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年關,南下旅遊的人不減反增。
海城氣候好,溫度適宜,很多北方人會趁著過年假期帶全家人過來旅遊。
白雲灣也湧入了不少遊客,民宿幾乎天天爆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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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換人了。
賀東不傻,那小姑娘看他的眼神不對勁,留不得。
農曆臘月二十九,凌晨五點鐘,天還黑著。
溫黎被遠處的狗叫聲吵醒了。
身旁的男人已經起床,浴室亮著燈,隱約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賀東推門而出的時候,女孩正睡眼朦朧的坐在沙發上發呆。
「黎黎,我吵醒你了?」
「被狗吵醒的。」
「……」
不怪他多想,昨晚小姑娘就是這麼罵他的,說他跟狗似的,把她身上啃得沒塊好皮。
溫黎後知後覺的笑了聲,「沒罵你,真的是被狗叫聲吵醒的。」
男人大步走近,彎腰將她抱起,哄孩子似的摸了摸她的後背。
「還睡不睡了?」
「不睡了。」
溫黎窩在男人頸間,剛睡醒的嗓音有些啞,「我想和你一起去海鮮市場。」
「多買點海鮮,做好吃的大盆菜。」
這兩天出去採買的人多,如果不早點去,周邊連個停車位都找不到。
「好。」
浴室不大,兩個人站著稍顯擁擠。
溫黎不動聲色的向前挪了挪,隨手將頭髮挽成了個丸子頭。
男人一直沒離開,視線落在她身上,盯得她後背發毛。
「你幹嘛?」
他太高大了,跟堵牆似的,她想忽略都難。
「親戚走了沒?」
溫黎差點被嘴裡的牙膏泡沫嗆到,「沒呢。」
「整整七天,老子數著日子過來的。」
早上有些燥,說著說著某處開始痕跡凸顯。
溫黎也感覺到了,臉紅心跳的將洗面奶放回原處。
「你先出去。」
小姑娘下了逐客令,賀東沉了口氣,頭皮有些麻。
「嗯。」
男人臉色不太好,眉心微蹙,估計憋的不輕。
溫黎勾唇笑了笑,護膚後簡單的塗了個防曬。
進屋後她沒急著換衣服,手心捏了樣東西返回了客廳。
男人正拿著她的保溫杯里接水,眉眼格外認真。
「東哥。」
女孩聲音甜軟,細嫩的手臂圈上他的腰。
「叫哥哥就抱你。」
他以為小傢伙又要撒嬌。
「喏。」
女孩攤開了掌心,藍色包裝袋猝不及防的闖入眼帘。
心頭本就躁意未消,這麼一鬧騰,熱流迅速往身下涌去。
「別鬧。」
「我沒鬧,親戚昨天就離家出走了,剛剛是騙你的。」
「……」
「小騙子。」
賀東啪的放下水杯,轉身將小丫頭抱了起來,動作急促,沒回房,壓在了沙發上。
「唔……」
他開始吻她,力道大的快要將她吞噬。
溫黎面紅耳赤的推了一把男人,「我們速戰速決。」
「我有這麼沒用?」
「……」
「我說認真的,還要去置辦年貨呢。」
……
男人饜足的趴在她頸窩喘氣,「幾點了?」
溫黎抓起身下的手機看了眼,「六點多了。」
她後悔了,怎麼就一大早上招惹他。
「快起來。」
女孩聲音軟成了水,手指無力的抵著他的肩膀。
男人偏頭,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寶貝,辛苦了。」
—
今天天氣很好,萬里無雲。
黑色皮卡沿著山間公路向白雲灣出發,碧海藍天,綠樹搖曳,如畫卷般的美景一覽無餘。
溫黎拿著相機,從視野最好的一段公路開始錄製視頻。
幾分鐘後,一張嬌美的小臉6闖入鏡頭,「今天和東哥一起去買年貨啦。」
「看,連后座都放滿了。」
女孩側了下身,鏡頭裡出現了一堆年貨,以紅色包裝為主,看上去喜慶極了。
「那個長長的是仙女棒哦。」
小姑娘自言自語的錄著視頻,賀東勾著嘴角,聽得津津有味。
「這位是我男朋友。」
賀東下意識看了眼鏡頭,越過相機,兩人視線相撞。
不過只一瞬的時間,他重新看向前方,認真開車。
「錄視頻挺好的,等以後咱倆老了,天天看。」
「我不,我永遠十八歲。」
「幼稚。」
「……」
溫黎盯著鏡頭,心跳漸漸失了頻率。
男人側臉立體硬朗,骨像絕佳,窗外風景忽明忽暗,再加上相機自帶的復古濾鏡,鏡頭完美的像電影片段。
她男人,真的挺帥的。
臨近一里巷,人變多了,車速也慢了下來。
不遠處,海邊有對新人在拍婚紗照,溫黎一下就被吸引住了目光,鏡頭對準了海邊。
新娘穿著簡潔的白色婚紗,頭紗隨風浮動,如夢如幻。
「喜歡的話,到時候咱倆也在海邊拍套婚紗照。」
「好啊。」
話音剛落,溫黎紅了臉。
「害羞什麼。」男人笑道。
其實害羞是其次。
想到以後會真正和他走進婚姻,心裡既忐忑又激動。
「親一個。」
溫黎坐直身體,略顯慌亂,「不要。」
「外面都是人。」
男人退而求其次,抓著她的手吻了一下。
小院。
「中秋!」
「汪,汪,汪!」
中秋搖了搖尾巴,衝著停下的皮卡大聲叫了三聲。
「黎丫頭,添件衣服,別著涼了。」
溫黎看了眼身上的淺色衛衣,「周爺爺,我一點不冷的,手可熱乎了。」
「對了,我們買了糖薑片,我給您拿點兒!」
給老爺子拿了薑片後,她又拐回去想幫男人搬東西。
「東哥,把那兩箱椰奶遞給我。」
男人跟沒聽見似的,把幾盒被紅色塑膠袋包著的仙女棒遞給了她。
裡面還有一些對聯和窗花什麼的。
但重量可忽略不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