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兒,你幹嘛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哦,沒有,只是覺得替你高興,沒錯,替你高興。§.•´¨'°÷•..× ❻➈şⓗ𝔲א.Ⓒ𝕠м ×,.•´¨'°÷•..§ 祝賀你了,希望你的身子骨會越來越好。」
「如此,就承了世子妃的好意了,本世子也相信,有世子妃的福氣罩著,本世子的身子骨一定會沒事的。」
夙言璟說得那般肯定,倒讓安清染搖頭失笑了。
「想不到堂堂鎮南王府的世子爺,你也會信這些。」
「總要往好的地方想的啊,要不然,沒一點念想,我豈非會過得很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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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夙言璟的心裡話,若非他能從最壞的地方也能找出一點好的話。
那麼這些年夙言璟又怎麼能夠渡過那樣的日子呢?
「倒是沒看出來,你這個人還有樂觀積極的一面啊。」
安清染笑著逗趣道,轉而想起了什麼問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來。
「對了,有件事情想問問你的意見,同是男人,喜好應該是有所了解的。不知道我要送人禮物的話,如果是你的話,你會喜歡什麼樣的禮物呢?」
夙言璟一聽這個,心頭咯噔一下。
「染兒是想給誰送禮物啊?」
「自然是顧墨池啊。」
果然是他,夙言璟的心更沉了。
安清染卻還在繼續說著。
「所以啊,這件事情想問問你,你知道男人會喜歡什麼樣的禮物嗎?」
「染兒,我跟顧墨池又不熟,他跟我完全是兩種不同的人,我自然是無法知曉他會喜歡什麼樣的禮物。」
都沒想到要給他送禮物,卻要給顧墨池送禮物,還當著他的面討論顧墨池喜歡什麼樣的禮物,這不是戳他心窩子嗎?
哼,最好什麼都不要送給顧墨池。
最好顧墨池什麼都不喜歡,那最好了。🐲💞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夙言璟小心眼地想著。
安清染卻不知道夙言璟這會兒的心思,她推著夙言璟問著。
「夙言璟,你不知道的話,那我就更不清楚了。」
「老實說,我還從來沒給人挑選過禮物。所以啊,相比起來,你比我有優勢啊,你至少是男人。是男人的話,適用的物件什麼的應該都差不多的。所以啊,你說說看啊,給個提議也好啊。」
「小姐,你這就在為難夙世子了。 夙世子跟顧世子可不同,夙世子喜歡的,看中的,顧世子未必就會喜歡的。」
這個時候雲緋跟冬蘭回來了。
其實她們兩個早就煮好了蓮子八寶羹了。
只是因為不想打擾自家小姐跟夙言璟單獨相處,便一直等候在門外,等著時機。
而這會兒的時機剛剛好,可謂是解了夙言璟的難題了。
這雲緋自然看出來夙世子是不願意小姐給顧墨池挑選禮物之事。
可有些事情夙世子壓根就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家小姐為何要送顧世子禮物,所以還是讓她這個貼心的丫鬟來解釋一番吧。
「小姐,世子爺,蓮子八寶羹已經好了,你們二位就趁熱喝吧。」
「還有啊,小姐,這事得容雲緋多一句嘴。小姐啊,你那是
沒說清楚事情,所以啊夙世子自然是沒辦法給顧世子挑選禮物的。說來,這人情往來,送禮可是要看場合,要看什麼樣的狀況的。」
說完這個,雲緋給夙言璟還有安清染各舀了一碗蓮子八寶羹,放到了他們二人的面前。
隨後道:「世子爺啊,這次小姐送顧世子禮物也是因為考慮到這次流言傳出,顧世子在其中出手幫了小姐,小姐為了感謝顧世子這份心意,因而想要送一份禮物給顧世子。」
「至於夙世子,你雖然也是幫忙了。可小姐是誰啊,小姐是您的世子妃啊,這夙世子自然就沒禮物收了。」
雲緋這話一說啊,夙言璟的心情當下就不同了。(-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原來是這樣啊,原來是世子妃想要感謝顧世子相助之恩情啊。行,我明白了,你該送顧世子什麼樣的禮物了。」
安清染有些納悶,原先她問夙言璟,夙言璟怎麼樣都不肯說出個選擇來。
這會兒雲緋在旁一解釋,他倒是馬上就有點子了,他這前後表現也太奇怪了點。
因而不由地,安清染微微眯起了一雙眼眸,帶著疑問地掃向夙言璟。
