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普陀峰

  也不是因為誤會,就是不想再在你的生命中出現,怎麼來就怎麼去。無需遮掩,更無需藉口,你的世界去過一次就已經足夠。本段文字與故事情節無關,純屬作者心中乍現的感慨。就像是章澤心中突然乍現的預感一樣,如同被一陣青煙勾去了魂魄。

  勁秋拍了一下正在發呆的章澤,問道。

  「想什麼呢?」

  章澤扭頭看了勁秋一眼,說道。

  「也沒什麼,就是這心裡邊老是突突的,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

  勁秋笑了笑,打趣道。

  「你啥時候還學會算掛這一套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

  「什麼呀。就是心裡老不踏實。」

  話音剛落,月涵和謝心就慌慌張張的跑回來了,一進院子月涵就說道。

  「出事了,出事了。」

  章澤一下站了起來,問道。

  「是不是婉璃出事了?」

  章澤的大嗓門把無力的方凡也招出來了,他看著一臉緊張的章澤,過去問道。

  「怎麼了?」

  「婉璃出事了。」

  章澤在一旁催促道。

  「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快說啊。」

  月涵喘了口氣,說道。

  「剛剛我們在逛街,逛著逛著婉璃和骨女就不見了,我們在那裡等了好長時間也沒見她們回來,覺得事情不對,就回來告訴你們。」

  章澤在院子裡來回踱步,說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定會出事。」

  「別急,婉璃和骨女的身手都不一般,一般小毛賊不是她們的對手。」

  「萬一是皮匠的餘黨呢?」

  「不可能。總之你現在先穩住了,我們這就出去分頭找。」

  方凡、章澤、勁秋出去分頭尋找婉璃和骨女的下落。而此時在那家旅館裡面,骨女還在為身後的腳步聲心懷忐忑。須臾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轉過身,發現身後什麼都沒有。可剛才明明聽到了厚重的腳步聲,就在她回頭的一瞬間,骨女感覺自己撞在一堵牆上。

  面前的人足有兩米高,身材魁梧到霸占了整個走廊的寬度,此時他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骨女,片刻之後,問道。

  「你是什麼人?」

  骨女靈機一動,說道。

  「我是這裡的服務員。」

  這時那人指了指身後,說道。

  「這片區域不需要什麼服務員,你走吧。」

  骨女起身看了看,感覺自己不是這人的對手,只好選擇撤退。這樣一來從內部就沒辦法接近婉璃所在的房間了,不過還能從外面悄悄靠近那個房間。骨女快步向外走去,當她走出旅館看見周圍的情況時,她的計劃又作廢了。此時已經有兩個和剛剛那人穿一樣衣服的人守在旅館周圍,看樣子他們已經知道了骨女要幹什麼。


  這時骨女突然聽見有人在喊自己,遠處章澤邊喊邊揮手示意她。骨女快步走過去,章澤問道。

  「婉璃呢?」

  骨女微微低頭不語,章澤又焦急的問了一遍。

  「婉璃呢?你們不是一起走的嗎?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

  骨女沉吟片刻,然後指了指旅館三樓把邊拉著窗簾的房間,說道。

  「她剛剛進了那個房間,然後就沒出來。我想進去看看情況,但被一個身材魁梧到誇張的男人擋在了外面。」

  「所以你現在打算把婉璃一個人留下,自己跑嗎?」

  骨女聞聽此言,心中頓時感覺一陣彆扭,說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說我對婉璃見死不救嗎?」

  「那不然呢?」

  方凡趕緊擋在兩人中間,勸說道。

  「章澤也不是這個意思,他就是有點太著急了。」

  骨女被氣的轉過頭去,勁秋說道。

  「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我們要先確定婉璃的安全。骨女你帶我們過去看看。」

  說罷,骨女頭也不回的向旅館走去。一進門,吧檯里的服務員還諂媚的看著骨女,誰知對方一陣風似的就上樓了。方凡他們緊隨其後也準備上樓,卻突然被那個服務員攔住了。

  「喂喂喂,你們是幹什麼的?」

  章澤氣急敗壞的說道。

  「不想死就滾開。」

  「嘿,小崽子,在落雲鎮還沒人敢和我這麼說話,我看你是活膩了。」

  說罷,抬手打向章澤,章澤抬手一擋,服務員就感覺自己的手腕脫臼了,緊接著就慘叫起來。這也是他活該,誰讓他好死不死的打在了章澤的機械臂上。方凡說道。

  「這裡交給我,你們先上去。」

  勁秋和章澤向樓上走去,章澤看著前面帶路的骨女,小聲喊道。

  「骨女,骨女。」

  骨女回過頭冷冰冰的看著他,問道。

  「什麼事?」

  章澤輕咳一聲,說道。

  「剛剛是我說話太過分了,對不起。我就是太擔心婉璃了。」

  話音剛落,骨女轉身繼續先前走,章澤和勁秋跟在身後。他和勁秋交換了一下眼神,章澤從勁秋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個信息,就是:兄弟,這事我救不了你,你自己想辦法搞定骨女。

