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素祖德

  我向蒼穹許願,也向大地許願,又向搖曳的清風許願,最後問了一遍內心的淨土,都沒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不知答案藏在哪裡,又會在何時乍現。

  胡來快要被吳甲勒死了,方凡和章澤還是一副不慌不忙的表情看著吳甲。

  「哥,快救我啊。」

  章澤雙手插在口袋裡,悠閒自得的說道。

  「放心胡來,他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胡來的臉色發紫,馬上就要上不來氣了,突然吳甲將胡來推向章澤,隨後轉身就跑。方凡立即追了上去,大喊道。

  「吳甲,站住。」

  隨著方凡的喊叫聲,吳甲不僅沒有停下來,而且還越跑越快。方凡也不是吃素的,沒一會來吳甲被方凡追到一條死胡同。

  「吳甲,放棄吧。前面沒有路了。」

  吳甲轉過身看著方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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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面前一直都沒有路,或許該說我的路並不由我自己選擇。」

  「吳甲,你相信我,這次的選擇權就在你自己手中。」

  吳甲慘然一笑,遠處傳來直升機的聲音,方凡看著吳甲的嘴唇在動卻聽不見他在說什麼。一部繩梯從直升機落到吳甲面前,他將眼鏡扔在地上,隨後抓著繩梯離去了。方凡快步追上前沒能抓住繩梯,只看見吳甲最後坦然的眼神。方凡拿起地上的眼鏡,這時章澤和胡來也跑了過來。

  「老方,就這麼讓他走了?」

  「沒辦法,他似乎還有更加難以啟齒的事。」

  「這小屁孩兒也真是的,有啥事就不能直說嗎?」

  「算了,我們先回去吧。」

  方凡拍了拍胡來的肩膀,問道。

  「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沒事,就是太驚險了。」

  三人回到春味酒吧,豐谷優身邊坐著一個打扮時尚的女人,她神色黯淡,面容憔悴。方凡拉過椅子坐下,說道。

  「危機已經解除了,果然如情報所說的一樣。他們應該就是殺害你父親風正義的兇手。」

  「人呢?」

  「跑了。不過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抓住他們。」

  風純嘆口氣,說道。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我勸你還是哪都別去,他們既然這次失手了,肯定還會有第二次,你留在這裡才是最安全的。」

  風純看了看豐谷優,豐谷優對她點點頭,說道。

  「你就相信他們吧。」

  風純點點頭同意暫時留在春味酒吧。至於方凡他們為什麼會事先收到情報,而且及時出現在會場。這事還要從一天前說起,風正義的命案並不像光頭男說的那樣沒有受到警察的關注,而是警察發現風正義的命案和前兩起命案的作案手法一樣,所以就刻意壓了下來,目的就是不再讓事件進一步發酵而引起市民恐慌。而告之方凡這起命案所有細節的就是劉安國的手下小李。經過多方面分析後,方凡決定對風純嚴密保護,於是將她提前帶去了春味酒吧,最後上演了一出對吳甲的伏擊戰。

  中海市的上空烏雲聚攏,陰沉的天空像是永遠不會再亮了一樣。劉安國帶著手下的菜鳥助手站在春味酒吧門口,二人推門而入帶進一陣裹挾塵土的風。

  「這位一定就是風純小姐了吧?」

  眾人看向滿臉得意的劉安國,方凡向前一步將風純擋在身後,說道。

  「我說這天怎麼突然就陰了下來,原來是劉隊大駕光臨啊。有什麼事嗎?」

  「方隊言重了,我就是來將重要的證人帶回局裡問話而已。」

  「老劉你就這麼渴望立功嗎?」

  「話不能這麼說。這件事上我也算幫了你,要不然你以為小李怎麼敢將風正義的案子泄露給你呢?」

  說罷,劉安國露出一臉奸笑。方凡聽後並沒有感到吃驚,淡淡的說道。

  「我早就猜到這是你一手安排的。先把情報給我,知道我肯定不會坐視不理。你甚至算到我會將風純保護起來,命好的話還能抓住這幾起命案的兇手。而你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最後成為最大的贏家。」

