?」

  雨羅點點頭,看著衣著乾淨整潔,而且全身散發著香味的九妹,雨羅在她的氣場下顯得有些卑微。

  「是。不過祖德哥出去賣報了,您認識他嗎?」

  「一面之緣吧。」

  九妹掃視四下,窩棚中除了兩塊木板外就是一些塑料垃圾,還有一些廢報紙。

  「這些是幹嘛的?」

  「祖德哥說這些是我們的存款,在關鍵時刻可以用它們換錢。」

  「原來如此。」

  這時韓碩的聲音再次出現。

  「素先生,你最好不要動惻隱之心。」

  九妹一愣,心想他怎麼會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於是將準備拿出口袋的錢又塞了回去。這時外面響起喊叫雨羅的聲音,雨羅應聲跑了出去。

  「祖德哥還沒回來,等他回來我再告訴他。」

  九妹剛剛跟著雨羅出來了,他看見和雨羅說話的人居然是個黑色的影子,九妹盯著那個影子看了好幾遍,確認不是自己眼花,對方的確是個黑影。黑影走後,雨羅回來了。九妹問道。

  「剛剛那人是誰啊?」

  「是祖德哥的朋友,他們從小玩到大。」

  「他叫什麼名字?」

  突然九妹耳邊出現很強烈的噪音,她看著雨羅的嘴在動卻聽不到她在說什麼。片刻之後,九妹一陣恍惚險些摔倒,雨羅趕忙扶住他,問道。

  「姐姐,你沒事吧?」

  「沒沒事。」

  說罷,九妹心事重重的離開了窩棚。

  此時在春味酒吧,方凡他們也都看見了那個黑影,方凡問道。

  「韓碩,那個黑影是什麼東西啊?」

  韓碩看了看儀器上的數據分析結果說道。

  「那就是素祖德被刪除的記憶,現在看來被刪除的應該是一個人。」

  「一個人?那應該很容易就能想起來吧?」

  「那可不一定。關於這個人的記憶被刪除了,就意味著關於這個人的事都被刪除了,如果是很主要的人的話,那被刪除的很可能是一條關鍵的記憶線。」

  「那該怎麼辦啊?」

  「看素祖德能不能在記憶中找到關於此人的線索。」

  說罷,韓碩對著話筒說道。

  「素先生,剛剛那個黑影就是你被刪去的記憶,你要試著找到關於它的線索,這樣才能找到那部分記憶。」

  九妹聽著天空中韓碩的說話聲,心想『要是那麼容易就好了。』此時他遊蕩在中海市的大街上,再也沒見過素祖德。現在他最需要的是找到個睡覺的地方。九妹記得在中海市最大的夜總會旁邊有一家高檔酒店,而是他就無數次幻想過在那裡住一夜。現在機會來了,他興沖沖的向酒店走去。辦理好入住手續後,他來到自己的房間。酒店外面看著很豪華,但裡面並沒有他想像中那麼好,而且隔音很差。旁邊房間的小孩異常吵鬧,突然一陣猛烈的關門聲嚇了九妹一跳,他順著貓眼想看看是什麼人從旁邊的房間出來了。樓道里響起了高跟鞋的踩踏地板的聲音,一個女人領著一個小女孩,小女孩得側臉十分眼熟。

  九妹開門跟了過去,他靈機一動隨手將幾張鈔票扔在地上。

  「太太。」

  前面的女人會回頭看著九妹,他說道。

  「您的錢掉了。」

  女人看了眼地上的鈔票,冷冷地說道。

  「不是我的。」

  說罷,拉著小女孩的手就離開了。雖然他們的對話只有短短的幾秒,但這足夠九妹看清小女孩的長相。他自言自語的念道。

  「段三娘。」

  她跟在段三娘身後下了樓,走到樓門口的時候又聽到了熟悉的吆喝聲,是素祖德在酒店門口賣報。當素祖德看到小女孩可愛的樣子時,他有點傻了。沒一會來了一輛人力車,女人帶著段三娘坐上人力車揚長而去。素祖德呆呆的看著人力車跑遠的背影,九妹過去拍了拍素祖德的肩膀,說道。

