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齒參差不齊的老狼徘徊在他的領地中央,瘦骨嶙峋的身子蜷縮成團,微睜的雙目時刻注意著周遭的變化。貪婪無度的鬣狗早已在草叢中蠢蠢欲動,月亮鑽進雲後的那一刻鬣狗蜂擁而上,老狼咬緊牙關為保護最後的領地奮力一搏。
方凡和勁秋衝進房間時只看見昏倒的素康,周圍被冰箭射成了篩子。當看到冰箭的時候方凡和勁秋都知道了這次來擄走素祖德的人是誰,方凡和勁秋交換一下眼神,說道。
「先帶著素康離開這裡吧。」
這時素祖德的助理也跑進來了,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間,問道。
「先生呢?先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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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帶走了。」
助理突然暴跳如雷的說道。
「要是先生有個三長兩短你們誰來負責?」
方凡看了他一眼,說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哼,我怎麼知道你們和擄走先生的人是不是一夥的?」
方凡走過去抓住助理的衣領說道。
「小子,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
助理用力推開方凡,說道。
「在沒查清事情真相之前,我有權懷疑你們每一個人,甚至是昏倒的素康少爺。」
方凡和勁秋扛起素康,方凡將擋路的助理推到一邊說道。
「懶得和你廢話。」
「你你們要是敢離開這裡一步我就報警。」
「自便。」
說罷,二人帶著素康離開了酒店。另一方面素祖德被吳甲帶去了別墅,薙凌和大主教已經在那裡恭候多時。
「做得好,你去休息吧。」
吳甲默默的離開了,薙凌對光頭男說道。
「請我們的貴賓去聖廳一坐。」
素祖德用力掙扎著想要擺脫光頭男的束縛,但他的力量哪裡會是光頭男的對手。
「和你們大主教說,讓他別再白費力氣了。」
薙凌看著素祖德,說道。
「這些話您還是直接對大主教說吧。」
「原來又是一條他們的狗。」
薙凌笑著嘆口氣,說道。
「為什麼總是有人喜歡呈口舌之快呢。」
說罷,他從指間彈出一個光點,光點不偏不倚正中素祖德眉心。片刻之後,素祖德雙目呆滯,整個人像木頭一樣。薙凌笑著說道。
「現在可以隨我去了嗎?」
「是,主人。」
光頭男吃驚的問道。
「他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我就是請個惡靈幫我控制他的身體而已。」
光頭男將素祖德帶去聖廳,大主教看見素祖德的時候激動的從座位上站起來,說著蹩腳的中文。
「好久不見,我的老朋友。」
素祖德並沒有什麼反應,大主教看了看薙凌,薙凌當即在素祖德脖頸處點了一下。須臾,素祖德緩醒過來。
「又是你這隻蒼蠅。」
「友好點,我的朋友。教皇他一直惦念著你,特地派我來幫你解決你的後顧之憂,但你的到來卻是我們所沒預料到的。」
素祖德冷笑一聲,罵道。
「呸。不管你們再怎麼說都不能掩蓋你們殺人的事實。」
「通往真理的路上總是會有所犧牲,這再正常不過了,為什麼你就是不肯接受天神的指引呢?」
「你們根本不是什麼神,你們是一群吸血的馬蠅。」
「不管如何教皇都希望你能與我們合作,思卓科技的技術正是我們所需要的。只要你跟我們合作,到時中海市的一切都有你的一份。」
「你們做夢。」
