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兄弟

  遙遠的外太空有一顆隕石正瞄準著地球,它可能與地球擦肩而過,也有可能會正中靶心。聞聽此消息的人都在準備著末日願望,希望可以在告別人間前不再留有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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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海市遠郊的別墅內,薙凌與一人對面而坐,兩人的樣子都嚴肅無比。一道暗勁在二人之間炸裂開來,屋外原本晴朗的天氣瞬間變得烏雲密布,薙凌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片刻之後二人都長出一口氣,外面的烏雲也逐漸擴散開來。

  「你遠道而來並不是為了與我較勁這麼無聊吧?」

  「當然不是,只是一見面就忍不住與你斗一斗。」

  「你現在還敢來,膽子不小啊。你不知道外面都在找你嗎?」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你這次來有什麼目的?」

  「你我都是為了一個主子服務,既然如此那我們為什麼不能聯手呢?」

  薙凌冷笑一聲,說道。

  「你的如意算盤打的可真叫好,你在江湖上已經隱匿多年,但隨便放出個消息就能掀起軒然大波。你這樣的影響力可是我比不了的,所以我也沒必要當你的炮灰,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還是各干各的比較好。」

  「薙凌兄,你不會是怕了吧?我知道前幾日你吃了虧,但也不至於將你嚇成這樣吧?」

  薙凌拍案而起,說道。

  「放屁,我會怕方凡他們?他們在我眼中就是幾個不識趣的娃娃,下次一定讓他們有去無回。」

  「話不要說的太死。前不久我收到消息,他們現在已經加入了黑影部隊。」

  「黑影部隊?這是什麼?」

  「嘖嘖嘖,你連黑影部隊都不知道,還說這麼狂妄的話。」

  薙凌沒好氣的說道。

  「要說就說,不說就拉倒。沒必要在這陰陽怪氣的。」

  「薙凌兄誤會了,我只是有些意外你的情報工作。為表誠意,我就告訴你黑影部隊的實力。」

  薙凌冷哼一聲沒說話,那人接著說道。

  「黑影部隊是一股強大的力量,他們當中並未有像你我這樣具有特殊能力的人。但他們的實力卻不容小覷,他們之所以有這樣的實力全憑那些突破體能的高負荷訓練,每一次訓練對他們來說都是一次肉身的進化,將體能一次一次的突破極限。

  另外,黑影部隊所涉獵的範圍已經覆蓋全國。之前中海市的大災難黑影部隊沒有出動倒是有些奇怪,但這次方凡他們被特招進黑影部隊肯定是因為大災難的勝利。」

  「說了半天,你也沒說明白這個黑影部隊的可怕之處到底在哪。」

  「它的可怕之處就在於它的速度。其實力就像它的名字一樣,一切的行動都如一個神出鬼沒的影子一樣。」

  「這麼說你與它們交過手?」

  「也不能說是交過手,每次黑影部隊出動時我都逃跑了。」

  「你都能從黑影部隊手下逃走,說明你也不弱啊。既然這樣,你又何必找我合作呢?」

  「此言差矣,畢竟我都是小打小鬧,這次大主教給我們的任務你不會不知道吧?一旦發起行動絕對會是大規模的,而且也絕對會驚動黑影部隊,到時再想跑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了。」