  「都走遠了,你還看得見嗎?」

  素祖德會嘔吐看見九妹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隨即小臉一紅,說道。

  「我才沒有看,我在等買報紙的人。」

  九妹看了看他手中最後幾張報紙說道。

  「現在天都黑了,誰還會買你的報紙啊。」

  「那也得賣,要不今晚就沒飯吃。」

  九妹想了想說道。

  「這樣吧。這些剩下的報紙算我的,然後我請你吃飯怎麼樣?」

  素祖德打量著九妹,說道。

  「我不需要你的可憐。」

  九妹愣了一下,連忙解釋道。

  「我沒有可憐你,只是有些事想問你。」

  素祖德更加謹慎了,看著九妹問道。

  「什麼事?」

  「我們先去吃飯,一邊吃一邊聊怎麼樣?」

  素祖德沉吟一會,說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不是一人,我要去接另一個人。」

  「可以。」

  九妹知道他要接的人是雨羅,隨後說道。

  「那你把報紙給我吧。你去接她,我在這裡等你。」

  素祖德想了想,然後將報紙遞給九妹,說道。

  「一言為定啊。你可別不認帳。」

  「我保證。」

  說罷,素祖德一陣風似的跑了。沒一會他領著雨羅回來了,看見九妹還在那裡等他,高興地說道。

  「看來你比較守信用。」

  「那當然。」

  九妹帶著他們走進酒店的餐廳,叫了滿滿一桌的飯菜。素祖德和雨羅看著桌上的飯菜兩眼放光,九妹說道。

  「吃吧,這些都是給你們點的。」

  「真的嗎?」

  九妹笑著點點頭,素祖德挑桌上最大的麵包和肉塊放到雨羅的盤子裡,又給雨羅拿了許多別的好吃的。給雨羅安排好之後他自己才開始吃。沒一會,一桌飯菜風捲殘雲。九妹問道。

  「吃飽了?」

  「嗯。我們走了啊。」

  九妹連忙叫住他,說道。

  「我的問題還沒問呢。」

  素祖德笑了笑,那表情就是沒想到還是沒逃過去,最後還是要回答這人的問題。素祖德的本意是帶著雨羅吃點好的,然後趁機就跑。九妹笑著說道。

  「小機靈鬼,你以為這點小把戲對我有用嗎?」

  「行吧,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九妹又叫了兩份甜品給他們,問道。

  「那個和你從小玩到大的人是誰?」

  「和我從小玩到大的人多了,你說哪一個?」

  九妹愣了一下,他突然不知該怎麼和素祖德形容了,總不能說是一個黑影吧?九妹想了想,說道。

  「就是上午去窩棚找你的那個人,雨羅也見到了。」

  這時素祖德輕聲咳嗽了一下,雨羅說道。

  「沒有啊。我沒見到什麼人。」

  九妹一愣,說道。

  「你雨羅怎麼可以撒謊呢?」

  「我沒撒謊,我真的沒見到啊。」

  素祖德拿起旁邊的餐巾紙擦擦嘴,說道。

  「問題也問完了,謝謝您的晚飯,再見。」

  說罷,拉著雨羅頭也不回的走了。九妹一人原地懵逼,本想用一頓飯套出那個黑影的身份,哪成想偷雞不成蝕把米。他可從沒想到自己小時候會如此狡猾。九妹準備回房間休息,突然她感覺一陣眩暈隨即昏倒在地。等他再醒來時所看見的卻是方凡等人,素祖德從自己的記憶中回來了,確切的說是韓碩停止了他的記憶之旅。

  「我怎麼回來了?」

  韓碩遞給他一些吃的說道。

  「記憶之旅是耗費體力的,剛剛數據顯示你的體力呈下滑趨勢,所以我才停止的。」

  「原來是這樣。有什麼收穫嗎?」

  「這次兒時的記憶之旅也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最起碼我們找到了一塊黑色的影子。關於這個你在記憶中有什麼線索嗎?」

  素祖德想了想說道。

  「還沒有。」

  「別急慢慢來吧。你先去休息,等你體力恢復了再繼續。」

  素康帶著素祖德去休息了。方凡找到韓碩問道。

  「情況怎麼樣啊?」

  「這才剛剛開始,還沒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至於恢復記憶就需要更長的時間了。」

  方凡嘆口氣沒說話,韓碩問道。

  「那件案子怎麼樣了?」

  「算是有點眉目了,剛剛已經知道了死者的身份。說起這個了,你幫我查個人。」

  「誰啊?」

  「吳懿。我要她死前所去過的地方,還有所接觸過的人。」

  「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只是知道她的身份了,但詳細的還沒弄清楚。而且這種需要查看監控的活肯定還是你最拿手。」

  韓碩一臉無奈的說道。

  「那行吧,要怪就怪自己多嘴,給我點時間,查出來之後我直接發到你手機上。」

  「OK。」

  方凡從實驗室一出來就看見章澤被溫莎纏著。

  「章澤,和我出去一趟。」

  章澤雙眼滿含熱淚的看著方凡,說道。

  「好嘞。」

  方凡這句話無疑是將章澤從溫莎的綁架中救了出來。章澤向方凡走過去,溫莎拉著他的衣服跟在後面。

  「你放開我,我要出去工作了。」

  「我不,我要和你一起去。」

  「去去去,去你個大頭鬼,你就在酒吧待著,外面太危險。」

  溫莎突然眼睛一亮,問道。

  「你是在擔心我嗎?」

  章澤冷笑一聲說道。

  「你想多了。我的意思是你出去之後,外面就變得太危險了。以你的實力,誰敢靠近你身邊。」

  話音剛落,溫莎一巴掌打在章澤後背上。方凡喊道。

  「好了,別胡鬧了。溫莎留下,章澤和我走。」

  章澤嘚瑟的和溫莎說道。

  「拜拜。」

  方凡和章澤走後,溫莎來到無人的倉庫撥通電話,說道。

  「他們剛剛離開春味酒吧。不知道去哪了。」

  「跟著他們。」

  「是。」

  溫莎掛斷電話後一回頭看見豐谷優站在自己身後,隨即淡定自如的說道。

  「小優姐,你怎麼在這裡啊?」

  豐谷優笑了笑說道。

  「沒什麼,我就是來拿些東西的。」

  「那你忙,我先出去了。」

  豐谷優看著溫莎的背影,她對溫莎的懷疑又重了一些,在沒有搞清楚對方是什麼情況之前她只能不動聲色的觀察。豐谷優看著溫莎回到大廳後,打電話給紅豆。

  「姐,幫我查個人。」

  「什麼人?」

  「黑影部隊的溫莎。」

  掛斷電話後,豐谷優又像往常一樣笑盈盈的面對著大廳中的酒客。這些人的身份雖然各異,但此時他們一張張被酒精催化後的臉上卻都帶著一模一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