大主教聳聳肩無奈的說道。
「沒想到你會如此的固執。薙凌,交給你了。」
說罷,大主教離開了聖廳。薙凌微笑著說道。
「素祖德先生您好,我們第一次見面,剛剛多有得罪了,容我自我介紹一番。」
素祖德對他這副面孔嗤之以鼻的說道。
「不必介紹了,我知道你就是他們的狗而已。」
「只要您高興,隨您怎麼說都可以。當今只有識時務者才能活下去,像您這樣的很難得以善終啊。」
「死就死了,我這輩子做的錯事已經夠多了,就算將我挫骨揚灰都不能彌補我的過錯,所以別奢望就憑你幾句話就能嚇到我。」
「當然當然。」
薙凌邊說邊向素祖德走去,薙凌將手按在素祖德腦門上,片刻之後他的手掌突然發出幽藍色的光亮,緊接著素祖德大聲慘叫,薙凌幽幽的說道。
「放鬆些,既然您不願和我做朋友,那我就只好直接與您的靈魂做朋友了。放鬆,放鬆,很快就結束了。」
頃刻間,聖廳被素祖德的慘叫聲與幽藍的光亮徹底占據,一直守在外面偷聽的吳甲深深地皺著眉頭,他雖然知道這是惡魔的計劃,可他卻無能為力。
素康在春味酒吧的實驗室里醒來,周圍熟悉的環境並未帶給他任何心理上的安慰與療愈。
「我爸呢?」
「還沒有下落。」
方凡一直守在素康身邊,幸好他胸口的箭只是麻醉劑,而且傷口也不是很深,看來吳甲並沒有對他下殺手的意思。
「這次擄走我爸的人就是前幾起命案的兇手?」
方凡點點頭,說道。
「沒錯。」
「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素康,別衝動。吳甲也有自己的苦衷,而且他對你並沒有敵意,吳甲應該是被逼的。」
這時章澤喊道。
「老方,外面有人找你。」
「什麼人?」
「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方凡出去一看,發現劉安國和素祖德的助理站在一起,劉安國一臉得意的看著方凡。最近劉安國可謂是在警局出盡了風頭,不僅解救出連環兇案的倖存者,而且還掌握了兇案的所有證據。警局領導對他的嘉獎連連不斷,劉安國心安理得的接受著名利的沐浴。當這次接到素祖德助理的報案,並知道嫌疑人是方凡時,劉安國更是說不出的興奮,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刻,對他來說這是一雪前恥的絕好機會。
此時劉安國與方凡四目相對,劉安國笑著說道。
「方隊,今天要委屈你和我們走一趟了。」
方凡看向助理說道。
「沒想到你真的這麼做了,你要考慮清楚現在每一分每一秒對於素祖德來說都至關重要,難道你真打算將時間浪費在這上面嗎?」
助理推扶一下眼鏡,說道。
「你不要再狡辯了,我現在還記得當日你和先生說話的態度,一定是你們逼問未果,所以才將先生綁架走的。」
話音剛落,素康走出來說道。
「你放屁,方凡不可能是綁架我父親的人。我已經知道綁架我父親的人是誰了,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原本以為素康的話會很有效,誰知助理冷笑一聲,說道。
「素康少爺,不要怪我,我覺得您和他們就是一夥的。而且先生之前已經對我說過,假如這趟中海市之旅有什麼危險的話,我將作為所有事件的最高決策人。」
「你」
素康還準備再說什麼,卻被方凡攔住了。方凡拍拍他肩膀說道。
「你家可不是一般的亂。」
隨即對劉安國,說道。
「既然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和你們走。不過我要提醒這位助理先生,假如素祖德有什麼意外的話,那你要全權負責。而且我希望你們能儘快找出指認我的證據。」
劉安國笑著說道。
