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方凡受傷

  秋子跟著方凡和章澤回到了中海市,她沒有回家,死活都要跟著方凡回家,即便方凡答應她如果有事會第一時間出現保護她。但秋子還是堅決要跟著方凡,無奈之下方凡只好帶她回去,方凡悄悄和章澤商量了一下。

  「帶她回去月涵肯定會炸的,到時候你得幫我啊。」

  「好說。」

  月涵知道方凡要回來很開心,但當方凡帶著秋子出現在門口時她的心莫名的抽了一下。

  「這位是?」

  「她是秋子,是這件案子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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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件案子不是結束了嗎?」

  「還有個小尾巴。」

  秋子走到月涵跟前,緊緊攥住月涵的雙手,向月涵講述了自己的遭遇。女人終歸是心軟的動物,沒一會月涵就眼眶泛紅,方凡鬆了口氣,倒不是怕月涵誤會,只是不想為一些子虛烏有的事爭吵,倒是婉璃在一旁小心警惕著秋子。

  「你就住下吧。」

  月涵帶著秋子去房間收拾,從此方凡和章澤就過上了在客廳相依為命的生活,突然婉璃把方凡拽到一邊,雙眼死死的盯著方凡。

  「你幹嘛這麼看我?」

  方凡被看的有點緊張,他對婉璃的殺傷力的理解從那次章澤的遭遇之後,方凡就瞭然於胸了。

  「你是不心虛了?你是不做了對不起月涵的事了?你是不是心猿意馬了?」

  方凡被婉璃問的一臉茫然,不知該從哪個問題開始回答,婉璃看他猶豫的樣子,又接著說道。

  「我告你,月涵可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才娶到的老婆,你要是干背叛她,小心我」

  婉璃邊說邊把拳頭握得嘎嘎響,方凡連忙解釋道。

  「婉璃,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個女孩真的是這次案子的受害者,而且那個冤魂還沒有消滅,她又死活不肯回家所以迫於無奈才帶回家的,不信你可以問章澤。」

  婉璃瞟了一眼章澤,章澤乖乖的走了過來。

  「我可以作證,方凡絕對沒有撒謊。」

  婉璃突然滿臉微笑。

  「親愛的,你上次的傷好些了嗎?還疼不疼?」

  「不不疼了。」

  「那就好」

  「啊」

  章澤大叫一聲,方凡看見婉璃正伸手狠狠的掐在章澤的後腰上,婉璃轉瞬間換了一副兇狠的表情。

  「你也給我老實點。」

  說完後婉璃就去月涵的臥室幫秋子一起收拾了。方凡和章澤對視一眼,二人都嘆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鬧歸鬧,現在比較棘手的是瓦力的事情,方凡看過月涵收集的瓦力的資料後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這個想法把他自己也嚇了一跳,但不管怎麼樣也得向當事人求證一番。

  「秋子,你出來一下,我有事問你。」

  這句話挑起了婉璃敏感的神經,秋子出去的時候,婉璃用手在眼前比劃了一下,然後又指向方凡,方凡頓時打了個寒顫,月涵則在一旁笑而不語。

  「凡哥,什麼事啊?」

  「這麼一叫我有點不習慣,叫我方凡就好。」

  「哦,好的。」

  「我問你,你第一次去小島時的導遊是不是瓦力?」

  「是啊。」

  「那你的房間是不是瓦力給你安排的?」

  「對啊。而且我當時想換房間,但瓦力說了很多不能換的理由,最後我也只好作罷。」

  「瓦力有沒有問你關於你過去的事,或者你父母的事?」

  「問了。我記得當時在飛機上的時候,別人都是結伴而行,只有我自己是一個人,然後瓦力怕我寂寞就來和我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過去的事。」

  「都說什麼了?」

  「說了說過去的事,然後還聊到了我的家庭。我父母為什麼離婚之類的。」

  「你父母是因為某一方婚內出軌才破裂的嗎?」

  「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沒錯,那個冤魂之所以會附在你身上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你因為破碎的家庭心理受到了很大創傷,所以那個冤魂才會見縫插針。」

