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煜皺眉,不信邪的擦了擦眼睛,「不對啊,我明明確實看到她了,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
蘇梟伸手將他往裡面推了推,輕聲道:「是不是看錯了。」
蘇煜卻很是斬釘截鐵,「不可能!若若的模樣我怎麼可能認錯!」
那個熟悉的身影幾乎是刻在自己的骨髓里的,怎麼可能會認錯呢,那個人絕對是若若!
可是......
為什麼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又不見了?
蘇梟沒再說話,挑了一下眉頭,站在窗戶邊沒有動,眼睛看向窗外,企圖搜尋著什麼。
沒過多久,不遠處跑出來一輛很是低調的黑色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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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梟的眸子忍不住沉了一分。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那個方向是個無名小路,那條小路還是個死胡同,這個別墅小區的人都知道,所以一般沒有車子會過去的,那輛車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那裡?
事情,確實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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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樓氏晚宴前。
蘇婉若緊皺著眉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一時間即便是擁有著最高學歷的腦子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鏡子裡的自己了......
只見,她此時戴著一頭扎眼的霧霾藍假髮,畫著濃厚的煙燻妝,耳朵上脖子上全是叮叮噹噹的圈形首飾,身上的服裝是辣眼睛的朋克,腳上卻穿著恨天高的亮鑽高跟logo鞋。
怎麼看怎麼辣眼睛。
「哥哥,你確定要我穿著這一身行頭去參加樓氏的晚宴?」蘇婉若透過鏡子,看著站在她身後的喬星辰,臉上滿是不敢相信。
不可否認,這一身的打扮,就算是蘇家大哥站在她面前估計都認不出她來,可是他有沒有想過,她打扮成這樣的精神小妹,自己也不好意思出門啊!
應該是:妖魔鬼怪!
甚至,化妝師為了逼真,還給她的鼻子上戴了假的鼻釘,嘴上帶上了假的唇釘。
站在不遠處的喬星辰聽到了她略帶幽怨的語氣後,莞爾一笑,眼底的寵溺毫不掩飾的泄露了出來,「我妹妹穿成什麼樣子都是漂亮的。」
蘇婉若整個人都瞪大了眼睛,粗黑的眼線一撐 開顯得更加的恐怖了,她不敢相信的轉頭看著他的眼睛,「哥哥,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你的良心難道不會痛嗎?」
都成了這個鬼樣子了,可以直接去鬼屋扮鬼了,他竟然還說好看?
哪門子的好看啊!
喬星辰上前揉了揉她的髮絲,聲音輕柔:「你在我眼裡,永遠都好看。」
蘇婉若臉一紅,心底里剛剛擠壓著的氣焰頓時消散了個乾淨,「你......,你......」
哥哥這跟誰學的壞毛病啊,怎麼好端端的開始說情話了?
不對!
呸呸呸!
什麼叫情話?!
兄妹之間那是玩笑話!肯定是在嘲弄她呢!哄著她玩呢!
想到這裡,蘇婉若心底里那根莫名感覺到不對勁的情緒瞬間好像找到了一個說服點一樣,整個人都變得輕鬆了不少,有些嗔怪的看著喬星辰,嘟著嘴像是小時候一樣撒嬌:
「哥哥,我都這麼難過了,你還在這裡開我玩笑,身為哥哥就不可以讓著妹妹一點嗎?哼!」
喬星辰臉上的笑意一僵。
剛剛還滿是柔情的眼底此時划過一抹的暗淡,就像是充滿活力的源泉頃刻間變成了一汪死水,暗無天日。
哥哥......妹妹......
四個字就像是一個無形的枷鎖,禁錮了他半生。
喬星辰藏在口袋裡的手掌慢慢的握拳,好在他掩藏情緒的能力很好,半掩了一下眸子,將眼底的情緒全部隱藏,語氣像是往常一樣道:
「忍一下吧,我們這次去樓家不是以鬼門的身份去的,為了足夠的逼真,不被人懷疑,我們是用的在華國收買的一個小家族,按照他們的身份去的,所以我們要打扮的和他們一樣才合適。」
「孫家小女兒平日裡走的,就是這樣風格。」
儘管喬星辰掩藏的很好,可是蘇婉若還是察覺到了他情緒的不對勁,以為是自己不懂事,惹他不開心了,趕緊解釋:
「哥哥,這些我都知道的,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剛剛就是鬧著玩的,你別生氣。」
女孩聲音嬌軟,帶著令人舒緩的柔和,似乎是真的擔心他在生氣,眼底的焦急映襯的很是明顯。
喬星辰輕嘆了一口氣,伸手再次揉了揉她的髮絲。
生氣......
他怎麼捨得啊。
「我沒有生氣,就是有些擔心,這次去不知道情況如何,樓家太過於神秘了,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探測到他們任何的具體信息,這樣對於我們來說是完全被動的。」
「在這種的情況下,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保護好自己,你這樣雖說看起來有些不入流,可是這樣誇張的模樣也只是會引起他們的議論,卻引不起他們的懷疑。」
「你一定要記得,到時候不管發生任何的事情,都要在我們的視力範圍之內,不能單獨行動!知道了嗎!」
蘇婉若點頭,「嗯,我知道的。」
「乖。」
只是,蘇婉若有一個問題一直沒有弄明白,「對了,哥哥,大祭司不是我們鬼門的人嗎,他怎麼會突然去了樓家?」
在之前鬼雷跟他說大祭司突然出現在樓家的時候她就覺得懷疑了。
按理說樓家應該不是鬼門的勢力才對,那大祭司突然出現在樓家又是因為什麼呢?
被綁去的?
可是他的能力不是很大嗎,還能被綁嗎?
喬星辰皺了一下眉頭,如實的開口:「大祭司的能力幾乎是眾人皆知的一個秘密,不過大多數人心裡也都有數,知道大祭司只給鬼門看病,他們就算是想要找他也得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
「可是也不排除別有用心的人企圖使用暴力來解決問題,更何況,我們現在也是只能查到大祭司的位置,但是卻無法和大祭司進行溝通,更不知道他那邊是發生了什麼狀況,所以,現在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最壞的打算來揣測整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