  劉安國輕輕拍著巴掌,說道。

  「不愧是方凡,分析的面面俱到。」

  章澤突然拍著桌子,說道。

  「這是關乎人命的事,不是你往上爬的梯子。」

  劉安國笑著說道。

  「當然當然。但我既能保護她的安全,又能藉此機會向上爬,豈不是一舉兩得嘛。腦筋不要那麼死,凡事都得多方面考慮,不是嗎?」

  章澤的雙眼快要瞪出火了,罵道。

  「卑鄙小人。」

  劉安國大笑起來,說道。

  「卑鄙嗎?我只是利用了身邊所有的資源而已,英雄你們去當,我不搶。但最後也該多少給我點好處不是嗎。」

  章澤一個健步跨出去,突然被方凡一把拉了回來,說道。

  「別衝動。」

  方凡沉吟片刻,說道。

  「老劉,你憑什麼覺得我一定會把風純交給你們?」

  「憑這個。如果沒點準備我怎麼敢上門叨擾呢。」

  說罷,劉安國將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方凡拿起來看了看,文件上說明這件案子已經全權交給中海市警局負責,所有人證物證都必須交給中海市警局保管,違者必究。方凡將文件放在桌上,嘆口氣說道。

  「這麼說連國家安全局都沒有插手的餘地了?」

  「這些小事交給我們就行,你們各位都是拯救世界的大人物,怎麼能事無巨細的都勞煩你們呢?」

  說罷,劉安國對身邊的菜鳥助手說道。

  「帶人走。」

  章澤突然對著菜鳥助手大聲喊道。

  「我看你敢動一下試試。」

  方凡阻攔道。

  「章澤,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說罷,他來到風純面前,說道。

  「事情的前因後果你都聽清楚了,所以暫時要委屈你和他們走了。」

  風純木訥的點點頭,方凡接著說道。

  「你放心,不管如何他們都是警察,你的人生安全自然會得到最好的保障。」

  劉安國在一旁催促道。

  「差不多就行了。」

  方凡斜眼瞟了劉安國一眼,這時菜鳥助手將風純帶走了。

  「老劉,如果風純出了一點差錯我一定饒不了你。」

  「我可以告你恐嚇他人哦。」

  說罷,劉安國得意洋洋的走出春味酒吧。章澤氣不過的說道。

  「老方,你就看著他們把風純帶走啊?」

  「那是國家的法律,就算是我們也觸碰不得。」

  「他們.」

  「別說了,法律沒有錯。錯就錯在利用法律謀取私利的人身上。放心,他們對風純只會加以保護,如果人證出了差錯的話劉安國肯定不會有好下場,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

  「這我也知道,但我就是氣不過他那一副小人得志的德行。」

  「算了,與這樣的人打交道最好的辦法就是順其自然,他們最後都會受到天懲的。其實,風純被他們帶走也是件好事,我們雖然也可以保護她,但做不到面面俱到。她現在在警局接受保護,就算薙凌他們再怎麼猖狂也不會去警局胡作非為。而且我們也更加有效的追查吳甲的下落。」