  薙凌沉吟片刻,問道。

  「那你想讓我怎麼跟你合作?」

  「很簡單。就是希望能憑藉你控魂的本領幫我控制一個人。」

  「誰?」

  那人拿出一張照片遞給薙凌,說道。

  「就是他。此人名叫吳斌龍,是新上任的警局局長。但同時也是黑影部隊的總教官,只要你能控制他那我們就等於有了一大半的勝算。」

  薙凌看了看照片上的吳斌龍,說道。

  「眉宇之間透出一股剛毅之勁,想控制住他可能不會太簡單。」

  「簡單的話我也不會來麻煩薙凌兄了。」

  「我考慮一下,遲些給你答覆。」

  「靜候佳音。」

  說罷,那人離開了房間,薙凌將吳斌龍的照片隨手一扔,自言自語道。

  「哼,小人。」

  花二和花三跟著虛子道的指北針來到遠郊別墅附近。

  「二哥,指北針要是沒指錯的話,那虛子明一定就在這裡面。」

  花二沉吟片刻,然後向花一報告了一番,花一的命令是讓他們撤回來。

  「通知老六、老七,我們撤。」

  「明白。」

  遠處時刻注意著花二花三一舉一動的花六花七接到通知正準備回話,突然對講機的波頻受到了很嚴重的干擾。一時間對講機中只剩下沙沙的雜音聲。

  「怎麼回事?這玩意兒非在這時候掉鏈子。」

  花六看著逐漸變化的天空,說道。

  「我們被發現了。」

  「嗯?」

  「如果情報準確的話,虛子明就在這裡面。而且他能控制天氣,你看看現在的天氣。」

  花六將對講機放在一旁,抬頭看著烏雲密布的天空,烏雲之中還夾雜著電閃雷鳴。這絕對不是巧合,突然從遠處傳來慘叫聲,花七大驚失色的喊道。

  「壞了,老二老三出事了。」

  說罷,花六花七向他們的位置狂奔,當他們趕到那裡時只看見兩具屍體。已經很難從血肉模糊的屍體上辨別出模樣,但還能從他們殘缺不全的衣服上看出這兩具屍體就是花二和花三。

  「二哥,三哥。」

  花六滑跪在屍體前,傷心欲絕的喊著他們的名字。剛剛還說要撤離的,現在居然發生了這種事。還沒等花七走到屍體跟前,突然從花六身邊原地捲起一陣旋風,旋風逐漸變粗變大進而將花六捲入其中。巨大的砂石飛礫聲掩蓋了花六的慘叫,不多時旋風散去,花六的屍體跌落在地。花七看著老六血肉模糊的屍體倒吸一口涼氣,雖然心中已經被憤怒與悲痛占據,但他知道此時最應該做的事就跑,因為憑藉一己之力絕對不是虛子明的對手。

  花七掉頭就跑。烏雲像是長了眼一樣跟在花七身後,並逐漸變幻成了一張臉,花七邊跑邊向後看,那張臉露出邪惡的笑容。此時奔跑的花七如同被玩弄於鼓掌的小雞仔。

  「你逃不掉的。」

  說罷,烏雲突然下降,隨即將花七包裹其中。身陷烏雲之中的花七一時間無法辨別方向,只能憑著意識繼續向前不停的狂奔。譁然之間,黑色的烏雲變成了紫色,緊接著就是電閃雷鳴。知道已經無力再逃出烏雲包圍的花七閉上了眼睛,千萬伏特的電流鑽進他身體的那一刻化作了塵埃。烏雲退散,天邊出現了一道彎曲的彩虹,陣陣涼風吹過,撫平了剛剛的喧囂。虛子明站在別墅庭院裡心滿意足的笑著,自言自語道。

  「烏鴉小隊,你們都將成為我的獵物。」

  花一正和勁秋在聊天,花四突然大聲喊道。

  「臥槽。」

  花一看著大驚小怪的花四,問道。

  「怎麼了?」

  花四拿出手機,說道。

  「二哥他們的信號消失了。」

  聞聽此言花一也是一驚,隨即一把搶過花四的手機在上面翻找著可以推翻事實的證據。許久過後,他也沒能找到花二他們還活著的證據。花一用力砸向桌子,勁秋問道。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花四衝到勁秋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都他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他們怎麼會死的。」