  章澤苦笑一下,現在當務之急是把婉璃救出來,骨女的事就先放一放好了。三人來到三樓,骨女先向走廊裡面探頭偷瞄了一眼,並未看見之前那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她小聲對章澤說道。

  「婉璃就在最後那個房間裡面,但他們開了兩間房,不知對面那間是什麼情況。」

  章澤點點頭,說道。

  「你們下去吧,我自己去就行。」

  骨女倔強的說道。

  「我不走,免得又被人說是膽小鬼。」

  章澤一臉無奈,但也沒法說,畢竟是自己惹的禍,人家說什麼都得聽著。章澤將骨女拉到身後,此時章澤在第一個,骨女在第二個,勁秋在第三個。三人躡手躡腳的向房間靠近,突然又是那個厚重的腳步聲,骨女說道。

  「小心。」

  話音剛落,三人都停下了腳步,並不是因為骨女的話,而是因為此時他們面前多了一個身高兩米的的壯漢。骨女在章澤身後小聲,說道。

  「就是他。」

  這時那個男人說道。

  「你們是什麼人?」

  章澤挺胸抬頭的看著他,說道。

  「我來找我女朋友。」

  「你們走吧,這裡沒有你們要找的人。」

  話音未落,只見章澤跳了起來,然後揮拳向那人打去,說道。

  「給我滾開。」

  說罷,章澤一拳打在對方身上,對方一動沒動的看著章澤。章澤詫異的後退幾步,他看著機械臂上的數值已經過半,這個力量足以將整棟樓轟塌,沒想到打在這人身上卻絲毫沒有影響。

  「煩人的耗子不要再跑過來了。」

  看樣子對方並沒有將章澤的實力放在眼中,正當他轉身離開的時候,章澤將機械臂的力量調至頂點,緊接著又是一拳打在對方後背上。還沒等章澤落地,他就被一股力量打飛出去。勁秋和骨女都看傻了,就連他們也沒看清章澤是怎麼飛出去的。

  「我說過,煩人的耗子不要再靠近了。」

  勁秋和骨女向章澤跑過去,喊道。

  「章澤,章澤,你怎麼樣啊?」

  章澤沒吭聲,但從一片狼藉的雜物中泛起綠色的光芒,隨即他從一片狼藉中站了起來,看著那個高大的男人,說道。

  「王八蛋,打得我太疼了。我告訴你,這世上就沒有能攔住我的東西。」

  說罷,章澤身後的蝶龍出現了。說實話,蝶龍在這樣狹窄的空間裡根本施展不開,如果真打起來的話,這幢旅館一定會被他們二人夷為平地。但此時章澤心中的憤怒已經無法遏制,旋轉的烈焰向對方撲了過去。突然間好像有什麼東西擋在那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身前,而且他單手接住了蝶龍的烈焰。

  「住手吧。」

  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邊說邊將手向旁邊一甩,緊接著連蝶龍的烈焰也消失不見了。

  「你又是誰?」

  那人沒說話,而是徑直走到勁秋面前,左手放在胸口,單膝下跪,說道。

  「少主,我們來晚了。」

  勁秋一輛茫然的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男人,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這時那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也跟著單膝下跪,在場的人更懵了。章澤問道。