「放心吧,方凡。就憑藉你和兇手的關係,完全可以懷疑你與兇手裡應外合將素祖德綁架。在事情查明之前,你哪都去不了。局裡的單間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就等你去那好好歇著了。」
說罷,劉安國帶著方凡走了,助理也跟在他們身後。素康看著助理的背影恨不得上去一拳打暈他。勁秋說道。
「別衝動,劉安國那個傢伙就是在針對方凡,不過那個不分青紅皂白的助理的確是欠打。方凡這麼做也有他的道理,與其跟那個劉安國糾纏不休,不如主動配合他。目的就是讓我們脫身,同時也給我們多爭取一些時間,指望劉安國去救你爸根本沒戲。」
章澤隨聲附和道。
「勁秋說的沒錯,既然我們現在已經知道擄走素祖德的人就是吳甲,那我們也就有了目標。」
素康眉頭緊皺著說道。
「說得輕巧,我們哪有目標啊。」
章澤笑著說道。
「你不知道老方藏了一手吧?」
「什麼意思?」
章澤突然大聲喊道。
「韓碩。」
韓碩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後,眾人被嚇了一跳。
「什麼事?」
「老方上次交給你的東西查的怎麼樣了?」
「早就搞定了,你要不說我都忘了。」
說罷,韓碩交給章澤一張地圖,說道。
「通過吳甲的眼鏡所追蹤到的位置就是這裡,從衛星地圖上看這裡有一幢別墅,吳甲應該就在這裡。」
「OK,辛苦啦。」
說罷,韓碩又突然不見了。勁秋說道。
「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神出鬼沒的?」
「他最近好像再搞什麼發明,誰知道呢。都是郭建躍帶的,兩人現在都神神叨叨的。」
素康拿著地圖,問道。
「我爸會被帶去這裡嗎?」
「很有可能啊。」
「那我們還等什麼,現在就出發吧。」
勁秋沉吟片刻,說道。
「我要不把林語叫來吧?」
章澤當即說道。
「拉倒吧。等他來了,黃花菜都涼了。」
「這個薙凌是癲行者,以我們的實力可能不是他的對手啊。」
「沒事,到時候隨機應變吧。」
說罷,章澤和勁秋還有素康三人向別墅出發了。方凡被劉安國帶回警局,隨即一把將他推進提前準備好的單間,說道。
「你就在這裡待著吧。」
方凡突然喊道。
「等等。」
「怎麼了?方隊還有什麼指示?」
方凡看著劉安國笑了笑,說道。
「指示不敢說,我就是看你印堂發黑,可能要倒霉了。」
「我呸,現在被關著的人可是你。嘿,方凡,我就不明白了,你怎麼總和我作對啊?」
方凡坐在床上然後將雙手枕在腦後悠閒的說道。
「和你作對可不是我,是你自己。」
「嘁,懶得和你廢話。等我找到素祖德,就讓你徹底瞑目。」
「拭目以待。」
劉安國拂袖而去。這時從旁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問道。
「方凡?」
方凡一愣,然後向鐵欄杆走去,他使勁向旁邊觀瞧,但礙於欄杆的阻攔,他什麼也沒看見,問道。
「誰啊?」
「是我,風純。」
「你怎麼會在這裡?」
「那天劉安國把我帶回來之後就關在這裡了。」
方凡心中暗暗罵道。
『劉安國這個王八蛋,這哪裡是保護證人,分明是將證人當犯人一樣對待嘛。』
方凡對風純說道。
「別急,你馬上就自由了,這件案子馬上就完結了。」
「謝謝你們,連累你了。」
「可不能這麼說。這幾起案子中還摻雜著很多別的事,只能說我們都是受害者。」
「那也要感謝你,你是好人。不像那個把我帶進來的人。」
方凡笑了笑不再說話,他一直都在考慮著章澤他們到底有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幸好在默契這一塊上方凡應該對他們絕對放心的,此時章澤他們已經到了別墅附近。章澤看著遠處偌大的別墅,說道。