  婉璃從裡屋走了出來,雙手搭在秋子的肩上。

  「聊得不錯嘛,我去買菜,你們想吃什麼呀?」

  「什麼都可以,我來做飯吧。你們嘗嘗我的手藝,也算是感謝凡哥。」

  婉璃看著方凡。

  「凡哥?」

  方凡緊張的咽了下口水,月涵實在聽不下去了,拉著婉璃準備出門。

  「你們聊,我倆出去買菜。月潤,你在家待著,哪也不能去啊,章澤你替我看著點月潤。」

  章澤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婉璃被月涵拉出來時還有些不高興。

  「你出來幹嘛呀。」

  「你就應該在那盯緊點,男人都是給點陽關就燦爛的東西。」

  「哎呀,我都不怕,你還怕什麼啊。」

  「我這不是擔心你麼,你還不識好歹。」

  「也不是啦。其實我看得出秋子喜歡方凡,但這也只能說明方凡很有魅力。況且我相信方凡,那次我中毒了,險些忘記了方凡,但他不僅沒有離開,反而在我失憶之前和我結婚了。那時他說,只有這樣才能在我失憶之後的那段黑暗期給我最大的安全感,後來他又帶著我去一個島上找藥,那時我就認定了方凡是絕對不會背叛我的。」

  「你中毒?什麼時候啊?」

  「那時你還昏迷著,所以不知道。其實章澤對你也很好,這些年一直陪在你身邊,生怕你有個三長兩短的,自從你醒來,章澤也變得開朗了很多,所以你在他心中遠遠比你自己想的要重要的多。」

  「我這不是缺乏安全感嘛。」

  「安啦。有些事不管再怎麼阻止都還是會發生的,順其自然就好了。」

  電梯門緩緩打開,裡面站著一個戴著墨鏡,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電梯是從1樓上來的,而方凡家是在頂樓,這個女人一直在電梯裡,說明她的目的地就是頂樓,可月涵和婉璃卻從來都沒見過這個女人。

  電梯門全部打開,雙方對立而站,月涵和婉璃等那個女人出來,可女人似乎並沒有出來的打算。月涵和婉璃只好上了電梯,電梯門慢慢關上了,這時電梯狹小的空間內竟傳出了一陣濃厚的異香。

  「兩位小姐,我帶你們去個地方好嗎?」

  婉璃剛要回話卻看見月涵已經昏倒了,她剛要反擊也頓時感覺全身無力,繼而昏了過去。白衣女人看著昏倒的二人滿臉微笑。

  「安心的睡吧。」

  兩個小時過去了,月涵和婉璃還沒回來,方凡和章澤有點坐不住了。

  「她們怎麼還不回來,這菜買的迷路了?」

  「我們出去找找。」

  方凡和章澤剛要出門,手機就收到了一段視頻,視頻中月涵和婉璃被綁在椅子上,身後站著那個白衣女人。又來了一條語音。

  「不想她們死就來找我。」

  語音下面發來一個定位地址。方凡馬上就明白了,綁架月涵和婉璃的可能就是那個冤魂。天色漸晚,方凡和章澤收拾得當之後就準備向那個位置趕去。

  「方凡,我也去。」

  秋子堅定地說著。

  「你和月潤留下,哪都不許去。」

  「不,這件事因我而起,我一定要去。」

  章澤著急的說道。

  「就讓她去吧。別墨跡了,她倆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呢。」

  「走吧。」

  開了大約幾十分鐘,三人到了一間舊農場。沒有什麼光亮,車燈照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個舊倉庫,四下荒野,導航能準確定位這裡簡直就是個奇蹟。

  倉庫的木門被風吹的吱呀亂響,偶爾還會從草叢中傳出些奇怪的響聲,搞得章澤和秋子異常緊張。方凡走在最前面,身後的秋子緊緊抓著方凡的衣角,還不時小心的向旁邊張望,章澤走在最後。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周圍的雜草中傳出,三人頓時緊張起來。

  「什麼東西?」

  「別慌。」

  過了一會從草叢中跑出一隻兔子,三人才長出一口氣。

  「這地方居然有野兔子,為什麼每次壞人都要把地址選在這麼偏僻的地方。」

  章澤不停的吐槽著。

  「別廢話了,小心周圍。」

  三人漸漸靠近了那個舊倉庫。

  「從視頻上看應該就是這個倉庫。」

  突然倉庫亮起了燈,三人馬上站直了身體,之前三人弓著身子就像三個小偷一樣小心,曝光在燈光之下後反而膽大了不少。

  「你們終於來了。」

  「沒想到才一天的功夫,你又找到了新的軀殼。」

  方凡看著白衣女子說道。

  「你們壞我好事,就要付出代價。」

  白衣女子向頭頂指了一下,三人抬頭觀瞧,月涵和婉璃被吊在屋頂昏了過去。

  「婉璃。」

  章澤著急的大喊著,正準備衝出去的時候被方凡攔住了。隨後章澤對著白衣女子大聲道。

  「你說你個冤魂,趕緊投胎去不就好了,在這禍禍什麼。」

  哪知這句話一出口,那冤魂變得異常激動,它附著的白衣女子就像之前被附著的秋子一樣,脖子轉了180度,露出了那張慘白的面孔,聲音變得很尖利。

  「投胎,我也想。但就算去投胎我也要殺遍天底下所有的痴男怨女。」

  方凡見狀不慌不忙,在旁邊找了個凳子坐下,他現在倒是對這個冤魂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不妨說說你的故事。」