  勁秋被罵的一頭霧水,但多多少少也能明白是出事了,他隨即說道。

  「你別激動,有話慢慢說。」

  「人都死了,還說個屁。」

  話音剛落,花一將花四拽到一邊,說道。

  「不得對少主無禮,這是我們的家事。」

  隨即花一強忍心中悲慟對勁秋說道。

  「少主,去追蹤虛子明下落的花二幾人都不幸遇難了。」

  聞聽此言,勁秋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間竟開不了口。花四又吼道。

  「你倒是說話啊。要不是為了保護你這懦夫,他們四個怎麼會死。」

  勁秋聽著花四的謾罵卻無力反駁。花一對花五說道。

  「老五,你帶老四出去冷靜一下。」

  老五是個人狠話不多的人,當聽到花二他們遇難的消息時依舊是面無表情,雖然面無表情但他的內心已經羅列出了一千種殺死仇人的方法。

  「老五,我跟你說話呢。」

  花五冷冰冰的說了句。

  「我壓不住四哥。」

  花一嘆口氣,說道。

  「你們都給我出去。」

  花四憤然出去了,花五站在門口準備出去的時候淡淡的說了句話。

  「我去把他們的屍體帶回來。」

  「站住。你現在這麼去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就算是死,我也得把他們的屍體帶回來。」

  花一大步流星的走到花五面前,扯起他的衣領說道。

  「現在已經夠亂的了,你就不要再給我添亂。你要是真打算去送死的話,那我也不攔著你。但你記住,一旦你走出這扇門就不是我兄弟。」

  「就算你不認我是兄弟,我也要把他們的屍體帶回來。」

  「你」

  花一的拳頭抬了起來,就在要落下的一瞬間,勁秋喊道。

  「住手。」

  花一會回頭看看勁秋,勁秋走過去拉下花一的拳頭,說道。

  「老五,你把老四找回來,我們一起去給他們收屍。」

  聞聽此言,老五的眼神中多了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平淡,說道。

  「是。」

  花一激動的說道。

  「少主,這樣不行啊。虛子明正在找你,這時你自投羅網的話」

  勁秋伸手阻攔住花一的話,說道。

  「他們是你的兄弟,我知道你心中心裡的感受比任何人的痛苦,如果這時候我還畏首畏尾的當縮頭烏龜的話,那我還做什麼少主。」

  花一後退一步,單膝跪地,說道。

  「全聽少主差遣。」

  花五拉著氣沖沖的花四回來了,勁秋對花四說道。

  「老四,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於情於理都是我拖累了你們。咱們現在就去把老二他們的屍體帶回來祭奠。」

  花四斜眼瞟了勁秋一眼,依然沒好氣的說道。

  「還算你有點良心。」

  花一突然起身在花四後腿窩上踢了一腳,說道。

  「你再敢對少主這個態度,我就廢了你。」

  花四敢怒不敢言,勁秋擺擺手說道。

  「我們還是不要有階級概念,出發。」

  四人根據花二他們最後一次出現的地點顯示來到遠郊別墅,勁秋看見別墅的時候當時就意識到了一件事,說道。

  「我們的任務就是取回老二他們的屍體,不要節外生枝。」

  花四說道。

  「要走你們走,我是來報仇的。不把虛子明的腦袋擰下來我絕對不回去。」

  勁秋冷笑著說道。

  「這裡不光又虛子明還有薙凌。就算我們四個聯手都不是他們的對手,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花一說道。

  「老四老五負責戒備,我和少主去拿屍體。記住不要衝動。」

  說罷,花一和勁秋向別墅走去。花一遠遠的看見別墅門口的大樹上吊著三具屍體,心中的怒火驟然翻升。當他準備衝過去的時候,勁秋拉住了他。

  「別衝動,他們之所以這樣做就是預料到我們會來這裡取屍,而且他這樣做也是為了激怒我們。」

  勁秋原地站定,雙手在空中畫圓,隨即在他胸口處出現數隻由真氣幻化出來的麻雀。

  「先探探路。」

  麻雀向屍體飛去,並未發生什麼事,也並沒有觸動任何類似機關的東西。

  「看來是安全的,走吧。」

  兩人走到屍體前,花一先跪倒在地給屍體磕了幾個頭,勁秋也對著屍體鞠躬。隨後二人將屍體放了下來,裝進裹屍袋。正當他們抬著屍體離開時,突然有人說話。

  「就這麼拿走我的戰利品會不會有些不禮貌啊?」

  花一聞聲轉頭看見一個小個子男人背著手站在別墅大門口,剛剛大門口沒看見任何人,此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你是什麼人?」