「我的天,這麼大的別墅。就算一間一間的找也要找很久啊。」
「那倒未必,以薙凌的能力。沒準我們一踏進他的領地,他就會有所察覺。」
素康一臉茫然的問道。
「那個薙凌到底是什麼人啊?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他。」
章澤沉吟片刻,說道。
「簡單來說就是個跳大神兒的,專門利用靈魂做壞事。」
「哦。聽起來就比較難纏。」
「還沒和他真正交過手。」
勁秋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說道。
「林語對他有四個字的評價,魑魅魍魎。」
「嗯。聽起來就充滿了鬼氣。」
三人邊說邊戒備著周圍的風吹草動,倒是比他們想像中的要順利,沒一會就走到了大門口。勁秋問道。
「你不是打算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吧?」
「那不然呢?這麼大的別墅,要是再找別的入口的就太浪費時間了。你剛才不是也說只要我們一進入他的領地就會被察覺嘛。」
勁秋一陣咂舌,說道。
「我那只是猜測,只是猜測。」
「我當真了。」
話音剛落,素康胳膊上的衣服突然出現一個整齊的切口。從切口的痕跡上可以判斷是被利器割開的,但素康並未看見任何利器,甚至連個人影都沒看到。他說道。
「別吵了,我們已經被發現了。」
素康和二人說明情況後,他們站成了一個三角,每人分別戒備一個方向,以確保突然出現的偷襲。
「你們是我見過的,最靦腆的客人。」
突如其來的說話聲令三人一驚,他們四處尋找著聲音的來源處。最後在別墅門口看見了身穿白衣的薙凌,他背著手笑眯眯的看著三人,說道。
「不知三位不請自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素康向前一步指著薙凌,喊道。
「放了我父親。」
「你父親?他是?」
「素祖德。」
「哦原來他是你的父親,果然虎父無犬子。難怪你從頭到腳都透露出氣宇軒昂的氣質。」
「別廢話,趕緊把我父親放了,別逼我動粗。」
「果不其然,父子倆都是倔脾氣。」
說罷,薙凌揮了揮手,只見半空中突然出現兩柄利劍。兩柄劍的劍身紋理一樣,但顏色卻有差異。一把劍身發出幽藍色的光,另一把則發出幽紫色的光。章澤看見這兩把劍一驚,說道。
「干將.莫邪?」
薙凌突然大笑起來說道。
「有見識。這正是干將莫邪,藍色是干將劍,紫色是莫邪劍。只要你們能擊退它們,我就把素祖德還給你們。」
素康問道。
「干將莫邪?他不是遊戲裡的人物嗎?」
勁秋笑了笑,說道。
「別傻了,他們可是古代有名的鑄劍師。春秋時期楚王知道在吳國有個很出名的鑄劍師名叫干將,於是命他為自己打造一把絕世無雙的好劍。沒想到干將這一做就是三年,楚王大怒。當干將拿著劍去獻給楚王時,楚王不僅沒有獎賞他,還將他殺了。
世事難料,當時干將一共打造了兩把劍。一把以自己的名字命名叫干將,為雄劍;另一把則以自己妻子的名字命名為莫邪,為雌劍。干將獻給楚王的是雌劍莫邪,將雄劍留個了妻子,並讓妻子傳給他們的孩子。干將的妻子生了男孩,雙眉之間有一尺寬的距離,取名為赤。妻子遵循干將所說的話,將雄劍干將傳給了自己的兒子赤。
楚王夜間夢到會有一個雙眉間一尺寬的男子提劍殺害自己,於是全城通緝這個男子。赤得知這個消息後只好帶著干將劍躲進山林,赤雖有報仇之心,卻無報仇之力。所幸他在深山中遇見一個俠客,俠客認出赤就是通緝令上的人,只要殺了赤就可以去楚王那裡領取獎勵。但當俠客聽了赤的故事後,他決定幫赤。但有個條件,就是要用他的人頭和干將劍換取楚王的信任,這樣才能接近楚王。赤二話沒說將自己的頭砍了下來,但屍體不倒。直到俠客立下為他報仇的誓言,屍首才倒下。俠客沒有食言,最後用干將劍殺了楚王,自己也用干將劍自刎而亡。」