  「你們認識啊?」

  勁秋搖搖頭,表示他並不認識這兩個人。男人站起來,說道。

  「少主,我們是烏鴉小隊,是三雲幫的秘密力量,也是你母親段三娘的直屬小隊。很抱歉我們在三雲幫發生這麼大事之後才出現。」

  「你們是我娘的直屬小隊?」

  「一直以來,高雲堂的管事人對烏鴉小隊有直接管轄權,而三雲幫的管事人則有使用權。如果我們覺得三雲幫管事人的所作所為不當,我們有權拒絕三雲幫管事人的要求。」

  「所以你們一直都是聽命段三娘,而不理睬雷震的命令是嗎?」

  男人長嘆一聲,說道。

  「自從我們得知了雷震利用三雲幫所做的事之後,烏鴉小隊就徹底在三雲幫隱匿了蹤跡。直到出事前才接到了段三娘的命令,當我趕去那裡的時候,卻只剩下一片廢墟。」

  說罷,男人突然再次跪下,接著說道。

  「為了報答當年段三娘的一飯之恩,我等定當全力為您效力。」

  勁秋還未說話,章澤走過來,說道。

  「不管那些,我現在就要你們把我女朋友放出來。」

  男人不理會章澤歇斯底里的喊叫聲,章澤越發的憤怒,勁秋趕緊說道。

  「冷靜冷靜,交給我。」

  勁秋接著對男人說道。

  「你帶我們去關著那女孩子的地方。」

  「是。」

  果然只有勁秋說話管用。他們進屋後看見其餘幾人都對男人很恭敬,其中一人說道。

  「隊長,那個女人就在裡面的房間。」

  話音剛落,章澤一個箭步沖了過去。那些人剛要上前阻攔,隊長說道。

  「別動,他們是少主的朋友。」

  聞聽此言,那些人馬上退到一旁。章澤看著被綁住的婉璃,趕緊上前幫她鬆綁。

  「婉璃,你怎麼樣啊?他們有沒有欺負你?」

  看見是章澤來了,婉璃心中很感動,不經意間還掉了幾滴淚。搖搖頭說道。

  「沒事,他們沒對我做什麼。」

  一切都解決後,勁秋深呼吸一下,說道。

  「婉璃平安無事就好,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一切聽少主吩咐。」

  說罷,所有人回到方凡家,院子裡站滿了人。方昊天抬眼看見那個隊長和他身後的五人,暗自說道。

  「這夥人不簡單。」

  隨即他就關上了房門。所有人都回了各自的房間,心中院中只有方凡、勁秋、章澤和烏鴉小隊。勁秋簡單和方凡說了下烏鴉小隊的情況,然後對隊長說道。

  「你先做個介紹吧。我們也好認識一下。」

  隊長拱手作揖,說道。

  「我們小隊一共有七人」

  「明明只有六人。」

  隊長看著說話的章澤,說道。

  「老三,現身。」

  話音剛落,院中竟然憑空出現一個瘦骨嶙峋的年輕人。三人都為之一振,隊長接著說道。

  「我可以繼續說了嗎?」

  三人都木訥的點點頭,隊長接著說道。

  「小隊共有七人。我是隊長,名叫花一,其餘六人的名字依次延續,花二,花三,花四,花五,花六,花七。」

  聞聽此言,章澤差點笑出聲來,其實他心裡對這個烏鴉小隊還是有些成見的,所以才會這種態度,然後小聲嘀咕道。

  「搞定神神秘秘,名字倒是挺接地氣的。」

  花一沒有理會他的話,繼續說道。

  「以後少主有什麼命令就可以直接找我們。」

  勁秋沉吟片刻,說道。

  「難道你們是專程來找我的?」

  「沒錯。」

  「那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這落雲鎮知道人很少,來過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難道你們可以未卜先知?」

  說罷,花一拿出一個試管,說道。

  「這是段三娘留下的。裡面裝著你的骨髓,經過多年的冷藏它已經鮮活,我們就是根據這個找到你的。」

  「根據骨髓就能找到我的位置?你們開玩笑吧?」

  花一笑著說道。

  「這是只有我們才能做到的事。」

  這時章澤倒是來了興致,問道。

  「你們還有什麼能力啊?」

  花一看了章澤一眼,說道。

  「無可奉告。這件事只有高雲堂的管事人才能知道。」

  說完後,花一看了一眼勁秋。勁秋沒反應,倒是方凡注意到了,於是問道。

  「你們來找勁秋有什麼事嗎?」

  話音剛落,突然七個人齊刷刷的全部單膝跪地,說道。

  「我們是來恭迎少主回去接管高雲堂的。」

  勁秋突然眼前一晃,有點沒站穩,說道。

  「什什麼?你們再說一遍,我沒聽錯吧?」

  「我們是來接您回去接管高雲堂的。」

  勁秋嘆口氣,之前雷震就百般勸說要他接管三雲幫,現在又冒出一伙人讓他接管高雲堂,這一定要將趕鴨子上架做到極致嗎?勁秋滿臉無奈的說道。

  「要是這件事的話各位就請回吧。我不會理會三雲幫的事務,這些年三雲幫壞事做盡,與其讓它復活不如就這樣消失了吧。」

  花一突然語氣激動的說道。

  「望您三思。三雲幫只是近幾年有些劣跡,但這些並不能掩蓋它之前所做的貢獻啊。如果您就這樣放棄三雲幫,那豈不是對列祖列宗心血的褻瀆嗎?」

  這幾句話說的勁秋突然感覺心中有愧,但又有點牽強。他一臉為難,這時方凡說道。

  「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我看各位不如就留下來休息,也讓勁秋好好考慮一下,你們這樣逼著他也不是辦法。」