  對方向天空打了個響指,原本多雲的天空一下就變得晴朗起來,花一見狀說道。

  「你就是虛子明?」

  「正是在下。」

  「就是你殺了他們對嗎?」

  虛子明攤開手,滿不在乎的說道。

  「是他們跟蹤我在先,所以我才給他們一點教訓。沒想到下手有點重,不好意思。」

  花一放下屍體,隨即摸向懷中,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虛子明甩出兩枚飛鏢。勁秋喊道。

  「不要。」

  但飛鏢已經出手,突然飛鏢停在虛子明面前,可以用肉眼看見飛鏢被憑空出現的電流控制住了,隨即掉落在地。

  「別白費力氣了,我可以通過空氣的流動感知一切,甚至是你們體內的氣。比如說少主勁秋,他此時體內的氣就很亂,可能是因為害怕所致吧。至於遠處那兩位朋友,他們的氣混雜著怒火,則剛硬無比。應該是抱著復仇的心態來的吧。」

  「就算知道這些又能怎麼樣。」

  虛子明身邊的石頭突然飄浮起來,隨即向花一飛打過去。

  「能這樣。」

  飛石打在花一身上,花一頓時全身酥麻的摔倒在地,虛子明笑著說道。

  「這就是你體內氣匯聚的地方。現在氣在你體內亂竄,就算現在你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濟於事。」

  勁秋戒備著虛子明會使出什麼陰招。虛子明看看勁秋說道。

  「少主,三雲幫遲早都是我的囊中之物。當然,還有你的命。」

  「要打就打。我不會怕你的。」

  虛子明笑了笑,說道。

  「算了,今天我已經玩的夠盡興了。你們的命就留著以後解悶兒用,抬著屍體滾吧。」

  說罷,虛子明背著手回了別墅。勁秋心中突然鬆了一口氣,此時他心中如有萬把鋼構來回撕扯,他們的尊嚴被虛子明的狂妄徹底擊碎。即便再怎麼憤怒,卻也無濟於事。

  「老七的屍體沒有找到。」

  老四坡口大罵,邊罵邊哭。最後哭累了就跪倒在屍體旁無助的抽泣,老五一言不發的看著三具屍體,緊緊咬著牙雙拳攥的嘎吱作響。花一拍了拍老四的肩膀,說道。

  「別哭了,給他們找個好地方安葬了吧。」

  「你見到虛子明了嗎?」

  「嗯。」

  話音剛落,花四抓住花一的衣領,吼道。

  「為什麼不把他殺了?你的飛鏢不是號稱天下第一的嗎?」

  勁秋連忙勸阻道。

  「花四,你冷靜點,剛剛.」

  「你他媽給我閉嘴,這是我們兄弟間的事,輪不到你這個外人插嘴。」

  花一甩開花四的手,然後將上衣脫掉露出剛剛被虛子明打傷的幾個穴道,此時那幾個穴道已經呈黑紫色。花五看見花一身上的傷,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心想幸虧花一內力深厚,如果換做是普通人的話肯定早就一命嗚呼了。

