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南宮燁手一伸手緊抱著鳳闌夜,吻著她的臉頰,他是絕對不忍心讓闌兒受一丁點的委屈的,她的個性怎麼可能讓別人進北境王府,只怕惹惱了她,有得他好受,南宮燁想著竟笑了。

    「皇上下旨要給我賜婚,被我拒了。」

    「定是那個蝶昭儀的主意,這個女人只怕不按好心,而且皇上為何如此寵幸她呢?這似乎不太合常理,這其中似乎隱藏著什麼?」鳳闌夜眯起眼睛,眼瞳中是冷沉嗜血的光芒,頭頂上方的南宮燁抱著她,扳正她的臉,認真的望著她。

    「闌兒,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難過的。」

    他俊美的五官上,是堅定執著,就是皇上的聖旨也沒用,他是允許人傷害闌兒的,如果皇上再執迷不悟,他就和闌兒回北境去,隨他愛怎麼整就怎麼整。

    兩個人回了北境親王府,柳管家一看到他們出現,鬆了一口氣,還連帶的抹汗,顫巍巍的開口:「王爺,王妃你們怎麼才回來啊,皇上過來了。」

    「誰?」

    南宮燁一挑眉,以為自已聽錯了,可饒是這樣,他的臉色也難看得嚇人,一想到這男人先前還給他賜婚來著,這會子連聽到他的名字都感冒,討厭,柳鄲被他臉上的神情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開口。♙♕  😲✌

    「皇上過來了,現在在雋院內等王爺和王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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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過來幹什麼?」

    這下南宮燁的臉色難看得像踩到了****,要多難看便有多難看,手還握緊了,鳳闌夜趕緊笑著拉下他的手,雖然他生氣他憤怒,都是該著的,但是還不知道皇上過來幹什麼呢?先弄清楚情況再生氣不可,而且想想那皇帝,鳳闌夜的臉色也不好看,兩個人一起往雋院而去。

    雋院的客廳里,南宮睿正逗弄著銀哥兒:「銀哥兒,你知道我是誰嗎?」

    銀哥兒歪著腦袋,望了半天,竟然冒出一名:「壞蛋,笨蛋,傻蛋,蠢蛋,白痴蛋。」

    銀哥兒話一落,南宮睿的臉色有些難看,身後的元梵慌得趕緊走過去,蓮花指指著銀哥兒:「小混蛋,你說誰呢?這可是皇上。」

    「小混蛋,你說誰呢?」銀哥兒一般會學舌,這次又學了一句,在籠子裡跳了起來,客廳里,葉伶唬得撲通跪下來,顫抖著身子稟報:「皇上饒過銀哥兒,這是郡主進宮前教它的,它還記著呢。」

    這時候廳門前響起一道冷語:「我倒認為銀哥兒說的沒錯,皇上認為呢?」

    鳳闌夜的聲音響了起來,隨之走進來,揮了揮手示意葉伶站了起來,南宮睿臉色罩著冷霜,就那麼定定的望著南宮燁和鳳闌夜,好久不發一言,想到他與他們兩個人的交情,那不是一般的兄弟情,還有一種生死與共的交情,七皇弟自已不在乎江山,可是卻一直幫助他,他怎麼就糊塗了,想到這苦笑。«-(¯`v´¯)-« 6➈丂𝕙Ǘ乂.ςⓄⓜ »-(¯`v´¯)-»

    「七弟妹的嘴巴還是那麼利。」

    南宮睿說過坐到一側的椅子上,南宮燁攬

    著闌夜徑直走進來,語氣不善的開口:「皇上這是來做什麼?臣弟已說得很清楚了,臣弟不會讓任何人進北境親王府的。」

    

    「朕是有事要找你?」

    南宮睿並未計較南宮燁和鳳闌夜的臉色,面容罩著沉重,使得南宮燁心提了起來,雖然惱怒皇上的自做主張,可是現在的他可是天運皇朝的皇帝,他不希望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又發生了什麼事。

    「發生什麼事了?」

    「朕不知道為什麼,寵幸了蝶昭儀過後,只要那女人說什麼,朕便會下意識的依了她的話。」

    南宮睿一聲落,鳳闌夜冷哼,譏諷。

    「男人還不就是這樣,枕邊風。」

    南宮燁一聽鳳闌夜的話,趕緊叫了起來:「闌兒,我可不是他。」

    鳳闌夜好氣又好笑,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糾正這個,抬頭望向皇上:「眼下可是立國之初,皇上凡事要睿智一些,別被妖妃禍國了,什麼該聽什麼不該聽,你該有個數。」

    南宮睿聽了鳳闌夜的話,沒說什麼,卻蹙起了眉,滿眼犀利:「朕總覺得朕似乎有些不一樣?」

    南宮燁掃視了一眼鳳闌夜,五皇兄如此堅持,難道說他真的有什麼事,鳳闌夜也奇怪的望著他,最後喚了叮噹:「去,把百里顥請過來,讓他給皇上查一下,皇上是否哪裡不舒服?」

    「好。」

    不過他們兩個人現在看他,卻沒有一點的事,男人都好色,只能如此想了。

    南宮燁望向南宮睿:「皇上,我們很快就要回北境去了。」

    「啊,為什麼如此快?」南宮睿倒是受了驚,眼下朝廷內還沒有整頓好呢,燁的能力他是相信的,他若走了只剩下一個六皇弟幫助他了,他是不希望他走的,他知道是自已惹到了七皇弟了,忙緩緩的開口:「朕不會強迫你納別人進府的,你別急著離開了。」

    南宮睿的話說完,門外有人走了進來,前面的正是百里顥,後面的是叮噹。

    百里顥走進來,一看到南宮睿,忙恭敬施禮,這南宮睿現在可是皇上了。

    鳳闌夜開口:「百里,你幫皇上查一下,皇上說他似乎有些不能控制,他寵幸了蝶昭儀,現在不管蝶昭儀說什麼,他都相信,皇上認為自已生病了?」

    鳳闌夜說完,百里顥的臉色微變,鳳闌夜沉聲問:「怎麼了?」

    百里顥開始給南宮睿診治,然後換了一個手臂,最後沉重的詢問皇上:「皇上寵幸了誰?」

    「禮部尚書的女兒君彩蝶。」

    「這女人身上有媚情絲,這是一種控制人情感的毒,並不會要人性命,但是卻在男女交合之時,控制住了男子,以後聽命於女子,這藥是一種淫一毒,皇上仍九五之尊,自恃力過人,雖然中了這媚情絲,但克制力強,腦子裡還會有所懷疑,若是一般人,只怕全然不覺,只認那女子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