章澤接著說道。
「勁秋說的沒錯。所以這兩柄劍中蘊藏著他們一家三口的靈魂,還有對楚王殘暴的怨氣。這也是為什麼薙凌能控制它們的原因,就是不知道他從哪找到干將莫邪的。」
薙凌突然大笑著說道。
「我也是在一個機緣巧合之下找到它們的,這就是我們的緣分。而你們即將死在劍下,也是你們的緣分。」
說罷,莫邪劍向素康刺了過去。速度之快,素康差點沒反應過來,他隨即用機械臂擋在胸前,才勉強接下這一擊。
「我靠,不愧是寶劍。這力量完全不是鬧著玩的啊。」
「小心應對。」
勁秋調動全身真氣,化作一隻白額猛虎向干將劍衝去。此時干將劍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章澤的蝶龍身上,並沒有注意到從側邊攻過來的白額猛虎。突然干將劍被虎爪用力一拍,斜著飛了出去。章澤大聲喊道。
「幹得好。」
蝶龍雖然沒有超度邪靈的功能,卻能用淨化火焰將邪靈化成灰燼。蝶龍的火焰向干將劍噴了過去,干將劍頓時被火焰包裹,章澤剛長出一口氣,卻沒想到蝶龍發出一聲慘叫。只見干將劍正插在蝶龍肩膀。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這時薙凌陰笑著說道。
「章澤,你這麼聰明的人也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干將莫邪這兩把劍都是經過成百上千次的淬鍊才得以成型的,經受過烈火淬鍊考驗的它們又怎麼會在你這普通的火焰下低頭呢。」
「普通?老子這火焰才不普通。」
話音剛落,干將劍突然向薙凌刺去。原來剛剛蝶龍的淨化火焰已經將干將劍上的邪氣驅除了一大半。薙凌一驚,隨即翻身躲過干將劍,說道。
「原來如此,好樣的。沒想到你能做到這個地步。」
說罷,干將劍重新被困在薙凌手中。空氣中突然傳出痛苦的慘叫聲,章澤看見干將劍上依稀出現了一個男人的影子,時隱時現。
「薙凌,你這是在折磨它們。」
片刻之後,慘叫聲逐漸消失了,干將劍重新漂浮在半空。薙凌說道。
「就算是折磨又怎麼樣?這就是它們的命運,就算不被我折磨,它們也只能在無盡的地獄中徘徊,你以為他們能步入輪迴嗎。」
「你這個人渣。」
說罷,章澤身後的蝶龍突然仰天怒吼,緊接著淨化的火焰對準薙凌噴射過去。就在此時,莫邪劍突然抽身回到薙凌身邊,隨即在薙凌身前支開一層保護網。更不可思議的是,保護網將蝶龍的淨化火焰完全擋住了,而且薙凌一臉的輕鬆自在。
就在這個空檔干將劍突然向章澤刺了過去,冰冷的劍刃直接刺穿了章澤的肩膀,隨即用力向上一提,章澤慘叫一聲倒地。半空中的幹將劍再次向章澤刺去,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白額猛虎出現在章澤身前,干將劍毫不猶豫的刺穿了白額猛虎的身體,章澤藉機用青蛇獠牙將干將劍彈飛出去。
「章澤,你怎麼樣?」
章澤捂著傷口,鮮血如注般不停的外涌。
「我需要恢復一下,你們先頂一陣。」
「沒問題。」
說罷,章澤張開保護罩,傷口的血流變小了,而且傷口也在逐漸癒合中,薙凌看著章澤的保護罩,說道。
「青蛇之力嗎?」
隨即冷笑一下,緊接著將干將劍收回身旁,隨即又飛快向章澤刺了過去。飛馳而來的幹將劍就在勁秋眼前,他無論如何也要擋下這一擊。就在此時他突然被撞飛出去,勁秋大聲喊道。
「章澤。」
只見干將劍已經刺穿了章澤的胸膛,薙凌隨即邪笑著自言自語道。
「青蛇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