  說罷,方凡拿出吳甲逃離時留在現場的眼鏡。

  「哈,老方。原來你還留了一手。」

  方凡笑著說道。

  「這就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劉安國死也想不到這才是最關鍵的證物。」

  「你是不發現什麼了?」

  「那倒沒有,不過這副眼鏡是吳甲當時刻意留下的,這裡面一定有可用的信息。」

  說罷,方凡喊道。

  「韓碩,韓碩。」

  韓碩從春味酒吧的實驗室走了出來,打了個哈欠問道。

  「怎麼了?」

  「你檢查檢查這個眼鏡。」

  韓碩仔細看了看眼鏡,說道。

  「這好像是個定位裝置,對方可以通過這個輕鬆找到眼鏡的位置。」

  章澤著急的說道。

  「那我們豈不是暴露了?」

  韓碩說道。

  「我們的位置被我屏蔽了,這樣的信號發射器還不能暴露我們的位置。倒是這個東西有反追蹤功能,也就是說我們可以通過這個發現對方的位置。」

  「真的嗎?吳甲這小子還真有一手,看來他還沒有壞到無可救藥。」


  「我一直都相信三島看中的人。小優,你從風純那裡問出什麼了嗎?」

  豐谷優點點頭,說道。

  「風純的父親風正義是萬通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長,風純由於不喜歡這些所以專注於自己的品牌設計師行業。所以風純對自己父親的公司了解的並不多,只是粗略的知道萬通科技公司的業務是生產晶片,而他們的供貨對象就是中南科技有限公司。」

  「還有這麼巧的事?」

  方凡下巴的鬍渣說道。

  「這恐怕不是什麼巧合,兩間科技公司的董事長先後被射殺,而且他們在業務上還有合作關係。吳甲現在幫薙凌做事,一定是這兩間公司身上有薙凌想要的東西。」

  「可就算是易中南和風正義死後他們的公司在所有權和股份分配上也沒有任何變化啊。」

  「你傻啊?誰現在出手不就證明自己是幕後黑手嘛。」

  「那總不能一直這麼等著吧?」

  「放心吧,出來接手這兩家公司的一定會是個可憐的替罪羊。別急,他們現在比我們要著急的多。」

  另一方面,光頭男帶著吳甲回別墅,吳甲一直靠在窗戶上看著外面的景色,直升機落地後吳甲問道。

  「為什麼方凡和章澤他們會在那裡?」

  「我也不知道。」

  「一定是有人走漏了風聲。」

  此時薙凌站在門口等著他們,吳甲上前低著頭對薙凌說道。

  「失手了。」

  薙凌笑眯眯的看著吳甲,說道。

  「抬起頭來。」

  吳甲抬頭與薙凌四目相對,他突然感覺一陣噁心,薙凌說道。

  「這件事不怪你,警方已經注意到了風正義的案子,他們能有此動作也屬正常。只是沒想到警方會和方凡他們合作。」

  「難道你早就知道了?」

  「當然。」

  「那你還讓我去?」

  「這次讓你去的目的是大主教想考核一下你的忠誠度,恭喜你通過了考核。如果你當時跟他們走了的話,那我跟大主教那邊還真不好交代,況且那個風純本就不是我們重要的目標,所以這次的任務也不存在成功或失敗。為了獎勵你,從今天開始你可以自由行動,而且那個女孩也不再受任何人身限制。」

