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芊芊完全不知道在她眼中,只些只能當柴燒的木架子,還能有人搶著要。
就在她掄起斧頭,用足了勁只能劈開一個床腳。
還差點閃著腰的時候,她就果斷的放棄了劈柴燒灶的想法。
立馬回空間喝了一口靈泉水,補充體力。
看著外面成堆的床架子,深切的體會到這樣繁重的工程,實在太難為自己了。
她不能這麼糟踐自己的身體,累壞了,可沒人心疼她。
還是拉走賣了吧?這樣的想法一冒出來就再也止不住了。
董芊芊又把床架子全收進空間,打算出門去找回收站問問價,看他們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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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房門就聽見小院的榆木門在砰砰作響,意識到有客上門。
董芊芊連忙去找,在後院灶台邊和泥玩的董建北過來見客,
董建北還以為他姐姐來找他玩,高興的舉起兩個小髒手就往她身上撲。
董芊芊一個側身閃過,後怕的拍了拍胸脯!幸好自己閃的快,否則自己的新棉褲,又得遭毒手了!
董建北見姐姐皺眉躲過,沒有留下標記,還是乾乾淨淨的。
有點不高興地撅著嘴!姐姐,又開始變壞了,還是以前的姐姐好。
一點也不嫌棄地陪自己一塊變髒髒!
哼!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她一定會放鬆警惕,到時候她再來一次,不信她還會躲開。
董芊芊當然不知道,這小子心裡在想什麼壞主意!
顧不上問他是哪來的水和的泥巴,前院只有一口井,她今天早上去看過,那早就不出水了。
提溜著他的衣領,帶他來到正房,把放在置物架最高處的水壺。
取了下來,用泡茶剩下的靈泉水給他沖了沖小髒手。
董芊芊疑心是安慶余派田有光來給她們送戶口,一想到自己馬上就有獨立的戶口。
再也不用擔心那個總在背地裡陰人的林雪花,會悄咪咪的替自己報名下鄉。
危機即將解除的她,立刻換上一副甜美笑臉開門迎客。
一開門,就發現了正要再度敲門的田有光。
跟她所想的大差不差,他確實是來送戶口與糧本的。
只是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兇狠惡煞、滿臉橫肉的健壯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樣子。
董芊芊不解他這是想幹什麼?一個戶口本而已,至於這麼大張旗鼓的嗎?
她有點害怕,虛掩著門不敢讓他們進來「田叔?您這是?」
田有光懶得搭理,沒有話語權的董芊芊,在他看來,即使戶主是董芊芊,那也只是個虛名。
這座房子真正的主人,還是跟前這個話都說不利索的董建北。
一個家庭讓女的當家做主不是牝雞司晨、道反天罡嗎?因此他對小小的董建北非常看重。
把戶口與糧本一本正經交到董建北手裡,大言不慚對董建北說:「建北啊!叔叔聽說這桐花巷16弄歸置在你名下了。
這房子有年頭了,不一定哪處就漏風漏雨的!一定有哪裡需要修整。
你安伯伯擔心的連班都不讓我上了,一定要我特意來幫幫你。」
說著,順手拿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在董建北眼前晃了晃。
董建北綠豆大的眼睛也隨著大白兔奶糖轉來轉去,田有光眼見小胖子上鉤了。
繼續語重心長的說「但是呢?這活是不能白乾的!
現在不流行僱傭工人,那就得用東西抵,你家現在最多的就是架子床了。」
「所以,叔叔就做主,讓你用架子床抵了,你看怎麼樣?你要是答應了這個糖就是你的!」
董芊芊一聽就覺得不對,剛要開口打斷他們的交易,董建北便迫不及待的點點頭接過奶糖。
「等等,我不同意!」
董芊芊驚呼出聲,但田有光完全當做沒聽見的樣子。直接對兩個手拿斧子的壯漢招招手「來!哥倆個都進來搭把手。」
說完招呼兩個彪形大漢從虛掩的門中硬擠了進來,手裡拿著錐子與砍刀,一進門就直奔正房而去。
董芊芊微弱的力氣完全不是兩個彪形大漢的對手,來不及關上門,直接就被推門的重力夾到了手。
十根手指立刻變得通紅,腫脹了起來,稍微一碰就傳來鑽心般的疼痛。
都說十指連心,疼起來要命。這簡直比慎行司的拶刑有過之而無不及,董芊芊倒吸一口涼氣,疼的直掉眼淚。
但此刻的她顧不上那被擠的通紅的手,她的大腦飛速運轉,疑心田有光,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有關於寶藏的事?
不然他上門是為了什麼?她可不信什麼修房子的藉口。
鋼廠採購科的門壞了,也沒有見他搭把手修一下。
非親非故的他怎麼會這麼好心來給他們修房子,除非另有所圖。
董建北瞧見姐姐手腫的跟大蘿蔔似的,捏著糖的手,差點鬆開把糖掉到地上。
心裡既害怕又慶幸,他暗下決心,他以後無論長多大都不會開門了。
她們一弱一小站在院子裡不敢靠近,這三個土匪做派的人。
董芊芊見他們手持利器,也不敢上前講理,擔心他們傷害自己,就在門口站在準備稍有不對就撒腿就跑。
只是即使距離如此之遠,她們兩個也能聽見兩個彪形大漢在屋子裡喊「田有光,你敢騙老子?這裡明明啥也沒有?」
「就是,你還說便宜賣給我們,哪有東西?」
田有光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也懵了「不對啊,這裡本來就是宿舍,明明很多床架?怎麼會沒有呢?
大山哥,小山弟,你們在這坐會等等,我這就出去問問。」
察覺不對的田有光跑出屋子臉色不善地朝董芊芊大喊「董家丫頭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的田有光,終於肯搭理董芊芊了,雖然語氣依舊不怎麼樣。
董芊芊害怕地退後幾步,佯裝疑惑地問「什麼怎麼回事?」
「床呢?那麼多架子床呢?」
「田叔,您發懵了吧?我們一來這裡就是這樣!
每個房間除了一張床以外,就什麼也沒有了。
您究竟是來幫我們修整屋子來了,還是來抄家來了?我們可沒什麼東西給您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