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麼就不能等我回來呢?」
鳳闌夜臉色有些難看,轉身便往外走,葉伶和花萼跟著鳳闌夜的身後,緊接著開口:「王爺說了,只讓我和花萼跟過去侍候,另外再挑了兩個機靈的,我便挑了葉卿和桃紅,她們兩個老實,王妃看可行嗎?」
「行?怎麼不行。💘🎈 ♨🐧 」
鳳闌夜開始磨牙了,這男人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行四五人穿過蓮院和雋院相通的白玉平橋,此時已是四月中,河上片片碧綠的嫩葉,一看望去碧水連天,水天一線,不遠處的雋院,好像水天一色中的玉宇瓊樓,當真是世外仙境,逍遙神秘。
不過,卻在橋上遇到一個不想見的人,喬瓏正歪靠在橋上看河面上的碧荷,一臉的笑意盈盈,她周身水草綠的顏然,開始站在橋上,竟然讓人沒注意,幾乎和水中的綠葉融為一體了,待走到近前才發現有人在賞荷葉。
「見過小王妃?」
喬瓏逶迤的施禮,溫柔如水中帶著嫻靜美好。
葉伶一看到她便來氣,瞪視著她,鳳闌夜卻很淡定,揮了揮手:「起來吧,喬姑娘這是散步嗎?身體好些了嗎?」
喬瓏起身點了點頭:「好多了,多謝王妃的關心。░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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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休息吧。」
鳳闌夜因為想找南宮燁算帳,所以越過喬瓏,準備去雋院,誰知道喬瓏竟然伸了一隻手擋住她的去路,含蓄的開口:「齊王妃,我可以參觀雋院嗎?那裡的景致挺漂亮的。 」
葉伶一聽她的話,再也忍不住怒指著喬瓏:「你?」
鳳闌夜一舉手阻止了葉伶的開口,回首望著喬瓏,她黑色的瞳仁中布著深邃暗沉,不明的暗濤涌動著,好久才靠近一些,冷淡的開口:「不行。」
說完不再看喬瓏一眼,徑直領著幾名小丫頭離去,葉伶和花萼把頭昂得高高的,氣得身後的喬瓏用力的一跺腳,眼神陰狠的望著走過去的一行人。
鳳闌夜一邊走一邊想,這喬瓏的心思,還真是一目了然,看來她是想嫁給南宮燁了,昨兒晚上的事和她有關嗎?看來她要試試她的功力,看她有沒有功夫?至於那綠光,她相信一定是什麼寶物,只是這喬瓏究竟是什麼來處呢?
一行人眨眼便走到雋院,雋院門前造設各異的假山碎石,景致獨特,繞過那些假山,便看到大門前幾個守門的侍衛,一看到臉色陰沉的鳳闌夜,早恭敬的行禮:「見過小王妃。💥🎯 6➈şℍ𝓾ⓧ.ᑕᵒм 👣🍓」
鳳闌夜黑著臉早闖了進去,一路往後,雋院的各處的景致都是精雕細琢而成,既美觀又大方,而且還別致,院子中間是雕樑畫棟的幾間長廊居所,紅柱立林立,縷空的欄杆下面是層層石階,此時寂靜無人,等到鳳闌夜走上石階,才看到一個人走出來,卻是月瑾,一抬首看到鳳闌夜,恭敬的開口:「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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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呢?」
「在書房呢?請跟屬下來。」
月瑾在前面帶路,鳳闌夜帶來的小丫頭立在廊下,不敢在往前走,雋院這邊可不比別處,她們能進來已是不易,可不敢惹到王爺,到時候沒好果子吃,幾人規規矩矩的在廊下欣賞風景……
雋院的書房內,南宮燁正在研究機關布設,他平時沒事的時候就會研究這些東西,雋院內外,一到晚上便會啟動機關,若是不小心闖進來,只怕有來無去。
叩門聲響起,月瑾在外面恭敬的開口:「王爺,小王妃過來了?」
「喔,進來吧。」
南宮燁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抬首望了過去,只見門外走進一道嬌俏纖瘦的身影,這小小身子已慢慢的出落的窈窕美麗,成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少女,不過這少女此刻正陰沉著臉怒視著他呢。
「闌兒這是怎麼了?」
南宮燁奇怪的挑眉,鳳闌夜走到他對面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來,沒好氣的開口:「南宮燁,你難道不能等我回來再搬過來嗎?」
而且她不想搬啊,她是一個女人,他是一個男人,雖說吧自已有點小,可逐漸長大中,有些地方不方便的。
南宮燁眯起眼睛,光華瀲灩,懾魂動魄,慢騰騰的開口。
「你不想搬?」
分明有絲絲威脅在裡面,鳳闌夜立刻想到他的卑鄙無恥,撓她痒痒什麼的,那陰驁的臉色立刻勾出一些笑意:「不是這意思,應該等我回來吧。」
南宮燁唇角瀲起笑意,轉換話題:「闌兒今日進宮可有什麼線索?」
他一提到這個,鳳闌夜便想起玉妃的事,臉色凝重起來,那黑幽的眼瞳中竟慢慢的浮起輕霜,一言不發,她真的很害怕南宮燁知道這件事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所以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
南宮燁盯著鳳闌夜,他一直是了解她的,情緒很少有波動,而此刻的神情是為了什麼,心底下意識的不安,慢慢的站起了身:「闌兒?」
「我找到了玉妃當年留下的字,明日你進宮去看看吧。」
鳳闌夜用力的吸一口氣,憋幹了自已眼裡的濕氣,抬首已是很鎮定。
南宮燁大手緊握起來,冷寒籠罩著他整個人,那嗜血之氣竟然濃烈得可以淹沒周遭的一切:「什麼字?她留下了什麼字?闌兒。」
「在大殿一側有一張軟榻,角落裡有血字,如果我猜得沒錯,那是玉妃留下的字,你明日進宮去看看吧。」
鳳闌夜說完,南宮燁已像一頭獸似的吼叫起來:「闌兒究竟是什麼字?什麼字?」
鳳闌夜卻不再說話,這應該他去看,他看了便能感受到一個女人心中那不能湮滅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