  花一說道。

  「好。少主,我們明天一早再來找您,希望您能以大局為重。」

  說罷,花一帶著六人離開了方凡家。晚飯的時候勁秋一直心不在焉,幾次都沒有注意到給他夾菜的謝心。看見勁秋這個樣子,謝心想問但又不知該問些什麼。

  此時勁秋心中更是煩亂無章。他就在想花一最後說的那句話,要是就這樣放任三雲幫自生自滅的話的確是對列祖列宗所做的一切的褻瀆,但勁秋又無力去接管三雲幫。他一不留神就掉進了無限的糾結與死循環中,想從裡面全身而退還需要些時間。

  烏鴉小隊的七人回到旅館。花四是個脾氣暴躁的人,他從白天就一直憋著火,先是被婉璃的惹惱了,再是被章澤的惹惱,最後終於被猶豫不決,扭扭捏捏的勁秋徹底惹怒了,他說道。

  「大哥,看他那德行。就算把三雲幫交給他,也得毀在他手裡,不如你就直接接手了吧。反正也有當時段三娘的命令.」

  花一突然打斷道。

  「胡說,就算有三娘的命令也不能這麼幹。段三娘之所以會下這種命令是因為她的無奈。她很想讓勁秋少主繼承三雲幫,但她也知道少主的心思不在三雲幫,所以才會下這樣的命令。更何況現在還有雷震,要是少主依舊不願的話,那三雲幫就還得落在雷震手裡,畢竟現在他是名正言順的三雲幫管事人。」

  花二的性格沉穩謹慎,也是小隊之中眼光最長遠的人。他思想片刻,說道。

  「大哥,其實我們不必在意雷震,他此時就是秋後的螞蚱也蹦躂不了多久了。我們現在根本不需要考慮他怎麼想,最重要的是讓少主繼位。」

  花一長嘆一聲,說道。

  「沒想到少主是這樣的性格,我終於體會到段三娘的苦衷。」

  普陀峰,位於中海市之外的海島上,在那座海島上常年風和日麗,或許是這座島受到了佛祖的庇佑,從不會被暴風雨打擾。漁船停在海島附近,這裡沒有港口。甚至就連一個可以供人下船的小碼頭都沒有,船家對林語說道。

  「這裡就是三緣島,島上最高的那座就是普陀峰。船只能開到這裡,再往裡面就有擱淺的危險,你可以自己划船過去。」

  說罷,一艘小船被放出海中,林語道過謝後跳上小船向三緣島划去。海風雖然不暖,但也沒有像中海市海邊那樣生冷,給人一種祥和舒適的感覺。大約幾十分鐘後林語登上了三緣島,一上島他就聽見從普陀峰傳來的鐘聲,聞聽此聲就知道島上一定有寺廟,林語心中的雜念在此刻鐘聲中全部歸於了平靜。

  島上的自然風光保存的很完好,並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唯有一條上山的路隱藏在樹林之中,樹林兩旁交錯著動物飛翔和奔跑的聲音。林語低頭看路,沒有注意到身邊不知何時竟然多出一人。

  「施主,為何會到這等枯燥乏味的地方來?」

  林語一驚看向身旁那人,此人說話聲音厚重,但看起來卻十分年輕。林語與他拉開一段距離,問道。

  「你是什麼人?」

  「路人。」

  「你是寺廟的僧人?」

  那人點點頭,問道。

  「施主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求神拜佛。」

  說罷,林語加快了速度,快步向山頂走去。走了一段路之後發現那人也沒再跟過來,他才稍微安下心來。山頂就在眼前,已經可以隱隱約約看見寺廟的輪廓,鐘聲也仿佛就在耳邊。

  林語氣喘吁吁的終於到達寺廟門口,厚重的廟門緩緩打開,他只顧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卻忽略了從台階走下來的人。

  「施主,到此來有何事?」

  林語聞聲抬頭,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人,問道。

  「怎麼又是你?剛剛你明明在我後面,什麼時候跑我前面去了?」

  對方笑了笑說道。

  「真的嗎?莫不是您只顧著眼前的事,而忽略了身邊的事?」

  「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僧人笑了笑,說道。

  「請進,山高路遠,清茶一盞。」

  林語跟著僧人走進寺廟,寺廟不大,那口鐘掛在尤為顯眼的地方。林語很奇怪,雖然那口鐘在晃動,但此時他卻聽不到鐘聲。

  「為什麼我聽不到鐘聲?」

  僧人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林語說道。

  「那為何你身處世俗之中卻看不透?這鐘聲和世俗事一樣,越聽得清楚,煩惱就越多。」

  聞聽此言,林語頓時感覺自己心裡好像敞亮了不少。僧人帶著他走進廟堂,一個衣著樸實的和尚坐在木魚前靜靜的敲著。他的背影如同穩重的高山,不知為何林語看著他會萌生一種親切感。這時,僧人走過去對和尚耳語幾句,和尚轉過身看向林語。就在二人四目相對時,林語一驚,說道。

  「我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