那夙言璟倒是一點兒也不介意被安清染那般瞧著。
他一邊愉快地吃著蓮子八寶羹,一邊給安清染出了主意。
「染兒啊,我仔細想了想,覺得你送顧世子一份文房四寶就行了。」
「文房四寶?會不會顯得太過平常了?」
一般送給讀書之人的禮物便是這文房四寶。
安清染覺得這樣普通的禮物若是送給顧墨池的話,她感覺有些拿不出手啊。
夙言璟卻道:「當然,世子妃這樣的身份,顧世子又有那樣的大恩在,染兒要送的文房四寶自然不是普通之禮那般簡單的。」
「你聽我說啊,別小看文房四寶,我說的文房四寶,自然一件件都是珍品。筆呢,是號稱筆中之王的湖筆,這湖筆,想必染兒並不陌生吧。」
「自然是聽說過,湖筆是出自湖州之地,由山羊毛或者野兔毛根據厚度,長度,柔軟度還有硬度,經過七十多道的細緻工序才製成的。」
「可謂是相當繁瑣,但湖筆素來筆鋒鋒利,筆毛紋路整齊,筆尖圓潤而又有良好彈性見稱,一直都是文人墨客心嚮往之的好筆。」
「只是,湖筆向來只供應給皇宮貴族使用的,民間倒是並不常見。」
安清染對於湖筆並不陌生,她那裡就有好幾枝上等的湖筆。
都是達官貴人得了藥丸而奉送到回春堂的禮物。
「所以了,若是送一枝上等的湖筆給顧世子,那顧世子這樣有學問的人,自是歡喜的。」
夙言璟湊著安清染的話題道。
安清染聽了夙言璟這般提議,倒是點了點頭。
湖筆確實珍貴,倒是送得出手了。
「不過還有其他三件呢,該選什麼樣的比較合適呢?」
「其他三件啊,也不難。墨呢,就選擇天下聞名的徽墨。紙呢就選擇玉板宣,至於硯嘛,就選苴卻硯好了。」
夙言璟很快給出了答案。
安清染對於徽墨跟玉板宣紙並不陌生,倒是對苴卻硯卻是聽著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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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端硯更好一些嗎?」
「端硯自然是好的,不過苴卻硯比較特別一些。它是彩硯,素來斑斕多姿,獨步天下的。我那裡啊正好有一塊苴卻硯的品種,名叫金田黃。」
「可謂是色澤金碧,燦燦然一片金黃,外白如晴雪,內紅如丹砂的封雪紅,風韻天成。這送給顧世子的話,正巧配得上他那渾然天成的氣韻啊。你說,我選得有沒有道理?」
夙言璟如此推崇這種硯,安清染倒也隨之點了點頭。
「那就聽你的,就送這個硯好了。只是我這裡沒有這種硯,倒是要麻煩夙言璟你了。」
「不客氣的,你我是自家人,我的東西還不是你的東西嗎?染兒你難道忘了,我早就將鎮南王府的財物都贈送給你了,那會兒都在你那裡寫了條子了。這金田黃自然也就是你的了,你還說什麼麻煩不麻煩呢。」
夙言璟順勢道,安清染覺得這話說得在理啊。
本就是她的東西,她跟夙言璟客氣什麼呢。
「那行,你明兒個就派人送過來。」
「沒問題,到時候我一定會派人準時給染兒送來的,不會耽誤你送禮的。」
這個時候的夙言璟已經解決完了一碗的蓮子八寶羹。
旁側的雲緋見了,忙推了推安清染。
安清染順著雲緋的眼神,自然也看到了,便道:「夙言璟,你還要不要再來一碗?」
「不了,已經吃得夠可以了。」
他不是個喜歡吃甜食的人,這蓮子八寶羹吃了一碗已是很多了。
因而此時見安清染問起,他也不再勉強自個兒再吃一碗了,順勢搖了搖頭。
那雲緋見夙言璟已經不需再添一碗了,便趕緊收拾了趕緊碗筷,拉著冬蘭極為有眼色地再次退出了安清染的房間。
不過這次倒是不需要雲緋這般體貼了,因為夙言璟準備離開了。
天色確實不早了。
按理說,這麼晚的時辰,夙言璟本不該來臨竹院打擾安清染休息的。
可他盼了七天了,好不容易得知安清染在鎮南王府的別院忙完事情回到了臨竹院。
他自是再也按耐不住,這次大晚上的特意跑這麼一趟,就為了能夠見安清染一面。
這已經見到安清染了,夙言璟的心也就踏實了。
再多呆下去,他擔心他自個兒就賴在臨竹院不走了。
因而在他還能控制的時候,他決定還是離開吧。
等隔壁的宅子動工一結束,到時候他再來個長住不走了。
那時候,他就可以一抬頭就看見安清染了,不用這般天天跑來跑去的了。
想著這樣的情景,夙言璟的臉上不由地就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笑容來。
安清染見他這會兒走都要走了,又露出這般傻兮兮的笑容。
忍不住又抬手敲了他一下。
「夙言璟,你再這麼傻笑下去,總有一天腦袋瓜子會笑傻掉的。」
那夙言璟聽到安清染這般說他,他也不介意。
這個晚上,他是帶著愉快,腳步輕快地從尚書府回到鎮南王府的。