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君先生,我準備開始追你了

  說道這裡,蘇婉若突然笑了一下,但是她的眼眶卻越來越紅,滿載著憂傷。

  君戈野依舊沒有說話,就這樣安靜的躺在床上看著她,似乎是在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開口:「其實我好像也有點搞不懂你對我的感情是什麼,因為你之前說過喜歡,後來又說不喜歡......」

  「還記得上次你離開的時候我跟你說過,下次見面,我們好好的討論一下這個鐲子的問題,也討論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可是現在你失憶了啊,不記得我了,我在想,要不要這個時候歸還你自由比較好,畢竟遺忘好像就已經是你的答案了,我趁人之危的話,似乎有些不太道德。」

  「所以,你覺得呢,君戈野?」

  蘇婉若歪著頭笑盈盈的坐在床邊看著他,等待著他的答案。

  君戈野同樣看著她,眼睛依舊一片淡漠,宛若寒冰,清冷無情讓人生畏。

  歸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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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僅僅四個字就已經表明了她的意思,相識於人海,歸還於山海,從此朝朝暮暮,不相見不相念,我向神明許了你,現如今,將你歸還自由,隨風,隨浪,隨天際,唯獨不隨我。

  君戈野盯著她,像是要看透她的靈魂一般,眼神比剛剛還幽深了幾分,裡面滿是深不見底的漆黑,讓人膽寒。

  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突然看到眼前的女孩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病床的他,「既然君先生不想回答的話,那我就替君先生回答好了。」

  君先生......

  君戈野唇角抿緊了幾分,她喊他君先生?確實是一個冷淡的稱呼,聽得他心裡難受。

  「我還沒有對你剛剛說的話做出答覆,你不用著急和我撇清關係,喊君先生還早了一些,你大可......」

  酸楚的話還沒有說完,唇角突然一熱,帶著淡淡的幽香,刺的他整個心臟顫了又顫,往常就算是有槍筒頂在腦袋上都能泰然處之的君總,現在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相信。

  後面要說什麼都忘記了,只是傻愣愣的躺在床上看著她。

  而女孩看到這一幕卻很是喜悅,眼睛裡像是有萬個星星一般亮晶晶的看著他,眉眼彎彎,透著嬌俏,「君先生,我準備開始追求你了。」

  剛剛還說別人霸道強勢的她,現在囂張的像是一隻孔雀。

  說完,剛準備轉身,手腕卻被人抓住,君戈野唇角帶著戲謔,眼睛裡滿是笑意,哪還有之前的半分冷漠,「親了我就跑,你是女流氓嗎?」

  蘇婉若被他說的臉頰一紅,虛張聲勢的反駁:「我那不是說了要追求你嗎,那只是通知,又不是詢問,所以用不著你的回覆。」

  君戈野一挑眉,這是哪來的謬論?

  「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蘇婉若歪頭想了想,很是誠實的回答:「《小王子》里說:小王子在地球上難以忍受孤獨與對玫瑰的思念,寧願以肉體的毀滅為代價,也要回去陪著玫瑰。他實在擔心在沒有自己的日子裡,玫瑰的生活是否很好。他需要綿羊,但必須有牙套。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保障玫瑰的安全。」

  「所以呢?」

  「所以,我想,你就是我的玫瑰啊......」

  其實她剛剛想了很久,對於君戈野,自己到底是怎樣的情感,是朋友,還是其他的身份。

  但是想了想,好像確實做不了普通朋友......

  畢竟,思想可以騙人,表情可以騙人,嘴巴可以騙人,但是身體的生理反應卻騙不了人,剛剛在得知君戈野深受重傷,昏迷不醒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好像塌了,這種感覺,是她從來沒有過的。

  蘇婉若向來不是一個矯情和左搖右擺的人,認清了自己的心後就要付出行動,人生短短十幾載,實在是不允許人猶豫。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君戈野在聽到她的話後眼睛好像亮了幾分,帶著滿滿的喜悅,唇角的弧度慢慢的變大,「你......咳咳咳咳......」

  他想要扯著蘇婉若說話,但是忘記自己身體受了重傷,捂住胸口咳嗽的臉都白了。

  嚇得蘇婉若趕緊輕拍著他的後背,「你沒事吧?要不要喝水,我去給你......」

  就在這時,門突然開了,「砰」的一聲,刀疤氣勢如虹的聲音闖了進來,「你做什麼,滾開,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還敢耍小動作,真的是找死!」

  身後還跟著沒來得及離開的宋城。

  蘇婉若被他扯到一邊,不小心碰到了之前手上的傷口,疼的皺了皺眉,但是沒有說話。

  站在原地平緩了一陣後,看到君戈野沒事後,才開口道:「那我先走了,等晚些我再來找你。」

  還沒等君戈野再開口呢,人就已經跑了。

  宋城很有眼力勁,趕緊對著君戈野開口:「君總,那我去送一下婉若小姐。」

  君戈野緩過來後,看著已經跑沒人的門口,擺了擺手,道:「不用。」

  雖說她看起來膽子大的厲害,但是實際上害羞的不行,這會估計她誰都不想見,好不容易把她從殼裡引出來,可不能再讓她縮回去了。

  宋城聽話的點頭,「好的君總。」

  君戈野在床頭的方向摁了一個摁鈕,智能自動的病床便慢慢的抬起到了合適的位置。

  他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刀疤,聲音和往常一樣帶著十足的壓迫感,「現在外面怎麼樣了?」

  一聽這,刀疤就氣不打一處來,毫不避諱的將現在的情況稟告了一遍,「鬼門那群癟犢子跟我們是槓上了,不過他們的大部隊還在M國,現在在華國的只有兩個堂口,他們人雖然不多,但是奸詐的很,再加上我們之前進醫院的時候沒有避諱,估計他們已經聽到風聲了。」

  「之前幾個小弟在外面回來的時候,還看到幾個人鬼鬼祟祟的在門口張望,我們剛想行動,他們就警覺的跑了,估計就是鬼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