  「我被他騙的好慘,他說會一直愛我,誰知道他為了甩掉我居然會下殺手,還把我燒成灰藏在鏡子中.」

  方凡站了起來。

  「停,要是這麼俗套的故事就不用再說了,我還以為有什麼新鮮的呢。」

  冤魂有些氣急敗壞了,突然屋頂上吊著月涵的繩子被鬆開了,眼看月涵就要從屋頂上掉下來,而冤魂已經控制著白衣女子拿起一把刀,準備在月涵掉下時刺死她。

  「你嘲笑我,我就讓你痛不欲生。」

  方凡馬上向前縱身飛躍,突然秋子也跟著沖了上去,就在白衣女子刺來的一剎那方凡將秋子推開,隨即轉身抱住了下落的月涵,這時明晃晃的刀刃深深地刺進了方凡的後背。方凡忍痛悶哼一聲,將月涵小心的放在地上,這時從暗處走出一個女人。

  「沒想到你身手還挺麻利。」

  話音剛落,章澤已經向那個女人衝過去了,衝過去的瞬間章澤從腰間拿出了莫竹的那把匕首,眼中放出惡狠的凶光。方凡趁機將月涵和秋子帶到安全的地方。此時還被吊在屋頂的婉璃漸漸醒了過來,她看見那個白衣女人正伸出手準備偷襲章澤背後,婉璃情急之下身上突然出現一股力量,她從腰帶上拿出一個刀片,割斷了繩索,輕盈落地。起身後婉璃馬上沖向白衣女子,可誰知就在婉璃馬上到她身前時白衣女子突然轉身將婉璃重重踹開。

  「又來了一隻老鼠。」

  婉璃感覺身體被她控制住了,不能自由活動,章澤見狀脫身纏戰,轉而向白衣女子攻去,白衣女子只用單手就瓦解了章澤的進攻,結果章澤也被她控制住了。

  「方凡,縱使你有三頭六臂也救不了這麼多人吧。」

  瓦力狂妄的笑著。

  「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要亂說,我可是找了一個品德兼優的皮囊,你不是在旅遊公司見過了嘛。」

  「懶得跟你廢話。」

  方凡感覺背上的傷沒那麼疼了,他隨即調動出了潛藏在身體中的力量,但這次卻發生了一些意外。只見方凡此次全身泛紅,頭髮驟然邊長,口中生出兩顆獠牙,低沉的嘶吼聲震破了沉寂的空氣。章澤看著方凡,沒想到這次會這麼嚴重,但自己被控制著動彈不了,只能幹著急,方凡鮮艷赤紅的雙眼盯著白衣女子和瓦力。

  「哼,送上門的美味。」

  還沒等白衣女子和瓦力反應過來,方凡已經出現在二人眼前,雙手分別插進二人的胸口,章澤眼睜睜的看見方凡從二人的軀體中抓出了兩個冤魂,隨即一口咬下了其中一個冤魂的頭。吃完後方凡滿足的看著其他人,地上只剩下白衣女子和瓦力的屍體。

  章澤見狀讓婉璃帶著月涵和秋子出去,自己拿著銀色的匕首站在方凡面前。

  「方凡,你醒醒。」

  「他醒不過來了。」

  章澤反握匕首衝上前去,方凡伸手就抓,但就在快要抓到的瞬間章澤猛蹬旁邊的木柱,縱身躍起跳向方凡背後,隨後順著剛才的傷口刺了進去。突然方凡身上的紅光慢慢退去,但方凡也昏死過去。

  第二天早上方凡在家中醒來,他睜眼時看見月涵正守在床邊,屋外傳來章澤殺豬般的叫聲。

  「老婆,老婆。」

  月涵睡眼惺忪的尋找著聲音,當她看見方凡已經醒了,頓時就來的精神,上前張開雙臂抱住了方凡。

  「老公,你終於醒了。你怎麼樣了?」

  「沒什麼事了,他們在外面吵什麼啊?」

  「不知道。」

  月涵攙扶著方凡從裡屋出來,看見婉璃正雙手鎖住章澤的胳膊,疼的章澤使勁拍打著沙發。婉璃看見方凡醒了,馬上鬆手跑了過來。

  「你醒了呀。」

  章澤揉揉肩膀說道。

  「醒了就好,你知道你昨晚多嚇人不?」

  秋子在沙發上低頭不語,雙手緊張的搓來搓去,她在心中給自己使勁的打打氣,突然站起來說道。

  「方凡,我要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