  吳甲更為厭惡的看著薙凌,問道。

  「如果我真的抓住風純你們會怎麼處置她?」

  薙凌笑了笑說道。

  「自然是殺掉了。」

  吳甲難以置信的看著薙凌,這些人就是一群視人命如草芥的惡魔。吳甲低著頭半天沒說話。薙凌說道。

  「我給了你足夠的信任,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否則你知道下場的。」

  說罷,拍了拍吳甲的肩膀帶著光頭男離開了。吳甲回到房間看見佟菲靠在沙發上,見他回來了馬上跑到他面前問道。

  「怎麼樣?沒受傷吧?」

  吳甲突然心頭一暖,這樣的生活和他所期望的也沒有多大差別。他摸著佟菲的頭說道。

  「當然沒有。」

  佟菲小聲試探的問道。

  「那你的目標呢?」

  「失敗了。目標安然無恙。」

  聞聽此言,佟菲雖然嘴上沒說,但心中卻鬆了口氣,她慶幸自己所愛的人還不是一個殺人如麻的魔鬼。佟菲坐在吳甲身邊,問道。

  「他們有沒有為難你啊?」

  吳甲轉過身對佟菲說道。

  「不僅沒有還給了我獎勵。」

  佟菲瞠目結舌的看著吳甲,然後指著窗外說道。

  「你說那群不是人的東西不僅沒有責怪你,還給了你獎勵?」

  「對啊。」

  「什麼獎勵啊?」

  「他們將自由還給了我們。」

  佟菲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老半天之後她才說道。

  「那我們是不是想去哪裡都可以了?」

  「可以這麼理解。」

  「那我們快走吧。這裡我一分鐘都不想多留。」

  吳甲突然甩開佟菲的手,說道。

  「你走吧。我要留在這裡。」

  「你瘋了吧?這是什麼地方難道你不明白嗎?」

  「我當然明白,但我必須留在這裡。」

  「為什麼?」

  「為了活下去,為了我們都可以平安的活下去。」

  佟菲看著吳甲,許久之後才說道。

  「那我也不走,你在哪我就在哪。」

  這個結果吳甲也已經猜到了,這個丫頭比吳甲想像中要執拗許多,他揚起手時,佟菲緊緊的閉起了眼。

  「你打吧,打死我我也不走。」

  突然佟菲感覺到一陣溫暖,吳甲在她耳邊說道。

  「你怎麼這麼傻啊。」

  佟菲嘴角微微上揚,將身子又向吳甲懷中鑽了鑽,說道。

  「我就這麼傻,你永遠都別想再甩掉我。」

  吳甲心裡清楚的很,雖然薙凌嘴上說不再限制他們。但吳甲手腕上的亡魂曲就是對他最大的限制,薙凌永遠都不可能將吳甲視為生命之泉的靈源給他,所以吳甲將永遠都留在薙凌身邊。至於佟菲,吳甲更不知道該怎麼辦,面對如此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女人,他早就方寸大亂。不過他感覺自己比孤獨的蜉蝣要幸運,因為還有一個甘願為他也化作蜉蝣的人。這種自私雖然煎熬,卻也幸福。

  國外某幢高檔寫字樓內,素祖德正站在頂樓辦公室看著窗外掠過天際的白雲,它們變幻的模樣與他心中勾勒的模樣有幾分相像,又有幾分不同。助理站在他身後說道。

  「董事長,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歷史檔案完全銷毀了。」

  「中海市那邊怎麼樣了?」

  「易中南、易水欣、風正義先後造人暗殺,現在那邊已經亂作一團。」

  素祖德轉過身用力砸在辦公桌上說道。

  「那群卑鄙的傢伙居然使出這種手段。」

  「跟著素康少爺的人傳回消息,在中海市發現素康少爺的行蹤。」

  素祖德長嘆一聲,說道。

  「我知道了,下去吧。」

  助理離開後,素祖德靠在椅子上看著桌上素康母親的照片,自言自語道。

  「到頭來還是發展成了最糟糕的局面,真不知道我一直的所作所為有什麼意義。」

  話音剛落,助理又回來了。他說道。

  「董事長還有件事。」

  「說。」

  「已經查到殺害您夫人的兇手了。」

  素祖德一驚,問道。

  「什麼人?」

  「隸屬三雲幫的烏鴉小隊。」

  「素康知道嗎?」

  「知道,這個情報就是派去跟著素康少爺的人發現的。」

  「馬上安排去往中海市的飛機。」

  「是。」

  素祖德看著窗外的海,他的心早就已經飛去了隔海相望的中海市。幾十年前從那裡離開時曾發誓永遠不再回去,沒想到多年以後還是要回去。現實往往逼迫人們說出豪言壯語,又在某一時刻逼迫人們不得不去推翻當時的豪言壯語,到頭來只剩一紙無奈。

  方凡和章澤回家時看見一個小女孩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廚房傳來叮叮噹噹的響聲。二人對視一眼向廚房走去看見素康正繫著圍裙做飯,章澤小聲問道。