  花四看見花一的傷勢也頓時就明白了,隨即將矛頭指向勁秋,說道。

  「你算幹什麼的?難道你是個只會說大話的廢物嗎?」

  花一突然大聲喝道。

  「老四,你再這樣我就執行家法。」

  花四眼中的淚還沒幹,指著地上兄弟的遺體,一字一頓的說道。

  「二哥、三哥、老六屍骨未寒,老七更是連屍首都找不到。你現在卻要因為一個外人對我使用家法?好。」

  說罷,花四跪在花一面前,說道。

  「你是我大哥。從小帶著無父無母的我,更像是我的父親。你今天要對我用家法我無話可說,你動手吧。」

  花五擋在花四前面,說道。

  「大哥,你要是對四哥動用家法的話,那也算我一個。」

  花一此時血灌瞳仁,說道。

  「老五,連你也」

  突然花一急火攻心加之剛剛被虛子明所傷,隨即碰觸一口鮮血。花四花五見狀一下就慌了神,趕忙過來攙扶花一。花一推開二人,說道。

  「兄弟之死我和你們一樣心痛,也同樣恨不得親手將虛子明碎屍萬段,但我們現在除了這個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就算你們對少主有再多的記恨,也都算在我的頭上。就算是我對不起兄弟們,有什麼過錯就由我一肩承擔。」

  話說至此,花四和花五的情緒都基本穩定下來了。倒不是他們聽進去了花一的勸告,而是害怕花一的情況再惡化下去。花四說道。

  「大哥,我們都聽你的。」

  說罷,花四又對花五說道。

  「老五,我們找個地方給二哥他們下葬。」

  「嗯。」

  兄弟二人帶著花二他們的屍首離開了,勁秋攙扶著花一向回走。

  「花一,謝謝你。」

  花一慘白的嘴唇彎出一個笑容,說道。

  「少主,保護你就是我們的指責所在,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的話,我就算死都沒臉去見三娘。」

  「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你死。」

  勁秋將花一帶回家。謝心和慶兒在家裡正在做飯,看見勁秋扛著一個陌生的男人回來頓時一驚,忙問道。

  「這是誰啊?」

  「想不說這個,你幫我準備些熱水和冰塊。」

  「好的。」

  慶兒在一邊看著昏迷的花一,端詳片刻後突然扯著嗓子喊道。

  「花一叔叔。」

  花一昏迷著沒聽到慶兒叫他,勁秋倒是有些吃驚的看著慶兒,但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他把花一扶進臥室替他療傷。許久之後勁秋滿頭大汗的走了出來,謝心問道。

  「怎麼樣啊?」

  「沒什麼事了,我剛用流雲訣替他將體內的氣穩定住,只要在休息一會就沒事了。」

  慶兒眼巴巴的看著臥室房門,一言不發,但任誰都能看清她臉上焦急的神情。勁秋將慶兒拉到一旁,問道。

  「慶兒認識這個叔叔嗎?」

  慶兒點點頭,勁秋接著問道。

  「你怎麼會認識他呢?」

  「之前慶兒在三娘那裡見過花一叔叔,我的武功還是花一叔叔教的。」

  勁秋笑著摸了摸慶兒的頭,說道。

  「慶兒放心,花一叔叔沒事的,他就是有些累了,只要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謝心拽了下勁秋的衣服,然後指了指臥室,問道。

  「那是誰啊?」

  勁秋看了看臥室的房門,淡淡的說道。

  「恩人。」

  花四和花五帶著花二他們的遺體回到赤峰山,來到當初他們七人結義的地方,一顆大榕樹下。花四挖了五個坑,花五問道。

  「你這是幹什麼?」

  「老七的屍首找不到了,那就埋點他的東西。」

  「那第五個坑呢?」

  「留給虛子明,我發誓一定要讓虛子明給二哥他們陪葬。」

  將花二他們下葬後,又燒了些紙錢,擺了些貢品祭奠。兄弟二人坐在墳前看著即將落山的太陽,花五說道。

  「如果我們兄弟七個最後只剩下一人的時候,那又該由誰來安葬呢?」

  花四拿起酒瓶灌了一大口,沒再說話。夕陽的餘暉在兄弟二人臉上划過最後一絲光亮後,就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