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鳳妹妹你要照顧好自已,皇室從來沒有親情,謝謝你這些日子給我的慰籍,她為何要說這些話,這些話不該從司馬霧翦的嘴裡說出來,她是那種大大咧咧的人,怎麼會說這些多愁善感的話,她?
「公主,發生什麼事了?」
「霧翦,一定出了什麼事。」
她說,人已閃身出去了,花萼同樣心驚,這些日子司馬霧翦幾乎融成了她們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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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鳳闌夜沒有從門外進,直接翻牆而過,花萼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公主的武功練成了嗎?身手好敏捷,可是她怎麼過去,花萼正在為難,聽到隔壁院子裡文莨的聲音響起:「什麼人?」
鳳闌夜沉聲開口:「我。」
她一出聲,文莨就認出了她,這些日子她們走得很近,對於這個九公主,文茛知道自家的公主很疼她,對她就像妹妹一樣,此刻看到她翻牆而過,不由得驚訝。💣ඏ 69Şђu乂.𝓬𝓞M 🔥♦
「九公主出什麼事了?」
「你們公主一定出事了,快。」
文茛一聽鳳闌夜的話,心下大駭,早飛身往室內沖,難怪今夜房間裡特別的安靜,不似往日,往日小瞳和小圭總是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直到公主的怒喝,她們兩個人才會止聲,可是今日幾乎沒說什麼。
文茛和鳳闌夜衝進房間,只見不大的房間裡,昏黃的燈光下,小瞳和小圭兩個人倒在地上,顯然被點了穴道,寬大的床榻上,司馬霧翦一頭如瀑布的黑髮全數披散在枕巾上,那臉蒼白得像一張紙,映襯在墨發中,像一朵盛開的白蓮,聖潔無比。
她就像睡著了,安詳無比,長睫掩映著往日那雙靈活的眼瞳,唇色蒼白,一點血色都沒有。
鳳闌夜和文茛往下移,只見她的一隻手上,被刀鋒劃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血順著手臂,指尖一點點的往下滴,已不似先前的急速,很緩慢。
文茛嚇壞了,撲了過去,吼叫起來:「公主,公主?」
他的一雙手緊緊的抱著司馬霧翦,像瘋了似的叫起來。6̲9̲s̲h̲u̲x̲.̲c̲o̲m̲
鳳闌夜卻很冷靜,伸出一隻手拭探了一下霧翦的鼻子,還有一絲氣,雖然很微弱,但不代表沒救了,沉聲命令文茛:「快放下她,她還有氣在。」
文茛一聽,不敢有半分的遲疑,飛快的動手放下她。
鳳闌夜一撩裙擺撕了一根布帶,綁住了霧翦的手臂,不讓血液繼續往下流,然後從隨身所帶的藥丸中取出一粒藥來,餵了司馬霧翦服下,做了這些事,她立刻命令傷心的文茛:「快,立刻去安王府通知安王帶了大夫
過來,千萬不能耽擱了。」
「我知道。」
文茛話音一落,人已消失,鳳闌夜不敢大意,一手握著霧翦的手臂,把她的手往高處舉,阻止血再往下流,心很難過,從來無心冷情的她,眼裡竟然溢上了淚水,低首望著司馬霧翦。
「霧翦,你這樣一個瀟灑的女子竟然為情所困,為何要自殺呢?為什麼要這樣做,不是說我是你的好朋友嗎,你還有我呢?」
她一直說一直說,這時候花萼已從外面走進來,她是好不容易翻牆過來的,聽到公主的話,再看到床上司馬霧翦的樣子,知道是出事了,一句話也不敢說。
寂靜的夜,房間裡瀰漫著濃烈的血腥之氣,花萼不動聲色的打開一些窗戶,使血味驅散一些。
鳳闌夜依舊在說話,她是想用說話的力量喚醒著霧翦,否則她只怕撐不過去的。
「霧翦,你聽到我說話嗎?千萬別睡過去,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我們會是姐妹,永遠,在這個世上,除了你,我不會再有姐妹了,你忍心撇下我嗎?不是不放心我嗎,那就醒過來。」
鳳闌夜嗓音低沉,一隻手握著霧翦,另一隻手輕撫她的鬢髮,覺得這樣的女子好傻好傻,她的灑脫,她的不羈,可是偏偏是這樣的女子個性剛烈,寧願為情所死,也不願心痛的活著。
時間慢慢的流逝過去,鳳闌夜感受著手中的生命在流失,心愈來愈涼,甚至升出一抹恨意。
南宮昀,若是她出了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暗念著,不過房門咣當的一聲響,有人旋風般的沖了進來,一把推開她的小身子,摟抱住床上的人,瘋了似的大吼。
「霧翦,霧翦,你在做什麼?」
鳳闌夜站直身子,一眼便看清,這來的人果然是安王南宮昀,他俊朗的容顏上是少見的慌亂,嗓音沙啞一遍遍的呼喚著床榻上的人。
房間裡另外有人,文茛和一名大夫。
鳳闌夜衝過去,一把拉住安王南宮昀,沉聲命令:「快放下她,她還有氣,讓大夫給她施針止血。」
先前她所做的措施還不完整,因為此刻的身份,所以她即便知道如何施救,卻也沒有東西。
南宮昀一聽她的話,趕緊放開司馬霧翦的身子,朝身後的一名大夫命令:「快,馬上救她,如果她有什麼差池,本王絕不會饒過你的。」
那大夫嚇得臉上冒冷汗,大氣也不敢出,趕緊提著藥箱上前,拿出銀針止血,然後又餵了上等名貴的丹丸,最後又開了藥方。
一連串的動作,小瞳和小圭兩個小丫鬟也被文茛解了穴,此刻正害怕的小聲哭泣著。
安王南宮昀周身瀰漫著寒氣,眼瞳嗜血,緊緊的盯著床上的人,一瞬間似乎受到了什麼重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