  「外面那女孩是誰啊?」

  「你們不認識了?仔細看看。」

  方凡和章澤探出頭看向沙發上的女孩,女孩瞪了他們一眼,說道。

  「看什麼看。」

  兩人頓時倒吸一口冷氣,說道。

  「楊悅啊?」

  素康笑了笑,說道。

  「當然啊。你們以為我會帶哪個女孩回來啊。」

  章澤快步走向客廳,來回打量著楊悅,不管怎麼看都跳戲。他一點都不能和之前的楊悅聯繫起來。楊悅皺著眉問道。

  「色眯眯的大叔,你看夠了沒有?」

  章澤一愣,說道。

  「小丫頭片子,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次。」

  「色眯眯的大叔。」

  章澤被氣的渾身不爽,說道。

  「你」

  「你你你,你什麼你。我現在可是未成年人,是受法律保護的。你要是敢動粗,小心我去告你。」

  方凡在一旁實在是憋不住了大聲笑了出來,章澤說道。

  「老方你還笑,你倒是說句話啊。」

  方凡走到楊悅跟前,說道。

  「楊悅,歡迎你回來。」

  「謝謝方凡哥。」

  說罷又瞥了章澤一眼,章澤更生氣了。方凡說道。

  「行了,章澤。本來就是你不對,哪有盯著女孩兒那麼看的,換做是我早就報警了。」

  章澤長嘆一聲,說道。

  「哎,惹不起啊惹不起。」

  這時素康在廚房喊道。

  「吃飯了。」

  章澤恭恭敬敬的把楊悅帶到餐桌旁,說道。

  「您留神別磕著碰著。」

  楊悅笑著說道。

  「乖。」

  幾人嘻嘻哈哈的吃著飯,方凡說道。

  「素康,明天有個朋友會來,到時你就知道我為什麼會認識你母親了。確切的說也不是認識你母親,而是認識和你母親長相一樣的人。」

  素康沒說話,快速的往嘴裡扒拉著飯。楊悅的情緒也明顯消沉了一些,可見他們被素康母親的事煩惱的夠嗆。方凡突然轉換話題,問道。

  「素康,你能和我說說當時你給章澤安裝機械臂的那家公司嗎?」

  素康一愣,問道。

  「怎麼想起問這個了?」

  「不瞞你說,這三起命案之間有不少聯繫。前兩起命案的死者名叫易中南和易水欣。」

  話音剛落,素康突然激動起來,說道。

  「你說死者是誰?」

  「易中南和易水欣啊。你認識他們?」

  「你接著說。」

  方凡看著舉止奇怪的素康,接著說道。

  「第三起命案的死者是風正義。風正義的萬通科技公司與易中南的中南科技公司有業務往來,萬通科技一直是中南科技的晶片供應商,而中南科技的業務範疇主要是義肢的研發和生產,所以我就想問問你關於機械臂的事,你當時給章澤安裝的機械臂是不是就來自這個中南科技公司?」

  素康不答反問,說道。

  「易中南和易水欣是什麼時候被殺的?」

  「你回來之前。」

  素康長嘆一聲,方凡追問道。

  「你是不是認識他們啊?」

  「其實中南科技是我父親在中海市設立的子公司,易中南與我父親是故交。沒錯,章澤的機械臂就是出自中南科技,不過他的機械臂是總公司生產的,所以並沒有中南科技的Logo。原來你們這些天一直在忙這件案子,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現在有什麼頭緒嗎?」

  「已經知道兇手是什麼人了。」

  「抓住了嗎?」

  「怎麼說呢。兇手是三島的朋友。」

  「方凡,你不是打算要」

  「怎麼會,我這個人你還不了解嗎?一向公私分明。」

  飯桌上的氣氛安靜了不少,片刻之後方凡接著問道。

  「那萬通科技也是你家的子公司?」

  「那倒不是。」

  「那為什麼兩家高科技公司的負責人都被滅口了呢?」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敲門聲,章澤起身去開門。

  「您找誰?」

  門外的人客客氣氣的問道。

  「素康在這裡嗎?」

  「您是?」

  這時章澤身後傳來一聲驚嘆的聲音,喊道。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