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三皇子三番兩次的過來,只怕她們想低調都不行。🐚♠ ❻9ˢнυx.ᑕ𝕠๓ ♥😂
鳳闌夜的眼中一閃而過的不悅,卻沒說什麼,一伸手拉開了門,門外站著一臉焦急的花萼,看到公主出來,鬆了一口氣。
「公主?」
鳳闌夜人已走了出去,房間和花廳相連,只幾步便看到廳內的客位上端坐著一人,正是昨兒晚上贈琴的三皇子南宮燮,一襲灰白的錦袍,腰系玉蟒帶,懸著一件上等的玉佩,足蹋黑色的繡金紋的長靴,雙腿交疊,自然隨意的坐著,閒雅悠然,看到鳳闌夜走了出來,眼裡閃過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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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昨兒晚上出了點事,你們沒事吧?」
鳳闌夜不自覺的蹙眉,看來這奴街沒有半點的秘密,或者該說受太多人關注了,半夜出的事,這一大早已兩批人過來關注了,這和自已初來,行事要低調完全不一樣。
「沒事,多謝三皇子費心了。」
「高豳那個混帳,早就該受教訓了,」南宮燮的臉色有些冷,不過望著鳳闌夜的時候,卻溫雅如玉。
鳳闌夜不理會他的話,現在她關心的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要見她所謂何事?
是後悔把琴送給她了,想拿回去,還是另有其事。𝟨𝟫🅂🄷🅄🅇.🄲🄾🄼
如果想那琴,恐怕他是多想了,鳳闌夜不動聲色的坐在三皇子南宮燮對面的座位上,花萼早手腳伶俐的上了茶水,守在鳳闌夜的身側。
鳳闌夜慢長斯理的開口:「不知道三皇子過來所為何事?」
南宮燮品完茶,放下普通的白瓷茶盎,淡淡的染斂輕笑。
柔和的光線照在他的臉上,五官秀雋,溫潤如暖玉,眼裡是點點的灼熱,上下打量著鳳闌夜,慢慢的開口。
「我想請問一下九公主,昨兒晚上公主所彈的琴是什麼樣的詞曲?」
昨兒晚上他回去想了一夜,也沒有把那詞曲記錄下來,這是以往沒有過的事。
世人皆知南宮燮痴迷於音律,卻不知道他有這方面的天賦,在音律方面可說有很高深的造詣和才情,一般的音色只要他聽過一遍都能精準的寫下詞曲,但昨天所彈的讓他無從想起,不知道是自已當時聽得太入迷了,還是那詞曲奧妙無窮,令人難以掌控,正因為這個,所以他一大早才會令寧景過來請九公主過茶樓賜教,卻不想這小丫頭竟然有些傲氣,一點面子也不給他,不過南宮燮對於這些俗禮並不在意。
鳳闌夜倒是愣住了,本來以為這三皇子過來是後悔了拿琴換曲,沒想到竟是為了知道自已所彈的何曲?
其實那曲是她自已沒事編篡出來的,根據宋詞的韻律,編來沒事打發時間的,倒沒想過一日被人當了真,一愣之後,臉頰之上倒有些笑意,輕勾唇淺語。
「那曲有名龍鳳吟,如果三皇子喜歡,不如
我把詞賦下來,三皇子可需要?」
「龍鳳吟。」
南宮燮念叨一遍,頓覺得滿口生香,想起昨兒晚上那琴音的盪氣迴腸,確實有龍嘯鳳吟的氣勢,清亮的眼底閃過熱流:「有勞九公主了。」
鳳闌夜掉首吩咐了花萼:「有筆墨紙張嗎?準備過來。」
「公主稍等一下。」
花萼忙點頭,幸好昨兒個買了一套,是小瞳提點她的,本來她還不以為意呢,沒想到今天便用到了。
廳內,鳳闌夜不在多話,低首把玩著一側的白玉茶瓷,手中粗劣的質感,可以輕易的讓人感受出這是劣等的次品,但是現在的她們有什麼資格講究呢?難得的是三皇子南宮燮不計較,倒是讓人意外……
花萼很快取來了筆墨紙張,鋪放在桌子上,一邊磨墨,一邊恭敬的開口:「公主,好了。」
鳳闌夜起身走了過去,輕提毛筆,凝眉略一思索,便在紙上霍霍寫起字來,神容安定,輕逸如水。
一柱香的功夫,便扔了毛筆,抬手示意花萼,把紙張遞給三皇子殿下。
「清風吟,美人如酒,醉臥東廂月,駑霧駕雲,百葉千嬌面,斷腸遣綣,一葉蘭舟載人去,此時情苦……」
南宮燮的目光先是注意到了那一手娟秀的小楷字,然後便是那詞,真的是百媚繞口香,朗朗口齒間,餘韻纏舌,忍不住脫口而贊。
「好詞曲。」
「能入三皇子的眼便行。」
鳳闌夜輕聲應和了一句,便不再看三皇子南宮燮,緩緩的起身,那動作擺明了是送客。
寧景的臉再次的難看了,這丫頭真是讓人無比的惱恨,每回給你一個天大的驚訝,然後便是欠抽得讓人狂吐血的神情,啊啊,寧景在心裡用力的吐氣,偏偏有氣不能發,因為他沒忘了來時主子的警告,如果再敢給他生事,以後就不必跟著他了。
南宮燮不是無趣的人,自然知道鳳闌夜的意思,而且他已經得到想要的東西了,便起身告辭。
鳳闌夜滿意的叮嚀花萼:「送三皇子出去。」
「是,公主。」
花萼福了一下身子,送南宮燮出去。
南宮燮走到門前竟停了下來,想起什麼似的開口:「如果你們有什麼事,派人去南宮府通知我。」
花萼一聽趕緊道謝,在這裡有個靠山總歸是好的,一迭連聲的開口。
「謝謝三皇子了,謝謝三皇子。」
寧景對於花萼的感謝不以為意,倒是掉頭去看小丫頭鳳闌夜的神情,卻見她毫無表情,他真的無語了。
不過三皇子南宮燮卻不以為意,附和著花萼的話:「我和九公主是朋友,朋友有難自當出力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